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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23 22:18
午后。
斑驳老楼中斑驳实验室里,阳光透过窗外树叶间的缝隙射进来。
风吹过,日光摇曳。
鸟叫声,松鼠啃食的声音,以及电脑枯燥的嗡嗡声,错落而和睦。
就在这样的环境下,我看了Lada同学写给她好朋友的信。
一时间,有那么点——恍若隔世。
时空仿佛又回到了不久前的那个晚上,那间没有灯,没有窗户的黑暗小屋里。
彼时彼地,黑夜还原了他本来的面目。
就在那间黑暗小屋里,姑娘说起了那个故事——
那是两个女孩相爱的故事。
No sex. 只有爱,沁人心脾的爱,看到对方开心就打 |
2006-11-26 00:09
我这么大的人,正好赶上了打口磁带时代的尾巴.2000年我高中的时候开始买打口带,那个时候在别的场合cd已经逐渐代替了磁带,但是在“打口界”磁带和cd还成鼎立之势。首先打口磁带还是相对的廉价,一般很少超过五块;其二,磁带里“好东西”也比较多,可能那时候磁带在国外已经淘汰了一段时间,所以进来的东西都是好几年甚至十好几年前的存货(我手边有一盘92年生产的,估计更早的也不鲜见),所以“珍品”屡见不鲜。有些东西磁带很常见,cd就变成了好几十的玩意儿,甚至有的根本不是钱的问题,根本找不着,我当时买的有些带子到现在也没见过cd版本。
买打口的没有不会修的。修磁带说来很简单:把断头甩出来或者拆开带子,把断口沾上,再装起来完事,所以大家也都是无师自通。不过工具还是必不可少,一把小号改锥,一卷胶带是标准配置,其中改锥不是用来拧螺丝的,而是用来磁带壳翘开,外国的磁带大都没螺丝。用胶带占磁带算是个细活,沾的好的过得很流畅,不好的话就容易卷带。磁带很软、很轻,要想利索的用半个小拇指甲盖这么大的胶带把断口整齐的站起来,还得两端保持平行,是得练练。有些带子好弄,把断口甩出来沾上就行,甩不出来的就要敲开。还有得更过分,我买得好些带 |
2006-11-12 01:18
化作一口呼吸
穿行于路人的胸膛
去体味 那些卑微的故事
偶遇那些关于卑微爱情的
伟大的艺术
他们隐居于市井
你却认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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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12 01:06
街边的一个空可乐罐
乏味而善良
偶尔风起的时候
也会丁丁当当的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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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8-19 03:15
那天我忽然有一个梦想:和苏菲马索拍部电影。 故事梗概如下: 一个雨天,碰到年老的苏菲,喝酒,相谈甚欢。 一间屋子里,我亲吻她,仿佛重温童年的梦。 在她的乳房上寻找那颗著名的痣,却发现那里根本没有痣。 她说:“那是假的,贴上去的。人应该有所隐秘。” 说着,她露出微笑,就像个正在讲授昆虫知识的小学教师。 |
2006-08-19 02:19
2006-08-09 01:12
我的渴望一旦开始便不能停歇。 像触手,奔向你。 什么时候,才能拥有到不能再拥有,近到没有对视的距离? 美丽的故事,那些情侣或许拥有它吧,我愿意相信。 看到他们,就如看到夜晚的星,闪着光。 |
2006-08-06 23:54
诗人的耳朵是无所不言的耳朵, 诗人的眼睛是欲言又止的眼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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