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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法眼藏(七)
2008年12月12日 星期五 20:23
云门见僧来参乃拈起袈裟云汝若道得落我袈裟圈柜里汝若道不得又在鬼窟里坐作么生自代云某甲无气力。
  [妙喜曰]西天斩头截臂遮里自领出去。
  玄沙和尚示众云佛道闲嚝无有程途无门解脱之门无意道人之意不在三际故不可升沉建立乖真非属造化动则起生死之本静则醉昏沉之乡动静双泯即落空亡动静双收颟顸佛性直须对尘对境如枯木寒灰临时应用不失其宜镜照诸像不乱光辉鸟飞空中不杂空色所以十方无影像三界绝行踪不堕往来机不住中间意钟中无鼓响鼓中无钟声钟鼓不相交句句无前后如壮士展臂不借佗力师子游行岂求伴侣九霄绝翳何在穿通一段光明未曾昏昧若到者里体寂寂常的的日赫焰无边表圆觉空中不动摇吞烁乾坤回然照夫佛出世者元无出入名相无体道本如如法尔天真不同修证只要虚闲不昧作用不涉尘泥个中纤毫道不尽即为魔王眷属句前句后是学人难处所以一句当天八万门永绝生死直饶得似秋潭月影静夜钟声随扣击以无亏触波澜而不散犹是生死岸头事道人行履处如火消冰终不却成冰箭既离弦无返回势所以牢笼不肯住呼唤不回头古圣不安排至今无处所若到者里步步登玄不属邪正识不能识智不能知动便失宗觉即迷旨二乘胆战十地魂惊语路处绝心行处灭直得释迦掩室于摩竭净名杜口于毗耶须菩提唱无说而显道释梵绝听而雨花若与么现前更疑何事没栖泊处离去来今限约不得心思路绝不因庄严本来真净动用语笑随处明了更无欠少今时人不悟个中道理妄自涉事涉尘处处染著头头系绊纵悟则尘境纷纭名相不实便拟凝心敛念摄事归空闭目藏睛才有念起旋旋破除细想才生即便遏捺如此见解即是落空亡底外道魂不散底死人冥冥漠漠无觉无知塞耳偷铃徒自欺诳者里分别则不然也不是隈门傍户句句现前不得商量不涉文墨本绝尘境本无位次权外个出家儿毕竟无踪迹宜如凡圣地狱天堂只是燎狂子之方虚空尚无改变大道岂有升沉悟则纵横不离本际若到者里凡圣也无立处若向句中作意则没溺杀学人若向外驰求又落魔界如如向上没可安排恰似焰炉不藏蚊蚋此理本来平坦何用铲除动转扬眉是真解脱道不强为意度建立乖真若到者里纤毫不受措意则差便是千圣出头来也安一字不得久立珍重。
  赵州和尚到茱萸将柱杖于法堂上从东过西从西过东茱萸问作甚么州云探水曰我遮里一滴也无探个甚么州靠却柱杖便出去琅邪觉云势去奴欺主年衰鬼弄人。
  [妙喜曰]钩在不疑之地。
  仰山和尚因沩山问大地众生业识茫茫无本可据子作么生知佗有之与无曰某甲有验处时有僧从面前过仰山召云阇梨其僧回首仰曰和尚遮个便是业识茫茫无本可据沩山云此是师子一滴乳迸散十斛驴乳。
  桐峰庵主因僧问庵主在遮里忽遇大虫来又作么生主便作大虫吼僧作怕势主大笑僧云遮贼主云争柰我何雪窦云是则是两个恶贼只解掩耳偷铃无业国师谓弟子慧愔等曰汝等见闻觉知之性与太虚同寿不生不灭一切境界本自空寂无一法可得迷者不了即为境惑一为境惑流转无穷汝等当知心性本自有之非因造作犹如金刚不可破坏一切诸法如影如响无有实者故经云唯此一事实余二即非真若了一切空无一物当情是诸佛用心处汝等勤而行之。
  沩山和尚示众云夫道人之心质直无伪无背无面无诈妄心行一切时中视听寻常更无委曲亦不闭眼塞耳但情不附物即得从上诸圣只是说浊边过患若无如许多恶觉情见想习之事譬如秋水澄渟清净无为澹泞无碍唤佗作道人亦名无事人时有僧问顿悟之人更有修否曰若真悟得本佗自知时修与不修是两头语如今初心虽从缘得一切顿悟自理犹有无始旷劫习气未能顿净须教渠净除现业流识即是修也不道别有法教渠修行趣向从闻入理闻理深妙心自圆明不居惑地纵有百千妙义抑扬当时此乃得坐披衣自解作活计以要言之则实际理地不受一尘佛事门中不舍一法若也单刀直入则凡圣情尽体露真常理事不二即如如佛安国挺禅师因长安讲华严经僧来问五祖云真性缘起其义云何祖默然时挺侍立次乃谓曰大德正兴一念问时是真性中缘起其僧言下大悟。
  [妙喜曰]一念未兴时不可无缘起也或曰一念未兴唤甚么作缘起我也只要汝恁么道。
  越山和尚初参雪峰而染指后因闽王请于清风楼上斋坐久举目忽睹日光豁然顿晓而有偈曰清风楼上赴官斋此日平生眼豁开方信普通年远事不从葱岭付将来归呈雪峰峰然之僧问如何是佛身曰汝问那个佛身云释迦佛身曰舌覆三千界临终时集众示偈云眼光随色尽耳识逐声消还源无别旨今日与明朝。
  国清奉和尚僧问如何是佛法大意曰释迦是牛头狱卒祖师是马面阿旁问如何是西来意曰东壁打西壁问如何是扑不破底句曰不隔毫牦时人远向洛浦和尚示众云末后一句始到牢关把断要津不通凡圣寻常向诸人道任从天下乐欣欣我独不肯何故如灵龟负图自取丧身之兆凤萦金网趣霄汉以何期直须旨外明宗莫向言中取则是以石人机似汝也解唱巴歌汝若似石人雪曲也应和。
  夹山和尚因僧问拨尘见佛时如何曰欲知此事直须挥剑若不挥剑渔父栖巢僧如前问石霜霜云渠无国土甚么逢渠僧却举似夹山山曰门庭施设不无夹山入理深谈犹较石霜百步。
  泐潭英和尚示众举祖师道一切众生性清净从本无生无可灭即此身心是幻生幻化之中无罪福大众先圣恁么道不妨奇特奈缘衲僧门下检点将来也是食饱伤心坐久腰痛又示众云阿呵呵是甚么昨夜蟾光独自坐屈指从头数故人翻忆当时破灶堕是甚么眨起眉毛早蹉过僧问逢场作戏时如何曰红炉抛出铁乌龟。
  天皇和尚问石头离却定慧以何法示人头云我遮里无奴婢离个甚么曰如何明得头云汝还撮得虚空么曰与么则不从今日去也头曰未审汝早晚从那边来曰某甲不是那边人头云我早知汝来处曰和尚何得赃诬于人头云汝身见在曰虽然如何毕竟如何示于后人头云汝道阿谁是后人天皇从此有省。
  [妙喜曰]且道省得个甚么。
  太原孚上座在杨州孝先寺讲涅槃经有禅者阻雪在寺因往听讲至三因佛性三德法身广谈法身妙理禅者失笑孚讲罢请禅者吃茶白曰某甲素志狭劣依天解义适蒙见笑且望见教禅者曰实笑座主不识法身孚曰如此解说何处不是曰请座主更说一遍孚曰法身之理犹若太虚竖穷三际横亘十方弥纶八极包括二仪随缘赴感靡不周遍曰不道座主说不是只是说得法身量边事实未识法身在孚曰既然如是禅德当为我说曰座主还信否孚曰焉敢不信曰若如是座主暂辍讲旬日于室内端然静虑收心摄念善恶诸缘一时放却孚一依所教从初夜至五更闻鼓角声忽然契悟便去扣门禅者曰阿谁孚曰某甲禅者咄曰教汝传持大教代佛说法夜来为甚么醉酒卧街孚曰禅德自来讲经将生身父母鼻孔扭捏从今巳去更不敢如是禅者曰且去来日相见孚遂罢讲遍历诸方久在雪峰有大声誉后归扬州被陈尚书留在宅供养一日谓尚书曰来日讲一遍大涅槃经报答尚书书致斋茶毕孚遂升座良久挥尺一下云如是我闻乃召尚书书应诺孚云一时佛在便乃脱去。
  岩头示众云吾尝七八年披究涅槃经其中有三两段义颇似衲僧说话又云休休时有僧云请和尚举头曰吾教意如..字三点第一向东方下一点点开诸菩萨眼第二向西方下一点点诸菩萨命根第三向上方下一点点开诸菩萨顶门此是涅槃经中第一段义又云吾教意如摩醯首罗擘开面门竖亚一只眼此是第二段义又云吾教意如涂毒鼓击一声远近闻者皆丧此是第三段义时有小严上座出问如何是涂毒鼓头以两手按膝亚身云韩信临朝底妙喜举了喝云缩头去。
  首山念和尚上堂汾阳昭和尚出问百丈卷席意旨如何曰龙袖拂开全体现云未审师意如何曰象王行处绝狐踪昭于言下大悟遂提起坐具顾视大众云万古碧潭空界月再三捞捷始应知礼拜归众时叶县省和尚作首座才退便问昭兄汝适来见个甚么道理便与么道曰正是我放身舍命处省便休。
  叶县省和尚示众云诸禅德衲僧是通变道人若遇镬汤炉炭诸般厄难又如何免得若是免不得何名通变道人作么生是透脱诸般厄难底句还有透脱得者么试对众道看为汝证据若是透脱不得即是万人作一家无人替代渠。
  唐明嵩和尚僧问古人东山西岭青意旨如何曰波斯鼻孔大云与么则西天迦叶东土我师曰金刚手板阔问大悲千手眼那个是正眼曰开化石佛拍手笑晋祠娘子解讴歌问临济推倒黄檗为甚么维那吃棒曰正狗不偷油鸡衔灯盏走。
  雪峰和尚见狝猴乃云遮个狝猴各背一面古镜三圣曰历劫无名何以彰为古镜峰云瑕生也圣云一千五百人善知识话头也不识峰云老僧住持事繁黄龙新和尚示众云参玄上士须参活句莫参死句何也若向活句下明得死却天下衲僧若向死句下明得活却天下衲僧且道不落死活一句作么生道太湖三万六千顷月在波心说向谁僧问如何是四大毒蛇曰地水火风云如何是地水火风曰四大毒蛇僧云学人未晓乞师方便曰一大既尔四大同。
  青林虔和尚示众云祖师门下鸟道玄微功穷皆转不究难明汝等诸人直须离心意识参出凡圣路学方可保任若不如是非吾子息。
  [妙喜曰]饶你离心意识参得透出凡圣路学得成也是雪峰道底。
  杨侍郎问广慧琏云承和尚有言一切罪业皆因财宝所生劝人疏于财宝而况南阎浮提众生以财为命邦国以财聚人教中亦有财法二施何得劝人疏于财宝琏曰幡竿头上铁龙头侍郎曰海坛马子似驴大琏曰楚鸡不是丹山凤侍郎曰佛灭二千年比丘少惭愧。
  虔州微和尚因僧问三乘十二分教体理得妙与祖意是同是别曰须向六句外鉴不得随佗声色转僧云如何是六句曰语底默底不语底不默底总是总不是汝合作么生僧罔措。
  沩山和尚谓仰山曰汝须独自回光返照别人不知汝解处汝试将实解献老僧看仰曰若教某甲自看到遮里无圆位亦无一物一解得献和尚沩云无圆位处元是汝作解处未离心境在仰曰既无圆位何处有法把何物作境沩云适来是汝作与么解是否仰曰是沩云若恁么是具足心境法未脱我所心在元来有解献我许汝言信位显人位隐在。
  德山圆明示众云俱胝和尚但有问答只竖一指头寒则普天普地寒雪窦云甚么处见俱胝老热则普天普地热雪窦云莫错认定盘星复云森罗万象彻下孤危大地山河通上险绝甚么处得一指头禅。
  [妙喜曰]可谓是贵人多忘。
  世尊昔因文殊至诸佛集处值诸佛各还本处唯有一女人近彼佛坐入于三昧文殊乃白佛云何此女得近佛坐而我不得佛告文殊汝但觉此女令从三昧起汝自问之文殊绕女人三匝鸣指一下乃扥至梵天尽其神力而不能出世尊云假使百千文殊亦出此女人定不得下方过四十二恒河沙国土有网明菩萨能出此女人定须臾网明大士从地涌出作礼世尊世尊敕网明出网明却至女人前鸣指一下女人于是从定而出云居祐颂云百千文殊出不得网明不费绉毫力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天衣怀颂云文殊扥上梵天网明轻轻弹指女子黄面瞿昙看佗一倒一起。
  南台安和尚因僧问寂寂无依时如何曰寂寂底聋因有颂曰南台静坐一炉香终日凝然万虑忘不是息心除妄想都缘无事可思量。
  [妙喜喝一喝]。
  临济和尚到三峰平和尚问近离甚么处曰金牛昨夜遭涂炭直至如今不见踪平日秋风吹玉管那个是知音曰直透万重关不住青霄外平曰遮一问太高生日龙生金凤子冲破碧琉璃平曰且坐吃茶济便坐平又问近离甚么处曰龙光平曰龙光近日有甚么言句济便下参堂。
  泐潭准和尚示众云同异成坏总别三四五六七八欲要随流入流无过先解此法遂拈柱杖卓一下云此法非思量分别之所能解若也分别落在众生境界且道不分别不思量是个甚么掷下柱杖云妙湛总持不动尊首楞严王世希有又示众云札久雨不睛直得五老峰头黑云叆叇洞庭湖里白良滔天云门大师忍俊不禁向佛殿里烧香三门头合掌祷祝咒愿愿黄梅石女生儿子母团圆少室无角铁牛常甘水草喝一喝云有甚交涉。
  云台钦和尚示众云还有人鉴得出么若鉴得出是甚么村里破草鞋若也鉴不出落地作金声僧问如何是谈真逆俗曰客作汉问甚么云如何是顺俗违真曰吃茶去。
  龙潭和尚问天皇某甲自到来不蒙和尚指示心要皇曰自汝到来吾未尝不指示汝心要曰何处指示曰汝擎茶来吾为汝接汝行食来吾为汝受汝和南时吾便低首何处不指示汝心要龙潭伫思间皇曰见则直下便见拟思即差龙潭当下开悟乃复问如何保任皇曰任性逍遥随缘放旷但尽凡心别无圣解。
  雪峰和尚僧问古涧寒泉时如何曰瞪目不见底云饮者如何曰不从口入赵州闻僧举乃曰不从口入从鼻孔入僧却问古涧寒泉时如何州曰苦云饮者如何州曰死峰闻得乃曰赵州古佛遂遥望作礼曰从此不答话。
  报恩则和尚因法眼问曾见甚么人来曰见青峰和尚眼云有甚么言句曰某甲曾问如何是学人自已峰云丙丁童子来求火眼云上座作么生会曰丙丁属火将火求火如将自已求自已眼云与么会又争得曰某甲只与么未审和尚尊意如何眼云汝问我我与汝道则问如何是学人自已眼云丙丁童子来求火则于言下大悟。
  玄沙与天龙入山见虎龙云和尚虎曰是汝虎归院龙请益和尚今日山中见虎未审尊意如何曰娑婆世界有四种极重事若人透得不妨出得阴界。
  [妙喜代云]也知和尚为人切。
  保宁勇和尚颂云猛虎当途独振威爪牙真个利如锥可怜不觉亡身者碎骨拾来长良可悲。
  庞居士偈曰心如境亦如无实亦无虚有亦不管无亦不拘不是圣贤了事凡夫易复易即此五蕴有真智十方世界一乘同无相法身岂有二若舍烦恼入菩提不知何方有佛地。
  黄龙南和尚因化主归升座云有五种不易一施者不易二化者不易三变生为熟者不易四端坐食者不易且道第五不易是甚么人良久云聋便下座时翌岩真为首座藏主问真第五不易是谁真云脑后见腮莫与往来。
  石巩和尚昔为猎人趁鹿从马祖庵前过问祖曰还见鹿过否曰汝是何人云射猎人祖曰汝一箭射几个曰一箭射一个祖曰汝不善射曰和尚解射否祖曰解射曰和尚一箭射几个祖曰一箭射一群曰彼此是生命何用射佗一群祖曰汝既知如此何不自射曰若教某甲自射直是无下手处祖曰遮汉旷劫无明烦恼今日顿息师当时掷下弓箭投祖出家。
  玄沙和尚上堂众集遂将柱杖一时趁下却回向侍者道我今日作得一解险入地狱如箭射侍者云喜得和尚再复人身翠岩芝云大小玄沙前不到村后不至店且作么生道得出身之路道吾真云大小芝老只是偏枯若是道吾即不然玄沙与侍者一人具一只眼。
  罗山和尚曾问石霜起灭不停时如何霜云直须寒灰枯木去一念万年去函盖相应去全清绝点去山不契却往岩头处如前问岩头喝云是谁起灭山于此有省。
  唐明嵩和尚问首山如何是佛法的的大意山云楚王城畔汝水东流嵩于此有省顿契佛意乃作三玄偈曰得用直须用心意莫定动三岁师子吼十方绝狐种我有真如性如同幕里隐打破六门关显出毗卢印真骨金刚体可夸六尘一拂永无遮廓落世界空为体体上无为真到家山闻乃请吃茶问遮三颂是汝作来邪曰是山云或有人教汝现三十二相时如何曰某甲不是野狐精山曰惜取眉毛曰和尚落了多少山以竹篦头上打云遮汉向后乱做去在。
  云门有时云光不透脱有两般病一切处不明面前有物是一又透得一切法空隐隐地似有个物相似亦是光不透脱又法身亦有两般病得到法身为法执不忘已见犹存坐在法身边是一直饶透得法身去放过即不可子细点检来有甚么气息亦是病。
  [妙喜曰]不用作禅会不用作道会不用作向上商量此是云门老汉据实而论我恁么道有没量罪过汝若点检得出许汝具择法眼若点检不出且向云门葛藤里参。
  德山和尚因廓侍者问从上诸圣向甚么处去山云作么作么廓云敕点飞龙马跛鳖出头来山便休去次日浴出廓过茶与山山于廓背上拊一下云昨日公案作么生廓云遮老汉今日方始瞥地山又休去雁荡齐和尚僧问夜月舒光为甚么碧潭无影曰作家弄影汉其僧从东过西立齐曰不唯弄影兼乃怖头。
  大宁宽和尚僧问如何是露地白牛宽以火箸横火炉上云会么僧云不会曰头不欠尾不剩问丹霞烧木佛院主为甚么眉须堕落曰贼不打贫儿家师在同安见僧迁化僧便问既是同安为甚病僧化去曰布施不如还债问法无取舍为甚么递相传授曰传授无取舍问饮光正见为甚么拈花却笑曰忍俊不禁问天下禅客为甚么出遮个○不得曰往往如斯资福远和尚问镜清如何是诸佛出身处清云大家要知远曰斯则众眼难谩清曰理能伏豹。
  金牛和尚因临济来乃横按柱杖方丈前坐济遂拊掌三下归堂去金牛却下去人事了便问宾主相见各有轨仪上座何得无礼济云道甚么金牛拟开口济便打一坐具金牛作倒劳济又打一坐具金牛曰今日不著便遂归方丈沩山问仰山此二尊宿还有胜负否仰云胜即总胜负即总负。
  赵州和尚因侍者报大王来也州云大王万福者云未到在州云又道来也。
  良遂座主初参麻谷谷见来即荷锄入园锄草遂随到锄草处谷殊不顾便归方丈闭却门遂次日复去谷又闭门遂乃敲门谷问阿谁云良遂才称名忽然契悟乃云和尚莫谩良遂良遂若不来礼拜和尚洎被经论赚过一生及归讲肆谓众曰诸人知处良遂总知良遂知处诸人不知。
  漳州罗汉和尚问关南常和尚如何是大道之源常与一拳遂有省乃为歌曰咸通七截初参道到处逢言不识言心里疑团若栲栳三春不乐止林泉忽遇法王毡上坐便陈疑恳向师前师从毡上那伽起祖膞当胸打一拳骇散痴团獦狙落举头看见日初圆从兹蹬蹬而碣碣直至如今常快活只闻肚里饱膨脝更不东西去持钵。
  [妙喜曰]可惜遮一拳分付不著人。
  兹明和尚见泉大道来乃日片云横谷口游人何处来泉顾视左右曰夜来何处火烧出古人坟师曰未在更道泉作虎声师打一坐具泉推师就坐师却作虎声泉曰我见七十余员知识只有你较些子。
  云门云有三种人一人因说得悟一人因唤得悟第三人见举便回去你道便回去意作么生复云好与三十棒。
  彻禅师江西人姓张氏名行昌少任侠自南北分化二宗主虽亡彼我而徒侣竞起爱憎时北宗门人自立秀为第六祖而忌能大师传衣为天下所闻祖预知其事即置金十两于方丈时行昌受北宗门人所嘱怀刃入祖室将欲加害祖伸颈而就行昌挥刃者三都无所损祖曰正剑不邪邪剑不正只负汝金不负汝命行昌惊仆久而方苏求哀悔过即愿出家祖遂与金曰汝且去恐徒众翻害于汝汝可佗日易形而来吾当摄受行昌禀旨宵遁投僧出家具戒精进一日忆祖之言远来礼觐祖曰吾久念于汝汝来何晚曰昨蒙和尚舍罪今虽出家苦行终难报于深恩其惟传法度生乎弟子尝览涅槃经未晓常无常义乞和尚慈悲略为宣说祖曰无常者即佛性也有常者即善恶一切诸法分别心也曰和尚所说大违经旨也祖曰吾传佛心印安敢违于佛经曰经说佛性是常和尚却言无常善恶诸法乃至菩提心皆是无常和尚却言是常此即相违令学人转加疑惑祖曰涅槃经吾昔者听尼无尽藏读诵一遍便为讲说无一字一义不合经文乃至为汝终无二说曰学人识量浅昧愿和尚委曲开示祖曰汝知否佛性若常更说甚么善恶诸法乃至穷却无有一人发菩提心者故吾说无常正是佛说真常之道也又一切诸法若无常者即物物皆有自性容受生死而真常性有不遍之处故吾说常者正是佛说真无常义也佛比为凡夫外道执于邪常诸二乘人于常计无常共成八倒故于涅槃了义教中破彼偏见而显说真常真乐真我真净汝今依言背义以断灭无常及确定死常而错解佛之圆妙最后微言纵览千遍有何所益行昌忽如醉醒乃说偈曰因守无常心佛演有常性不知方便者犹春池拾砾我今不施功佛性而现前非师相授与我亦无所得祖曰汝今彻也宜名志彻乃礼谢而去。
  归宗恽和尚僧问截水停轮时如何曰磨不转。
  [妙喜曰]恩大难酬。
  洞山因请泰首座吃果子次乃问有一物上柱天下柱地黑似漆常在动用中动用中收不得汝道过在甚么处泰云过在动用中山唤侍者掇却果子卓大沩哲云还知洞山落处么若木不知往往作是非得失会去诸仁者遮果子非但泰首座不得吃设使尽大地人来亦不得正眼觑著。
  水潦和尚问马祖如何是西来的的意祖乃当胸蹋倒师大悟起来拊掌呵呵大笑云也大奇也大奇百千三昧无量妙义只向一毛头上一时识得根源去乃作礼而退师后告众云自从一吃马师蹋直至如今笑不休蒋山泉和尚云忽然瞥地更是好笑。
  云峰悦和尚因僧入室举僧问赵州万法归一一归何所悦便喝僧茫然悦问赵州道甚么僧拟议悦以拂子蓦口打。
  雪峰和尚云望州亭与汝相见了也乌石岭与汝相见了也僧堂前与汝相见了也保福问鹅湖僧堂前且置望州亭乌石岭甚么处相见鹅湖骤步归方丈保福便入僧堂。
  雪峰问僧甚么去僧云识得即知去处曰汝是了事人乱走作么僧云和尚莫涂污人好曰我即不涂污汝古人吹布毛作么生与我说来看僧云残羹馊饭巳有人吃了也峰休去云门别前语筑著便作屎臭气又代后语将谓是钻天鹞子元来只是死水里虾蟆雪窦出雪峰语云一死更不再活。
  真净和尚法界三观六颂色空无碍如意自在万象森罗影现中外出没去来此土佗界心印廓然融通广大理事无碍如意自在倒把须弥卓向纤芥清净法身圆满土块一点镜灯十方海会事事无碍如意自在不动道场十方世界东涌西没千差万怪火里蝍蟟吞却螃蟹事事无碍如意自在手把猪头口诵净戒趁出淫坊未还酒债十字街头解开布袋事事无碍如意自在拈起一毛重重法界一念遍入无边刹海只在目前或显或晦事事不知空色谁会理事既休铁船下海石火电光咄哉不快横按镆邪魔军胆碎。
  洞山因僧问三身中那身说法山云吾常于此切僧后问曹山云洞山道吾常于此切意旨如何曹山云要头即斫将去僧又问雪峰峰以柱杖劈口打云我也曾到洞山来承天宗云一转语海晏河清一转语风高月冷一转语骑贼马趁贼试请辨看忽有个衲僧出来道总不与么也许伊具一只眼。
  [妙喜曰]恁么葛藤也未梦见三个老汉在复云何不向膏肓穴上下一针。
  云居祐和尚示众云过去诸如来更不再勘现在诸菩萨放过即不可未来修学人谩佗一点不得所以教中道若人欲了知三世一切佛应观法界性一切唯心造然虽如是罗汉门下正是金屑落眼僧问如龟藏六时如何曰文彩巳彰云争奈处处无踪迹曰一任拖泥带水云便与么去时如是曰果然。
  白云端和尚示众云若端的得一回汗出来也向一茎草上便现琼楼玉殿若未端的得一回汗出纵有玉殿琼楼却被一茎草盖却且道作么生得汗出去良久云自一双穷相手不曾容易舞三台。
  玄沙云若论此事喻如一片田地四至界分结契卖与诸人了也只有中心树子犹属老僧在。
  洞山价和尚问僧名甚么曰某甲曰阿那个是你主人公曰见只对次曰苦哉苦哉今时人例皆如此只认得驴前马后底将为自已佛法平沉因斯是也客中主尚未明得如何辨得主中主僧便问如何是主中主曰阇梨自道取僧曰某甲道底是客中主如何是主中主曰恁么道即易相续也大难遂有颂曰嗟见今时学道流千千万万认门头还似入京朝圣主只到潼关便即休。
  镜清和尚问曹山清虚之理毕竟无身时如何曰理即如此事作么生清曰如理如事曰谩曹山一人即得争奈诸圣眼何清曰若无诸圣眼争鉴得个不与么曰官不容针私通车马大沩哲云曹山虽然善能切磋琢磨其奈镜清玉本无瑕要会么不经敏手终成废器。
  岩头因沙汰后隐于鄂州湖边作渡子两岸各挂一版有人过渡打版一下师云阿谁或云要过那边去乃舞桌迎之一日有老婆抱一孩儿来乃门云呈桡舞桌即不问且道婆手中儿甚处得来师便打婆云婆生七子六个不遇知音只遮一个也不消得便抛向水中。
  让和尚一日云道一在江西为人说法总不见寄个消息来遂遣一僧往彼候伊上堂但出问云作么生待渠有语记取来其僧依教往问之祖曰自从胡乱从三十年不少盐酱。
  朗州德山和尚僧问路逢达道人不将语默对未审将甚么对曰只恁么僧良久师曰汝更问僧再问师乃喝出。
  [妙喜曰]不妨好一喝只是下得大迟

    正法眼藏卷第三之上

    正法眼藏卷第三之下

                径山大慧禅师宗杲集并著语
                后学普善庵沙门慧悦校刻

  风穴和尚示众云夫参学眼目直须大用现前勿自拘于小节设使言前荐得犹是滞壳迷封纵然句下精通未免触途狂见汝等诸人应是从前学解明昧两岐如今为汝一时扫却直须个个如师子儿吒莎地哮吼一声壁立千仞谁敢正眼觑著觑著则瞎却渠眼僧问语默涉离微如何通不犯曰长忆江南三月里鹧鸪啼处百花香问如何是佛曰杖林山下竹筋鞭真净颂云杖林山下竹筋鞭水在深溪月在天良马不知何处去阿难依旧世尊前。
  沩山问仰山寂子速道莫入阴界曰某甲信亦不立山云汝信了不立未信不立曰只是某甲更信阿谁山云若与么即是定性声闻曰佛亦不见。
  大颠和尚示众云夫学道人须识自家本心将心相示方可见道多见时辈只认扬眉瞬目一语一默蓦头印可以为心要此实未了吾今为汝诸人分明说出各须听受但除却一切妄运想念现量即汝真心此心与尘境及守认静默时全无交涉即心是佛不待修治何以故应机随照泠泠自用穷其用处了不可得唤作妙用乃是本心大须护持不可容易。
  琅邪觉和尚示众云汾阳先师道汾阳门下有西河师子当门踞坐但有来者即便咬杀作何方便入得汾阳门见得汾阳人琅邪遮里也有些子琅邪有踞地师子若有来者即自丧身失命作何方便入得琅邪门见得琅邪人此两转语汝等诸人还点检得出也无若点检得出方名择法眼若不如是且无安身立命处。
  玄沙问镜清不见一法为大过患汝道不见甚么法清指露柱云莫是不见遮个法么曰浙中清水白米从汝吃佛法未会在大沩哲云若不是镜清几乎忘前失后何故不逢别者终不开拳。
  黑水和尚参黄龙玑和尚乃问雪覆芦花时如何龙曰猛烈曰不猛烈龙又曰猛烈师又曰不猛烈龙便打师因而有省。
  大阳明安和尚问梁山如何是无相道场梁指观音云此是吴道子画安拟进语梁急索云遮个是有相底那个是无相底安于言下领悟礼拜了依位立山云何不道取一句安曰道即不辞恐上纸墨山呵呵大笑云此语巳后上碑石去在。
  赵州和尚行脚时到一老宿处宿问近离甚处曰滑州宿云几程到遮里曰一跶跶到宿云好个捷疾鬼曰万福大王宿云参堂去州应喏喏有秀才见州乃赞叹云和尚是古佛州云秀才是新如来。
  秘魔岩和尚常持一叉凡见僧来即提起义云甚么魔魅教汝出家甚么魔魅教汝行脚道得也叉下死道不得也叉下死速道速道后霍山闻乃访之才见未礼拜便撺入怀去师乃拊山背三下山拍手云师兄三千里外赚我来三千里外赚我来。
  报恩明和尚问二禅客上座近离甚么云都城曰上座离都城到此山则都城少上座此山剩上座剩则心外有法少则心法不周说得道理即住不会即去二人无对。
  [妙喜代曰]和尚谩某甲不得某甲亦谩和尚不得复曰即今莫有道得相谩句者么若也道得许汝跳得金刚圈吞得栗棘蓬。
  慈明和尚问显英首座近离甚处曰金銮曰夏在甚处曰金銮曰去夏在甚处曰金銮曰前夏在甚处曰金銮曰先前夏在甚处座曰和尚何不领话曰我也不能勘得汝教库下供过奴子来勘且点一碗茶与汝湿口。
  懒安和尚示众云汝等诸人总来就安求觅甚么若欲作佛汝自是佛而却傍家走匆匆如渴鹿趁阳焰何时得相应去阿你欲作佛但无如许多颠倒攀缘妄想恶觉垢欲不净众生之心则汝便是初心正觉佛更向何处别讨所以安在沩山三十来年吃沩山饭屙沩山屎不学沩山禅只看一头水牯牛若落路入草便牵出若犯人苗稼即鞭挞调伏既久可怜生受人言语如今变作个露地白牛常在面前终日露回回地趁亦不去也汝等诸人各自有无价大宝从眼门放光照山河大地耳门放光领辨一切善恶音响六门昼夜常放光明亦名放光三昧汝自不识取影在四大身中内外扶持不教倾侧如人负重担从独木桥上过亦不教失脚且道是甚么物恁么扶持便得如是汝若觅毫发即不见故志公云内外追寻觅总无境上施为浑大有。
  赵州问僧曾到此间么云曾到曰吃茶去或云不曾到亦曰吃茶去院主云和尚为甚曾到也云吃茶去不曾到也云吃茶去州曰院主主应喏州曰吃茶去保福云赵州惯得其便。
  端师子因僧问羚羊未生角时如何曰怕僧云既是善知识因何却怕曰山僧不曾见恁么差异畜生又放牛歌云牛牛牛休休休更莫牵犁拽杷任经冬夏春秋无绳无索无准无钩朝来放向荒郊去杳杳无踪休更休。
  大龙和尚僧问如何是佛曰即汝是云如何领会曰更嫌钵盂无柄那。
  夹山示众云百草头荐取老僧闹市里识取自已云门云虾蟆钻你鼻孔毒蛇穿你眼睛且向葛藤里识取。
  [妙喜曰]夹山垛生招箭云门认贼为子虽然如是知恩者少负恩者多。
  黄龙南和尚示众云有一人朝看华严暮看般若昼夜精勤无有暂暇有一人不参禅不论义把个破席日里睡于是二人同到黄龙一人有为一人无为安下那个即是良久云功德天黑暗女有智主人二俱不受。
  古有老宿不赴堂侍者来请赴堂宿云我今日在庄上吃油粢饱者云和尚不曾出入宿云你但去问取庄主者才出门忽见庄主归谢和尚到庄吃油粢。
  保唐和尚因杜相公问弟子闻金和尚说无忆无念莫妄三句法门是否曰然公曰此三句是一是三曰无忆名戒无念名定莫妄名慧一心不生具戒定慧非一非三也公曰后句妄字莫是从心之妄乎曰从女者是也公曰有据否曰法句经云若起精进心是妄非精进若能心不妄精进无有涯公闻疑情荡焉诚禅师在荆南玉泉奉事秀禅师后因两宗盛化秀之徒众往往讥南宗曰能大师不识一字有何所长秀曰佗得无师之智深悟上乘吾不如也且吾五祖亲付衣法岂徒然哉吾所恨不能远去亲近虚受国恩汝等毋滞于此可往曹溪质疑佗日归来还为吾说诚便礼辞至韶阳随众参请不言来处时六祖告众曰今有盗法之人潜在此会诚出礼拜具陈其事祖曰汝师若为示众对曰常指诲大众令住心观静长坐不卧祖曰住心观静是病非禅长坐拘身于理何益听吾偈曰生来坐不卧死去卧不坐元是臭骨头何为立功过诚曰未审大师以何法诲人祖曰吾若言有法与人即为诳汝但且随方解缚假名三昧听吾偈曰一切无心自性戒一切无碍自性慧不增不退自金刚身去身来本三昧诚闻偈悔谢即担依归乃作一偈曰五蕴幻身幻何究竟回趣真如法还不净祖然之寻回玉泉。
  翠岩真和尚示众云不见一法是大过患山河大地日月星辰色空明暗不是一法拈起柱杖云凡夫见柱杖唤作柱杖声闻人见柱杖认得顽空拨无柱杖菩萨人见柱杖几曾挂著齿牙饥来吃饭困来打睡寒来向火热则取凉不见道一切智智清净恁么说话笑破土地鼻孔僧问如何是佛曰同坑无异土云如何是祖师西来意曰深耕浅种问如何是佛法大意曰五通贤圣云学人不会曰舌柱梵天问如何是学人转身处曰一堵墙百堵调云如何是学人著力处曰千日斫柴一日烧云如何是学人亲切处曰浑家送上渡头船。
  黄檗在南泉为首座一日捧钵向南泉位上坐泉入堂见乃问长老甚年行道檗曰威音王巳前泉云犹是王老师儿孙下去檗便过第二位坐泉休去沩山云斯敌者亡仰山云不然须知黄檗有陷虎之机沩山云子见处得与么长雪窦云可惜王老师只见锥头利我当时若作南泉待伊道威音王巳前即便于第二位坐令黄檗一生起不得虽然如此也须救取南泉。
  [妙喜曰]何待问佗甚年行道才入堂见佗在主位便捧钵向第二位坐直饶黄檗有陷虎之机拟向甚处施设。
  佛鉴和尚示众举僧问赵州如何是不迁义州以两手作流水势其僧有省又僧问法眼不取于相如如不动如何不取于相见于不动去法眼云日出东方夜落西其僧亦有省若也于此见得方知道旋岚偃岳本来常静江河竞注元自不流其或未然不免更为饶舌天左旋地右转古往今来经几遍金乌飞玉兔走才方出海门又落青山后江河波渺渺淮济浪悠悠直入沧溟昼夜流遂高声云诸禅德还见如如不动么。
  隍禅师初参五祖虽尝咨决而循乎渐行后归河北结庵长坐积二十余年不见惰容及遇六祖门人策禅师游方届于河朔闻隍曾参黄梅庵居岁久自谓正受策知隍所得未至乃往问曰汝坐于此作么曰入定曰汝言入定有心邪无心邪若有心者一切蠢动之类皆应得定若无心者一切草木之流亦合得定曰我正入定时则不见有有无之心曰既不见有有无之心即是常定何有出入若有出入则非大定隍无语良久问曰师嗣谁曰我师曹溪六祖曰六祖以何为禅定曰我师云夫妙湛圆寂体用如如五阴本空六尘非有不出不入不定不乱禅性无住离住禅寂禅性无生离生禅想心如虚空亦无虚空之量隍闻法要遂舍庵往参六祖祖愍其远来便垂开抉隍于言下豁然契悟前二十年所得心都无影响其夜河北檀越士庶忽闻空中有声曰隍禅师今日得道也后回河北开化四众。
  岩头参德山才跨门便问是凡是圣山便喝岩头便礼拜后有僧举似洞山山云若不是豁公大难承当头闻乃云洞山老汉不识好恶错下名言我当时一手抬一手搦。
  明招和尚示众云全锋敌胜罕遇知音同死同生万中无一寻言逐句其数河沙举古举今灭胡种族向上一路啐啄犹乖儒士相逢握鞭回首沙门所见诚实苦哉抛却真金随群撮土报诸稚子莫谩波波解得佗玄犹兼瓦砾不如一掷腾过太虚只此灵锋阿谁敢近任君来箭方称丈夫拟欲吞声不消一钁。
  三角和尚僧问如何是三宝曰禾麦豆云学人不会曰大众欣然奉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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