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我的发音没有错误,要是用厦门本地话说“厦门人”是不是就是“野门狼”?
我认识的有限几个厦门人(好吧,把地域范围辐射到“一点意思都没有”的福州),都是很好的人。他们热情,真诚。当然了,也有精明的,可是他们精明得很可爱,并不坏。
前两年剧组在厦门,找了一个当地的外联,个子大约1米8,肤色是热带典型的黑,戴着一副老式眼镜,镜片厚厚的。他说自己老家在厦门郊外,有一片柚子林,所以常常带柚子给我们吃。并且见面他总带着笑,问:“次换了吗?”
后来有一次剧组闹纠纷,他和另一个外联打了起来,衣服被抓破了,脖子上也多了几道伤痕。他气不过,跑来告状,说他们四川人联合起来欺负他,要报警。这个野门狼说起来话来结结巴巴,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虽然气势吓人,可我心里并不觉得害怕,总觉得他其实是个很善良的人。
这次春节到厦门,本来是要和飞了老师交换礼物的,可是她一个人跑去了越南柬埔寨。飞了老师说她的朋友高老师正好春节从福州到厦门,会把礼物带给我。
那天高老师打电话给我,说是她的父母正好经过鼓浪屿渡口,委托他们与我见面。
我在渡口岗亭下等着,不一会儿就见一对中年夫妻兴冲冲地向我走来,脸上满是笑,问我:“是Z小姐吗?”
我说是的是的,真不好意思麻烦你们。
那位阿姨用闽南腔热情地说:“没关系的啦,我们正好出来玩。要不要跟我们去玩哦?跟我们去玩吧!”
我说:“不用了,阿姨你要不要到我们鼓浪屿去玩?”
阿姨说:“鼓浪屿我们去过啦。”
就这样,我用MOLESKINE的小本子换了一瓶精油。飞了老师说那是给我减肥用的,抹哪儿瘦哪儿,所以不能抹错地方。
春节的最后一天,我们离开鼓浪屿去机场,我在携程预订了送机服务。那位厦门司机非常准时就到了渡口接我们,我试探着问他能否绕一下路带我们走一走环海路。司机虽然面无表情,但他还是把车开上了环海路,外婆也终于能够遥望一下当年外公所在的金门岛。
到了机场,我对司机说谢谢,司机笑了,他说:“祝你们灰行顺利哦,byeby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