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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以此向目前所有正在拼凑“大部头”小说“巨著”的作家(少年作家美女作家及姚抄抄样的“美少女”作家)致敬! ——题记 “老戚,你这白痴到可爱的混蛋,若你再敢碰一下那堆老旧的玩意儿——哪怕只是掸掸灰,我们便会毫不犹豫地切下你的下巴.BY yours,Lee” 放下了这张感人至深令人倍感亲切的纸条后,为了我的健康,或者说为了我的下巴,我决定听从这位忠实的朋友的话——“看一看现代人的巨著”——用大家的话说。于是我决意动身去“新新作家之家”。 其实敝人最大的爱好就是每日到那“故纸堆”中钻上三五钻,舒展筋骨,乐此不疲。但曾经的良师益友及现代人类均告诫我长此以往对身体极不好,尤其在我上了点小年纪后觉得自救有点腰酸背痛腿抽筋,朋友们便大为惊慌,连忙把握手抬肩扛的送进医院检查,甚至不辞辛劳的代我联系了火葬场与八宝山........经十余年的医院生活后仁慈的白衣天使终于认为我身上的油水已经全部榨干一点不剩,才不胜悲痛地告诉我的真实病情——感冒——虽然它已经在十多年前我入院之前就已经痊愈了——然后他们依依不舍的把我踹出了医院——毕竟是像我这样的“患者”养育了这些医院十余年。虽然我给朋友们看了看查体报告上“感冒”二字,但出于关心我的目的,他们认为我换上了“GDIS”(古滋病),于是更劝我换一家大医院检查。但我已经不愿再浪费我生命中最后的一点时光与金钱了,于是我就像往常一样钻旧纸堆。可自打那儿之后家里每日都能收到一打朋友们的来信——且他们十分守信用,说到做到——在此期间作为回信我只被他们要去了三颗牙,一只耳朵和五根手指,此外别无损害。 或许眼前这栋七扭八歪不断晃动的十五层的奇妙建筑物就是传说中一夜就摧毁了亚特兰蒂斯的“新新作家之家”,因为我发现了楼上杵着龙飞凤舞歪歪扭扭号称是新新书法的六个大字——这景致其他地方可见不到。 抱着敬畏的心情走进大厦,来到主笔白仁展先生的办公室,恭敬地表明了我的来意——For my health,并且小心地递上了一份200字左右的说明书。 “喔,我了解了,让我看看。”他抄起了那份可怜的说明书,做出了勃然大怒的样子,正当我猜想下一秒后那页纸会分裂成百万份均匀的分布在房间里之时,白主笔怒吼道: “谁让你写这么一篇短鄙平庸的玩意儿!” 我正被这突如其来的当头棒喝唬住的当儿,令人敬畏的主笔抄起了他那支臭名昭著的笔,连涂带抹地恶毒地勾画着那份说明。 大约三小时后,主笔庄严地交还了我的说明书——By the way,它现在真的成了一本书,足5KG的书。 在原来第35字与第36字之间,高明的主笔插入了一个惊险的凶杀故事;在原第43字与第44字之间多出了一段轰轰烈烈的校园爱情;在倒数第二行的第三句,主笔巧妙的给他笼罩上了魔幻色彩。其他诸如暴力、诽谤、叛逆、悬疑、恋爱、色情、邪教、迷信和教唆之类凡是能吸引“现代人”的东西应有尽有,占据了这精明干练的百万言中的85%,剩下的15%便是可爱的新新作家写出的貌似无意义,实际上正是无意义的发人深省的深刻的废话! 正当我津津有味的阅读着第九百二十三页的武侠章回时,一颗大口径M4A1步枪弹准确的打掉了我硕果仅存的那只耳朵,“喔,那是曹雪芹,他早该来的。”主笔先生一边拿起手枪向外还击一边说道:“自从三年前我给《红楼梦》写续文并把它彻底改成了黄色小说而一举成为著名红学家后,这流氓便每天现行要做了我.....”话未说完,窗外的人着枪倒地,主笔幽默地说,“他应该不会再活第三次啦。” 于是我弯腰去捡拾那只耳朵,不幸的是同样来自窗外的一颗高爆手雷把它和我的下巴一块炸飞了。令人欣慰的是主笔先生也慷慨地送出了一条腿。我顺着手雷来的方向看到了一张苦大仇深的脸一晃而过。可比芙蓉姐姐的“美女作家”助理已清理完主笔的腿,半自言自语半向我解释的说:“那是司马迁........”我便明白了网上爆料太史公绯闻并自称是司马迁私生子且号称研究《史记》五十年的网络红人“梅天良”便是眼前这位二十不到的主笔的网名。 时间似的不多了,我恭敬地用笔询问(下巴不小心弄丢了)助理小姐乱葬岗子的确切地址后,我便告辞离开,抱着我的《三国志》卧进了可敬的慈善大亨号称耗资数千万挖成免费捐助的黄土坑。 “看吧,我就说旧纸堆对人没好处。”忠诚的Lee与朋友们指着坑里的我向大批二十不到,十九出头,十八还打个折的新新专家介绍道。“嗯————”专家们发出了肯定而赞叹的声音。 终于,最后一个看文言文,写文言文的混蛋东海绍言死掉了,真是天下太平,人民载歌载舞,金龙献瑞,凤凰来仪,壮哉我新新作家中华,伟哉我中华新新作家!“ 全文完 时新世纪 东海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