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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Prefect Indian.
2009年08月26日 21:40
这是《穿过骨头抚摸你》中最钟爱的一首。 那个时候,我在各种交通工具上,火车,飞机,或长途BUS。 我看见你在海边,那时我在天涯。海贝,碎石,腐朽,水晶宫,添满我的记忆,瑟浊而翻腾。 我第一次到北京,在天安门广场,给你打电话,我说我在祖国的心脏,心中想念你。 给你写的信,已然焚毁,那时何等刚决。某天却无意间又翻出几封,仍旧让睡于盒中。 曾经仔细地在信纸上标号。那时竟那般小心。左上角,右下角。 在去墨脱的时候,雨季,泥石流,我被淹没。随身的邮票和信封至今腐朽。 被同行的人救出的时候,眼睛已经彻底毁掉。虽然,只是几分钟的时间。 那时,你已经在法国。 我不爱的国度,其电影除外。 我已经沉默地应对一切。 听瞎子的二胡。 听乌鸦的尖叫。 听虫豸的微鸣。 听恶人的微笑。 我记忆中的天空蓝。 我记忆中的夜间黑。 我记忆中的字间白。 都通通死去。 你闻讯回来。 我躲避。 叫你滚蛋。 终究如此。 我是棋子。 你不是我的棋盘。 我是瞎子。 你不是我的光芒。 我更不是你的光先生。 [以上为,假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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