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今天才覺悟,要把每壹次分別都當成永別。 這樣,在下次見面時, 我才不會流淚滿面。 我才會真正意識到, 失去的簡單, 和 得不到的痛楚。 然,我們都錯了。 都永遠失去了。 人生的初擁。
我在城墙上仰望天空,这是1937年的冬天。没有太阳,阴暗,萧瑟,寒冷。
我穿着深色的军装,青天白日在帽檐上。
老头子走了,唐长官走了。
参谋长在码头阵亡,旅长在中华门阵亡。
我和手下一百号弟兄退入城内。从此,我们一起,自成青天,自成白日,自成子弹,自成炮火,自成国都的城墙,自成流民的掩体。
寇略入城门,我的胸口中弹,机枪旁全是血,左右把我拉走,我继续骂着狗日的,直至昏迷。
我醒来时,手下5个人早已经换下军装,我自己也穿着麻布衣,周围是难民。
晚,寇近
游离旦
魂灵的海上飘逸而靡丽
[用鼠标写的,是有点儿难看]
———读白先勇先生之《台北人》而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