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渴望找到对话者,那种互相撞击和启发的对话形式。你虔诚地表示:让我们有一次高质量的对话吧。你盼到了这一天,而结果呢?它实在是令人沮丧和失望的。 根本不可能构成对话的基础,不在一个思维层面的人怎么可能找到对话的前提?你原以为会找到旗鼓相当的对手,于是,你神情亢奋,思维凝聚,你把正在紧张思考的问题端了出来,你渴望在共同的旨趣中能听到穿透性的睿智之语直入肺腑,或者从另一个角度补充思考,把问题引向深入。——然而,你失望了。
围绕在我身边的是那些熟悉的人,
满目疮痍的地方,疲惫不堪的脸,
晨跑好时光,
跑向哪里,无处可跑。
他们的眼泪注满了手中的玻璃杯,
相对无言,沉默不语,
我埋下头想扼杀心中的悲伤
没有明天,不见希望。
我发现这既悲伤又挺有趣,
即使在自己的梦中渐渐死去,却也是最甜美的梦。
这很难对你说出口,连我自己也感到无法承受
人们困在生活中做着循环往复的事情,
多么疯狂
我愿这首诗无用且干枯,
仿佛被反复啃咬的树干短促的爆裂,
或是上面有人跳舞的地板咯吱吱作响。
我愿继续向前,
低下糅合着愤怒与沉默的双眼,
因为一切全已表明,我已厌倦。
——若泽·萨拉马戈
我也将要消失
像往常一样,我走进了理发店,体验到一种愉悦:我能够走进一些我熟知而没有丝毫烦恼加害于我的地方。对一切新东西的敏感,经常折磨着我。只有在我曾经去过的地方,我才感到安全。 我在椅子里坐下,年轻的理发师用清洁而冰凉的亚麻毛巾围住我的脖子,促使我问起了他的一位同事,一个精力旺盛的长者。他虽然一直有病,但总是在我右边的椅子那边干活。这个问题的提出纯属一时冲动,因为这个地方让我想起了他。
什么状况 其实不必讲反正人来人往 每个人都有伤什么难处 就让它随便滋长反正世事无常 没必要在夜里翻墙若不是真累了怎允许让身体 渐渐地褪色我是什么颜色是不是我选择的 那款狠狠的红色那一夜 我对着自己开了一枪我看着自己身上的伤然后礼貌的笑着说对不起把你弄脏再补一枪直到彻底毁掉我脸上的妆直到看不见我等待的渴望然后缓缓的轻轻的美丽地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