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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冊カドカワ(2007年12月) - 俳優特訪 瑛太 [完全版]
2008/03/30 17:54

這是把前面Part 1 – 6 整合起來方便閱讀。

**********未經授權請勿擅自轉載**********

「我做不成偶像。可是,我不會讓別人可以模仿到我。」

瑛太,是一位在每一個角色中都表現出足以令人產生「演員是否換了另一個人?」疑惑的演員。
又,擅長在同一個角色中,同時演繹出溫柔和恐怖,冷酷與熱情這種擁有兩極端的複雜個性。
才剛滿25歲的瑛太,我聽了他一直走到今天以及今後的故事。

第一眼看他,溫順和善。事實,在拍照過程中笑聲不絕,訪問時會看著你的雙眼,不慌不忙地一邊思考用詞一邊回答的好青年。
「即使是自己在講話,有時像是能連貫自己的想法,又像是連不起來,會漸漸產生一種缺乏整合性的感覺」
連訪問中發言時產生的這種現在進行式迷惘也如實相告,他的坦率和真摯深深打動了我。
另一方面,瑛太內裡也隱藏了給予他寂寞疏離等內心黑暗元素的「可悲攻擊性」
望獲得理解的渴求,多半時候不能獲得理解的心灰意冷,又不想輕易地被人看穿理解的抗拒心—這些情感持續地打轉,曖昧混沌的存在著
正因此他的戲有著一種深度,就不同角色可以醞釀出完全不一樣的氣氛
與此同時,也驅使了我「想知道瑛太的真面目」的欲望。

[以下開始是以瑛太第一人稱撰寫]

由足球少年到俳優能共享「疏離感」的場所

高中時我志願成為足球運動員並藉著足球技能獲推薦入學的,然而初中時代曾經有過被挖掘當模特兒的遭遇。
當時我志願是踢足球,不曾考慮過當模特兒。結果,高中第一年下來卻開始對足球厭惡,繼而退隊了。
本身自己曾是個愛引人注目的傢伙,對藝能界也有所憧憬,但進入高中後就刻意抑制想脫穎而出的想法。

小學初中時代,班長一定是我來當,學校活動如運動會,有二人三足比賽的話,會搶著說「由我來帶」!
如果我自己沒有舉手同學都會說:「唉唷,應該是由瑛ちゃん來當啦?」
與其說在勉強自己,當時認為上學、跟朋友一起的生活就是這樣一回事,我就是這樣的人。
不過,也有點兒討厭每次都被說「交給瑛ちゃん就好」的自己的說...

後來進了高中,認為陰沉點好...多管閒事總會引人注目,一想到這樣自己非要打醒十二分精神不可就覺得厭煩。
因此變得不太常發言,無論何時都將自己處身在被動的立場。從那時候開始,就一直維持在一種抑鬱的狀態。
雖然如此,在自己心底裡的某處還是會有想引人注意的想法。
當時候足球沒在踢,開始看了很多電影,於是有了當演員真不錯的想法...
說是模特兒這工作能成為一條捷徑也好,當時還不太會區別演員和模特兒呢。我只會大約想到只要站在人前面做出些甚麼就好。

再用心回想,可能無論何時我總渴望做出一些事情來。
為了想引人注意自不用說,但我是一個
當人家得到10個就滿足時我卻沒有15個都不會滿足的人。
也有段時期覺得我是精力過剩得不得了,想說是否只有自己異於常人?
跟大家一起玩,玩到黃昏6點打鐘,這時間回家父母已會生氣,自己也累了,但仍想著7點8點才回家。
其實心裡面自己是想永遠一直玩下去,討厭去睡覺,會有不想回家的想法。
這全部,驅使我想成為演員,感覺到這會是我所有的根源。

當進入這個圈子後,因為發現原來有很多奇怪的人所以感到很開心
大家雖各有各做法但也有相當的協調性,看起來很厲害但在某些地方也會給人看到弱點,想說兩極端的人還真多....
我呢,對於自己出生長大的地方有一種疏離感。「為甚麼不理解我?」當時有走錯過方向,還產生了惡性循環。也有過不知道該怎麼去表現的時候。
但當我去到拍戲場地,看見有很多比自己更孤獨的人,也有更進一步去表現自己的人。
「這裡就是我屬於的地方」意識到時感到快樂,又總覺得有點痛苦。
我也明白了這個工作我是要去幹的。

不進去到自己的思考最深處,會抓不住角色的真實性

出道後直到Water Boys之前這段期間吧...對於這份工作並沒有回顧的時間,是感覺有趣還是單純工作來了就去做而已,漸漸連自己也搞不太清楚。但到了拍Water Boys時期,某些固有觀念開始瓦解。
說是做回自己也不錯的想法,或像是主張我就是這個樣子..也可以說成想把自己可笑的部分釋放出來...
之前,多半因為自己演的出道電影(青い春)角色是一個把自己封在殼裡感情不外露的人,大家都把我看成是這樣,認為我很陰沉。
因為入行最初接觸全都是電影人,甚麼電視劇,受歡迎甚麼的,當時想這不是我要走的方向。覺得自己是走Underground的人,多少這樣認定了自己。參演電視劇會感到自卑的說,這可真失禮呢。

其實去年(2006年)是我感受很大壓力的一年。雖然被說角色與角色之間差異很大怎樣那樣,在我來說我只會到了每個拍攝現場回應拍攝人員的要求而去演而已。不過,人家對我的評價好像比以前高了...
但這其實也到拍完《銀色季節》後自己才開始有所改變,它令我學會不要去想太多。
最初導演跟我說:「我想你變成個笨蛋」
所謂笨蛋,給人開朗的印象,我自己是這樣想像的。可是當我開始了練習滑雪之後,「笨蛋原來是這樣的」慢慢抓到了竅門。
解放了自己本身一直以來所謂的「想法」。說是放開懷抱就可以看來很笨蛋吧...不對身邊的人存疑,相信自己,這需要相當強的精神力。我平常不太會耍笨或狂歡盡興,相反我用十分冷靜的態度去過度思考事情。
我讀了幾次銀季劇本之後,再不會去「想」,只要演自己想演成的樣子就好。
只要享受滑雪就會逐漸變成個笨蛋,會發狂的去滑,一想比任何人滑得快就會一下飆出去,結果常被製片監督罵(笑)。但我當時反應卻是嘻嘻傻笑幾下。
現在你要我演回銀這個角色可能已經做不到也說不定。

光是做給人看很有幹勁和緊張感是不行的,我明白到不進去到自己本身擁有的本質的最深處是表現不出來。
簡單的東西,是存在於更深入的地方。這部戲教曉了我怎樣去挖掘出角色的真實性,然後只要以快樂地享受的心情去演出就好,對我來說是一次非常有意義的RESET。

拍完銀季後我去了泰國旅行,然後有一段時期工作就只有大河劇的特訓,多了很多可以一個人靜下來思考的時間。
我是個步伐緩慢的人,不慢慢走的話是不行的,我還是在緩慢的節奏中生活得自然,那段日子令我再次了解到這一點。
當然,也能說因為忙碌過自己才察覺到,忙可能也是有忙的好處。
可是我現在一直感覺到,假如每一件事不好好專心去做,東西都會被忽略掉,變成做了浪費的事。

擁有不會讓任何人模仿到瑛太的自信

我是絕對做不成偶像的。「現今最“旬”的瑛太」之類的稱號我這一生不會有的。我不是屬於這種“色彩”的人。
100人裡面有90個人會喜歡的,那是明星。
可是,比起這90人,剩下的10人裡有5個左右的人是喜歡我的話,那就是我贏了,或該說這是我所追求的。
因為我覺得這5個人是很有說服力。他們可是與90個人對立呢!即使與90人對立他們仍然覺得我很好,那他們的想法一定很堅定。
可以說我是有在意那被90個人喜歡的人,但並非敵視他們,只是留意著他們,覺得這樣很有趣。

可是我也不知道...如果那5個人變成90人那邊我會怎樣?我會很討厭裝出很謙虛的樣子被人看見,好像被看穿其實是希望成為100人喜歡的明星卻裝著不是。
但實際上我真的不去看那種事情。我很清楚自己現在的位置,我總是會從某處用非常客觀的角度去觀察事物。
小時候就已經會一直想:「老師雖然在對著我們笑,但說不定他心裡是很想揍人!」之類的事;即使是非常愛護動物的動物園管理員也可能會一邊想著「這傢伙不聽話就殺了你」,一邊會臉帶笑容撫摸著小動物。
人嘛,不就是踩在一條很微妙的線上生活著嗎?我是這樣想。
可以一瞬間變身殺人犯,可是平常一直抱著很溫柔的情感。
但只要突然觸發一個契機,會產生一種甚至會有殺人衝動的憎恨,我本身一直都有這樣的東西存在著自己裡面。
復仇的戲碼,意外地在一些很普通的人身上上演著,不是嗎?
我會想這該怎樣呈現出來,這就是所謂的演員吧。

但我並非說很想去演甚麼瘋癲的角色。演普通的人才是最難演的。
像「圍著食桌在母親面前微微的笑一下」、「抱起小狗以溫柔的心情露出一個好看的笑容」等演技其實很難演,會令我費神去想怎麼演才好。
反而叫我去演「犯人就在那邊,請對他開槍」覺得簡單多了。這種時候感情很容易代入。
相反甚麼簡單的、溫柔的、體貼的之類演技要求,我發覺自己很難表現到出來。

雖說很久以前就已經覺醒過來,但我曾經以為所謂長大成人應該會變得很威風有型,不是嗎?
實際上,我逐漸一點一點發現成年人還是一樣是個小孩,意外地跟小時候沒很大變化似的。
反而,小孩子還比較厲害。
小孩子很難會像大人般感性行事,他們是相信自己的判斷而去做。我希望能以這樣的感覺去演戲。
也許我本身比較軟弱又沒有甚麼氣勢,我說不出:「我真的好喜歡這個工作」這樣的話。
當然心裡是真的喜歡,但無法帶著笑容對人說出來。覺得這樣宣之於口,「喜歡」的意思會變得不一樣,像是我不理解那是甚麼所以就幹看看這樣的意思。
周圍年輕的演員中,我看到一些很有勁的人也有看起來煩惱的時候,可是他們也很有決斷力,做事斬釘截鐵。
相對比起來,我是那種如果要去下一個地點需要搭一道橋而這道橋我搭不好的話,我就會無法前進。
那些很有勁的人是橋如果塌了但可以用游的過去的話就會選擇游過去。
而我卻會實實在在去搭一道橋出來,並且有自信自己搭的方法會跟別人的完全不一樣。
我會意識著和大家搭一道不同的橋,而且橋通去的地方也跟大家要去的地方不一樣。
就算叫別人:「請模仿瑛太一下」,我也不會讓任何人模仿到。
同樣一個角色,10個人裡有9個人賦予角色一種淺淡色彩,那我就會給他塗上黑色。
之前我一直都有意識地去做,但最近變成一種無意識。
我會無意中出了一些奇怪的原創點子,當中也有失敗的時候。
要做得跟別人不一樣真的很難耶,可是那是只有我瑛太自己才能做到的東西,這一點我是相信自己的。

向瑛太的發問

在本人面前不敢發問的問題,在這時候想問看看的是......
從日常生活到人生觀,跟瑛太關連的夥伴寄來了以下給瑛太回答的問題!

伊武雅刀
跟瑛太的關係:
在のだめカンタービレ裡飾演溺愛瑛太演的峰龍太郎的父親,のだめ千秋等桃之丘音大學生聚會的中華料理店『裏軒』的主人。

Q: 對於瑛太桑來說,父親是一種怎樣的存在?
A: 有血緣關係的人之中,最可靠的存在。

Q: 亞洲跟美國,要是只能選一方,你會選去跟哪方交好?
A: 亞洲

Q: 如果要你一生不能吃肉,你可以做到嗎?
A: 我本身喜歡蔬菜,多半沒甚麼問題吧...不,多半還是不行。我會想想計策。

Lily Franky
跟瑛太的關係:與瑛太在雜誌KING的「Lily Franky&瑛太之對談企劃『ん。』」專欄不定期連載。是瑛太很仰慕的人。

Q: 沒跟我見面的日子你在做甚麼?
A: 在哭。

篠原涼子
跟瑛太的關係:在電視劇UNFAIR共演,飾演檢舉率No.1的酷刑警。瑛太演的是和她拍檔一起調查殺人案件真相的菜鳥刑警。

Q: 最近熱衷於甚麼事情?
A: 活動筋骨。

Q: 最近都去哪裡喝酒?有甚麼好餐廳請告訴我噢~~
A: 雖然喜歡去居酒屋,最近常去可以喝到洋酒的店。

宮崎葵
跟瑛太的關係:在電影《喜歡你》和瑛太共演互有好感但心意沒傳達到對方的17歲同級生。在NHK大河劇《篤姬》(‘08年1月6日首播)也一起演出。

Q: 你認為以怎樣的生活態度過日子的人是最棒的?
A: 善良和有體貼的心的人。

Q: 當你感焦躁想發怒時,對方要是說了甚麼的話會可以令你息怒?
A: 「現在,真幸福呢。」

Q: 你會想珍貴地守護到你生命最後一天的東西是甚麼?(物件也行想法也行,人也可以,甚麼都行)
A: 持續的追求和持續的反省。

濱田岳
跟瑛太的關係:和瑛太在電影《家鴨與野鴨的投幣式寄物櫃》裡雙主演。濱田演的椎名在為上大學而搬進去的公寓裡被一位奇妙的鄰居河崎(瑛太)捲入了一個悲傷的故事。

Q: 你覺得這份工作的魅力是?
A: 可以結識到很多人。

Q: 你最近好嗎?有好好吃飯嗎?
A: 我很好。最近經常出外到別的地方,吃到很多美味的食物感到很幸福。

Q: 你喜歡我嗎?請老實回答。
A: 喜歡。可是你都沒來聯絡我~~

佐藤祐市
跟瑛太的關係:
電影《キサラギ》導演。電視劇《WATER BOYS》('03年)的主導演,也導演瑛太主演的續篇《WATER BOYS 2005夏》。

Q: 前陣子,我在電話留了口訊給你,為甚麼沒有回覆我?難道...我...被你討厭了嗎?
A: 對不起。我喜歡你哦~

Q: 目前你最想一起共事的演員是?
A: 新井浩文,雖然有很多人我都想合作看看。

Q: 會結伴去一起喝酒的朋友有誰?
A: Lily桑。

Q: 如果給你一種特殊能力,你會想要甚麼?為甚麼?
A: 瞬間移動。無論離開多遠,一瞬間就能到達的話真輕鬆呢~~

羽住英一郎
跟瑛太的關係:瑛太主演的電影《銀色季節》('08年1月12日全國上映)的導演,一句「我想你變成個笨蛋」的指示給予瑛太很大的影響。

Q: 你的工作很多時候要長期出外拍攝,你有為管理好自己身體健康做些甚麼嗎?
A: 喝酒並讓自己好好享受。

Q: 你是甚麼酒都很會喝,但有怕喝的酒類嗎?
A: 草藥(味)的酒。

Q: 你一下子就掌握了滑雪的技術,那下一個你想挑戰的運動是甚麼?
A: 滑翔傘

吉條英希
跟瑛太的關係:電視劇UNFAIR的製作人。電影版UNFAIR The movie是首次擔任電影製作人。

Q: 我知道瑛太桑很會喝,最近在喝甚麼酒類嗎?
A: 白葡萄酒。

Q: 在可以「今天喝個痛快」的日子裡,你的酒量大概是多少?
A: 啤酒,燒酒,日本酒,威士忌,香檳。全部,大量地喝。

瑛太照片旁的設計對白:問有關酒的題目真多...(笑)

問問幕後人員,「瑛太是〇〇的演員」

佐藤祐市
(電視劇《WATER BOYS》《WATER BOYS 2005夏》導演)

「瑛太是可怕難測的演員」

對演戲的鑽研態度,中立感,節奏感,日常的不拘小節,與人之間的距離感,全都「可怕難測得恰到好處」。
然後,在他深處的深處有一種似是「瘋狂」的素質,那才是最「可怕難測」的!
我好喜歡呢~~
常與孤獨戰鬥,對恐懼膽怯,站在在拍攝鏡頭前的他,我覺得他很美麗。
順帶一提,我是瑛太飯...不過我不是對「那方面」有興趣的人。

吉條英希
(電視劇《UNFAIR》導演,電影《UNFAIR The movie》製作人)

「瑛太是乍眼看像玻璃般繊細,實際上像鋼鐵般強韌的演員」

對一句一句台詞和對共演者的呼吸步調等都非常敏感地反應,表現得細緻入微的演員。
可是他不會讓你感到他柔弱,當跟他仔細地去討論時會發覺他其實是一個很大膽厲害的男生。
他讓你見到他對演戲隱約的野心,是一個非常性感的演員。

羽住英一郎
(電影《銀色季節》導演)

「瑛太是純白的演員」

06年年末到07年春,在實際將近5個月的合宿型態中為銀季拍攝一起渡過的時光裡,瑛太並不存在,我只見到與雪山大自然共鳴喜怒哀樂的電影主人翁城山銀。當電影拍完後,隔了很久在東京再跟瑛太見面,在他身上的城山銀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类别:えいたの雑志| |分享到i贴吧|浏览(476)|评论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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