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当导演的编剧不一定是个好摄影
贰零零陆年的陆月廿三,我在老空间里发表了第一篇博文,在后续的几年里,陆续记录着自己生活的点点滴滴、照片美食、FB出游啥的,收成好的时候每天有个把万的PV,收成差也有个把千。跟多数老空间用户一样,在空间开始推送一堆堆脑残患者之后,我也开始转战新浪微博了,空间已不是之前那个秉承简单可依赖的空间。六年之后新空间还是那个蓝色,不过却加了一个轻字,希望这次能够住的再长一些,不过照例还是要吐槽点意见:
1.对于我这种图大于文的用户,搬家过来之后,所有的照片博文都变成了文字优先,手工一个个改过来,要命
2.空间的首页“文字图片视频音乐”那几块直接照抄了新浪轻博客,这不会让新浪抓住辫子,重演网易吐槽腾讯的案例吧。。。丢不起这人啊
3.我之前定好的分类,虽说现在改成TAG形式,但是否应该把使用频率过高的直接展现出来,我方便点选,而不是再手工输入
4.如果是抄袭新浪轻微博,也请多抄些精华,轻博客是考虑了我这种照片型的博主的,只展现照片也未尝不可:http://qing.weibo.com/nainiulin
5.设置里面缺失了统一的隐私设置,如何在动态推送信息里快速屏蔽掉某人的更新?
先吐到这里吧,以后想到了再补,真心想有个简单可依赖的博客,记录点滴生活,多年以后还可以
接上篇:关于快递的故事
“战争结束了。”沙县小吃的老板叼着一根烟,一屁股坐在我的面前,眼神飘忽。一口烟从他口中爬出来。
我感到不快。
当时我要了一笼包子,一个大份馄饨,吃的很开心,准备再要一只鸡腿,其实我更想吃大排套餐里的大排,但是不知道那个是否能单卖,我正在心中酝酿措辞。这个中年人一屁股坐在我的面前,一个单独吃饭吃的面带笑容的顾客面前,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而且抽着烟。
“什么战争?另外,大排套餐里的大排单卖么?”我耐着性子问。
他起身去厨房,端来一口锅,满满全是卤味。蛋,豆干,鸡腿,大排。
“你这是……?”我问。
“随便吃,不要钱,如果你要白饭的话我去添。”他递给我一只大勺,“听我说说话,我心里有话,一切都结束了,我得说一说。”
这很合算。我点头。
“你看,”他手指不远处。一家兰州拉面馆,老板和几个伙计坐在门口的一张桌子上,各自手里捏着一把扑克牌。“他们在干吗?”
“打牌,”我在锅里寻找一颗卤得较久比较入味的卤蛋。
“不,仔细看。”他面带一种讥诮。
我停下筷子,仔细观察。他们手捏一把扑克牌,但好长时间都没有人动一动,表情麻木,彼此之间沉默不语。
“彷徨。”他轻敲桌子,“我理解这
快递单一般分为两层。每次签收了快递的时候,你拿着你的包裹,快递员撕掉回执单,你满怀期待,准备回屋里打开包裹,看看你的衣服/书/数码产品/成人玩具。但你有没有注意过,其实回执单的背面也是有写东西的。
究竟写了些什么,作为一个快递的签收者,你不知道,也不应该知道。
有些时候,我们拿到快递,总觉得有点不对头。比如你买了几盘黄碟,上网查早就到了你这个城市,但很晚才送到你手里,而且送到你手里的时候,那个快递员似笑非笑,带着一点深沉的意蕴,就好像你拉锁开了自己却不知道。你低头看看,拉锁没开,而且后来你还觉得这几盘碟有点异样的粘腻。再比如你买了几本诗集,叶赛宁,什么什么的,那个快递员一进门,就带着一点不屑的神情,把书交到你手里后,终于是抑制不住的说:同志,这种抒情印象派的诗还是少看些的好啊!说罢他迈步昂扬着出去,朗诵到:我不是什么诗人,我只是个哭泣的孩子!
你再迟钝也感觉到什么了吧?
对的,他们知道你的东西是什么。一个闷骚姑娘的情趣小内衣,一个二逼青年的文艺小退稿,你前女友寄给你的一络头发,甚至是寄给政界要人的定时炸弹,炭疽粉末,他们全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