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 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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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8 00:50

殘衣薄被苦秋涼,老婦病深腮骨黃。

路見痴兒掰菊蕊,老翁未解又重陽。

  公司附近,常能看到一對露宿的老人,或是在天橋底下歇息,或是一位睡在自製的木板車上,一位推著車行走,或是隨便停在路邊上坐上一小會兒。縂覺得他們是在靜靜地過著日子,不常看見有什麽器皿像乞討用的,所以每次從他們身邊走過,我都不敢看得太仔細,恐怕我的目光太無禮,會傷了他們的自尊心,打擾他們的安靜。記得,板車上放滿家什細軟,還曾經有一條不好看的狗,依偎在板車尾部,也是安安靜靜的,近來好像不見了……有一次,我看見其中那位老伯,推著板車在馬路上走過。我不經意地瞥了一眼躺在板車上的老人:那位老人瘦骨嶙峋,頭上光禿禿的,大熱的天,赤裸的上身勉強“穿”著一片很破的布——說是穿吧,其實更像是“挂”著聊勝於無而已,大概是要充當一件衣服的功用吧。當時我就吃了一驚,扭頭不敢再看了,直覺以爲,躺在板車上的是位老婦人,可是轉念一想,若是一名婦人的話,不可能穿成這樣啊,而且那身體也不像……想著想著,居然有些釋懷了,滿以爲自己的吃驚不過是因爲見不慣老人皮包骨似的身體罷。

  大前日上班,遠遠地能看見他們的木板車停在路邊,車上竪著一個紙皮箱做的紙牌,上面歪歪斜斜地寫著幾行字。走近一看,才知道板車上躺著的老人果然是老伯的妻子,得了重病,希望得到大家的資助。紙牌上寫的是“中瘋病”,不知道指的是瘋病,還是“中風”的筆誤呢?

  我想著。

  車上躺著的老人不見了,老伯坐在路邊低頭理著什麽。那一刻,只覺得無論我想的是什麽,都是天底下最無用、最矯情的事了。我只願他們還好好的……

  我是個沒有節日概念的人,只覺得日子猶如流水,無大浪亦無甚美景,偶然有些傷春悲秋的情懷,一覺睡醒,便無後續。今日網友想了四句詩來應節,我也想清風明月地附和一首,然而腦子裏,縂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對老人。想起那對老人,想起清晨中旁觀他們同樣沒有節日概念的人生的我,我便覺得,區區的不過一如詩中的痴兒罷了。

 
2009-10-25 00:23

在心裏,不管有多深,

記得要替自己開一扇窗,

好去眺望更高更遠的地方。

須知,就重重雲海之上,

即有無限的寬廣,無垠的澄亮。

   

  這是我製作這個卡片想傳達的本意。製作時間太倉促了,幾年前于飛機上拍攝的藍天,及時地派上了用場。雖然手很生,做出來的感覺不但不完美,且連窗戶都貼歪了,可也算是聊表自己的一點心意罷。

  卡片放在陽光下,能看到原本放置屋内的盆栽(卡片正面)立在花叢之中,不再形單影隻——這是構思卡片時所意想不到的效果。希望剛度過生日的II,心裏能常懷陽光的明亮與溫暖。

  也許,每個人的心裏都會或多或少地存有黑暗,然而不管怎樣,縂不必接受它們的制肘與困囿罷。因爲在每個人的心裏,也是必然存有光明的啊。

      

      



卡片正面


卡片背面

 
2009-10-17 22:10

  據説芫荽是張騫出使西域時帶回來的,所以也叫胡荽。廣東這邊常用整株嫩苗來做湯,或直接燙來吃。本草指其根葉的性味是辛、溫、微毒,味重屬葷,以前嘴饞多吃了,確實覺得肚子會疼,還一直以爲是寒涼所致,依本草意看來,那大概是中毒的意思。

  儘管有肚子疼的記錄,也不能抹殺芫荽在我印象中的好。畢竟小時家裏每次用芫荽做的菜,都很可口,常有食療效果,因此我對這莖葉纖細的蔬菜,自然而然地懷有童年始積澱的情愫了。

  國慶回家,爸爸正在研究種芫荽,屢敗屢戰,熱情高漲,新近又買了一包種子回來。假期八天,總算革命成功。我看爸爸種得挺有趣,也跟他討要了一小紙包種子,趁著種子和自己的興致都還“新鮮”著,上週六便置盆運土,種了幾撮。說起來,那個賣泥的花店老闆很能接話茬,連他店裏養的貓也非同一般地好客。臨末花店老闆還贈了幾塊破陶瓦,用來控制花盆底的去水孔,合用得很,免了我去找其它不溶于水之物的麻煩。

  用的是塘泥,魚池塘裏挖上來的,給處理成近乎正方體的形狀,堅硬得要緊,家裏又沒有錘子、扳手之類的工具可以把它們搗碎。迫不得已,我只得用手將它們盡可能地揉碎了。碎泥是一種加諸于手指頭的折磨,加上種子處理也需要把種殼捏碎,無一不是指頭上的活計,以至於那天完工,手指頭隱隱地疼了好久。疼痛感像是潛藏在皮肉之下的針板扎著似地微妙,然而也恰是因爲自己有此等付出,心裏自然生出一股預感,覺得應該能把這些小芫荽種活罷,反倒坦然視此痛苦渺若塵埃了。

  後來才知道,破個種殼只消隨手拿起玻璃瓶子碾過就行了,我“千辛萬苦”使的那招實在是個笨辦法,捱了痛也活該來著。無奈地,又成就了咱人生的一個笑話了。

  種植的花盆呈長方形,白色、塑膠,以前買來,純粹是想讓它虛有其表地美化一下陽臺的,沒想到它有朝一日也能在我手下有所作爲起來。花盆1/3的地方,種植用清水浸泡了一宿的芫荽,餘下的則種植即時裂殼的干種子,意欲借此比較兩种不同的處理方法,對種子發芽的影響。種子店老闆稱,芫荽一般發芽為十天或以上,於是我便在日曆上做了爲期十日的記號。盼來盼去,今天中午一看,十日之期未到,已經有五株小芽破土而出了,都是浸泡過一夜的種子。翻土碎泥的時候,又發現沒有浸泡過的發了三株,都在泥下活潑潑地掙著要出來。小根雪似地白,脆弱至極,稍微一碰就要折斷,想到芫荽就是依靠這個支撐,頂開相對厚重的泥土,不管不問的話,竟也能長成一米多的高度——不得不令人咋舌于生命的力量。

  躬耕至此,見了成果,心内繚繞著一種淡淡的喜悅。這許是種植的樂趣吧。小時挺嚮往鄉下的田地和後院的,望著祖屋門前翠竹、果樹夾岸的小溪,就覺得很快樂。可惜夢想總歸要夢過便醒,如今還意興盎然地在搗鼓這麽一掊泥土,是否依稀有酬酢那個田園夢的意思?我不禁想。

  開荒南畝際,守拙歸園田。

  離樊籠,返自然,淡泊自守,不與世爭,擡頭見悠悠南山,迎風得草木清氣……陶淵明大概不知道,原來當年的他,是在享著後世難求的福分。

 

 


  

 
2009-09-29 23:08

  其實,死亡距離生命,不過是一個極微渺的距離。每當我看見不幸發生在別人的身上,便會很強烈地感受到這個事實。
  童年的時候,我從未盼望早日成人,但是18嵗還是到了。
  20嵗的時候,我從未想到要去向現實放低我的夢想,但今天我從事了打心底抗爭過的職業,竟也經年。
  24嵗的時候,我以爲我會有某些個理由不能好活,但現在還是好好地站在地球的表面。
  25嵗的時候,我還沒想到人生要找個努力的方向,現在我卻有了主意。
  ……
  點算一下獨自走過的日子,其實人生過得比想象中要快得多,而放眼看去,只覺得哪一天都有可能是自己的盡頭。有了這個認知,時間花銷起來,自然不敢太揮霍了。

  縂得將有限的時間,用在自己該成就的事情上罷。

 
2009-09-19 16:02

  96日去嶺南會展覽館看畫展。因爲是正午,天氣顯得異常炎熱,人走在太陽底下有種被老天炭烤的感覺,好像能聽見皮膚裏的水份“滋滋”地直往外蒸騰。專門背了DC準備把電池裏的電全用掉的,可惜畫展不允許拍照,只好在等朋友過來的空隙,在烈日當空下的小庭院裏截取兩三個鏡頭了。那日頭,花都曬蔫了。拍了幾張照片,帶去的瓶裝水源終告枯竭。

池邊的杜鵑盆景1


池邊的杜鵑盆景2

香水蓮花

  


噴水池邊的石獅子

共有四只,各守一維。烈日底下數它們最“精神”。


顔色瑰麗的雞蛋花 1

聽説是消暑糖水的材料之一五花茶的一員。


顔色瑰麗的雞蛋花 2

    

海報一 富士增的普羅旺斯,色彩非常鮮豔

不能拍攝作品,只好拍攝門口的海報了。

三位畫家的作品,最中意的是德尼·力芭的,可惜,沒有展示他的作品海報。


海報二 陳貴平的畫作

  


晴波路

遠處是廣州電視塔綽號小蠻腰、扭紋柴,目前正在討名中。

中間那一個黑點,是蜻蜓,搶鏡頭來著。

  後記:真的很久沒整理過相片了,積了一堆。散漫慣了,好不容易篩了幾張,原來還真的挺累人的。 

 
2009-08-15 18:55

龍眼。在午後的陽光中靜默地成長。

  日子總歸是很平淡的,平淡得像一溪流水不提它也無妨,它照樣不捨晝夜地東流入海;說了也沒什麽,縂不會無端生出一溪的綺麗繁花。

  睡到中午才醒,覺得因一周作息紊亂而虛耗了的元氣,好歹是補了些回來,體内不舒服的感覺消弭了大半。回想起來,過去差不多有五六年的光景,幾乎沒斷過感冒、傷風,一月接著一月,一年接著一年,我娘備下的藥品存了一櫃子。自從這兩年稍微明白了七情致病的道理,已經很久沒得這倆老朋友探訪了,積存的藥漸漸都過了保質期。偶爾察覺它們想來給我添點熱鬧,我或靜下心吃上兩日葯,或者糾正生活上的坏習慣,就能把它們送出大門,不像以前那樣無日無夜地倍受煩擾。

  到底對常人而言,病和不病,哪個是生命的常態呢?我想,這是一個主觀決定答案的選擇題,意志認領誰作爲自己生活的内容,便能求仁得仁。許多病,其實和煩惱一樣,都是自己找來的,心裏想得病了,於是身體也一齊病了,因果關係利落得很。

  起床挪到沙發上亂翻書。上個周末沉在伊川翁的《觀物吟》裏,詩中“三十六宮”沒讀懂,所以搜羅了一曡資料來看,感覺上竟好似旁聽許多人七嘴八舌的議論似的,資料看完了,依舊是似懂非懂。也是有些沒來由的運氣,所謂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故意搜羅來的資料沒看出個究竟,隨手翻的《河洛精蘊注引》的註解,倒說得很分明。存錄于此,若有人也有同樣的困擾,不妨找那本書來一讀。

苦瓜。稚嫩的籐蔓,開出它第一朵的花朵。

  書是要讀,可是假日悠長卻四體不勤,這日子也過得忒不像話。我吃了杯面,看看時間,已經點多了,便老實地開始料理家務去罷。想想也覺得戲謔。昨晚才讀到一句古人的家訓,首句是“黎明即起,灑掃庭除,要內外整潔”,當時心裏還覺得有道理來著,可道理歸道理,今天自己依然故我,足以證明人之“奇怪”。我是個對家務活很有抵觸心理的人,常把家務存起來一口氣做完,覺得這樣才夠節省時間。但轉念一想,若將這洗衣刷碗,也視作跟一日三餐那樣稀鬆平常、順理成章的事,心裏就不必升起那麽多雜念來壯大煩悶的情緒了。

  趁洗衣機忙乎的時候,去陽臺給金魚換水。偶然發現大抵上年种下的龍眼核,居然已經長出個頭來了,不再像舊時可憐兮兮地在風中搖曳著兩三片幼小的葉片。再看別的花盆,隨手撒下的辣椒、苦瓜,也長得有模有樣起來。平時早上上班,回來已經是晚上,縂沒有留意它們,只知道陽臺上還有“幾盆草”需要定時澆水而以。然而今日心裏騰出了空當,看著它們,覺得它們像小孩子,很有些可愛,倒不覺得它們是無情草木了。

櫻花茶。縹緲的花瓣,在水裏猶如幻影般蒼白。

  說到草木,就想起朋友贈的一撮櫻花茶,趁還記得,趕緊煮了開水泡來喝。本來說過別買這種只是視覺上招引人喜歡的物事,可朋友仍是買來分了一份給我,臨末不忘給我做心理準備,說這茶是咸的,不好喝。我不大相信,畢竟看著是那麽地美好。沖泡起來,明亮的玻璃杯裏,浮起一抹淡淡的粉紅,和展示圖一樣地可人;氣味有點像酸梅的清香;嘗了一口——居然有股腥味,而且很像血的腥味!頓時令人不開胃地想起,日本流傳的關於櫻花種植的“傳説”。我無奈地笑了,這一喝之下果然證明了一個事實——我們都為外表美麗的東西所誘惑了。

  是不是地土差異決定人的口味不同呢?這口味真的不是一般人消受得起的吧?我不甘心,擱下杯子想待會兒水涼點,再品鑒品鑒。晾過衣服,拿了相機,準備拍下這水中花影,卻見玻璃杯中的櫻花“臉色”近乎慘白。咳忽然想起有句話謂“花無百日紅”,而佛經載四劫有“成住坏空”。這枝頭上的鮮花如是,這水杯裏的櫻花也如是,一刹那便由盛轉衰,頽然欲逝。事理總相通的。


 
2009-08-02 16:02

  “人迎”出自《靈樞·本輸》 “一次任脈側之動脈,足陽明也,名曰人迎”,是十四經脈所屬的穴位之一。属足阳明胃经,為足阳明、少阳之会。在颈部,结喉旁开1.5寸,胸锁乳突肌的前缘,颈总动脉搏动处。布有颈皮神经及面神经颈支,深层为动脉球,最深层为交感干,外侧有舌下神经降支及迷走神经;有甲状腺上动脉,当颈内、外动脉的分歧处。刺此穴需要避開頸動脈。

  讀這段書的時候,我忽然想,人身要緊的組織結構,大抵都是圍繞經脈、穴位建構的。經脈、大穴有如人身内部天地的樞紐

  

 
2009-07-26 22:55

  昨晚看完《萬世歌王》出來,已經是晚上11點多了悶熱的天空看不見一點星光,像是被禮拜三的天狗一併舔個乾淨似的孤寂,黑蒙蒙地直叫人禁不住地嘆氣。

  本來打算是看一台鬧劇的,最多點綴兩分時弊諷刺或者略微嘲笑時下人心的滑稽而已,大笑過後輕鬆離場,片段再精彩也不必牢記。但臨到完結之前,不意被詹瑞文擺了一道:將近3小時的搞笑醖釀統統付諸東水,成爲悲傷結局的墊襯。以樂襯哀,哀傷裹挾黑暗,加倍淩厲地襲來。

  我所理解的這出獨角戲,講的許是那些以唱歌為外殼的心靈,在現實中迷失的故事。高潮部分是名成利就的“炒蜆明”在得獎當夜,因爲“囂上腦”導致“吊鈡”(悬雍垂)跌落而失聲,引出他多年前和魔鬼的一段交易,最後為魔鬼所懲罰,以身體内同時存在兩把難聽至極的聲音,剝削掉了“炒蜆明”僅存的一點幸福感。恐怖的背景音樂突如其來,單調的三面凹凸白墻猶如死路一樣圍攏挪動,陣陣白煙在舞臺燈光的映射下鬼魅亂舞般不斷蒸騰。“炒蜆明”一邊用魔鬼的聲綫不由自主地唱出詭異的歌聲,一邊在舞臺的地板上扭動、蜷縮、痛不欲生,像蟲子一樣毫無尊嚴……

  最後一幕戯,黑暗深邃的舞臺中央,是一個年老的歌者——他可能是“炒蜆明”,可能是任何一個人的投射,默默地走到舞臺中央,仰頭注視一支孤獨的麥克風麥克風是如此地高高在上,如此地遙遠,懸在手未能及的高度良久,沒有人能看清老者的眼神,他只是站在麥克風前,靜默地凝望,猶豫再三地伸出腳,似乎想踏倒麥克風的支架,卻隨著漸漸響起的樂聲,挽住了麥克風,眷戀無比地與它共舞,迴旋……

  背景音云:老人想起自己的幼稚園音樂老師,便去探望他,並要求音樂老師在他死前,可以為他唱一首歌。音樂老師問,你想我唱什麽歌呢?老人說,我希望你唱我學的第一首歌——

  “打開蚊帳,打開蚊帳,有只蚊,有只蚊……”

  人往往窮此一生,竭力掙扎著去經歷無盡浮華,到了最後再也無能貪求的時候,方想起自己的初心,原來竟是如此簡單、美好。

  之前的流光,恍若暗中燈下的輕煙,縷縷隨風而散。

  可惜,悟脫煩囂時,已是遲暮,得到的不復存在,失去的惘然不可再追。

  

  Ps. 很喜歡劇裏《吳唱k》的旋律,那種簡單自然的音樂,令人嚮往。可惜當時沒得記下來,合眼一覺醒來,便忘得乾淨。

 
2009-07-03 23:11

  這兩天天氣挺好的,不乏天朗氣清、艷陽高照,很適合聊聊自殺之類的話題。

  很多人都想過自殺。聽説世上還有人想出形形式式的自殺方法,在網絡上廣而告之,呼朋引伴地去赴死。這個行事我也曾想過很久以前逆境受挫的時候,覺得死亡大概是結束眼前不快的唯一方法了可後來發現,死亡非但不能一了百了,而且比起生存下去,還更違逆自己貪好順境的心,自然就不再樂意起這雜念了。

  遙想當年腦子裏轉悠的那些念頭。人嘛,短路起來是很荒唐的,竟然是怕痛不怕死的,老是琢磨哪种死法能免於疼痛的磨難。不經意被電視劇、電影裏的情節一忽悠,覺得這磕安眠藥、鴉片什麽的,大凡能影響神經類的藥品,該是不錯的死法了吧?睡著睡著人就沒了,多體面,多好……

  這麽幼稚的看法,由於我對自殺這種行爲的否定,而日漸淡忘,卻一直沒有扭轉,直到上個星期看到一篇文章,裏面引述了清代《洗冤錄集証》的資料,我才背脊生涼地明白過來。

  據説,古時那些有經驗的老仵作發現,死于服食鴉片的死者,葬后一段時間再開棺檢驗,屍體的姿態多數是臉向下、肢體前屈的居多,側身斜臥的也常見,都是和入殮時的姿態迥異的,很少會看見臉朝上、正常平仰的死狀。追究緣故,原來是那些服食鴉片的死者,入棺前,只是身體的部分生命機能停止了,看上去猶如死了一樣,但實際上並沒有真正死去。入土后,他們體内的鴉片毒漸漸散去,神志復蘇,反而在棺材裏面活活困死了。“道光七八年間,粵東有吳姓其人,旅中窮極無聊,吞服鴉片而死。旅店主人,不敢將他收殮,知三水地方,有死者的親屬在彼,隨即遣人往告。及親屬至,死者已于前一日醒回,計死去三日四夜。”可見這類神志盡失的假死狀態,不是一兩天就能恢復過來的——我主要是指,正常人向外界傳達自己意思的溝通功能。至於感覺器官,不論信奉“人死如燈滅”的人,還是有宗教信仰的人,縂不會相信一個未死之人是無知無覺的吧?這是怎樣的一種痛苦?!以至於看完這篇文章的當晚,我不過偶然用枕頭矇著自己的左眼,躺在床上,也會不由自主地感到深刻的恐怖。

  別以爲真能無所顧忌、不負責任地昏沉過去,睡了縂該是要醒的。正如烏雲總會消散,太陽縂是困不住一樣。有那個膽量赴死,不如提起勇氣好好地面對問題,認真活下去吧。我想,只要有勇氣面對生活的人,就都能展露出為陽光所照耀的笑容吧。

    

 
2009-03-24 22:44
春風更比桃花遲,燕歸何處夢可知?
難解世情空悵惘,枕琴高臥遠星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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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镜(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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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草舍:……若無惡念。
 

阿明好。 看得出,阿明是极其善良之人。
 

留片宽敞地好让自己更能放宽心胸
 

红尘一粒悠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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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阿明也忙了? 来探望一下,祝好。
 

是的,你说得很好。今天成都阳光……
 

你的修为和文笔让我敬佩,认识一下,向你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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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还是过的那样丰富惬意,羡慕呀 我一直想租间大些的房子,好好布置布置,种些菜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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