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手术回忆
一九九八年春天的四月,因我患帕金森氏病,在西安做了第二次手术。全部手术因采取的是局部麻醉,所以整个过程我现在还记忆犹新。
这次手术前面的步骤同我第一次在四川省,成都市陆军总医院脑外科所做的定位术差不多。同样是做手术的那天一大早,有专人来我把头发剃得光光的。然后,让我走进一间小小的换药室里,然后坐在轮椅上,医生们就在我的头上开始做起了文章。
当时我用余光仿佛看见医生用钢尺在我的头上比画着。同时感觉他们在用棉球簽在我刚剃的整个头上擦拭着什么。可能是酒精之类的东西,有点儿微痛。擦拭完备后,有医生告诉我;要给我打麻药了,可能会有点儿痛,不过,过一会儿就不痛了,坚持一下。
这时我只感觉他们在我头的前后左右四个方位各扎了一下,在扎针和推麻醉药的那刻,感觉有一阵一阵的钻心的疼痛,过了几秒钟就由痛转为局部的胀麻。那种胀麻感让人感觉心里发慌。
这时,我听见头顶上有金属筐和镙钉碰撞的声响,紧接着就是两根像指头一样的东西顶进了我的双耳。这一步骤是利用两耳孔来过度固定头上的金属架。等金属架基本固定好后,就感到有俩个医生同时用力在那钢架的四方旋扭着镙钉,他们把一根根像钢锥一样的镙钉旋进了我的头骨。这时,脑袋已经没有了疼痛的感觉,只是感觉脑袋胀得心里慌。就好像医生们每旋转一下那镙钉,我的头骨随时都要炸开了一样。等他们上好金属架后,有个医生还不放心,又用手在金属架上面用力晃了晃,确认牢固了,这才说了声;好!。
接下来我更由医生们推着我来到了CT室。CT室里的灯光暗淡,冷气逼人。使人倍感惨淡和凄凉。五,六十平方米的一间房间里,就放着一架像床的CT机,其它什么也没有。到了CT机旁边,医生们更搀扶着我上了那像床一样的板上。医生们准备搀扶我时,我著意不要他们搀扶,要自个儿走上那CT机。可是这时脚手已经不听大脑的使唤了。走起路来,感觉头重脚轻,十分飘然。
等我被搀扶上了机器后,医生们更把我头的金属筐固定在床的一端的金属架上,使我在床上头部一点儿动弹不得,何像耶稣被钉在了十字架上。
把我安顿在机器上后,所有人员更离开了CT机房,到另外一间用大大的玻璃窗隔开的一间房里去了。当时,就留我一人在那间浑暗冷静的房屋里,四处安静得可怕。事隔几分钟时间,就从机器里传来呜呜呜的声响。我身下的床也在不停的前后移动着。
约莫过了半小时,在CT机上的工作已经完毕。这时,医生们从房间里出来,一拥而上,把我从CT机上解放下来。
接着,我又被医生们推到了七楼的手术室里。
手术室里的光线比起CT室要好得多,室温也感觉要好点。再加上这间不到三十平方米的手术室里,不光是有手术台,还有其它好多的东西,如;有各种监测的仪器仪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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