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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读《民国女子》
2009-05-13 02:14
     一同在网上订购了张爱玲的《小团圆》和冤家胡兰成的《今世今生》。今天脖子又开始疼了,缺氧,我又是一个胡思乱想的人,偏巧房间里的灯又黑了。并不想靠此时的状态来渲染气氛,说我是一个正经的张迷。其实庸俗是一种欲盖弥彰的东西,不好的东西即使华丽,无论书籍或者思想,会遍地漏洞,没得自圆其说。
     买了两本书,确实挺复杂。作为一个张爱玲的文字爱好者,难免会爱屋及乌,包括之前的阅读视听,想从二者的文字中找到未发现的千丝万缕。然而这又无疑是对张爱玲最大的伤害。她本是一个怕是非的人,万物经过了,喜欢的取了放下,并不带走。胡兰成依靠她的名声和粉丝做了太多了炒作,咸鱼翻身了,从《今世今生》里随处可见的“爱玲”二字便可知道。
    张爱玲是像是一块融化在桌子上的奶糖,和木质的接触让她乐此不疲,然而仍旧有觉醒,像是保姆打扫一样,从桌子上狠狠揭起融化的奶糖,颗粒不留。读《民国女子》可以感觉到张爱玲融化在爱情和文字知音的细腻情感,也秉着娘家人的读者心理,去憎恨胡兰成的巧言令色。不可否认胡兰成对张爱玲的描写是最传神的,包括张爱玲外貌上的正大仙容,牡丹一样的庞大。也包括在性格上她只喜欢却不同情,高兴却不受干扰。然而胡兰成描述中处处显露的不聪明,不聪明即是难以言及的漏洞,也是二人在造诣上的不对等。包括对诗经中共读时,胡兰成思想追不上张爱玲,"故事中的人物只和她一人打招呼"。
     没有阅读过胡兰成的其他作品,难以对比,但是可以感觉到,胡本人也承认,受张爱玲的影响很大。胡的遣词造句上,不能说追及,也在试图处处让人欢喜,但是仅仅是语言的玩弄。他的散文的确文采很高,引经据典,但是和张的最大区别是:张把别人的语言嚼碎了,然后吐出来的都是女人穿针引线,绘声绘色的手艺。而胡兰成仅仅是引用,没有张的处处语含机锋,让人叫绝。
    《民国女子》是写的不错的一篇散文。胡兰成描述故事,如二人齐眉阅读时,都是用散文的形式,随性编排。还是容易以尖酸的讽刺心去评判,因为他仅仅是太幸运了,遇到张爱玲,还是知音,可写的素材太多。而张爱玲在日常生活,就会在肚子里打腹稿做练习,时常冒出精彩的造句来,俯首即是,用不着太多的操心,随便划拉一些隐私加上华丽揉肠的某某曰,便可以让张迷们满意。回到公平的情绪,要感谢胡兰成在介绍爱情经历时,张爱玲软弱缠绵的一面。作者隐私只是一种说法,实际上爱她的人,想更了解她的生活,了解她的人,知道她的人平素里的爱和恨,也掌握尺度地去评判她爱和恨的人,这样才更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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