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搞不懂,现如今的文人脾气咋就这来大呢?原本是一个正常的学术争鸣,岂料涉及到的教授却气急败坏地破口大骂了,此举令斯文扫地;这波未平,一波又起:27日,《北京晚报》(下简称《北晚》)竟然动用了半个版的篇幅急赤白脸地跳将出来,其情绪的激动状态也堪称气急败坏,“斯文”又一次“扫地”。
猜想,能惹得《北晚》大为光火的该是件有点儿意思的事儿吧?此种心境所促使,着实费了把力气才找来份《中国新闻出版报》。读过引起争端的《北京2008年报业格局尘埃落定》(下简称《落定》),只想奉劝《北晚》两句话:火大的不要,伤肝;自裁的不好,害命。
首先,究竟哪家报纸可称“大”于北京,纯属报业内部的事儿,对读者的意义不大。而《北晚》的刊稿标准则应定在可读的普遍性上,对读者群过小的内容要尽量少登。尤以涉及到自己报纸私利的内容更应慎之又慎,须知,《北晚》乃全体北京人民的舆论渠道,而绝非北京晚报社的私家所有,那种变社会公器为泄私愤工具的做法起码是有悖于职业道德的--如此低劣之举不应在《北晚》的身上发生。
上述低劣行为的上演,表面原因是肝火太旺,肝火一旺就容易暴跳如雷,而暴跳如雷则是小肚鸡肠的结果。说实话,读过《落定》后不难发现,文章并未否认《北晚》在北京市场上“老大”的地位,诸如“《北京晚报》发行总量依然稳居第一”的字样被用黑体以提要形式置于小标题之下--真不知究竟采用什么样的肯定形式才能博得《北晚》一哂?不过话还得说回来了,大家已经承认您是“老大”了,即便是偶尔的表述不准,作为“老大”的您又何必七窍生烟呢?不让人说话、不让人说错话,很牛很哄哄的啦。
让人说话,天塌不下来。桃李无言,下自成蹊。不妨假设:若该文中出现了“京华时报的影响已经超过了央视新闻联播”的话,鄙人以为,央视是绝不会拿出半分钟时间去反击的。还有一事想请教:据苏氏文洋兄在《一个不攻自破的谎言》中自喻,《北晚》对待此类叫板“从来只是一笑了之”的--这回怎么就不笑了呢?由此可否这样推论:激烈的竞争确使“老大”的地位受到了威胁(注意,只敢选用“威胁”的字眼儿,不敢有轻视而怠慢“老大”地位的意思)……
平心而论,《中国新闻出版报》的《落定》一文并非无懈可击,仅拿致使文峰先生恼羞成怒的“略胜一筹”的使用而言,就很值得认真商榷与仔细推敲。可退一步讲,就算该文被定性为失实报道,也不过是个局部点上的失实而已,并非像苏氏文洋兄所言“满纸荒唐言,一派八卦语”--这难道是颇具名气于京城的评论写手的思维逻辑吗?那好,我们不禁要问:《落定》一文中几次关于“《北京晚报》发行总量依然稳居第一”的表述属于什么?若按苏氏逻辑推论当属“荒唐言”和“八卦语”的范畴了,这也正是前文选用“自裁”的意思之所在--连您自己对“稳居第一”都不抱自信,还跟人家生的哪门子气、较的哪门子劲呢?可喜、可贺,素日里文笔犀利的评论写手,但凡涉及到自己一点儿微词也是如此的头脑发昏、如此的牛哄哄呀!别忘了,新闻批评尤其不能抛弃客观、冷静、以理服人的起码要求。须知,以偏概全的文风很容易跌进诡辩的泥坑!多有得罪,见谅,见谅!
不过还得得罪下去--正是这种以偏概全的文风使文峰先生比苏氏文洋兄陷得更深:什么“一些所谓‘报人’认为不和西方新闻观念……”,什么“不知背后的动机如何,有何不能公开的隐秘之处”等等,不一而足,哪儿焊哪儿呀?扣帽子可以,您得扣得合适;打棍子也行,您得打得准确。斗胆问一句:文峰先生贵庚几何呀?听话听声儿,锣鼓听音儿,先生的腔调好耳熟呀,这种调门儿似乎风行过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神州大地吧。
不仅如此,文峰兄还是高论迭出:“《京华时报》自我膨胀是世人皆知的事”--这话说大了,也过于高抬了《京华时报》!莫说“自我膨胀”达不到这个程度,即便是《京华时报》的报名也远未达到“世人皆知”的地步!不客气地说,就连“绝对老大”的《北京晚报》距离“世人皆知”也绝不少于十万八千里!当然,如此的遣词造句既不属于“荒唐言”,也不会是“八卦语”的啦;而如此的遣词造句肯定又比《落定》的“略胜一筹”更加“略胜一筹”--这就是“老大”的派头,领教了!而可喜可贺的还有:听到别人略胜自己一筹便勃然大怒、暴跳如雷的“老大”居然也会承认小兄弟的举动为“世人皆知”--这就是“老大”的胸怀,茅塞顿开!总而言之,“老大”就是“老大”,来不得半点儿的虚伪和假冒,很牛很哄哄的啦。冒犯了,见谅,见谅。顺致崇高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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