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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12 09:46

     在北京的日子。
     白天,像只蜗牛一样窝藏在公司里,为了所谓的事业。每次走在路上,看到一丿花店,我都忍不住去接受里面充溢的颜色,和旁边影音店里海报上明星投射出来的迷情眼神。自己内心太苍白了,像只贫血的猫,或者变异白化的动物,除了程序和语言,快要失去最原始的思考功能。
     我曾经听过最惊世骇俗又自有道理的一句话:语言是人交流最大的障碍。
     确实有的时候,语言不是因为语法和语义的障碍而变成绊脚石,而是对方是否在尝试去理解,使用自己的繁复的语义解析之门,而不总是浅层次上的词法分析。
     当熟悉了彼此的时候,一方求变化,而另一方在以不变应万变,就好像两辆并行的跑车一样:越过危险的地下通道,某辆从后视镜里偷笑,然后飞快的踩动油门做了自己,然后刮伤。
     食物在涨价,我小时候邻村有一个老农,一辈子精于田地,做蔬菜的奴隶。经常看见高龄的他背着小筐来卖菜,背筐里是他的生活,他的幸福。我说他要是活到现在,大葱都快10块的如今,一定就会像一个一夜成名的选秀者一样,被突然袭来的物质和心理不适压垮。
     北京的女人和狗都是一景。附近总是有一个家庭主妇,拉着一条皮狗,那狗后肢断了铺陈在一辆两轮平板小车上,然后一人一狗在街上散步。我从喜欢这条坚强的狗,然后喜欢这善良的女人。前几天我看见一个妙龄女拉着一个妙玉狗。妙龄女着热裤,打扮随性,凹凸有致,妙玉狗浑身贴身无毛,只有脑袋上松散着是一头好发型,跑起来好像一只鸵鸟一样四处不安。我从喜欢那性感的女人,然后喜欢这性格的狗。
     住处附近有一条还未肃清的小路,现在路口摆了一张牌子:前方有粪坑,车辆请绕行。让人看了就会新生遐想,望而生畏,然而还是有很多车辆和人义无反顾的进入了小巷。我每次此时此景,心里都会导演粪坑张开大口,将这些人和车吞噬掉的场景,粪坑是宫崎骏电影里的恶魔,车辆是香港警匪片里的追踪。
     主啊,我的想象力还没死,可天天和大粪在一起。
    
 
2008-06-19 16:01
 
2007-12-20 22:11

从我写第一个字时算起。

每次我看别人的文字,影像,作品,心里常常会莫名的垂落。
阑干拍遍的李煜,唱起最后一出词牌,绝望地望着窗外的江山。
江山还是多娇,娇的跟初恋一样,想轻轻挽住她的手。只是把江山翻开,底下的戳已换成别人的姓,成了别人的地契。
我想他的心就好像被缰绳系住的木桶一样,下降是缓慢的,却是必然的。
而他是不平凡的,他没有饮马长江,平定中原的伟绩,甚至他连宗庙都没守住。
但起码他算是一个歌手,一个流行词作者,虽然他不叫方文山。

我不能像十几岁的天才那样,随意转动笔杆,便生生托出一朵庞大的花朵来,端端落在你面前,而这是我想的。
花朵也是有高低贵贱之分的,速食文字开出的花,你看到它们像死目的鱼一样,光着身子,静止了,却固执地让别人承认自己是。
而有些人的花,则是像神幻里面的法宝一样,身形结合,亲附了作者的惊魂,你可以看到这花在生长,血液像军事形势图一样,红色的
箭头,一路挺进,四处伸展,狠狠地扼住你的喉咙,不承认你就是死。

十几岁的时候,我曾经握着毛笔,幻想我能够做出一些惊动的作品来,
我希望能写一部笼盖四野的小说,小说中的人物在悲情里不平凡的活着,当然要安排一些爱情和动作,主人公之前是个废物,而自从误入了一个古洞,命运就发生了转变。
而我那个时候,因为看了一部外星人的记录册,而患上了对黑暗的恐怖。
外星人会把我吸到他们的基地,然后无痛苦切割内脏,交换血液,和外星人强行交媾,然后清洗掉记忆,扔到地面上。
我夜夜怀抱着这样的恐惧,而父母却全然不知,仍旧在停电的晚上,抛下我一个人看家。
无止境的黑暗,通过门板上最大的孔洞里传输给我,我知道那些游走的,从不说话的东西,就藏匿在暗夜里。
并且我警告自己:发着荧光的白色生物,他们的大脑袋上的一双大面积眼球,千万不能对视,否则就会被吸走灵魂。
就好像非洲人流传的照相机会拍摄人的灵魂,被闪光灯照过的人就会很快死去的传言一样。
而这些可笑的疑惑,和宗教给我带来的问题,没有人给我解答。父母都很忙,像牛仔一样。
我睁大了眼睛,去观察世界,实际上就造就了我现在经常对自己的阅读。别人不给我解释的,我便在自己身上索取答案,不是讲自慰。
于是我反反复复,停留在一个地方,因为我还不肯定。
别人说这个孩子挺呆的,其实他们不知道我陷入了递归。

上高中的时候,我爱上了一个女孩,也爱上了文言文。
于是我在纸上用文言文写小说,并幻想这个古代爱情故事,会因为我拖长了一笔,一直拖到现实世界,把我和她联起来。
我每天中午趴在床上,像为我们的小巢一样,增砖添瓦,我要写一个故事,一段关于围城和拯救的乱世真情。
而蹩脚的文言文功底,和浅显的阅历,使得我的女一号总挥不去琼瑶阿姨的眼神,也走不出金大侠武林圈圈。
于是她喜欢数星星,看月亮,诗词歌赋,琴棋书画。而为了让我书中的英雄学会武功,我真的要把他送入大峡谷了。
我们纯纯的所谓爱情,最多到达了牵手,而我的小说却过早地学会了流产。
18岁,请给我一个姑娘。

大学的文学社,是一群天天吵着要复苏文坛的半大青年组成。
大框的眼睛,飘逸的长发,诗人坚信自己的风衣里面,藏着一个风起云涌的革新,他细长的手指头,能够催开冬天寂寞的枝头。
并且催开姑娘寂寞的芳心。
而他们想错了,新时代的姑娘们都喜欢篮球。
那个时候,我期盼完美的爱情,永远的朋友。于是以此为旋律,拼命写了第一个长篇。写完了以后,我才知道,有个人可能喜欢上了我。
而爱情突然来了的时候,我显得不知所措。
我脑海里仍旧浮现的是我高中的文言文,我的关于围城和拯救的乱世真情。
我想要用鲜血和战争换来的财富,它像继承一样,等我一觉醒来,就放在了床头。
好吧,我饿了。

身体里没有贵族的血,所以我们抬不起高贵的额头。
而有的人时刻准备好贵族的心理,却没有一丝贵族的气质。
我们就此平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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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感动``
谢谢你的留
Thankyou!!!
 

谢谢你啊~~
 

大哥哥, 你好呀...
Candy看看你的空间...
我也喜欢排球, 打副攻的...
呵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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