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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伞的当天下午,我们到了凯恩斯西北30公里的山谷里进行皮划艇漂流,那条河叫拜伦河(Barron River),在峡谷深壑当中湍流,平均3-4米深。天气不错,下午成了阴天,不用抹防晒霜。 车开到上游某处,教练分给我们黄色救生衣、头盔和桨,我穿的凉拖鞋不合要求,只好花三块钱租了一双。我们这组有七个游客:一对中年夫妇和两个儿子(墨尔本来的)、我们夫妻、还有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小姑娘。 我们合力把皮划艇从一条小路抬到较为平缓的河段,在教练的指挥下,我俩坐到了第三排,俩俩并排坐,一共四排。教练很活跃,热清高涨地向我们解说怎样划桨、怎样在指挥下改变坐的位置。比如,有必要时左边的人向右靠坐过来,或者水流湍急时都要挤坐在中间等等,总之一切行动听指挥。若不小心掉下水要快速游回来,因为水里有鳄鱼出没。 据他讲,在我们漂流终点——下游的开阔地带曾发生过鳄鱼袭击人的事件,那人脸上被鳄鱼的利齿划出一条八英寸长的口子,若不是当时有别人看到水中有东西过来,抓住受害者的衣领往后退了一大步,那人的脑袋就进鳄鱼口里了。本来我正在享受着两岸郁郁葱葱的热带雨林,听到教练的故事,再加上老公频频催促我:抓好艇上的绳子,结果心里一下子紧张起来。 一切就绪,我们就从水流平静处向乱石出没的地方划去。这里地形非常复杂,大大小小的石头断开河流,留下距离不等、流速不等的激流地带,所以成了漂流运动的乐园。我们齐心协力,严格按照指挥,或向前划、或向后划、或在原位上跳几下、或改变坐的位置,还挺忙活,然后在高低各异的尖叫声中,皮划艇打着转儿,从一定落差上冲下来,我们都东倒西歪,全身湿透是必然的,兴奋感不言而喻。 前一天在大堡礁浮潜时,由于身体多数时候趴伏在水面上,我的背部和腿后部都有不同程度的晒伤,刚坐上皮划艇我还小心翼翼地尽量不去碰那些晒得疼的部位,但一旦在水里冲起来手忙脚乱的,哪里还顾得上,保持平衡为首要任务。 经过几个激流后,到了另一处非常平静清澈的水面。教练建议我们跳下水随波逐流,水清的地方一般没有鳄鱼。他让我们脚朝前,救生衣会使身体自然浮在水上,碰到石头就用脚使劲蹬开。水中很凉爽,我仰着头,随着水缓缓流动,天籁般的悠扬鸟叫声此起彼伏,有巨大叶子的热带植物倒映在水面,在阳光中闪着粼粼的色彩。人间仙境,不过如此。 接近另一处乱石区了,其他人赶紧爬回艇上,但我手滑,怎么也爬不上去,一位队友抓住我的救生衣使劲拽,我才狼狈地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随后又冲了几个大大小小的激流,有惊无险,安全通过。我们将手中的桨举在空中互相碰几下,欢呼着庆祝每一次胜利。有其它皮划艇接近时,大家就用桨拍打水面,开始打水仗,反正都湿透了。 我们漂流了大约两个小时,到岸后赶紧换上了干衣 T诩父黾ち鞯悖 凶ㄈ烁涸鹫障啵 颐翘舫鲎约旱恼掌 兴恼牛 员攘艘幌拢 艺盏亩疾缓每矗 皇泅费肋肿欤 褪橇巢孔咝危 魇悄训玫奶逖椋 涣粝抡耪掌 械憧上В 詈舐蛄宋夜帜9盅 ⒗瞎 χ鹧湛 囊徽牛 蹇椋 蟮摹?br /> 上午是垂直立体运动,下午是曲线运动,这是我一生中最刺激的一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