“其实我去过武汉。武汉给我的印象太好了。很多好吃的,玩的也很爽。”
难得听到一个人对我说武汉的好话,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很谦虚的说对她说:“武汉的夏天太闷热了。”
“我就是夏天去的,没有觉得特别热。在武大的同学那里住了一段时间,和他们一起很好玩。武大旁边有个饭店菜很好吃,饭店旁边还有个KTV。”
她大概说的是湖景酒店,钱柜KTV在它旁边。
总的来说,我的生活比较单调,虽然偶尔也出去玩一下。周末坐1个多小时的公交车回家,其他的时候在学校。常常有虚度光阴之感。学没有太用工,玩也没玩到什么。有几个瞬间突然意识到时间过得太快,必须抓紧起来,好好做事,好好玩。生活的惰性,inertia,不是一下子就能改变。
7月底,8月初,武汉闷热的夏天。黄雄从合肥回城了,到中科院的武汉分院继续读研。那里离武大比较近,我们出来玩好几次。很无奈的是我们俩都太羞涩了,玩的时候叫不到女生。费劲几番周折,打电话约到了沛沛,准备晚上大家一起吃饭。下午,三个人讨论了半天吃饭的地点。他们两人突然说想打网球。这么闷热的天还打网球。。。黄雄又花了大半天的时间告诉我们怎么去他的中科院网球场。其间用到了google map,百度地图,还有什么武汉地图网。我模糊的知道地方大概在八一路的附近,离茶港不远。沛沛说,还叫了一个他们的初中同学,是个女生。这引起了我无限遐想。
他们前去的。我还有点事要做。做完之后,回寝室换了衣服。在寝室楼下坐了个的士(如果不是太热也不会这么奢侈的坐的士)到了八一路的中科院下车。走了一段才找到侧门进去。他们已经开打了。
沛沛的同学还没有来。场上有个黄雄中科院的同学,穿着USTC的t-shirt。
我是完全不会打网球的。掏出了相机给黄雄,拿起球拍摆了几个姿势,让他帮我拍下来。
装模作样的打了一会,流了很多汗。问雄这里最近的卖水的地方。慢慢的走出去。八一路这个地方有点闹中取静的味道,怪不得省政府会选在这一片,而一两百米外就是闹市和武汉市最堵车的地方。略显破旧的居民楼在小路两旁,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想到了这一段时间纠结的事情,心中隐隐的压抑。
提了一大袋水回来。沛沛的女同学已经来了。我依旧不改我青涩的风格,不好意思和别人说话,继续装模作样的打球。
打完球之后,雄的同学先走了,我们四个坐在中科院的楼里面对着空调聊了起来。原来沛沛的女同学是个命理星象大师,可以通过生辰八字,出生地点算出人生的走向,我让她帮我算一算,我的本命年快到了, 不能不防。雄想撮合沛沛和他的同学。我点评到:“那个男的看起来老实,踏实,适合做男朋友。”其实呢,那个男的有的呆的说。
后来我们走去湖景吃晚饭。路上我们讨论起各种八卦逸事。有个人回忆起以前在南京实习的时候,他们班上的男生在工厂穿民工的衣服,工厂傍边有个红灯区风月场所,常有民工穿着的进出其中,像极了他们。
吃晚饭回来的时候,车沿着东湖开,湖面黑漆漆,什么也看不清。
屠格涅夫在小说中写道:“青春的魅力不在于你青春的时候做过什么,而在于你认为自己可以做一切。”那个时候,屠格涅夫已经步入中老年。一次,他去德国旅行的时候,在一个历史小城,看见一个少女若有所思的坐在窗口。她在想什么呢?这个场景给了屠格涅夫灵感,写出了《阿霞》,我很喜欢的小说。
我实在是不好意思再谈论什么青春。自己已经老大不小了。不见自己有多成熟。保持着单纯的本质。这里,我随便写点东西,想到什么写什么,给自己留个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