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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的十字架
2008-10-17 20:16
回家的日子一直断断续续的下着雨,冬天正以这种温和的方式逐渐走进。去年的这个时候,上帝收走了我给出的答卷,恍惚中似乎拍了拍我的肩膀。 那是一份关于爱情悖论的考卷。 这是一场梦,我躺在床上,有重物压在心口,我的呼吸逐渐困难,在半梦半醒间梦魇。 我一直喜欢寒冷的天气,因为这样可以感觉到被窝的温暖——长久以来,这是我感觉温暖的唯一方式。而如果下雨,那种冷入骨髓的感觉让我更感亲切。这是对温暖的病态渴求,但我一贯如此,而得到温暖后却又不懂得珍惜,以致最后亲手将其毁掉。 我深深愧疚着的女孩终于有男朋友了。应该是他,素未谋面却令我彻夜难眠,也令我去到深圳,开始了一段苦命的爱情。命运就是这样,谁为谁改变谁被谁改变,谁也说不清楚弄不明白。 把一切归于命运是最不负责任的做法,这就是我,一个不知责任为何物的人。但就是我这样的一个人,居然得到了两个至情至性的女孩的爱。也只有她们这样的天使,才甘愿为爱情牺牲,而不管对方只是一个不知责任为何物的人。 那段苦命的爱情绚烂且疯狂,就像,烟花。她曾经问我我给她的爱会不会像烟花一样短暂,我斩钉截铁的说不会,如今看来那是何其的讽刺。在我心中,她是落入凡间的天使,为拯救我而存在。我以为我找到了出口,殊不知我卸不下包袱,最终将她拖进了死胡同。所幸在胡同的无边黑暗中,上帝赐予了一个能给她以光明与平静的人。后来,她答应了他的求婚,将之前所追求的浪漫与爱情放弃。就这样,深爱过我的两位天使被我折断了飞向天堂的翅膀,圣洁的羽毛被自己的鲜血中染红,在南方干燥的秋风中逐渐变黑。 我依旧吃饭睡觉,有时陪母亲去相亲,尝试用生意的角度去看待婚姻。我偶尔会睡不着,但我并不做噩梦。有时我一遍又一遍的听着悲伤的情歌,期望能在歌声中找到共鸣,然后在某个回忆来袭的瞬间痛快的流下泪来,但是,我一直都没能如愿。 我很清醒也很理智,我知道时间会将一切冲淡直至感情的底色完全消失,我隐约感到麻木,不是疼痛过后的虚脱而是封闭后的僵化。我实在害怕痛苦消失得太快,这样会让我良心不安。我时常幻想自己就是垃圾袋,终日盛放垃圾为己任,然后为你们随意的丢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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