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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廊与画家2》

《画廊与画家1》

女友钱晓征出书,嘱我写序。她用两三年的时间访问了南京的一群代表性画家,集成两大本《画廊与画家》。对画家圈,我是个外行,但是对我这个做画廊老板的女友,我却熟悉得很。于是便给她写。不小心却写了五千多字,占了她十几个页码。心疼纸::)

                        你盛开,世人阅读

                                                                                                            雷淑容/文

        有句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话我得倒过来,一个女人,三台戏,在钱晓征这里用一下。

       “一个女人,三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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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西在布展

4月20日至6月16日,西西的熊和猴在东莞莞城图书馆展览。西西为了感谢图书馆的厚意,终于答应接受记者采访和读者交流会。为了她这破天荒的举动,香港、台湾、内地的编辑都到东莞陪她,还有香港中文大学、中山大学、华南师范大学研究西西的学者。拍摄“他们在岛屿写作”系列电影的导演陈传兴先生也专门从台湾赶来记录。西西接受南都和南方人物周刊的专访,给我印象最深的有两句话,她说,波伏娃的《第二性》告诉我,我生下来不是做女人的,而是做一个人;我在香港生活与写作,也不是要做香港人,而是首先要做一个人。我接触过的写作者,西西的身体最弱最差,但她却是最无畏和最有生命力的,这也是她能在七十多岁时能够创作出《缝熊志》和《猿猴志》的所在。她已经在着手另一部手工书,三本书合起来,便是她的“哀伤三部曲”,献给这个世界的挽歌。

这篇小文刊于4月28日的北京晚报副刊。谢谢亲爱的编辑孙小宁。

                西西和她的“图像动物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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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去美国旅游,到拉斯维加斯,终于去了传说中的大峡谷。回来之后,小宁就嘱我写点什么,一直拖着,不是不想写,而是下笔就觉得郁闷。如果不是随时有英文提醒自己是在美国,我真的觉得,那片土地已经变成了中国人的大峡谷。这篇文章登在上周的北京晚报上。

大峡谷壮观的光影变化

             中国人的大峡谷

                                 雷淑容/文

春节到拉斯维加斯,恍然有置身澳门的感觉。到处都是中国游客的面孔。大大小小的宾馆、赌场和商场都张灯结彩,铺了喜气洋洋的红地毯。连席琳·迪翁也欢天喜地带着舞狮队和腰鼓队,连连道着“恭喜发财”与“吉祥如意”,亲自为驻唱的凯撒宫招徕生意。

 既然到了拉斯维加斯,就想去看看美国的大峡谷。本着多快好省的观光原则,朋友连夜把我们塞进了一个旅行团,并帮我们做了决定,舍南线就西线,虽然南线才是美国国家大峡谷公园的所在,价格也便宜整整一倍,但他们说:“西线近,而且刺激,知道吗,自从中国人在那里修了一座玻璃桥,所有的游客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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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豆常常称巴伦博伊姆叫“巴伦棒”,而且把重音放在“棒”上,听起来像一根指挥棒。对巴伦博伊姆,我一直怀有一种很奇怪的错觉——这错觉又导致好奇。我经常听他,他弹奏的全套贝多芬奏鸣曲,他与杜普雷合作的勃拉姆斯、德沃夏克、埃尔加的大提琴协奏曲,他指挥的贝多芬、柴科夫斯基、瓦格纳、马勒,他演奏并指挥的莫扎特钢琴协奏曲……某种程度上,他制造出来的音乐已经成为我生活中的一部分。但是我并不特别喜欢他,其中一个原因或许是她比烟花寂寞的那部电影,他在里面的形象有点懦弱和自私;而另一个原因则毫无道理——他驾驭的音乐范围实在太广了,他太万能了,太复杂了,他的全知全能像一个神话。尽管如此,我依然愿意去探究他和他的音乐,尽管可能非常片面和单薄。这篇文章发在2月底的北京晚报副刊上。

巴伦博伊姆:回家的路

                                              雷淑容/文

在维也纳看到丹尼尔·巴伦博伊姆的音乐会海报,一张他穿黑风衣,戴黑礼帽,手持一支硕大的雪茄,神情肃穆地站在一条

最近好玩,不管约什么人什么事,大家都推,节后再说吧。前些日子跟朱赢椿一起碰头弄他的《肥肉》,结果三番五次都还没弄好,被卡在审稿的环节了。又只好推明年了。要知道,这书已经做了四年了。书没搞出来,我在一边看得开心,以一枚煮妇的名义写了下面这篇文字凑兴。

   属猪这件事

·                                                     雷淑容/文 

姐属猪,这事本来没什么好说的。地球人都知道,肖猪之人是有福之人,能吃能喝能睡,与一头猪的幸福指数相差无几。作为一枚煮妇,姐相当滴满足。

 问题出在肉身上。在我们家,老公属狗,儿子属兔,两个都跟猪相合相生,有和美之气。但是具体到吃肉这件事情上,和美就打了折扣。老公说,我属狗,所以狗肉是万万不可以吃的,吃狗等于吃他;儿子属兔,他也三令五申,吃兔子是一件伤天害理的事,不仅不能在家里吃,也不允许任何人在外偷食——逼着姐这个啃着麻辣兔头长大的四川妹子,从此就断了念想,偶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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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来,2011年好玩的事,就是给沈爷做《痴男怨女问老沈》了。是跟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理想国合作的,我辞职之后第一次以自由出版人的身份操作图书。恐怕也是我从事出版业以来最愉快的一次出版行为了。作者、编辑、设计师、印制和营销每一个环节都很顺当。只是我给某著名报纸写的这篇书评,一直未能用出来。眼看年也快过了,不如自己用在博客里自娱自乐一下子哈哈哈。沈爷看到不要骂我:)

沈爷这样子,老辣的

虽然华丽,但没有转身

 《痴男怨女问沈爷》(沈宏非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理想国2011年10月版)出版时在上海开读者见面会,蔡澜、小宝、毛尖和孙甘露都在,无数时尚男女围观,一外滩美女施施然起立,悲愤道:沈爷你让我们这些让我们这些对爱情充满无限憧憬视它如诗如画对它如渴如慕的女人情何以堪!

 本以为沈爷会像书中那样张狂——山羊胡子一撩,惊堂木一拍,当头棒喝一声:这位毒女!你已经毒入肝肠,无药可救!没想到沈爷一脸慈祥,温言软语打哈哈:爱情这件事嘛#¥%*&%&……沈爷毕竟是出了名的怜香惜玉之人。有时候看他在饭桌上被一群女粉丝兼女吃客围着,谈笑风生,左右逢源,就怀疑那个忙着好酒好菜照顾众生的美食家只是个替身,真实的他已经像孙

明天要去美国,这就意味着要回老家过年的计划终于又泡汤了。前段时间成都日报的鹤姐约了我写南京和成都一篇小稿,想起来陆陆续续在她那里写了将近有二十篇了吧。成都、南京,南京、成都,一个接纳了偶的青春,一个正消耗俺的中年,不知道,还会有哪个城市等待我的老年?只能等小土开发了。

   最接近成都的时刻

                                  雷淑容/文

带儿子回成都,下了飞机进城,我问他,南京和成都相比,有何不同?正是晚饭时间,满大街的成都人都急匆匆地往饭馆子赶,空气中充满了麻辣香味——儿子,这个土生土长的南京仔儿抽抽鼻子,说:成都比南京香一点儿。

 岂止是一点。如果把成都比作香味之城,那么南京是则反香味之城的。因为南京空气里基本没有味道,如果有,那也是一种臭味——一种闻起来臭吃起来香的油炸臭豆腐之味。请原谅我在写下这几个“臭”字的时候,凶巴巴恶狠狠地,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表达我这个成都人在南京的委屈和怨怼。十几年前来南京,不适应它的大热它的大冷,它的潮湿和它的漫不经心,但最终都妥协了,消化了,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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册页,蜗牛遇见蜻蜓

这个周六,也就是圣诞前一天的下午,先锋书店将为朱赢椿的新书《蜗牛慢吞吞》和《设计诗》做一次读书活动。作为老朱的朋友,他的每一本书几乎都是在眼皮底下看着诞生的,创意,绘制,写作,修改,再到设计、印制、营销,每个环节都费尽心思。不对,其实并没有费心心思,因为这个过程是极漫长的,灵感来了,随时变动,只有精心,没有刻意。老朱是苏北乡下长大的,对花草树木鸟兽鱼虫都有着极亲近的情感,而且童趣永远不改,这也是他的设计作品为什么总是给人意外和惊喜的原因。蜗牛慢吞吞是他的绘画作品,设计诗更是他的机灵古怪。

我和他的合作,从元气糖开始,到缝熊志再到痴男怨女问老沈,目前毛尖的新书和西西的新书正在设计中,我和他的合作也进入了默契期,中间的愉快,促我写成下面这篇文字。

带着蜗牛去散步

                                    雷淑容/文

一个男人对着树在笑。

 在一棵歪脖子的榆树下,他仰着头,眯了眼睛,像遇见了一位老朋友。在他身后,是白墙黑瓦的一座院落,院门上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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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的时候,我们去了一趟维也纳。确切地说,是钢琴带领土豆,土豆带着我们去了一趟维也纳。纯粹的音乐夏令营。回来的时候好友俞婷给我和土豆各布置了一篇作文任务,要用来发在她的《全国优秀作文选》(十一月号)上。

这个杂志在土豆的学校几乎人手一本。作文一发表,他就成了学校的明星。我也顺便成了星妈。:)

金色大厅演出现场

我的意外的金色大厅之旅    

                       鞠小夫

从上海坐飞机到维也纳一共有13个小时的旅程,一下飞机,我的嘴唇就莫名其妙地肿了起来。爸爸笑着说:“看来是因为要去金色大厅演出,有点兴奋过头?”“才不是,也许是一个意外吧。”我愁眉苦脸地回答。

不兴奋才怪呢。世界上有两座音乐圣殿,一座是美国的卡耐基音乐厅,另一座是维也纳的金色大厅,而在某种程度上,金色大厅比卡耐基大厅更神圣、更辉煌,因为它是古典音乐的摇篮。它是所有音乐家梦寐以求的地方,能在这里举办音乐会是一个音乐家一生的梦想与追求,郎朗也是到2008年才登上了金色大厅的舞台。人们都说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但是我竟然被馅饼砸中了。这个做馅饼的人是刘诗昆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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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勒(1860-1911)

这个秋天,帝都的朋友动辄提马勒,因为今年是马勒去世100周年,北京的国际音乐节演出的清一色全都是他的作品,正好我在看马勒《写给妻子的信》,于是尝试着把一段音乐笔记写下来。巧的是,翻出来我生平购买的第一张正版CD,竟然是一张索尔蒂指挥的马勒第五交响乐,二十年前穷得可以,马勒的音乐对那时的我而言也艰涩得可以,为什么要买?唯一的可能是正好听到了第四乐章。那是马勒写给阿尔玛的情书。。。。

这篇文章,北京晚报会采用,见报时有删节。

         为你而生,为你而死

                                           雷淑容/文

《魂断威尼斯》

 有同性恋倾向和嫌疑的古典音乐家数起来不下一箩筐,柴科夫斯基、圣桑、布列顿、约翰·凯奇、伯恩斯坦、霍洛维茨、里赫特、范·克莱本……马勒的大名也不时载入这个花名册,不过通常都列在最末,还要犹豫着打上大大的问号——因为实在没有依据可言,如果非要找到谣言的源头,恐怕就是那部著名的电影《魂断威尼斯》了。

 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