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
继续我连载我的少年故事.
<我是王小舒>
各位久等了!
附一张最新照片忽忽.
装一下可爱.
恩,孩子脸,单眼皮,还不赖的好孩子,并且...
人如照片,见字如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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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话)
< 受了惊吓的驴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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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陌生的街头,我突然发现在我身前几米的地方有一个穿着米色连衣裙的姑娘转过身来,她将一本书双手搂在胸前,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光晕,冲着我微笑,笑容是那样的温暖,柔美,好像是一幅美丽的插画,我肯定,那是一种熟悉的感觉,显的我们彼此的距离并不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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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我啊,小舒”,小黑一边跑一边喘着粗气。
我停下来,回头看去,“这才几步路,你就嚷嚷?!赶紧的,已经迟到了!”
小黑奋力追上来,“你跑那么快,怎么不去参加运动会呢?也不至于咱这泱泱大班,阴胜阳衰了。”
“打死也不参加运动会!就为了第一名的牙刷和缸子,或者第二名的毛巾洗淑两件套?省省吧。我宁愿躺在床上哪里也不去”我抢过了话。
“没看出啊,你小伙到是个势力的主,以前怎么没发现?”话头又一次被他抢了过去。
在很远就看见教导主任站在教学楼的前面抓迟到,我们几乎是在他视觉死角下,溜了过去。溜过了大门,溜上了二楼,在三楼的楼梯口,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了我们的面前。
“王小舒!范钢!现在几点了!”,没等我们开口,老班已经扔出了一句话。
班头的火气一上来,几乎没有几个人敢与他正面交锋,况且这个突然的袭击搞的我们有些准备不够充分,其次我们并没有什么合适迟到的理由在手上充分运转起来。
说实话,在来的路上,我是想到过譬如走到半路上却发现书没有拿,或者钟表慢了有一个小时之多的小学生惯用伎俩,可明人不做暗事,做了也别找什么客观原因,于是沉默下来,站着静等事态的发展方向。
“你们知道不知道现在几点了!?”班头接着上面的话往下说道。
“9点55分!还有10分钟就下课了!”小黑看了看自己的手机,打断了老师的讲话。
我狠狠的看了小黑一眼,我甚至怀疑这家伙是故意的,是否觉得事情的复杂程度太简单了,越抹越黑,而这也证明了另一个道理,在办正事摸不着边的人,似乎非常乐意的接二连三出状况。
......
班头到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静静的看着我们,而我俩也顺着墙边一动不动的站着,急切的等待着班头的讲话,有时候的静默比爆发更恐怖,那种心理状态只能用矛盾来解释,好比一些未知的事物,人们总想去了解,但又担心是否会有危险。
直至铃响下课后,楼道里出现了三五成群,准备在课后吃早饭的学生,班头才打算转身离去,她转过身走了几步,停下来看着我们。
“你们两个...”末了,她终于开始讲话。
我俩走上前,打算弄个明白,究竟是被从轻发落,亦或是不可饶恕。
“给我小心点!”然后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我们长舒一口气,这样的结果皆大欢喜,是以不记前嫌而结束。
“王小舒,我那有你几天没来上课的旷课记录,汇报给你家“老王”,算是个不错的主意吧?我还能省了不少的事情。范钢,上次考试作弊被抓,你请求我不要告诉你家“老范”,不小心说漏嘴的话,那情况有点期待啊!”她站在楼道的另一头,大声冲我俩喊了起来,完后又一次头也不回的离去了。
我俩望着老班离去的身影,楞是半天没有讲出话来。
突然我反映过来,“9点55,KAO,你找抽啊?还嫌不够乱?”
坐在教室中,脑子有点懵,广告老师在黑板上叽里呱啦的讲的眉飞色舞,连小黑也已经开始跟前后左右的神侃起来,早上的情景很可笑,用小黑的话说,他说我们就像两只受了惊吓的驴子,差一点让屠户给了结掉。
我估计班头肯定后悔没有把他这只长嘴的驴子给屠宰掉。
仔细想起这句话,前半句我听的有点不太满意,可托中国的古话“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福,我姑且不去追究他的玩笑话。
打不起半点精神来,老师的声音变的越来越绵,越来越温柔,我明白我的睡意是挡不住了,何况是在这个阳光充足的大早上,上了大学告别家长管制之后,我的生活起居就有了很大的变化,喜欢在夜里活动,看书,泡泡网站论坛什么的,尽管现在强迫自己在晚上时好好睡觉,可第二天早上犯困的毛病依旧存在,他们说我是睡神,能够把前一天晚上的睡眠状态原封不动的复制到课堂上来。
我独自走在熙来人往的街头,车水龙马的情况令我感觉到厌恶,我试图停下脚步,想要仔细看清楚周围的每一张面孔,他们拿着电话,快乐的跟另一头的人交谈;恋人们手挽着手,就如同从来没有分开过那样...
只是他们走掉的速度是那么的快,几乎眨眼瞬间就已擦肩,消失。
仿佛整个街头,只有自己静止,这个小小的世界里,我只能感觉到自己。
在这个陌生的街头,我突然发现在我身前几米的地方有一个穿着米色连衣裙的姑娘转过身来,她将一本书双手搂在胸前,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光晕,冲着我微笑,笑容是那样的温暖,柔美,好像是一幅美丽的插画,我肯定,那是一种熟悉的感觉,显的我们彼此的距离并不遥远。
“这是哪?你是谁?你叫什么名字?”我冲着她的方向问去。
她只是继续看着我微笑,并且笑而不答。
我想,就这么静静的欣赏着这个冲着我微笑的米色连衣裙女孩吧。我是喜欢这样的美的,定格在瞬间,定格在刹那...
突然。
一只手拍在了我的肩膀上,我转过身,发现吴佳佳正古怪的看着我...
“吴佳佳?!....”着实让我吓了一跳。
“哎!哎!王小舒,你给我醒醒,听见没有,下课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了耳朵,我睁开了双眼,惺忪的爬在桌上,心里不禁的一抽,原来一切只是一个梦,可那感觉却依然温存。
“你呀,睡神啊,迟到了一节,发呆用一节,最后两节姑且开始睡觉了!”小黑冲着我叫着,“再不起来,你就继续睡这里,我走啊!”
小黑站起身来推了我一把,走出了教室,我看着空荡的教室,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失落感。
迅速起身出门。
“做梦了吧?”
“嘿嘿...恩”我笑了笑,冲小黑点点头。
“梦见谁了吧?”他又神秘的一笑。
“你怎么知道的?”我有点疑惑,问道。
“那,你到底梦见谁了?”小黑眼睛里充满期待的目光。
“我妈,好久没见她了,她给我做了我最爱吃的烤鸡翅膀,把我搀的。”
说完,我望着他看了一眼。
“哈哈哈...”他大笑了起来“你这儿子当的真不错啊,搞的连你妈都不认了,还一个劲的问你妈叫个啥名字”。
我什么都没说,只听他继续说下去。
“你知道不,上课时你嘴里突然冒出一句,‘你是谁,叫什么名字的’,大家眼光直接从黑板转移到你身上了。 ”
“啊?然后呢?”我紧接着跟上。
“我本来想叫你醒你的,但是老师说让我不要管你,因为大家都还想听听你后面会说些什么”。
“然后呢?”我急切想知道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然后大家都很期待你的下一句,谁知道你竟然一句都没有在说了,搞的大家都异常失望啊,下课后匆匆鸟兽状散去了,我本想叫醒你,你却不时的又来了一句‘吴佳佳!’,搞的还我还挺惊讶...”小黑眼神在我身上打量着,端详着我。
“我喊吴佳佳了?”我惊讶道。
“废话,哥们我不是说了么!”
他看着我惊讶的表情又问,“对了,这吴佳佳是谁啊?”
“噢,她啊,我高中同学,有一次在超市碰见了,买了两百快钱东西没带钱,我给付上了,说回头就找我还上,这不都一年了,梦见她还钱,这很正常啊!”
“噢。也是啊...”他附和着我的话。
“是啊,欠钱还钱,这天经地意,这不是,我睡觉的时候还惦念着呢么!刚梦见给我还钱,你就把我喊醒了,你说你这一声喊的,价值两百多快啊!”
“哎...?”他正准备说话。
“算了,得亏哥们不怪你,等以后拿到钱,请哥几个吃一吨,这下总行了吧?放学了咱还是赶紧撤吧!”我抢在前面打断了他的讲话,搂着小黑的脖子就往学校的大门口走去。
我边走边想,究竟那个米色连衣裙女生是谁呢?感觉那样亲切。
但思想总像一只大象,笨重的站在脑神经的中央,使得所有问题,没有答案。
随之我一阵寒战,又是这个吴佳佳,怎么一直“阴魂不散”呢?冤有头,债有主!今天我姑且就当一回你的债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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