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我旁边的陶老师今日冲进报社,便一脸严肃地对我说,你那稿子扒了多少别人的东西。
我坐立不安问道,难道真的很差。
陶老师说,倒不是,就是整个一女人写的东西么……
顿有面红耳赤的感觉,说我写的烂也就算了,说我写的稿子像女人写的,这个算什么啦?
一时羞愤。
嘿嘿,不过老子的码字风格还真的很女人耶。
从今开始,重新码字,男不男女不女,誓当男人喉舌,妇女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