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过的很不开心。像是丢了魂,落魄迷茫神经质并且性情浮躁易怒。但是我又不敢与人说,不想让人知。肆意展露伤口对我而言是可耻难堪的举动。只能抱着仅有的好笑的尊严在沉默里自给自足。想一想,选择哪一种方式去生活又能逃脱出教条规则以及世俗之眼光。突然想到一句话是这样说的,人要是想完全坦诚无欺的活在世上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世间事,谁能完全逃脱欺人或是自欺。当时看到时不能领会,现在细想确实是如此。即便是坚定许诺
我从不试图左右,任何人,任何事,任何物,遂心存决绝,不计妥协,所以何曾对岁月臣服,而岁月亦何曾宽饶。所有珍贵挚念,皆在云端,岁月台风,怎会姑息,此岸彼岸,刀光剑影,虫豸枯骨。岁月镜中,我看见一切记忆,印记,美丽,罪孽,大气,哀矜,却发现,命运依然在高处,冷笑。我扬起脸庞,倔强的棱角,时光镌刻的棱角,越发分明的棱角,在命运的石头上,慢慢铸型,那是怎样的国画,抑或雕塑,甚或山河。
坐在影院里,看一
07.6.25
如此的想你,你睫毛的跳动,双手的挑逗。在理发的时候,就一直在想一个镜头。我为你洗头,或者你为我洗头。亲昵的人儿吖,我已无法将你与自己分割。刀片和阳光,亦无法,将记忆和想念截断。那是散碎的尘埃,在阳光和时间里面骄傲且庄严地,飞扬。我一再开始告诫自己,不要投降,对懦弱和困难,对你的慌乱和其它。要记得那句话:无论何时何地,要紧牵你的手,不弃,不绝。因为你,我的寂寞,你的寂寞,开始有花开了。
去过福利院,遇见深度抑郁的某名男子。眼中流淌如深海底般浓郁忧伤。对任何食物的表现迫切。吸烟时,青黑的食指急躁的敲击滤嘴。渴望人群,偷跑出去却只蜷缩在脚落沉默。偶尔静静的顾自笑开。
冬日的阳光刺冽清冷。死寂如冢的福利院。零星散落在阳光下蜷缩的活尸。不久前偶尔听到一支超度亡灵的曲子。阴阳师歌声低沉嘶哑如泣。而我却是将生留在过往的人,且造孽沉重。谁的眼泪,谁的温情都无法超度。
时间,甚或存在。怎样的厮杀缠绵。希望与否,于我,连一声叹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