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eenie's_百度空间
 
个人档案
 
qquueenniiee

北京 
 
   
 
文章分类
 
 
呓语(40)
 
小抄(28)
 
胡说(32)
 
 
怨念(12)
 
     
 
最新评论
 
     
 
背景音乐
 
     
 
订阅我的空间
 
已有人次访问本空间
 
订阅RSS  什么是RSS?

您也想拥有这样的空间?请点此申请。
     
 
 
文章列表
 
2012-02-29 13:31

被刘笨笨同学(http://benbenltr.blogbus.com/logs/195363103.html)激励了,也给自己留个十题问卷吧。

希望下一个2月29日时还能记得回答。并且,如果世界还没毁灭,那就模仿刘笨笨,报告到时候提醒我答题的人~~

给2016年2月29日的自己:

1.身在何方?

2.德语……学得怎么样了?

3.罗马帝国衰亡史,不管英文还是中译,看完了么……

4.个人情感生活上有啥进展?

5.刘瑜,方舟子,王副市长,韩寒,这四个人怎么样了?(别吐槽为啥这题会跟在前一题后面)

6.看到这句想起了什么?——“春天的芽各有各的名字。”

7.还看圣斗士吗?有没有画出像样的同人图?

8.还在与洋理论们奋战吗?最近读的一本书是什么?

9.中国的房价跌了么?土地产权私有化了么?(虽然觉得不大可能也写上吧……)

10.在这篇日志下留言的各位,都在哪里呢?

 
2011-11-27 18:12
请原谅我在打标题中第二个名字时还专门去百度一下,因为我现在正做的事,是我这个行当里被视为最没操守的一种——评论两本自己没读过的书。呐,我看过《杜拉拉升职记》的电影,徐大妈版,当然。《倾世皇妃》呢,冲着霍建华的颜,看了15分钟片花,刷了一遍分集剧情——大概就这么多文本基础了。真正引起我兴趣的,是这位作者的身份:

百度百科告诉我说:“慕容湮儿,真名吴静玉,1990年9月出生于东乡县红星垦殖场。其父亲是产品推销员,母亲是供电所职工。江西省抚州市东乡县供电公司思政部员工。2007年,她高中毕业到南昌电力学院学习。2008年考入东乡供电公司成为员工。”
这位姑娘从初二开始从事文学创作,而高踞新浪读书首页的《倾世皇妃》则是她18岁时,每天下班后以日更6000字的速度爬出来的。

这本书的内容,恕我看不下去,被学院的文艺观惯怀了口味,看见第一人称玛丽苏文就一阵头疼。从分集剧情看,大抵不出圣母女主、众男争美、后宫心计、国恨家仇那一套。而女主借以打拼天下的,则无非是倾国的美貌、高贵的出身、出众的才能、美好的心灵之类的。
我想,这样的女主,如果在杜拉拉小说里,大概只能当前台的Helen,胸大脑小,“有亲和力”。这位姑娘并未学习过现代管理学知识(别跟我说管理学在古代没用,看看人家步步惊心),即使圣母爱心满塞也没有EQ去经营,而她努力记诵过的那些纳兰词和美人舞也不太可能出现在公司年终party上。也许混混噩噩,混到小三十岁上嫁了,反正也不会从国贸冲出来一位故国王子(还得是霍建华的颜哦,亲)把她救走闯荡天涯。
马馥雅当然是个玛丽苏,不然也不会有一窝一窝的天潢贵胄愿意为她去死,可是人家有梦想,要悬壶济世,在“人人都在杀人”的时代去救人,对于自己救了谁、要报复谁,也有一个具体的想象。而让我感觉糟糕的是,看完《杜拉杜升职记》,对于杜拉拉到底是干嘛的我仍然一无所知。杜拉拉同学一直在奋斗,从XX助理做到XX经理,从小办公室换到大办公室,从小正太睡到大boss,一步步实现着自己的梦想,可我还是不知道她生产了什么,或者到底梦想着什么。最后大概也只能像杜拉拉在orientation上听到“我们是排名第二十X位的500强跨国企业”时,“一股自豪感涌上心头”。

别跟我说什么这是商业资本替代工业资本的时代,或者金融与管理的运作。我只是在想,为什么被宣传成当代中产阶级典范的杜拉拉式城市白领梦想,背后竟如此空洞?而与之相对的那种梦想形式,我们以为久已消亡,却就在同一个国家的另一片土地上真实存在着——只不过以更虚幻的形式。城市里的中国人既没有成长为企业战士(腐女自重),也没有变成乔布斯,对于大公司这种相比“家族”“单位”而言高度抽象化的组织,我们以为自己已经充分消化了,其实未见得已准备好。我往往认为,杜拉拉里最“中国人”的一面,是女主高升之后,对着之前的小姐妹们,那种衣锦荣归的感觉。更高、更快、更强——这样的口号变个味道理解,更像是没有目标的“目标”。而要感觉自己更高、更快、更强,大概没有比自己身边的人“略高一等”来得更直接的了。
真正的悲哀在于,这样的空洞,竟然就成了全世界最突飞飙进的国家的主题。

 

 
2011-08-23 17:35

附小的师弟师妹们:

 

我在云南的山上给你们写信。这里天气阴晴无定,顷刻间又降下骤雨。天晴的时候,会有大片的云影,从山麓间时疾时缓地掠过。山势却和缓,草木也葱茏,只有云脚几棵高出林表瘦伶伶的树影,会提醒你这是在高原。晴雨之间,水草便聚集,山腰略平缓处,就有人家;山间平坝,就有村庄;村庄之间,就有集镇。村庄附近的岩洞,近年来经考古学家勘察,数万年前就有人居住。村庄与城镇的位置变动不大,找准位置挖掘下去,层层累积的墙头,就是村庄千百年沉默的历史。在这绵长的静寂中,偶尔会爆炸般出现一些文字碑刻,讲一讲村子的故事,那就是历史中最大的奇迹。

本地人的生活清苦而朴实,大半口食生计都出自周遭的田地和山林。与平地人相比,他们的童年更短暂,衰老也来得更快。夏天正是采菌子的季节,早起的人家,三四点就出门上山找菌子。到我收拾停当出门时,他们已经收完第一批回来了。他们的每一天都过得比我们长,而他们所见到的东西,山巅的日出,松间的晨露,或是半明半寐间林枭的啼鸣,也是我们没机会耳闻目睹的。

小学老师们让我写这封信的本意,我猜想,是要说说读书上学的好处。我不知该从何说起。你们上学的年代,与我上学时已经截然不同,就好像我上学的年代与我的父辈也相去甚远。今天你们获得任何信息都远比我们那时候快捷,可选择的信息来源也更多。相应的,读书对于你们的意义,与我小时候大概不太一样。你们看惯了“高材生卖猪肉”“差学生娶美女”的新闻,大概也不会继续相信读书是出人头地的唯一方式。如果说三十年前,这个国家就像一口煮沸的粥锅,上上下下都在剧烈翻腾,到今天,这锅粥开始逐渐冷却下来了。在这个开始慢慢沉淀的国家里,身为小县城里的孩子,与父辈相比,你们的机会更少,选择却更多。我也不知道这件事是好是坏。三十年前考大学也许是唯一的出路,而今天你们可以怀有不同的梦想,可以当“超级女声”,可以当电脑黑客,可以横穿亚欧大陆,可以做各种你们的父辈不敢或者不屑于做的事情。但奇怪的是,当你只是想简简单单干一桩最普通最寻常的工作时,你要付出的代价却远比你的父辈更大。在所有不受个人力量控制的事情中,读书、升学或许是相对容易的,而随着年龄的增长,终有一天每个人都会为世界的广漠而惊叹。在这个看似失控,实则越来越按部就班的社会里,你会越来越感觉到个人力量的渺小。如果说这是一场赌局,升学只是小小的一注。但不可否认,这确实是不多的、你自己能亲身参与的一注。

你们一定觉得这个师姐很奇怪,千里迢迢地给人宣传读书无用论。有时候,完成了一天的工作,面对着仿佛伸手可触的云南的天,我也禁不住要恍惚一下:我到底是为了什么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生活在这里的人,他们与我原本毫无干系,他们的喜好、追求、生活方式我一概都不熟悉,我却要在最短的时间里努力去了解这一切细节。你看,这多么奇怪。我读了十几年的书,好像只是为了花时间蹲在火塘边上,听老大爷用浓重的云南乡音讲解一些并不“先进”的知识。——可是,这样的日子,每个人都还有很多。在学校,或者走出校园,你大多数的时间并不是在追逐那些最顶端、最前头,永远“第一名”的东西。更多的时候,你我都是在学习与一些自己并不熟悉的东西相处。从小学开始:普通话,并不是我们日常使用的语言;几何,我们的祖父或曾祖父辈还不曾使用这样的丈量方式;历史,一些已经死去许多年的人和事。将来还有英语、物理、化学等等。这些知识之中,有一部分与你我的生活有直接的关系。而其余一大部分,在我看来,并不能对你的未来产生直接的影响。英国人如何征服海洋,古埃及人如何丈量土地,两千年的中国人如何发明豆腐,这一切永远比不上你身边人的喜乐病痛紧迫。这些陌生的知识就如同车站的陌生人,偶然相遇,又倏忽告别。在绝大多数时候,他们不会为你带来金钱利益,也不会成为你生活世界的一部分。大多数时候,我们还是生活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而读书的作用是什么呢?我只是希望你们记得,在我们所生活、所熟悉的世界之外,还有一个陌生人的世界。有一些我们从来不曾见过、也一辈子不会见到的人,同样在这个小星球上生活,并且同样有塑造他们自己幸福苦乐的小世界。在此之外,还有一些从来不曾谋面的人,也在不自觉地共同参与着同样的事务。尽管我们走进这间小旅馆,从前并不相识,此后也不再相见,但总有一些看不见的线,牵连在我们与陌生人之间,联系着我们与陌生人的世界。当你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中时,偶尔想起这个陌生人的世界,对于许多的人事,都能多一分谅解,而许多的烦恼,也能得到一丝开释。并且,最终有一天,我们都将走到一个属于陌生人的世界中去的。尤瑟纳尔说,读书的人没有性别,没有国家。这样的话我不知道你们是否会懂。正如同我曾经读到这一段文字时的感动:“无论地上有没有这样一座城市,无论天国有没有这样一座城市,每个有灵魂的人都在寻找这样一个家。”

你们是生活在信息时代的孩子。你们今天所懂得的事,远远比我小的时候要多。我不知道这样的文字,对于今天的小学生是不是仍然太难。但我希望你们有一天能看得懂。

 

queenie   2011年夏   于云南剑川

 
2010-12-31 16:34

几周以来,我不时会想到,应该如何为这样的一年作结。桌面上挂着个txt文档,想起来的时候,经常往里面加上一两行零言碎语,宏大或温情的,自我感觉良好的,做自己文字的上帝。可今天下午重新打开这个文档时,却终于无话可说。是的,想象不能代替生活,我自己的空洞又怎么能当作给朋友们的新年赠礼呢?

就这样过了不尴不尬的二十三岁了。上午拖延症发作时,无意间打开了一个年轻逝者的博客,看到上面写着:“二十三岁的夏天,我像一部机器一样的工作,二十三岁的冬天我像机器一样的玩游戏”。不禁莞尔。

于是翻开架上的书,真巧,竟然又是《卡拉马佐夫兄弟》,而且就在去年抄给朋友们那段往前几页:

    “那么你了解了我一些什么呢?”伊凡笑着问。
    “你不会生气么?”阿辽沙也笑起来了。
    “说吧!”
    “那就是:你是个普通的青年,和所有别的二十三岁的青年一样,同样是年轻、活泼、可爱的小伙子,实际上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怎么样?你听了不太生气么?”
    “相反地,真是巧得出奇!”伊凡快乐而热烈地说,“你信不信,昨天我们在她那里相见以后,我也老是自己琢磨着,我还是个二十三岁的乳臭未干的小孩子,而你这会儿也很正确地看出来了,而且还正巧是从这一点谈起。我刚刚坐在这里,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即使我不相信生活,即使我对于心爱的女人失掉信心,对世间事物的秩序失掉信心,甚至相反地深信一切都是无秩序的,可诅咒的,也许是魔鬼般地混乱不堪的,即使我遭到了一个人灰心失望的种种可怕心境的打击,——我总还是愿意活下去,既然趴在了这个酒杯上,在没有完全把它喝干以前,是不愿意撒手的。但是到了三十岁的时候,即使还没完全喝干,我也一定会扔下酒杯,就此离开, ——往不知什么地方去。但是在三十岁以前,我深深知道,我的青春将战胜一切:一切的失望,一切对于生活的厌恶。我多次反省:世上有没有一种失望,会战胜我心里对于生活的这种疯狂的、也许是不体面的渴求呢?每次我都断定:大概是没有的,这是说在三十岁以前,到了那时候以后,我觉得我就会自动不再渴求了。这种对生活的渴求,有些害痨病的幼稚道德家时常把它说成卑鄙,尤其是诗人们。的确,这种对生活的渴求,一定程度上是卡拉马佐夫家的特征,不管愿意不愿意,它也一定存在于你的身上,但为什么它一定是卑鄙的呢?惯性力在我们这个地球上还是很强的,阿辽沙。我渴望生活,所以我就生活着,尽管它是违反逻辑的。尽管我不信宇宙间的秩序,然而我珍重到春天萌芽的带着滋浆的嫩叶,我珍重蔚蓝的天,珍重一些人,对于他们,你信不信,有时候你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样热爱,但到底由于旧印象,还是要从心中产生敬意。瞧,鱼羹端来了,你好好吃吧,这鱼羹很美,做得不错。我想到欧洲去一趟,阿辽沙,我就从这里动身;我也知道我这不过是走向坟墓,只不过这是走向极其极其珍贵的坟墓,如此而已!在那里躺着些珍贵的死人,每块碑石上都写着那过去的、灿烂的生命,那对于自己的业绩、自己的真理、自己的奋斗、自己的科学所抱的狂热的信仰。我早就知道,我会匍匐在地,吻那些碑石,哭它们,但同时我的心里却深知这一切早已成为坟墓,仅仅不过是坟墓而已。我哭泣并不是由于绝望,而只是因为能从自己的泪水中得到快乐,为自己的伤感所沉醉。我爱春天带着滋浆的嫩叶,我爱蔚蓝的天,如此而已!这不是理智,不是逻辑,这是出于心底、发自肺腑的爱,爱自己青春的活力。……你多少明白一点我的这段谬论么,阿辽沙?明白不明白?”伊凡忽然笑了。

(《卡拉马佐夫兄弟》,耿济之 译,342-344页,人民文学1981)

于是请笑起来吧,朋友们。哪怕我们相隔遥远,手脚又软弱,并不能为彼此提供信念、温暖、权力或幸福。可是,在一切不知踪影的拯救之前,我们就凭着这不尴不尬的年纪,自认为是这个糟糕年代里不那么糟糕的一群。同时,也许这个糟糕时代给我们提供的糟糕便利之一,就是我们可以选择如何与他人分享自己的生活 =)

今年收到的卡片们:香港,洛杉矶,米兰,扶风,厦门,苏州,萨尔茨堡,华沙,巴塞罗那,南加州,大玉米地,图伦,高雄,武汉,芮城,咸阳,宣化,汉堡。就这样随着许多人的脚步一同走过世界 =)

最后还是在桌面上那个糟糕的txt文档里翻出来两句:如果说青春是一场自愈性的疾病,虚无则是我们穷其一生也要与之周旋的。唯愿我们不因生于这一时代而懊悔,愿关于永恒的幻惑滋养而非腐蚀我们的心灵。

みんな,新年快乐。

 
2010-09-10 21:01
“妞妞”是48楼楼猫,一只丰满的母玳瑁(废话,玳瑁当然是母的)。
以猫的年龄论,妞妞大概可以算“大妈”或者至少是“阿姨”了,所以有时候会表现出一些“更年期”症状。不过总体来说,还是“老油条”更能体现她的状态。
所谓“老油条”,体现在各种方面。除了装可爱要吃的吃完翻脸就不认账这种北大流浪猫都会的伎俩外,妞妞还掌握了一系列生存技能。
比如说,当你走进水房,看着妞妞同学瞪着她铜铃般的眼睛炯炯有神看着你时,要赶紧停下。接下来妞妞会跳上洗手池边沿,用眼神示意你打开水龙头,然后自己畅饮一番。喝够之后,她会再用眼神示意你关上水龙头(多么节能环保的猫啊),然后跳下来,(如果心情好的话)蹭蹭你的腿略表感谢,随即扬长而去。
又比如,作为楼猫,妞妞每天游荡在各个楼层,掌握了每个宿舍的信息:哪里有好吃的,哪里睡觉舒服且不容易被赶走,冬天冷的时候要睡在暖气足的六层,夏天则躲在一楼乘凉,等等。恐怕楼管也没有她这么熟悉全楼的情况。咪子曾经买过一大兜猫粮,放在椅子底下,没几天就被妞妞发现了,扒开来饱餐了一顿。虽然咪子很快就给猫粮挪了地方,但妞妞还是坚持不懈地认准了她们宿舍,三天两头就来睡一觉,而且一定要睡在咪子的椅子底下——大概是为了梦里也能闻见猫粮的香味吧 - -
今天,妞妞再次把我shock到了:
晚上跑完步回来,刚到楼门口,本来睡着的妞妞“蹭”地站起来看着我——这一般是表示她老人家要进去了。于是我老老实实掏出门卡为她老人家开门。只见妞妞同学不急不忙地好好抻了个懒腰,又左右扭了两下,这才迈着小步缓缓步进大门。我脑后默默滴下一行汗,这时,同楼的一美眉也进门,看了一眼妞妞说:“咦,这猫是胖了还是瘦了?”我定眼一看:“胖了吧?怎么看上去感觉跟又怀上了似的……”美眉:“我倒觉得它有点瘦了。”背后两人叽叽歪歪,我似乎感觉妞妞前行的步伐顿了一顿。然后——
她就直接跳到了楼长室旁边的体重秤上。-_______-

你说这年头怎么一只猫大妈都这么在乎身材啊…………





 
     

帮助中心  |  空间客服  |  投诉中心  |  空间协议
©2012 Baid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