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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我就好像呆坐在一个孤零零的码头,思索着那些该想的以及不该想的却又无法停止的事。 那些呼啸的风从隔着岁月的岛上吹来,偶尔便会唤醒了那些已被我埋藏在洞穴里快要遗忘的记忆。 醒来,驻足的码头一切不曾改变,只是湛蓝的天空已经换成了一片亮着点点灯火的夜空,就像一场抽象的场景剧。 我害怕走出这个剧景,尽管外面的风景很美,但我只想作为一个观赏者或与其擦肩者。如果走出去融入那美丽的风景,我会骤燃感到莫名的惆怅和失落。 我想起的只是那只鸟____那是一知受伤的鸟,一只在风雨中斜飞,而不愿驻足的鸟…… 竟然有着和我一样的容颜。 高高密密的芦苇丛中,雪白的芦花散乱的纷飞着。 孩子惊慌地向着芦苇丛深处漫无方向地奔跑着,惊起一只只叫声响亮而不知名的水鸟。 它们同样地四散奔飞,迷失在一片仓皇的流年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