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岁,就这样子走过了。
小时候觉得,二十岁,是不是就该结婚了,等到了那个时候,是不是就能像大人一样去闯了。
后来,等自己真正到了这个年纪,才发现,原来二十岁的我还得坐在教室里拼命的记录老师投影上的笔记。想一想还真有点不可思议,这样子读书一口气居然读了十七年,再算算,还有七八年的读书生涯。还真有点唾弃古人“十年寒窗”了。
二十岁,是否就是要当个大人了,但是,“大人”又是什么呢?总之混混沌沌的就在一大帮朋友的陪伴下走过了我的二十。在一大堆短信电话的狂轰滥炸下,“生日快乐”似乎成了当天大家唯一会说的了。
最值得纪念的,应该就是我家“主人”第一次陪我过了生日,买了我最爱的牌子的裙裙和皮带给我,还带了一个大大的巧克力蛋糕,我会好好珍惜的。丹容送的小手机套应该算最没神秘感的,因为在之前有先告诉过我,但这是我收到过的最可爱的礼物,最值得一提的是,我的手机刚好能装进去,大小正合,天造地设的一对,呵呵~~~我家“姐姐”给的一对熊宝宝正躺在我宿舍的床上,每天睡觉时都能摸摸。宿舍的饭团们居然把我关在门外,然后老半天了才放我进去,然后把她们精心准备好的蟹爪兰抱到我面前,感动~~~还有很多很多,总之大家的心,我是不会忘记的。
这不由的让我想起了远在他乡的拉拉,以及彘和苦,还记得当初我们四个在妈妈付(还是付妈妈~~)帮你一起过生日,比赛谁像吃得最多的;兔子和猴子,我们说好了每年都要一起补过生日的,可惜的是上个假期兔子回了辽宁,结果就取消了;PP从大老远寄过来的筷子,让我很温暖想起当初,我们一堆人自己做饭吃,还玩装鬼游戏,自己吓自己,虽然真的很无聊,但很难忘记;晋云同志居然打个电话来朗诵诗歌,然后又把他自己创作的《昆明》用吉他弹唱了给我听,当时鼻头酸酸的,以前的大家,仿佛又回到了我的身边。
她说过:“我们是一辈子的!”她说过:“以后你要当我的伴娘,当我娃娃的干妈!”她说过:“不用多说,我们都明白!”
二十岁,在这短暂的二十年里,能拥有这样一帮人,也算是我有福分了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