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表哥

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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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公里,5个小时,谁知道伴着这一路青山绿水的,是多少艰难行程?

满眼的绿,再曲折的山路好像也不险了。

我们就是越过了眼前这一座座山上来的。

云雾缭绕处,便是我们的目标牛背山顶峰。

仙境,还是恍惚在梦中?

白云深处是贡嘎。

山顶,今晚的宿营地。

征服。

人,云,到顶峰都是风景。

还是风景。

没有金山夕照的壮观,依然足够刺激我们柔弱的内心。

最后一眼。

我还是去了牛背山,很惭愧,之前我对牛背山竟然一无所知。身处雅安,我还不知道雅安有这样一个被许多驴友视若天堂的去处。号称中国最美的360度观景平台,几乎可以看尽四川的所有名山,抬头是蜀山之王贡嘎雪山,四姑娘山、二郎山、峨眉山、娘娘山、瓦屋山、泥巴山、夹金山环绕四周。可以看日出,观云海,赏佛光。

朋友周四来电话,问周末想不想一起去牛背山,然后我在网上随便查了一下,原来,原来牛背山是这样一个妙处。

主峰3600多米,地处泸定县境内,可以从泸定冷碛,也可以从荥经三合上山,因为山顶气候无常,出发前不但要查询荥经的天气预报,还得看看泸定的天气再定夺,否则颠簸几个小时上山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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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路,是沈冰回家的路。她独自走过,也曾经和疯子一起并肩。

五月的和顺,午后阳光浓烈,堤坝看不见行人,没有多少爱情的痕迹。

只是很自然就有某些镜头浮现出来。

或许,每个人都有一个自己的沈冰。

清晨的野鸭湖,安宁,静谧,比喧闹的白天更耐看。

胭脂红,情人泪,忍不住想喝上几杯。

沈冰的家,现在是一家客舍,兼卖下午茶。

原本有心在这儿坐坐,老板一副盛气凌人的势利像,弄得人兴致全无。

这样的地方让这种人经营,糟蹋了。

我一个人一大早溜出来,整整几个小时,几乎围着和顺走了一圈,孤魂野鬼般。

阳光洒下来。

漫步河边,满眼风景。

住的地方,他她故事,一对来自成都的老夫妻替儿子经营,有点家的感觉。

五月,最终还是出行去了趟腾冲。因为北爱的缘故,腾冲,和顺,都在许多人心里留下期待。每个人都有故事,每个人都会在北爱里找到自己曾经的影子。两个月前,有非常要好的朋友在和顺给我电话,和顺好美啊,你那么喜欢到处跑,真该过来。

说实话,我是那个时候才开始看北爱,沈冰和疯子的爱情打动了许多人,我也不落俗套。然后我对自己说,有时间去和顺看看。

北爱的大结局还没

没有别人的时候,妹妹和我各自蜷在沙发的一头,一言不发。除了窗外的嘈杂声,静得好像听得见彼此心跳的撞击,生疼。我知道时间终会淡去我们的痛,和朋友一起我依旧玩笑畅饮,一静下来,便有内心被掏空的感觉,只有看见那些花儿,才能舒缓我的呼吸。

气温渐渐变暖,这个春天还是冷,来自身体的最深处。窗台上有很多花,很普通。海棠,芦荟,还有茴香和那些仿佛兰草我叫不出名的植物,这是父母的家,母亲在的时候,我总是习惯了它们的存在,对它们的美没什么感触。母亲走了,这才发现它的耐看。

花是母亲栽种的。除了打理家务,她打理的还有它们。闲暇的时候,母亲喜欢这些。客厅的窗台上,儿子房间的窗台上,父亲房间的窗台上,走在家里的每个角落,往窗户望去,都看得见它们。

楼下的小区围墙边上,也是一溜花草。金银花长得非常茂,我还记得开花时的浓密和淡雅,好像还有玉芝兰,花开时一串小白点,以及几株小铁树,一株桂花,都是母亲栽种的。

清风雅雨距离父母的家不足500米,母亲也在边上栽了些,有些日子了,那株杜鹃至今开着。

自己住的地方,以前什么也没种,去年母亲过来,把家里的海棠分了两盆,放在我住的二楼阳台,好几个月了,它依旧开得那么艳,不知疲倦。

还是想哭。

已经十天过去,当一切归于静寂,一个人坐下,眼泪便不争气地淌下,母亲的影子又浮现在眼前。我依旧无法相信,明明家里的一切都还有母亲的痕迹。电脑前的挂图,是母亲张贴的。书架上的图书,是母亲整理的。阳台上依然绽放的海棠,是母亲亲手栽种的。晚饭吃的豆腐乳,还是母亲做的。我随便一口深呼吸,都可以闻到母亲的气息。

我从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心情,我相信无论什么样的文字也表达不出我痛彻心扉的悲恸。以前我喜欢的那些伤春悲秋都是假的,那些不是痛,文字游戏,那些情感或许真实,但只是过眼云烟。我知道时间终能衡量情感的轻重,血浓于水,亲情的悲痛才是你我生命中最不能承受之痛。

把母亲的后事料理好,在那份疲累和琐碎的背后,来自内心的哀伤如同扼住我的喉咙,让我无法呼吸。刚刚朋友陪着喝了点儿酒,感觉只能这样才可以暂时游离于疼痛之外,稍稍麻痹。

母亲若在,她一定会要我少喝酒别喝酒,她会叫我早点休息,她甚至会叫我回自己的家,我一定也会死皮赖脸地哄她这是应酬没办法。而现在,抱怨没有了,责怪没有了,母亲,也没有了。

深蓝说,我们都是没娘的孩子,我十年前母亲就走了,51岁,你比我幸运,多陪了你十多年。之前将近十年是在病床上度过

去年生日的时候,我感冒。今年生日的时候,我肠胃严重不适以致一天没沾一粒米。真是奇了怪了,按照鸡同学的解释只有一种可能,上年纪了,没办法。

昨上午忍住满肚子的翻江倒海在办公室挣工资,鸡同学打电话要请我吃饭,我说真没法,要是能吃饭我早请你吃了,还用你打电话?鸡说那不行,怎么着也是四十大寿,吃不下就算出来看我吃也行,去年你不是重感冒吗?我们还不是去良木缘喝了稀饭,赶紧出来出来,我过来接你。

我这才想起来,哦,去年鸡也是在生日这天请我吃了饭。连我这位严重抑郁的鸡同学都这么惦记我的生日,是得出一回场。

到饭店,鸡说,稀饭可不行,四十大寿我请你喝稀饭,说出去要笑话我的,我可是抑郁症患者,丢不起这个脸,要出事的。

然后上桌,鸡说,今天怎么也要来点酒,放心,车就丢这儿了。你放心好了,没事儿的,我现在控制得住自己,滴酒不沾,今天不特殊情况吗?今天不喝可绝对不行,白酒不来,就一瓶红酒,保证没事儿,我现在的症状只是偏亢奋,不是狂躁,我知道自己的情况,我知道怎么控制。别说了,一定得喝,四十了,保不准我们俩哪天就没了,喝!

话到这份上,什么都不说了。

鸡同学从六月上旬发病,到十二月才告一段落,这段时间尚未完全康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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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就是三月,屋外寒意依然。这个冬季天气一直怪怪的,雨水多得出奇,连习惯了雨城这称谓的我都觉得腻烦。许多事都让这湿漉漉的天搅得没了兴致,大概真是老了,老了。

往年这个时候,该是春暖花开,草长莺飞,心情或许如同春心荡漾,要放飞到梦想的远方。今年,听说龙泉的桃花因这气候找不到一点热闹的影子,我也找不到阅读、写字包括远足的心情。

这就人到四十,那该是什么心情呢?

一直以为自己活的就是心情,以为自己本该就享受人生。父亲身体安好的时候,几乎没有什么需要我照顾和作主,反倒是他总是叮嘱我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需要注意什么,父亲就是家里的那根顶梁柱,我可以把家当成舒适的驿站,来去自由,进出方便。不到一年,父亲就跨下来,这次,只能我叮嘱他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需要注意什么。

父母在,不远行。除了活的那份心情,责任的份量愈发重了。

儿子也在一天天长大,青春期叛逆的影子越拉越长。有些时候我会感觉无助,我担心他的未来。可担心归担心,我无力改变。我知道得换一种让儿子接受的教育方式,可说是容易,做起来总是难的。儿子需要理解,我亦需要耐心。

家里人这几天就在念叨我生日该怎么过,其实怎么过都一样,无非三朋四友聚聚,喝酒闹腾而

初一。

在往年,我要么在茶楼,要么在酒桌,要么不分白天黑夜地呼朋引伴,生活总是快乐的,哪怕我偶尔会快乐得忘了回家。

今年,我得老老实实在家了。

父亲整日守着电视,不时说一些他自己也弄不清意思的话语,父亲的病,以我们想不到的速度发展,而我无法替他分担一点痛苦,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家,陪他坐坐,说说话。

这段时间感慨颇多。前些日子看《中国达人秀》,看着20岁的青岛男孩杨宙站在人民大会堂的舞台上,手把手替父亲拉着陪了他一辈子的小提琴,看着父亲佝偻在站在舞台上哭泣,我忍不住潸然泪下。仿佛那父亲就是我的父亲。

电视里崔永元湿润着双眼,他的老父亲85岁,他回家的时候父亲已经认不出他。

父亲像他们一样,苍老,疲惫。他们的心情我感同身受。父亲现在还知道叮嘱我多穿点,别凉着,还知道挂念我回不回家,是不是总有一天,他也会认不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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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惯例,我还是要在这个时候写上几句。

人在慵懒的状态下,总会忘记某些东西,仿佛游荡在一处平静的水面,摇着摇着,就记不清来或去路了。

我一直希望自己可以保留某些小习惯,比如坚持旅行,或者用文字留下印记。

再比如,过去的这一年。

生活继续,工作依旧,没完没了的应付和繁琐,喜欢与否都不行。

更加看清了某些人,嘴脸,只是挂着的部件,而已。

与其违心,不如自我。

这一年远行三次,又在几个陌生的地方留下足迹。

眼泪般的天池。

迟到的呼伦贝尔。

期待已久的高棉的微笑。

每处都有不一样的美和感动。

只有走在路上,我才听得见自己心跳的脚步。

路上的朋友会在我们的记忆里刻下名字,或许下一次我们就能够一起行走在异乡的土地上。

时间让我们老去,不留痕迹。

这一年父亲突然苍老,成了我的老父亲。

有时候坐在他身边会让我感伤。

我不能让父亲骄傲,可我还无法阻止父亲受伤。

我一直恣意远游,不曾顾及他们的感受。

希望还有机会,陪着父亲去远方。

这一年,朋友来来回回。

有些朋友离去。有些朋友忙碌。有些朋友回来。

和深蓝同学在爬山的

父亲仿佛深秋里的一片落叶,冷不防就枯黄了。

时间太快,不容我们喘息。三月发病,入院,从雅安转到成都,六月从华西出院,回家静养。坚持吃药,打针,每月依旧去医院复诊。而父亲,还是在我们眼皮底下一天天苍老起来。

伴着身体垮下去的,还有他的心劲、精神。父亲之前每天锻炼近十公里,浑身使不完的劲。现在出门,总是无力,叫累。更多时候,父亲呆在家,或者守着电视一言不发,或者蜷缩在沙发上,好像受伤。叫人心痛。

担心的不止这些。之前常去的老同学家,有一天他竟然想不起来路该如何走;在家里陪了他大半天的客人,出门后他可能想不起是谁;门前天天走来走去的临江路,他偶尔会停在西康码头,抬起迷惑的眼,问母亲,这是哪儿?

我总是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看着他愈发孩子般的眼神,我亦有些无助。以前父亲最喜欢在家人面前说过去的事情,老家,旧事,过往的一切一切。听得久了,大家都会有点厌倦,会笑他老了。现在很久没听父亲絮叨这些,突然间我若有所失。某些我们习以为常的小东西,回过头,它们也是幸福。

生命中的许多事情就是这样,之所以我们觉得无所谓,是因为我们还拥有它,感知它,触摸它。可能等到我们感觉它珍贵的那一刻,我们已经永远失去了。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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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剑塔,有缘的人才看得到里面的宝剑

巴戎庙,49座这样的四面佛,每面都刻着吴哥王朝鼎盛时期国王加亚巴尔曼七世的面容,人称高棉的微笑

女王宫,也叫班蒂斯蕾古刹,吴哥古迹中最精致的建筑群之一。开着的门是人走的,关着的门是神走的,人神也就一墙之隔。

也是女王宫,小女孩在接过递给她的糖果之后,面对镜头马上露出习惯性的微笑,很稚气,很无奈。

崩密列,满是荷花的护城河。

还是崩密列,藏经阁。《花样年华》里,梁朝伟就对着它喃喃自语,把秘密放在这儿了。

巴肯寺,余晖下等待日落的人们。

巴公寺,蓝天,白云,静水。

洞里萨湖,没有土地的水上人家,一切生活起居都在眼前的小船上,让人感慨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