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断断续续地不舒服了很久,从初春的晚上开始尖锐地疼痛。所以说这一年的春是伴生着疼痛的苦感的春。并不讨厌就是了。
寒假回家的一个月里并没有喝到头脑,尽管我想了它整整一个学期。最后一次去鸿宾楼时那里还在歇业装修,清晨时间只有旁边的清真店在冒着白生生的食物蒸气,沮丧地买了些清真牛肉回去,此后就再没有去喝头脑了。
极其不喜欢羊肉的缘故,喝头脑的话一定要和老爹一起去,他一个双碗我一个双碗,我抢走他的山药再把我碗里的大块羊肉塞到他的碗里。老爹很不满意,每次都训斥一句“不吃羊肉这什么怪怪的公主病”——而后把我抢剩下的山药从他碗里挑出丢到我碗里,往往还顺上几根沾了醋的新鲜韭菜。我会嬉皮笑脸地说属羊的人是不可以吃羊肉的这叫本是同根生相煎太急了点儿,老爹冷哼一声淡定大嚼双份羊肉——老爹也属羊,罪过罪过。
一直知道头脑养人,真切体会到它的好处还是要算高二下到高三上的时候。一直不怎么在乎饮食又盲目克扣伙食费用去买书买CD买耳机,完全不顾天生大寒体质还有压力性胃痛——这哪儿来的怪物……终于有一天晚自习后打着呵欠下五楼时摔下半段楼梯,龇牙咧嘴地对路过的学生回以一笑扶着栏杆爬起时惊觉全身酸软一点力气都没有。彼时尚未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