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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1月25日 星期五 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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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情,也突然想要放弃了去写《我是王小舒》的想法。

可我明白做一件事情的有始有终性,于是坚持了下来。

写的比连载的要快,很多东西只是没有发上来给大家看看而已。

我想以后会陆续和大家见面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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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有一个前面十一话的聚合地址:

                

请点击文章分类里面“我是王小舒”一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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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王小舒》

              (第十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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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对于一件平凡的事情来说,不论是很大的大事,或者是很小的小事,结果都是无聊,无聊的原因出自于平凡,我们每一天要用多少的时间进行着平凡的事情?算算看,就比如:挤公车。

   

       自我认识了这些全国各地的孩子之后,生活就发生了质的变化,做什么事情身边肯定会有这些哥们跟着,让平凡的生活变的不再无聊,别人总很庆幸自己的生活有那么多的益友,而我却常常暗自高兴有一帮“贫嘴”的兄弟在一旁,那感觉一点都不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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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车站在我的印象当中,总是人浪的场面,人声鼎沸环境有点令人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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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接人,那可一定是以“等”为基础的,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正在一分一秒的流逝着,等的人是心急如焚,我就不愿意接人,或者是希望草草结束接人,因为可以节约出时间做点别的有意义的事,我就是这样想的,并不忌讳别人说我是强烈的“急功近利”。 我想被等的人也一定早就沸腾起来了,因为可以早点告别这个铁皮作成的长方形车厢,那七就是这样的,他毫不掩饰的在我们大家的手机中表达了他急切想见到大家时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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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我们四个人,坐在了火车站正门前不远处的栏杆上,我很习惯的把目光投向每一个路过我们的人,而小黑,靖飞,新超三个人继续车上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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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分钟过去了。

        小黑说,等人嘛,自然是要花费时间的,大家只要耐心等待就好,其他人点头表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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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分钟过去了。

        小黑说,火车误点是可以理解的,大家应该少安毋躁就好,其他人支持并同样表示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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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小时过去了,话题总有讲完的时候,他一个劲的掏自己的手机注意着时间的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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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小时又二十分钟过去了,小黑的脸色开始有点起伏了,忽然他站起身,我们三个奇怪的看着他,他环视了一下我们,憋出一句“X他妈的,我要回家,我要上网,我要玩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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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转变的还挺快呀?还惦记着线上的弟兄们呢?”陈新超接着说“我看这一时半会儿解决不了问题,你呀,省省吧!我女朋友哭着喊着要我去陪她逛街我都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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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是呀,本来是要一起去吃饭的,这不是今天兄弟要回来嘛,就没去!”史靖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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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哟?哥们,看来咱还是一道中人,快过来,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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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新超说着,张开了手臂给史靖飞来了个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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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一群身在福中不知福的男人,你们不知道单身男人的苦楚,女朋友在你们的心中到底几斤几量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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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黑对他们的重男轻女的“义气”做法表示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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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个外行人,感情的白纸,在恋爱中,女生有很多时候所提的要求,男人们绝对不能够轻易就满足给她们,一来这样会养成她们乱提无理要求的不好习惯,二来容易养成被她们牵着鼻子走的后果,越重视,就越显示的可有可无,越喜欢,就越表现的麻木没有知觉!”陈新超看着小黑,摇着手,相当得意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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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感情问题的面前,跟身经百战,屡战屡胜陈,史二人相比,小黑确实如同一张无任何使用痕迹的白纸,作为白纸,命运比较悲惨,假如不能使出浑身解数写上些属于自己的诗歌,那就只能寄托于别人写好的“历史”二次印刷了,小黑的眼睛睁的又圆又大的,在他发问下,这三人又开始了新一轮名为“恋爱男女生”的互动话题大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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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实在无所事事,我也只好勉强带上耳朵加入进来,与以往这样的场面一样,我都只听,很少加入话题的讨论,依我看来,陈新超和史靖飞这两位已经有了“无数”女朋友的革命前辈,确实比我和小黑这种白纸要“黑”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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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刚才所说的这些我还真的搞不懂,但看样子你们也离分手不远了吧”小黑摸着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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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屁!”陈新超脸上憋的通红,好象对牛弹了一首高超的乐曲,不料弹的自我陶醉,却奈何对方是一头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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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铃铃...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将我从话题的探讨中抽出身来,见到电话号码显示出一个陌生的号码,心想多半是那七的了,我按下接听,里面却传来了另一个我熟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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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小舒,我贾正义啊,那七那小子到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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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有,快一个半小时了”我说,“你们好吃好喝散场了?我原本以为是那七的电话,真没想到是你,对了,这个电话谁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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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呀,这不是快完了嘛,所以才给你打一个电话问问,那小子怎么还没有到?我这电话是一个哥们的,我电话忘记带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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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又欠费了吧?就属于你的芝麻绿豆的事多,算了不闲扯了,你今天不来,其他几个人对你可是有意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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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还是你了解我,今天是我不好,有重要的事儿,改天我作东,请哥几个吃饭总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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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就冲你这句话了,我没意见,无条件的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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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过意不去了啊,那七今天回来也没去,拜托你帮我摆平他们,就这,咱俩屁话不多说了,我拿别人的电话,回头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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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没有意识过来,电话那边已经传出“嘟嘟”的挂线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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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有些不对,什么叫 “咱俩屁话就不多说了”,他诣指我刚才跟他一直在讲屁话?对这样一个拥有如雷灌耳般好名字的“正面”人物,我实在佩服不得,这语文功底也确实不跟一般人见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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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啊?”小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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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找我帮忙摆平你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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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靠?谁这么明目张胆的?”他一惊,看了看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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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手机是固定电话么?现在都MP3铃音的了!”陈新超被我古老的铃声惊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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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叫复古,傻眼了吧?史靖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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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靖飞助人为乐的帮我回答了问题,这可是雷锋般的精神,但他只说对了一半,在当下社会,复古一词就是明晃晃的时尚,是为了和别人所不一样的另类,我本想在靖飞的语言上加以补充,解释和说明。

             无耐电话却又一次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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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2月05日 星期三 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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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话)

                                <              叽里呱啦,叽里呱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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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站在一边听着三个人叽里呱啦的讲个没完,好象完全把之前的沉默,忘记的一干二净,我莫名的看着这几个聊的正酣的哥们儿,这激情像是突然爆发出来的一样,看来在男人们的眼中,女人们则是永恒不变的话题啊,特别是大学生们的生活比较烦躁,更亦是如此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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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七真的不是我在学校里,像见到过的其他南方孩子一样,带有特别浓重的“娇气”的色彩,我们宿舍已经习惯把这个个子不算太高的南方小孩称之为“男人”了,但是在回学校的问题上,他则表现的“矫情”许多,再者,我承认我非常不情愿去接人,但这并不代表我没有接过人,我只说接人是件极其麻烦的事情,你得计算时间,估摸对方出现的地点,更需要注意身上物品的安全,尤其是人山人海的火车站。

       对于骚扰了我一个月多的那七要回来,我实属找不到一个“一定不能去”的理由,只好约好了宿舍的其他哥们挤上开往火车站的公车,一起去接这个“矫情”男人,贾正义不能如约前往,大伙也都勉强理解他,在学校,就属他的哥们姐们多,就属他的“散伙饭”多。

       狭小的车厢里站满了大量的人,这是个从起点站就坐不到座位的公车,常常在上车之前,人们就已经蠢蠢欲动的准备做好排队的准备,当最后一个投币上车的人已经站到一开门便可以掉下去的地方时,车才会缓慢的开动,以证明它的确在向前水平运动,每每在这个时候我会很愤慨的想起一个问题,难道公交车就可以被批准超载?!

     “谁能告诉我,这儿他妈的地铁,什么时候才能修好?”晃晃悠悠中,小黑看着我们其他几个人,那表情有点搞笑。

     “等你离开学校了,或者工作上个一年半载的,也可能我说的这些,都还只是些美丽的构想”陈新超耸了耸肩膀,“我也怕挤啊,你看我这站的肩膀都疼了...”

     “唉,还有他妈的学校北区的那条土路,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这样的路可以通车?!刮风就成戈壁滩,下雨就成水池塘!”能感觉到,小黑的怒火明显攻心了。


     “那我们还算好的了,可以在南校区上课,北校区的孩子们不是更苦?天天都要与这条路去抗争,你才一礼拜在那边上两次驾驶训练课而已,还有,你没看到这条路不是正在修嘛,听附近的商贩说,这路无非‘才’修了5年,还没有‘修好’而已...”史靖飞也加入了这个话题,看样子他似乎非常乐意去调侃这个问题。

     “才修5年?这路准备修多少年?太不像话了!给人民群众办点小事,都还敷衍的不行?”小黑继续愤怒。

     “是啊!我想估计是资金链出现了问题吧,这个年头,做一个工程,上面贪多一点,中间贪少一点,下面实施起来就没有多少流通资金了吧?你看不都是到处拖欠农民工工资嘛?”史靖飞越来越起劲。

    
     “唉,这个世道,心挖凉挖凉啊”小黑又一句。


     “唉,”史靖飞叹了一句。


     “就是的啊”陈新超也随口附和着。


       随后,三个人一起保持了沉默...然后随即又望向了我。


     “......”,一时间我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环视了一下他们的神情,突然觉得这帮人真很难以理解,似乎问题是准备发展至高潮的,但却三个人突然一起停了下来,似乎有点像中国足球样子,高调开场,草草结束,其结果是冲击世界杯失利。

      半会儿过去了,大家都是一言不发。


     “那七这次来的真的太晚了,上课两个礼拜了,再过俩礼拜就过十一了,还不如直接过完国庆黄金周再来呢...”晃晃悠悠中,史靖飞终于又一次开口。


     “那七上次跟我发短信说他已经告别单身了,让你和小舒抓紧时间革命呢!”接着话头,陈新超笑嘻嘻看着我和小黑。

     “啊?什么时候的事情”我一楞,第一时间讲道。


      在我们宿舍里面,史靖飞和陈新超都是有女朋友的孩子,贾正义则是有了追求的对象,也算半个,他所 剩下的无非是寻求正确的“革命”道路罢了,而那七突然要告别单身一族的行列,投入幸福怀抱的他,让我有点惊讶。
     

      “王小舒,发什么呆呢?那七告别单身了,还要你我也加把劲”小黑碰了一下我的胳膊,“ 想哪个女孩呢?放在心上一个人偷着乐?好事情拿出来大家分享啊!”


      “没有没有...我在听你们讲话呢,入神了,入神了,嘿嘿...”我露出我洁白的牙齿,笑了起来。


      “对了,那天我和陈新超在食堂里见到两个女生买饭,真是太漂亮了,弄的我俩饭都没有吃好...”史靖飞绘声绘色的描述道“其中一个女生好辣啊,超短裙加白色高跟鞋,小腿非常直...”

      “旁边的那个穿白色碎花连衣裙的女生也很漂亮啊,一个红色的发卡,眼睛水灵灵的,属于特有气质的那型女生噢!”陈新超最后补上一句。

      “什么跟什么啊,乱七八糟的,白色高跟鞋加红色发卡的,搞组合啊?”小黑顿了下继续说,“不过,我也发现了,新生中确实有好多很漂亮的美眉啊,我的青春又开始燃烧了!”随即他话锋一转“你们不老实啊,背着女朋友看辣妹,还留口水一地...不过,有好事就要一起分享,你们做的很对,做的很对呀,哈哈哈...”

       说完,他们三个人又一起放声哈哈大笑起来。

       后来的话题基本上都是围绕着女生而展开,几个大嗓门惹的车上的人不时向我们这里瞧来,弄的我是非常的不好意思,又是没有办法。


       站在一边听着这几个人叽里呱啦的讲个没完,完全把之前的沉默忘记的一干二净,我默默的看着三个聊的正酣的哥们儿,那激情像是突然崩发出来的一样,强烈对应了”在男人们的眼中,女人们则是永恒不变的话题啊”,特别是这样儿的男大学生,生活往往比较枯燥,表现的便愈加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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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2月04日 星期二 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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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话)

                                <             我是家中老七,你们信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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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七是个标准意义上的南方孩子,花钱从不去计较是否划算,讲话带有点“柔糊”的感觉,为什么是“柔糊”,“柔”是因为讲话轻声柔和,而“糊”便是普通话发音极其的,非常的,令人难以置信的不标准,常把飞机说成“灰机”,把上船念成“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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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敢打赌我们家“老王” 和小黑家“老范”都不是等闲之辈,我们家“老王”会在本就不非常宽裕的零用钱上再一次精打细算,小黑家的“老范”会在第一时刻没收小黑的电脑,小黑曾说过的,“打什么都不对,打电脑是唯一的抉择”又或是“是它,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感谢这个伟大的产物”。

          我本就不是什么富裕的孩子,小黑也是如此,我们的圈子里面除了我俩,还真找不出第二个如此身家境域相同的人了。在我们的学校,南方小资本主义家庭的孩子笔笔皆是,用一种简易的解释就是,父母在南方挣钱供孩子在北方花费,这真是一种极其合理的方式。

          可在我眼中,一堆高科技元件组装到了小黑的手里,怎么看都怎么像一个价格昂贵的高级游戏机。

          如今的年代已经不如过去,食堂,诊所,洗衣店等一些本就诣在服务学生的口号中,明目张胆的涨起价格来。如此以来,削减财政那是对我最具有压力的制裁方式;至于小黑,我想他应该不愿意失去他的“再生父母”。

          班头晓飞姐的一句话,让我们脱胎换骨,几乎每天踏着铃声进教室,而且不再缺课。但总会在暖暖的阳光中,伴随着各位老师的催眠声,准时进入梦乡一会会儿。

          特别要说的是,在今天有一个特殊的人要回来了,这个人在归来前的1个月就开始倒数,特别是我每日醒来之后,总会发现有一条“垃圾”似的短信充斥了手机的内存,内容几乎是换汤不换药的写道:

         “舒啊,还有31天就能见到我了哇,不要着急...”

         “舒啊,还有21天就能见到我了哇,别想念我...”

         “舒啊,还有11天就能见到我了哇,就快了啊...”

         “舒啊,今天就能见到我了哇,我到了,到了...”

           有垃圾短信,我通常会好不犹豫的就直接删掉,问题是看这家伙的口气,仿佛是我巴不得赶紧见到他似的,最后要提一下,天天听他“叔”长“叔”短的喊我,感觉自己一下就老了三十多岁。

           这个人便是那七。

           那七是个标准意义上的南方孩子,花钱从不去计较是否划算,讲话带有点“柔糊”的感觉,为什么是“柔糊”,“柔”是因为讲话轻声柔和,而“糊”便是普通话发音极其的,非常的,令人难以置信的不标准,常把飞机说成“灰机”,把上船念成“上床”

           他是过去宿舍里唯一的南方孩子,产地福建,质量我认为是不错,与其他南方孩子不同,他并没有将自己视作“小皇帝”,更不会与我之前碰到过的南方孩子一样耍性子玩,其本性善良单纯,性格阳光灿烂。

           如果说,正义是我在高中时,就认识的朋友,那我来这里以后,认识的第一个大学朋友便是那七。

           初次遇见那七,是第一次进班的日子,推开二班的门,我清楚的记得讲台中央有一个人,棕黄色扫把头,身着黄色短袖,下身蓝色碎花短裤,人字拖鞋,当时的第一感觉就是宪哥综艺节目中常说到的“台客”二字

           我在门口仔细端详着一身“台客”装扮那七,有点天花乱坠,心想此人是否危险系数级高,会不会随身携带管制刀具什么的。而他似乎注意到了我的注视,回头操着一口柔和的外地口音向他人说道“大家看看这个人,他好白啊!”


           随之,大家的目光都投向了我的方向,顺着他们的目光,我也谨慎的打量着自己,发现一个蓝色的篮球挎包之外,一身都是白色的,白色的篮球体恤,白色的篮球训练裤,以及一双没有一丁点其他花纹的白色球鞋。

          “噢,这个...我今天穿的有点运动啊,本来是去球场转悠的,可突然想起今天是正式进班的日子...”我首先自己给自己解围,忽然想起眼前的这个同学说“白”,似乎这么重要的日子穿成去打篮球似的,浑身开始了不自在。

          “那个...我是王小舒,你是...?”接着刚才的话语,我继续说道。

          “我叫那七,福建的”

           他说话的声音很快,以至于我没有彻底听清他的名字,但怕引起误解,我并没有作第二次询问,然后一个劲的问自己,居然有人叫“腊七”,叫“腊八”得了,还有粥喝。

           有些人注定会有不轻的缘分,我想那七和我就是的吧。

           当天夜里,公寓楼里的舍管老杨告诉我们宿舍,说舍里的最后一个床位分给了一个从四人间转过来的学生,希望我们和他好好相处,走前留给我们一个颇具“灿烂”的笑脸,当我们的宿舍被打开门之后,我才发现这个人就是下午班里碰见的“台客”。而他的到来也填补了宿舍中最后一个空的床位。


                      “哥几个,我搬一回可不容易,希望以后能够多多照应...”他一边嘿嘿着,一边放下一个重重的行李包裹“忘记了介绍,我叫那七,哎?”他的眼神扫到了我的这里。

                      “你不是早上那个一身白衣的王小舒吗?快给我介绍一下各位同僚啊”

            第二次听他介绍,我这才明白这个人不叫“腊七”,而叫那七,但对于他的要求,还没等到我开口,小黑就抢先了一步。他指了我说,“这个是王小舒,你都认识了,我叫范刚,那边的是王小舒的高中同学叫贾大方,大方旁边的是史靖飞和陈新超”

            “幸会幸会,多多关照,你好你好...”那七将我们的手握了一个遍。

            “你为什么叫那七?这个名字挺奇怪的”小黑问道

            “奇怪么?”

             我们连连点头。

            “哦,是这样的,我前面有六个姐姐,我可是我爸天天烧香,拜回来的男人啊!听我爸爸讲那时候大搞计划生育,可罚了家里不少银子啊,叫那七或许因为是家里老七的缘故吧”他冲着我们叹了一下气。

             我们大伙都惊讶了一跳,并不是因为这个名字,而是因为那七妈妈生育能力...

             他看着我们,一脸平淡的说了一句“这...你们都信?”

             。。。。。。

             大伙一片沉默。


             “唉,说实话吧,我爸爸年轻的时候比较信奉传统迷信,有位先生说只有孩子叫“七”,才能够名门旺族,家事兴运,那先生还说在名谱里,“七”可是个十分顺当的数字,我自然没有办法的成了封建迷信的牺牲品,但我保证我本人绝对不是迷信者,科学主义万岁...”他感慨道。

              大伙又一阵议论,小黑眼睛睁大的像两个核桃“现在还有地方相信迷信?”

            “你们觉得可能吗?”他很严肃的看着我们,然后转过身继续收拾自己的桌子。

             “啊?”小黑疑惑的叫了一声,接着大伙又陷入了沉默...

               我们知道,我们又被忽悠了。

   

           
             当后来我们问起他搬过来的理由时,他却说“四人间太乏闷,撮一圈麻将怎么都凑不齐人,还是哥几个这里好,想干什么,人也很多...”。

              大家明白这又是他的玩笑话,所以并无发表任何言论。再我看来,那七本就是个喜好热闹的南方人,为了要一些热闹的气氛,或许这才是他搬来的真正目的。
         

          “小舒,那七今天回来”放学后,小黑跟在我的后面。

          “是啊,他的短信打上个月月初开始,就来天天骚扰我了,我的苦日子终于到了头啊。”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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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0月27日 星期六 2:06

PS:

继续我连载我的少年故事.

<我是王小舒>

各位久等了!

附一张最新照片忽忽.

装一下可爱.

恩,孩子脸,单眼皮,还不赖的好孩子,并且...

                                                               人如照片,见字如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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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话)

                               <              受了惊吓的驴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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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陌生的街头,我突然发现在我身前几米的地方有一个穿着米色连衣裙的姑娘转过身来,她将一本书双手搂在胸前,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光晕,冲着我微笑,笑容是那样的温暖,柔美,好像是一幅美丽的插画,我肯定,那是一种熟悉的感觉,显的我们彼此的距离并不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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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我啊,小舒”,小黑一边跑一边喘着粗气。

          我停下来,回头看去,“这才几步路,你就嚷嚷?!赶紧的,已经迟到了!”

      
          小黑奋力追上来,“你跑那么快,怎么不去参加运动会呢?也不至于咱这泱泱大班,阴胜阳衰了。”

          “打死也不参加运动会!就为了第一名的牙刷和缸子,或者第二名的毛巾洗淑两件套?省省吧。我宁愿躺在床上哪里也不去”我抢过了话。

          “没看出啊,你小伙到是个势力的主,以前怎么没发现?”话头又一次被他抢了过去。


           在很远就看见教导主任站在教学楼的前面抓迟到,我们几乎是在他视觉死角下,溜了过去。溜过了大门,溜上了二楼,在三楼的楼梯口,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了我们的面前。

          “王小舒!范钢!现在几点了!”,没等我们开口,老班已经扔出了一句话。

           班头的火气一上来,几乎没有几个人敢与他正面交锋,况且这个突然的袭击搞的我们有些准备不够充分,其次我们并没有什么合适迟到的理由在手上充分运转起来。

           说实话,在来的路上,我是想到过譬如走到半路上却发现书没有拿,或者钟表慢了有一个小时之多的小学生惯用伎俩,可明人不做暗事,做了也别找什么客观原因,于是沉默下来,站着静等事态的发展方向。

          “你们知道不知道现在几点了!?”班头接着上面的话往下说道。


          “9点55分!还有10分钟就下课了!”小黑看了看自己的手机,打断了老师的讲话。

           我狠狠的看了小黑一眼,我甚至怀疑这家伙是故意的,是否觉得事情的复杂程度太简单了,越抹越黑,而这也证明了另一个道理,在办正事摸不着边的人,似乎非常乐意的接二连三出状况

         ......


           班头到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静静的看着我们,而我俩也顺着墙边一动不动的站着,急切的等待着班头的讲话,有时候的静默比爆发更恐怖,那种心理状态只能用矛盾来解释,好比一些未知的事物,人们总想去了解,但又担心是否会有危险。

           直至铃响下课后,楼道里出现了三五成群,准备在课后吃早饭的学生,班头才打算转身离去,她转过身走了几步,停下来看着我们。

          “你们两个...”末了,她终于开始讲话。

           我俩走上前,打算弄个明白,究竟是被从轻发落,亦或是不可饶恕


          “给我小心点!”然后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我们长舒一口气,这样的结果皆大欢喜,是以不记前嫌而结束

           “王小舒,我那有你几天没来上课的旷课记录,汇报给你家“老王”,算是个不错的主意吧?我还能省了不少的事情。范钢,上次考试作弊被抓,你请求我不要告诉你家“老范”,不小心说漏嘴的话,那情况有点期待啊!”她站在楼道的另一头,大声冲我俩喊了起来,完后又一次头也不回的离去了。

          我俩望着老班离去的身影,楞是半天没有讲出话来。

          突然我反映过来,“9点55,KAO,你找抽啊?还嫌不够乱?”

        
        
          坐在教室中,脑子有点懵,广告老师在黑板上叽里呱啦的讲的眉飞色舞,连小黑也已经开始跟前后左右的神侃起来,早上的情景很可笑,用小黑的话说,他说我们就像两只受了惊吓的驴子,差一点让屠户给了结掉。

          我估计班头肯定后悔没有把他这只长嘴的驴子给屠宰掉。

          仔细想起这句话,前半句我听的有点不太满意,可托中国的古话“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福,我姑且不去追究他的玩笑话。

        
          打不起半点精神来,老师的声音变的越来越绵,越来越温柔,我明白我的睡意是挡不住了,何况是在这个阳光充足的大早上,上了大学告别家长管制之后,我的生活起居就有了很大的变化,喜欢在夜里活动,看书,泡泡网站论坛什么的,尽管现在强迫自己在晚上时好好睡觉,可第二天早上犯困的毛病依旧存在,他们说我是睡神,能够把前一天晚上的睡眠状态原封不动的复制到课堂上来。

          我独自走在熙来人往的街头,车水龙马的情况令我感觉到厌恶,我试图停下脚步,想要仔细看清楚周围的每一张面孔,他们拿着电话,快乐的跟另一头的人交谈;恋人们手挽着手,就如同从来没有分开过那样...

          只是他们走掉的速度是那么的快,几乎眨眼瞬间就已擦肩,消失。

          仿佛整个街头,只有自己静止,这个小小的世界里,我只能感觉到自己。

        在这个陌生的街头,我突然发现在我身前几米的地方有一个穿着米色连衣裙的姑娘转过身来,她将一本书双手搂在胸前,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光晕,冲着我微笑,笑容是那样的温暖,柔美,好像是一幅美丽的插画,我肯定,那是一种熟悉的感觉,显的我们彼此的距离并不遥远

          “这是哪?你是谁?你叫什么名字?”我冲着她的方向问去。

           她只是继续看着我微笑,并且笑而不答。


           我想,就这么静静的欣赏着这个冲着我微笑的米色连衣裙女孩吧。我是喜欢这样的美的,定格在瞬间,定格在刹那...


           突然。

           一只手拍在了我的肩膀上,我转过身,发现吴佳佳正古怪的看着我...


          “吴佳佳?!....”着实让我吓了一跳。


          “哎!哎!王小舒,你给我醒醒,听见没有,下课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了耳朵,我睁开了双眼,惺忪的爬在桌上,心里不禁的一抽,原来一切只是一个梦,可那感觉却依然温存。

          “你呀,睡神啊,迟到了一节,发呆用一节,最后两节姑且开始睡觉了!”小黑冲着我叫着,“再不起来,你就继续睡这里,我走啊!”

        
           小黑站起身来推了我一把,走出了教室,我看着空荡的教室,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失落感。

           迅速起身出门。


           “做梦了吧?”


           “嘿嘿...恩”我笑了笑,冲小黑点点头。

         
           “梦见谁了吧?”他又神秘的一笑。

  
           “你怎么知道的?”我有点疑惑,问道。


           “那,你到底梦见谁了?”小黑眼睛里充满期待的目光。


           “我妈,好久没见她了,她给我做了我最爱吃的烤鸡翅膀,把我搀的。”

            说完,我望着他看了一眼。

           “哈哈哈...”他大笑了起来“你这儿子当的真不错啊,搞的连你妈都不认了,还一个劲的问你妈叫个啥名字”。


            我什么都没说,只听他继续说下去。


           “你知道不,上课时你嘴里突然冒出一句,‘你是谁,叫什么名字的’,大家眼光直接从黑板转移到你身上了。 ”


           “啊?然后呢?”我紧接着跟上。


           “我本来想叫你醒你的,但是老师说让我不要管你,因为大家都还想听听你后面会说些什么”。

           “然后呢?”我急切想知道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然后大家都很期待你的下一句,谁知道你竟然一句都没有在说了,搞的大家都异常失望啊,下课后匆匆鸟兽状散去了,我本想叫醒你,你却不时的又来了一句‘吴佳佳!’,搞的还我还挺惊讶...”小黑眼神在我身上打量着,端详着我。


           “我喊吴佳佳了?”我惊讶道。

           “废话,哥们我不是说了么!”

            他看着我惊讶的表情又问,“对了,这吴佳佳是谁啊?”


           “噢,她啊,我高中同学,有一次在超市碰见了,买了两百快钱东西没带钱,我给付上了,说回头就找我还上,这不都一年了,梦见她还钱,这很正常啊!”

           “噢。也是啊...”他附和着我的话。

           “是啊,欠钱还钱,这天经地意,这不是,我睡觉的时候还惦念着呢么!刚梦见给我还钱,你就把我喊醒了,你说你这一声喊的,价值两百多快啊!”

           “哎...?”他正准备说话。


           “算了,得亏哥们不怪你,等以后拿到钱,请哥几个吃一吨,这下总行了吧?放学了咱还是赶紧撤吧!”我抢在前面打断了他的讲话,搂着小黑的脖子就往学校的大门口走去。


            我边走边想,究竟那个米色连衣裙女生是谁呢?感觉那样亲切。

            但思想总像一只大象,笨重的站在脑神经的中央,使得所有问题,没有答案。

            随之我一阵寒战,又是这个吴佳佳,怎么一直“阴魂不散”呢?冤有头,债有主!今天我姑且就当一回你的债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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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0月08日 星期一 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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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国庆节就要过完了呀.忽忽.

      不知道大家的国庆怎么样呢?

我是王小舒继续连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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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话)

                               <               迟来的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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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也太恶性了!

好歹没有时间吃早餐,真要让你小子的话给整吐了,那就是糟蹋人民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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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来了!”随着一句响亮的声音,我打了开门。
        

           小黑的网游正杀的兴起,电脑屏幕上青一块紫一块的,随后“鲜血”乱喷,这种场面自我和小黑合租以来是最常见的了。唯一有点意见,里面的女性角色儿的衣着太暴露,十分的不雅观,场面极其限制级。

           在一阵骇人听闻的粗口之后,我看见他的角色一动不动的躺在了地上,杀死他的是一个衣着暴露的美眉。

           “哟,你躺地上了啊...?”我问。


           “哎,你怎么说话的?谁躺地上了...”他有点尴尬,回头看着我道,“王小舒,你一天怎么神神秘秘的?你飘进来的?你钻出来的?你瞬间转移过来的?连招呼不怎么都打一个。”


            刹时我们眼神交汇,对峙。

            瞬间在我脑海中冒出许多极其“摧残人性”的语言。

      ......


           “算了,我懒的理你!躺着,别吭声,!”

      
            说完,我来到自己的房间,又一个箭步跳到了床上想下午那个没有揭开答案的问题。


           “哟,谁得罪你了吧?”

            小黑走了过来,坐到了我床边上,“来给我说说,哥们帮你排解委屈啊”

     
           “委屈?一等一国家良民,领二等学院奖学金,谁还能把我委屈了?”我舒展了一下身体“不委屈!”


           “是咱班头说你了吧,严刑拷打拉?”

           “没!”


           “政治教育了?”                                     


           “差一点!”


           “那用糖衣炮弹了吗?!”


           “范的着吗?除非他的智商是你的一半...我说,你能不能一口气儿问?我想问题呢,你问的我头头大!”

           “唉,我这不也是关心你嘛,一回来就火势旺盛啊,要是蔓延过来烧了我的床,我可就没地方睡了?”他嘿嘿一笑“有心事儿?”

           “那先干掉你这个十万个为什么再说。”我斩钉截铁。


           “切!就知道装爷,没事摆脸!”随后他转身走出房间。


           “其实班头讲到一些事,关于咱们的...”小黑又坐在了电脑的跟前,回头看了我一眼,我没有继续说下去,躺在床上,眼望着天花板,中间的白色有些旧了,两侧地方已经开始渐渐泛黄,头顶的风扇缓慢的一圈圈的转动着,伴随的咯吱声,成了这个房间中唯一的响声,那响声让人昏昏欲睡。

            “小黑啊,你说那七生日那天老班对我们说了什么?”半晌,我才又嘣出一句话。


            “看吧,我就知道你有心事,两包花生米加一瓶百威,怎么样?”那边传来了声音。小黑摆出一副奸商的样子,那样子让我想起这个月新买,却没听几天就报废掉的MP3。

                其实我知道这小子八成也是忘记了那天的对话,无非想忽悠我一吨零食而已,我就再没有说些什么了。

            “怎么样?哥们可等着呢,赶快说话啊!”


            “shit!GET OUT!”,我顺手拿起床头喝完的可乐罐扔了过去。


             第二天,应班头的要求,我起了大早,当叫起奋战到半夜才睡的小黑,却已上课十五分钟。小黑又墨迹掉不少时间用来“修饰”那张饱受风霜的脸,放下剃须刀,他摸了摸光滑的下巴“这才是青春啊!”。

             来到巷子中,拦下一辆小电动三轮车。这里要特别提一提电动三轮,这是闹区中唯一能够“横冲直撞”的交通工具,由于闹区的人比较多 ,道路也相当坎坷,机车一般很少进入,因为你可以花十分钟进来,却要花三十分钟离开,当然司机们的智商还是能够判断是否要进入这里。我和小黑坐在颤动移动着的电动三轮车厢,内心也极其复杂的颠簸着。

             下车后,小黑拍拍了胸口,“这司机,太疯狂了吧。得亏哥们我没吃早餐的习惯,要不还真能活生生的摇出些热呼呼的食物来!”他嘿嘿对我一笑。

            “你说的也太恶性了!好歹没有时间吃早餐,真要让你小子的话给整吐了,那就是糟蹋人民币啊!”我紧接着又说“你不能说点好听的?例如今天天气不错什么的,说说怎么应付迟到的事也行啊,昨天咱可是在班头那上了保证的!”

            “是啊,那我们赶快商量一下。”他作出一副准备思考的样子。

            “KAO!...,走快点,最实际。”

            我忽然觉得中国有句古话说的很好,“一天之计在于晨”,诣在告诉我们,在清晨废话连篇的人,应该被拉出去批判,因为他们不仅不懂废话是夜里睡不着觉时的产物,还一个劲的总在办正事的情况下摸不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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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0月05日 星期五 4: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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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杀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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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最近小忙啊,准备领去摄影部的第一个月工资咯!
那天跟黑子一起吃了百富烧鸡!
挖哈哈!美味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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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问都说在等着小说的进展,我只是麻木那些期待是否真的存在。
也有人问小舒是不是自己
其实真的好戏还有太多,愿意的话,那就看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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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话)

                               <          老师             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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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如今的我们,退却了那一身的孩子气息,是真实的长大了,面临着离开学校,面临着各走各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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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找这个么?”我立刻上前把名册拿到她的面前。


           她接过名册,看了我一眼,“老师的东西是不用经过同意就可以看的吗?”

       
          “因为是你的东西,我就根本不看,我只是精读。”


          “呵呵,口气倒还挺硬的嘛”,班头笑了笑,表情舒展了些许“既然看了,那就看了,反正也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本来想给一个惊喜的,但似乎这个惊喜已经被打破了啊”


          “惊喜?”我有些迷惑,“你的意思我不太懂啊,班头...”


          “我手上的这份名单是上一个学年校园文化艺术节中,征文环节的获奖名单!而你的作品顺利入围,并一举获得本次征文参赛作品中的二等奖,怎么样,本来要在学院布告栏公布的,但是被你看到了,就提前先让你知道吧!”班头一口气,将我的迷团全部打开。

          “哎?哈哈哈哈...”我拍拍自己的胸脯说道“预料之中,预料之中啊!”

           班头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似乎意在告诉我,这孩子,脑子还是如此简单单纯啊,“你笑什么劲?才得第二名,就嘻嘻哈哈的,你的满足感也太容易了吧?长这么大了也该懂得做人需要低调吧!”

          “嘿嘿,您说的是,说的有理...”我开始搪塞起来,心里想着,管他的三七二十一呢,先暗爽了再说。

          “这学期刚开学,能得到上个学年比赛中的荣誉奖项,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吧?起码能让你这个学期中的学习更有冲劲。不过,我今天把你叫来,还有另一个原因。说说为什么开学这几天的到课情况不好?”她这下才拿出了准备已久的话题,而这之前的喜悦立刻被凝结住了。

     

          “您看,我今天这不是来了么,还健在,还健在!”


           班头摇摇脑袋,打断道“你要在不说,小心我给你爸打电话!”
   
     

          “我不是不来。”我有点着急,“怎么说呢,可能是心有点不能平静吧,班里上课的人那么少,再小的教室都显的那么的冷清。大伙儿实习的继续实习,工作的已经提前找好了出路,选择深造的,天天都是泡图书馆跟自习室到半夜。突然这个一起生活了几年的集体有了支离破碎的感觉了。那些支离破碎来自生活,学校,缺失的关怀以及自己的迷茫。人生中的十字差口太多了,每天都是选择,走错一步,就只有让我们用一辈子的时间来遗憾了。不去上课是件暂时让自己变的轻松的事情,没什么别的,只是想给自己一些时间用来思考,想想下个路口应当继续直走,或是选择转弯。”


           眼前的这个人有些沉默,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些许关切的目光,我知道的,在学校里唯一被我们称为大姐姐的人,是爱我们的。

           从三年前进入大学的后的第二天,我就认识了这个既严厉又和蔼的大姐姐,她有一个偏男性话的名字--李晓飞。按照她的说法,她大我们4岁,我们高中毕业时她的大学毕业。那时候起,我们就跟在她的背后左一个晓飞姐,右一个晓飞姐的叫着,她时常会带有些玩笑的抱怨道“你们这群的孩子,各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记清楚得晓飞姐结婚的那天,学生代表去的就有好几十人,那天的晓飞姐是我们这一群人中,在这几年和她相处中,最最漂亮的一天,当时她和自己的丈夫来到桌子跟前一杯杯跟客人们敬酒,来到我们桌时,却收起了酒杯,泛红的脸上撅起了小嘴,“这里怎么有群不认识的小孩儿啊?...谁准许你们喝酒的?”,大家一下楞住了,她又开心的比出一个“耶”的手型,“逗你们的,哈哈哈...”。

     晓飞姐总是很乐于跟我们这群大学生们在一起,在她的眼中,我们总是一群长不大的小孩子,而在我们的眼中,她总是一个不能回到过去的大孩子

          可如今的我们,退却了那一身的孩子气息,是真实的长大了,面临着离开学校,面临着各走各的路。几年前的我们总会关心一场名叫大学的“电影”,究竟还有多少精彩没有上演,可几年后的我们所能关注的,也只是这部电影该如何散场了


          “那现在有结果了吗?这是学生生涯中的最后时光”她打破了沉默“记得上次一起吃饭时,我告诉你们的话吗?”


          “那七过生日的那天吗?”我打开了记忆库,努力的搜索着想不起的记忆。

          “对!”她的脸上舒展起来。


          “好象你那时候喝多了,一个劲的说你自己是座大佛,说咱这破庙可供不起你,当时脸都红成猴屁股了...”


          “胡闹,谁喝醉了?我清醒的很,不过不是这些话”


          “那是什么话,我不记得你说过什么正经的”我说。


           晓飞姐用右手在我脑袋上敲了敲,“给我好好想想!想不出的话,就去给我弄两杯茶,我们在这坐着慢慢聊,给你开个“思想政治”会议报告...”

     
          “别啊,别...我这就想,这就想”我急忙挥了挥手,意在表示坚决不拥护。


          “可今天晚回去了可不行,你得给我记得以后不可以再缺课了,有我在一天你就必须来上课!”

           我用力的点了点头。



          “这征文比赛的二等奖,有没有奖学金啊?”我们一起走出办公室,合上门的瞬间,我突然想起了一个实质性问题。因为在我们学校每一年对于优秀学生的奖励并不在少数,尽管奖金很少,部门之间的推脱又常常存在,基本上几百几百的奖金到了手上,也就区区几十快了。


         “有呀!不过日子还没定,这不是榜单都还没贴嘛!”她说这话的底气,有一头牛那么大。


         “啊?!”我惊叹了一声,“那杂办?这是不是意味着我到毕业那天也都拿不到钱了呢!”


         “少来!你写文章时不屑一切的思想哪去了?”

          说完,转过身子走掉了。直至那背影完全消失,我才动身晃晃悠悠的离开,想着晓飞姐在屋内提到上一次聚会所讲的话语,脑中缓慢记忆犹如一只大象,庞大而又笨重,它站在记忆库的马路的中央,挡住了去路,怎么想都想不出来。   

         “好象那天晚上先倒下的是我啊,难怪总是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我自言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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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09月22日 星期六 1:35

看着迎面而来的行人,不论怎样,你看到的都只是一张陌生的面孔,一种不一样的面色。看到旧地旧事,总会让人有种从拾过去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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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话)

                           <      老师         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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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每天都是很充实的,至少在我看来,比起无所事事的孩子,我确实如此。因为我的大脑很充实,精神上很充实,思想上更加的充实。
    
           不知不觉间,时间流逝,留给人的只是无尽的感慨,感慨时间过的飞快,转眼的瞬间一切都成为回忆,而每天又有解决不断的新问题。习惯了在课堂上听着老师讲课发呆,习惯了在上课的时候放上一本课外的小说,但大都是一些不知名的作者的“神侃”系列,习惯了怎么样去辨别大一,大二,大三的学生们。

           我把这些辨别的方法告诉过自己的朋友,我告诉他,大一的学生们基本上喜欢漫步在校园中,享受着作为刚来大学时期的权力,花家里的钱,谈自己的女朋友,脸上洋溢的是刚离开高中时候的爽朗;大二的学生脸上疑云重重的,因为他们不知道,下一天该怎么去过,甚至茫然的不知所措;大三的学生就更好认了,看起来已经脱离校园,他们背着工作包,有的是在外面实习,一个礼拜都见不到一次,有的则已经独挡一面,走起路来风风火火,有力的甩着胳膊,穿梭在学校道路中

      看着迎面而来的行人,不论怎样,你看到的都只是一张陌生的面孔,一种不一样的面色。看到旧地旧事,总会让人有种重拾过去的感觉

     
           教学楼经过一个暑假的大力修整,俨然换成新貌,作为在这里生活了三年的学生,都难以认出这曾是我们上课的地方,我发现,学生们一群人坐的实验室变小了,办公室一个人坐的地方被放大了,还美其名曰:一切都为了学生
                  
           这种事,在我们学校已经成了见惯不惯的事情,而这种习惯也让我养成了一种"无所畏"的精神,因为麻木总能让人失去反抗的知觉。

      

             进入办公室,里面空无一人,桌子上的一个花名册引起了我的注意,琢磨了半天该不该看,感性战胜了理智,反正四下无人,于是拿起仔细翻阅起来,我发现有不少我认识的朋友,当然我自己的名字,也在这个上面,这时候,门咯吱的响了,老班从门口进来了。

           “对不起,先生,学校已经下班了”,她转过身把门带上,走了过来说道“有什么事,请明天在来。”


            经她这么一问,本来就迷茫的大脑,又出现了空白,想了半天才冲着她念道“先生???我说...班头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还是非要找个幽默的理由让我离开这?”

           “我幽默?那好,那你给我解释解释你为什么现在出现了,我等了你一天!”她的眼神似乎一下回到了过去的样子,我感觉到,她又认识我了。

           “哎,瞧你说的,我这不是准备跟您汇报呢嘛!”我缓解一下气氛。

      
           “跟我汇报什么?别跟我套近乎,这个学期才刚开学,你就不来上课了?”

      
           “我没有...我只是...”我没有继续说下去。

             我想她说的对,因为这个学期以来,我真的是很少来上课了,大脑里几乎每天每时每刻都在运转着同一个问题,那就是我要干什么,我能干什么,我想干什么,说明白点,就是上课干什么,不上课又干什么,是不是因该把课本全部丢掉?虽然现在依旧是两手空空的闲着,可精神上的疲劳却是非常沉重。

            她走到了办公桌的前面,发现桌子上少了些什么,四处寻望,目光又一次聚集到了我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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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09月16日 星期日 2:24

PS:这几天工作比较繁忙,迫使小说进度缓慢了下来.

我会抽时间的.

等开始倒班,我便有了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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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玩意儿,挺现实的啊,看谁不顺眼就杀谁的,太有快感了,就跟自己当老板一样,见谁不爽就把谁炒咯。在游戏里,你级数高,别人就是你消遣的工具,在工作上,你当老板,别人就是你压榨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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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闹市街区向里走,路过三个右转的路口,在第四个路口处左拐,会看见一座三层的建筑楼,而我的临时居所就在这里。

        我打开房门,回到住所,小黑正目不转睛的的看着自己的游戏,嘴里喃喃有词的说着热血青年常说的的粗人粗语,相当带劲,我看到显示器里一个穿着怪异的家伙,手里拿着把大刀,追着另一个家伙满屏幕的乱跑。半会儿,那个被小黑追了杀的角色,几下让他摆平,高兴的直晃动身子。    

        由于完全进入状态,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回来,我站在他的身后,问道“爽吗?”。

        他猛的站起身,吓了一跳,用手指着我“你穿墙进来的吗?居然没有一点声音,被你吓到了!”

       “因为你激战正酣呀!”

       “那你也不能悄然无息的,就这么在我身后站着啊,你回来多久了?”

       “从你开始砍那个人,到将他消灭这一段时间吧...”我做了一个合理的解释,用这样的游戏时间方式来做解释,真的是不二选择了。

       “居然我都没察觉,你真的不是人!”他像是自言,但又非是自语的。

       “你才不是人吧!装扮的像个怪物”我看了小黑,有用手,指了下在电脑屏幕上的那装扮怪异的人。

       “恩?你说这个啊?外行了吧!这可都是极品装备,看看这把剑,全服务器就只有少数2-3个人有,看看这龙角头盔,飞翅铠甲,祝福披风...”一边说着,一边兴奋的比画着。我对游戏是个完全的外行,生活中了除了音乐,篮球,文学和摄影之外,接触真的不无太多。看他讲的这么高兴,我也就半懂的点点头,“你为什么要杀人啊?”。

        “无聊被,砍个人娱乐一下,消遣消遣咯!”,小黑盯着屏幕,似乎寻找着下一个下手的对象。

   
        “这玩意儿,挺现实的啊,看谁不顺眼就杀谁的,太有快感了,就跟自己当老板一样,见谁不爽就把谁炒咯。在游戏里,你级数高,别人就是你消遣的工具,在工作上,你当老板,别人就是你压榨的对象。”我感慨到。

        “你的联想这么丰富的。不去当编剧导演,真是委屈了我们王小舒同学的才华!这只是个虚拟的游戏呀”小黑略带调侃的说。

        “过分虚拟的结果就是如同真实,因为不论是谁,同样都是在运用着思维操纵游戏,调控着生活。只是不同的人干着同一件事情罢了。”我继续分析着我的结果。

        “喂!你还要不要我玩了, 王小舒!”他冲着我轻声喊了一句。


         我没有理他,走到床边,一头扎在了上面,以一个大字型的形状占满我的双人床,这是一件非常满足的事情。而对于刚刚酒足饭饱的人来说,床就是最最合适的地方,我觉得床越发的软了起来,之后便失去了知觉,进入了梦乡。

        不知多久,小黑急促的将我摇醒,用急切的口气告诉我说,早上去班里时,班头找他给我带话,说让我在晚课之前去找她,可由于小黑过分投入了游戏,以至于忘记了这件事情,我抬起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钟,留给我的就只剩20分钟的时间。


        我站起身,末了扔下一句“你丫的,有事不早说,想让我变成超人飞给你看是吧?”。

        “哎,对拉~我刚又杀掉一个人,等级还比我高呢~哎,你等等,听我把话说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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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09月14日 星期五 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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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在回去的路上,我满脑子都是善解人意的陈晨,可不知怎么的,吴佳佳的身影忽然就给冒了出来,出门前的那句“你做人真是太失败了,给我好好的锻炼一下,今天没喝的,下次补上,否则...你就等着别人把你抬走吧!”,想到这里,我不禁寒战一下,这个"男人堆"里走出来的美女,简直就是“狼性精神”的带言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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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话>

                       <母鸡,公鸡,大盘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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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我发现这几个人当中,就属吴佳佳和贾正义两人笑的前仰后翻的,陈晨则用手捂住了嘴,极力保持自己该有的淑女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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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把自己比做作母鸡呢?有够创意的哈”时尚美女吴佳佳率先发难。
      

                而我的性格是一旦说错了话,就尽可能做的保持不要让自己脸红,且一定还要十分坚定自己的立场,“喂,可我觉得这不好笑,文字是拥有血有肉有生命的东西,母鸡孵蛋是一种孕育生命的过程,这跟我孕育文字是有着同样的含义,你们懂不懂啊?”,我故意提高了说话的口气。

              “看来,文学青年的解释,挺独到哦,呵呵”,陈晨讲到。

                “都能从母鸡升华到了孕育生命层面上?了不起啊,文人墨客们的世界,我们凡人岂能随便进入呢?”吴佳佳又一次发难。

                “算了,我们还是点餐吧,我有点饿了...”我抢在所有人的说话前,说了出来。

                我也抓紧时机立刻转头扔给身边贾正义一个眼神,示意他尽快发话,将鸡的话题讨论中转移出来,他接到我的信息之后,轻微的点了下头。

     

               “既然王小舒谈鸡谈的这样兴致,那我们就点上一道大盘鸡,几个人吃也挺合算的!”

                 我一惊,看着他,莫非我刚才的眼神告诉他,我想吃这个儿?这个贾正义,存心玩我啊。但从他的眼神里回馈给我的信息,却似乎是在告诉我“怎么样,够及时吧,你小子不就是这个意思嘛?”

                “才子,你的想法够独到啊,解释母鸡就能联想到生命,那成,给我们讲讲公鸡让你联想到什么...”她诡异的笑了笑,再次发难。

     
                “这个简单”我随口而出“
公鸡啊”?就是每天早早起来后就开始臭美的家伙,又那么好斗,孜孜不倦的,跟我们身边的很多人一样啊,你没有觉得吗!”

                “你...哼!”

                “好了佳佳,别争了,你看这间房子里尽是你们两的声音哦”,陈晨立刻阻止了争论蔓延。

                 我大喜,这下这个不安分的吴佳佳,可终于被我压制下来了。

      
                 随后,只见贾正义从身边的的桌子上拿起一双筷子,喃喃的对我们几个说道,“好了好了,累不累啊你们,也不知道这家做的鸡,好吃不好吃...”。

                 吴佳佳直盯盯的对着贾正义,带有怒气的喊道,“闭嘴!”

      
                “你...”


                “闭嘴!”,我也扔出一句,但我觉得挺高兴的。

     
      
                 不一会儿,上菜了,
                 面对丰盛的食物大餐,谁都不愿在说一句。

                 席间,贾正义借口出去一趟洗手间,却久久不见归来,就在我怀疑这家伙是否没带纸困在厕所不能出来的时候,我的电话响了起来。我站起身,出了包间,找到一个安静的地方,接听电话,那边传来了他的声音,仿佛是另一家餐厅里,旁边还不时的传来阵阵的划拳声音。

                “我说小舒啊,我在这边陪人吃散伙饭,回不去拉!”,谁呀谁呀,快点...那边传来几个男人的声音,“两位美女,你就代为照看一下吧,就这样,哎...”,随后电话就被挂断了这小子!居然丢我一个人在这里,打从去年冬天就开始吃散伙饭,吃到今年夏天都还没有散掉,竟然还又跑去吃了,真是难以理解他和那帮人的真实想法。我合上电话,回到饭桌上,向两位姑娘编了个慌言,姑且尽到些“朋友的义务”。与此同时,我发现吴佳佳桌子上的骨头是陈晨桌子上的两倍之多,这丫头该不是联合国难民营驻扎在本地的难民吧?

                 “咳咳...”,我咳嗽了两声,意在提示吴佳佳的桌子上。

                 “小才子~~要不要陪我喝上个两杯呀?”她似乎有点不太尽兴。

                 “我...我,不会喝呀!”

                 “什么,什么?我没有听错吧?你个大男人居然不会喝酒!?...我就不信了!今天就要你给我喝上几瓶看看!”,她似乎抓住了我的弱点一样,高兴的叫道。

                 “啊!我...真的不会,怎么办?”我忧郁了半天,气势已经安全下风了。

       
                 “行拉行拉,别闹拉,佳佳你看把我们才子弄的都这样窘迫了,还不见好就收那,呵呵...对了,小舒,老贾他真的不回来了吗?”
        

            我很确信的点点头

    
                 “那算了,我们走吧,下午还有课呢”,陈晨起身后,拉起了吴佳佳。

                 “这样吧,正义不在,这吨饭我就请了吧!”我一看,两位美女要走,当然要表示一下了。
    
                  话音刚落,“好啊好啊”,吴佳佳就立刻接上了话,我摸遍了身上所有的口袋,发现除了有20快钱之外,我的钱包并不在身上。

                  “恩,那个...我好象...”

                  “怎么拉?”陈晨问道。

                  “出来的时候有点急,所以...要不我把这20先给你...回头在补上...”我的话讲到一半,就被打断了。

                  “算拉!王小舒,我知道你是被老贾给忽悠进来的,所以这次就免了吧,假如真的有下次在一起吃饭,我倒不介意你来买单呢”说完,伸手过去递给了店家了一张“毛爷爷”,呵呵的笑了。


                   走在回去的路上,我满脑子都是善解人意的陈晨,可不知怎么的,吴佳佳的身影忽然就给冒了出来,出门前的那句“你做人真是太失败了,给我好好的锻炼一下,今天没喝的,下次补上,否则...你就等着别人把你抬走吧!”,想到这里,我不禁寒战一下,这个"男人堆"里走出来的美女,简直就是“狼性精神”的带言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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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09月13日 星期四 0:22

『"我看着吴佳佳这个女生,觉得这在我们学校已经颠覆了一个历史,
颠覆了所谓计算机信工学院女生,
不是恐龙就是哥斯拉的绝对标准定理,
那个感叹劲,一时半会儿都没有缓过神来"』
   







(第三话)    

                <     两个精致的美女 吴佳佳 AND     陈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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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舒,小舒!”,我的回忆被人打断,“我说你小子,发什么呆呢?在学校才几个月没见,你就变成这模样了?这里真是个悔人不倦的地方啊...”



              “恩?            贾总,有了发财的机会该给兄弟说一声啊”我换了句语气,直接切入正题。



           “想多了不是?我去报社实习了几个月而已,哪有什么发财不发财的,还没吃饭的呢吧?刚在门口打完电话,看你半天了,就怕认错人,哎你头发长了不少...,走,我们还没吃呢,不介意多双筷子”


              “我...”我的话没有讲完,就直接被一只大手拉进了馆子。



              说起这里的店家,挨家每户的拼了命的扩张地盘,个个都搞的跟“太空堡垒”似的,比高比大还不行,还要比谁的外观更像“外星建筑”。究其里面的构造,复杂度很高,换来建筑系的高才生都很难搞出这样的“怪胎”来。

     

            我和正义上了一层简陋的楼梯,走在上面有种吊桥的感觉,心生恐怖不少。

               上楼几步左拐,进到一个包间,在明晃晃的灯光下,我看见了两张陌生而又精致脸,左边是带着眼镜,显得很斯文女孩,旁边的则是一个标准意义上的时尚美女。


             “我来介绍一下,这,我朋友,新闻系的高才生,小说作家,文学小~青年,王小舒”,这家伙故意把我小青年的小字拉了个长音。


             “小舒,这都是咱们学校的校友,不要拘束啊”,贾正义回头“嘿嘿”的笑道。

              “呵呵,这么厉害啊!老贾说你是高才生,还是写小说的呢!?,文章一定写的很好吧,什么时候面世呢?让我们这些读者们首先过目一遍呐”很时尚的美女开口了。“对了,忘记了介绍自己了,我是计信管理系的吴佳佳,在我旁边的这位呢,名叫陈晨,外语系的‘才女佳人’喔”


               “你好,王小舒,我在校报上拜读过你的文章,很棒呢,呵呵! 我是陈晨,看来你的小说就要面世了呢”陈晨说完,给了我一个会心的微笑。



               我看着吴佳佳这个女生,觉得这在我们学校已经颠覆了一个历史,颠覆了所谓计算机信工学院女生,不是恐龙就是哥斯拉这样的绝对标准定律,那个感叹劲,一时半会儿都没有缓过神来,后来绝的哪里不对,经贾正义这样一介绍,想说自己不是写书的文学小青年都难。后来为了缓解尴尬,我冲着二位姑娘笑了笑,露出我洁白的牙齿,“哪里,哪里,两位姑娘你们好,别听贾正义神侃了,没有的事儿。”     找了个合适的台阶赶紧给自己跑了下去。

              “哎,我说的,你的那本血泪大学史的小说,应该完毕了吧,从一进大学就开始嚷嚷着的那本”这家伙兴奋的一个劲的掏我的老历史,“怎么样了呢,今天想起来了,讲到了,就说说呗!”

            遇见贾正义这样的家伙,我算是倒霉了,就算找了一万个台阶下,也是根本下不完的事儿,不到一半,那还不把我给累死,抬医院去了?我这样的小贫遇见大贫,干脆姑且实话实说吧。

              “其实,恩...这个...还在母鸡孵蛋的过程中...”说完,才发现不对劲,但都已经开口而出了,哪有自己把自己比做母鸡的?臭大了。

               而我的这一举动直接引起了一阵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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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文章评论
  

回复ivy_sweet:休息一段时间了。呵呵
 

你也不写blog了?
 

遇到困难的时候,记得坚持就是胜利!
 

老朋友来插个脚印~ 看看以前的点滴文字,真舍得丢下这个地方吗?
 

回复shyshy_塔塔:还用的 偶尔来看看 暂时还没有打算续写的想法。或许在过一段时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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