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梦见刀兵，奋力斩杀，竭力保护。半夜醒来，惊魂难定，细数天边冷星。曾经浊酒洗念，焚书灭想。旧时天地河山，你我终究不在。敢负如来不负亲，似曾相识终是空。笑，何曾想到如此颠簸。我是逆流而上的纤人，在时光面前何曾苟延。揭竿时义气肝胆，高书爱恨，拼尽全力，终笑，山还是山，水还是水。

着一身礼服，似一人台上。幕起，你笑。幕落，你笑。做戏给自己，让欢喜留他人。我看见一个小丑，在台前肆意，台后痛泣。那日，我在梦里看见一幕，她喜时他正悲，她悲时他正喜。从来造化，绝不姑息，世间悲喜更替，江山相易，皆在于此。歌里曾说，没有什么永垂不朽。为何非要这样，毁掉一切方安方解气。

良心何曾安，一直努力还。却不敢电话或家书。一些谎言，从春节始，我努力坚持，坚持圆。自信是入戏，自导请她人演，竟让他们毫不察觉。一如当年灯下，自导自演，骗尽自我周遭，竟然可以落得卸甲不再敌。我眼中总能看见，重叠复现的历史，在醒时再映，在醉时再映，在噩梦纠缠时再映，在天地河山恣意伐杀时再映。若我为天帝，自不轻易这样责罚。若我为天帝，又怎能安排旧时初见。

笑，有人说我不争取，还消极。襟怀坦荡，自想不欠，索性不取一物，更当为她人念好。自当这样的男子，天地很大，时光很广，从不为表面所迷，亦坚信自己看清的真相。

你是否听过，好久不见。那是小丑自己的故事，笑。我不是小丑，所以不信再见还能见。聪明人的悲哀，大凡在于不能自欺。阿Q式的陈梦，旧时评语是革命的颠覆。看着种种历往，似乎只看见，喜有时，悲有时，爱有时，恨有时。或许再过时日，看见的会是，忘或不忘，何必赶尽。或许今日依然如此，依然不勉不强，对于自己和她人。

眼睛，是否让我看到自己，看到自己的那些，那些心底的一点错误的估计。似乎不重要，已不再重要。

若能戒烟，多好，若能，多好。那时，与时光起源就可潇洒问别。

安否。能安否。

耀否。能耀否。

天地河山，似乎，我不再将你视为旗帜，亲赠她人。

自问，不能在意别人眼色，自己只是自己的王。只是，依然偶尔心软，那时，我有万千琉璃心，若良心可赠，谁能持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