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总听“姐,你睡了吗”,听着听着,眼睛就湿润了。
姐可以跟你聊一聊吗
今天你好不好
最近我老想哭又想家
常想到你的话
你说梦在很高的地方
要一起努力爬
天好大
这条路好滑
我要这样往前闯
别让风把我们吹散
手拉着手我不怕
“姐”字,可以换成很多其他的词,比如妈妈,比如好朋友,比如你的那个他。或者那个他。
依旧清晰的记得那个夜晚,站在楼下,轻轻的搂住我,让我跟他回家。于是,我去了。现在想起来,依旧不是我往日的风格。我本该更谨慎的。天秤座的人总爱犹豫不决。
现在算算,在一起快两年了。两年,在一个女人的黄金时期,是多么的值得珍惜。
由于买房买车,身边的所有朋友都问,什么时候结婚。我有些诧异,难道有了这些就要结婚么?问的多了,我也犹豫了起来。
我承认心里有结尚未打开。太多的机缘巧合,让我无法完全释怀。毕竟,26岁是个尴尬的年纪。不能说自己像30岁一样庄重有韵味,也不能再像20出头的姑娘肆无忌惮的撒娇和挥洒青春。
最近的梦中,总是出现旧人。那些人或许曾有交集,又或许丁点儿都没有,但是面孔却又如此清晰,喃喃而固执的在和我说什么,一脸义正词严的样子。我总是用间或宠幸、间或不屑的神情对待着,但内心的焦灼却如此的强烈。
如果现在我四十岁,我一定以为自己进入了更年期。
但是做梦确实是唯一可以与过去交集却又不必一直相交下去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