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志与表象的世界

奇爱博士尹珊珊

“我年轻的时候,有很多好哥们儿,我们都跑得很快,都爱翻墙,都闷骚,有一个兄弟的妞儿特别正,我们喝酒喝到漫天丢拖鞋,我们躺在操场上因为失恋而大哭,我们一起把校领导办公室门喷上‘王八蛋’三个字;那个时候,我野心勃勃,觉得自己什么都会有的,只是迟到了一些,我找工作很不顺利,考研的时候睡过了时间,有几个姑娘狠狠把我踹了,其中一个还是在年三十;我曾经借钱给自己喜欢的姑娘买项链,在大树下咆哮,在鼓楼cosplay,没几个钱却跑去新疆走戈壁吃香梨,买最便宜的票听演唱会然后活生生挤到第一排;

后来,我结了婚,当然她也不错,只是我更希望安定安心,然后有了小孩,我更加没有脾气,喝很多酒,再也没有跑过一次马拉松,每天按时上班回家,为了升职年假从来没有修过,不过老婆从不埋怨我,我只需要记住各种纪念日然后把礼物送上;我宁可在家看报纸也不跑去下大雪的郊区,更加不用提一个人的旅行;电视频道我都可以背诵出来,可当年最爱的那首歌却已经记不住;演唱会我已经能够买得起VIP,可却不会再站在凳子上边哭边跟着合唱;

再后来,我又爱上了一个姑娘,她真像那个当初伤透了我心的人,她说我很好,但我很黯然,因为我明白了当初那个伤我心的姑娘

关于婚纱,人没有幻想的确也是不太可能的。

因为我嫁了骨科医生,刚开始的时候,我就想设计一条很特殊的裙子,在我检查了骨科大夫的各种绷带和石膏布条之后,我觉得不如试试用绷带或者石膏做一条贴身的裙子,看起来特别酷特别棒,结果,尝试了两个设计师,出来的效果都很一般,而且据说长辈看了会反胃,觉得我精神不正常,所以只好作罢——你们懂吧,婚礼其实长辈开心比较重要,否则大夏天谁要穿西装啊?

后来我也曾经询价,vera wang不仅工期很长,而且价格真是好贵,并且我也没有信心能够有个女儿在她结婚时候还保持和我一样的瘦削,所以我放弃了花十万块买条只穿一次的衣服的浪漫设想,毕竟我嫁了一个金牛座,十万块买婚纱应该在他们眼中是个可耻到世界尽头的事情吧。

于是我就开始寻找便宜一点的,结果,我发现在中国,婚纱是个神奇的产业,你只需要花两三千块钱,就能得到一条设计得跟世界一线一样的裙子,前提是你如果不追求真丝材质与精妙的细节的话。

但实话实说,谁会离你那么近看那一针一线呢,况且白花花一大片,除了你新娘子本人之外,每个人都觉得婚纱看起来基本一个样吧!反正我看众多婚纱图片的时候一度感到自己患了极地的雪盲症……

我知道有很多电影很大师,很好,但我也知道有一些电影我不需要评价,它们属于我的人生,音乐也一样,如果属于我的音乐飘出来,我要是在车里,我就会在车里把它听完,要是我在路上,我会停下脚步,听完才离开。如果我在做一件很累的事情,我也要一首歌来陪伴我,安抚我的心,失眠的时候我不会听音乐,否则会陷入深渊。

有一些歌,我在创作的时候会一直循环播放,这种歌会给我一直带来灵感和规律的语感,那种歌曲的气质会渗透进作品中,十分奇妙。曾经写小说的时候,我喜欢听《香奈儿》,有一个剧本,我是听着陈升的《路口》写出来的,而论文则是听着阿莫多瓦电影《关于我母亲的一切》中的配乐tajabone。

看《关于我母亲的一切》已经四五次,这一次才如此清楚的注意到这首歌,也许当时我的心正在等待它吧。旋律响起的时候,我所有的神经都突然松弛了,好像有一个人,从很远、很远、很远的地方来到我身边,带着这首歌,还有一些尘土和往事,感觉复杂又苦涩,口琴声中是风和日光的气息,这首歌不容易找到,是个朋友传给我的,因此,这个朋友虽然我并不熟悉,也进入了我的这段记忆。

有一首歌,是邓丽君的,我在冰天雪地中听见,关于这首歌的故事我不忍说,说了会哭。一个大婶穿着玫

1997年的时候,广东话叫《泰坦尼克号》是“铁达尼”。

本来完全没有想要看3D的,因为我对于怀旧这件事情一直比较努力排斥,我不是一个很喜欢翻看日记本的人(虽然很爱写)。但机缘巧合就走进了电影院,电影开始之后,我一直怀疑这是不是和以前完全一样的,为什么我印象中,前奏好像没这么长的样子。

17岁的时候,有个小男生几乎是倾家荡产砸锅卖铁请我去看,50一张票,蓝宝石电影院,特别高级,谢谢你啊,1号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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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不忍重看一次,也因为李奥纳多是我心中唯一的罗密欧,在我的概念中,最纯粹的爱情就是罗密欧和朱丽叶,一见钟情,私定终生,要死要活,且不要超过18岁的时候发生。而好莱坞,李奥纳多是唯一符合的形象,他的三个电影我尤其喜欢,一个是十七岁的天空,他扮演一个残疾少年,揪心地忧愁,一个是铁达尼,还有一个当然是罗密欧与朱丽叶。

之后的他就不好看了,他一心要走演技派路线(当然,他发胖了嘛),但比较失败,脸上的稚气未脱加发福的身材,以及故作老成的演技令我每次看他的电影都像在观摩表演系大一学生的表演课,一个美少年非要演周朴园那种感觉,观者想必比他本人还要紧张。有的好看真

我常常会想这样一个问题:在我10岁的时候,或者16岁的时候,我会预料到2012年,将要满30岁的我,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吗?答案是一定不会。如果我能猜到,我大概会感到很绝望吧。

距离上一次的博客,已经差不多一年了,这一年我被禁声有很多原因,最重要的原因是,我的博客给一些长辈带来了困扰,他们不希望看到一个不是他们眼中的尹珊珊,本来这个页面并不是很多人看,我也就心安理得的畅所欲言,当成日记本,也很坦然的和所有人分享我的生活,其中是不是有表演人格的成分?多少可能会有的,有时候是希望能够倾诉,有时候是希望能够鼓励和振作自己,但更过的时候,我是想记录自己的时光。

这一年来,我有了太多太多的变化,有刻意的,也有不刻意的。最大的变化,我结了婚,这似乎是一个很多人意料之外的事情。3月17号是我人生中很难忘的日子,为了那一天,我经历过什么,永远只有很少的人知道,我尝试写进本子,让自己不要忘记这些,后来我发现,根本不用写,这都是写进了潜意识的事情,不仅是对我而言。

因为其中很多私人的原因,我也无法写进博客和读者分享,但我的经历证实了尼采说的:那些没有把你打死的,最终会令你更强。

尼采、叔本华和海德格尔这三个人,对我产生了三种很

组团去看了《最爱》,回来看到尖锐恶评的是男生,包括有“做作、想炸掉电影院、中途离场等等。”

之前根本没有去想编剧会是谁,好像默认了就是李樯一样,前面三分之一,还觉得应该有戏,因为是顾老师最擅长的群像雕刻,即使是这样的弱势人群,也不会给他们留情,心想,女主角千万别纯爱啊,别死得轰轰烈烈啊。

过了三分之一之后除了濮存昕之外,整个开始下跌,我开始问身边的陈舒,编剧是谁啊?她说,我也很想知道。

搞了一个这么敏感的题材,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在国外卖,这种环境过于尖锐,写之前就应该知道这片子没法基本全面见人,于是我将这种环境取材简称为讨巧,给你一个很锐利的背景环境,让人物在里面转悠。而事实上,顾长卫之前不对环境有什么严苛的要求,足够丰满立体的人物在平凡的生活中反而会更加出彩,也许正是因为背景选得太尖锐,反而使人物失去了光辉 ,而显得其是必然的。

陈舒说,没办法啦,要票房的嘛。也是。不晓得当年的孔雀和立春票房几何呢?能够在那种情况下有共鸣的人真的很多吗?在中国这种人性环境之下,还有多少人被姐姐、王彩玲所感动得落泪呢?相比之下,在绝望中相爱最后的日子可能更容易打动大部分的观众吧,就像当年《妈妈再爱我一次》一

人刚开始的时候,在陆地上走来走去的看,然后,他们开始关注海洋,最后,他们希望有技术飞到天空。

我不会游泳,却很爱海角,那里就在陆地的边缘,可以看到没什么人的海岸线,同时天空也没有那么遥远。

很多人都问我,为什么你喜欢灯塔?其实我也不能很确切的说明这是为什么……就是在一片漆黑当中,可能在岸上(远离尘嚣的土地),也可能在航行了很久的无边海上,你看得到一个亮光,灯塔的造型全世界都一样,它标示着一种确切的刻度,它的经纬度,你知道你不孤独,你还没有彻底迷失,虽然这个灯光可能并不能帮到你什么,并不能将你从海洋中拯救出来,也并不能提供给你食物,也并不能帮你脱离疾病的危险,可它告诉了你一样准确的东西,那就是绝望和孤独尽头的慰藉。

很久以前,爸爸对我说,一个人是永远都没可能彻底了解另一个人的情感的,也许这一刻你了解了,下一刻它就又改变了。很久以前,有个很帅的大叔叔说,人越是自由,越是孤独,没有哪种生活方式是绝对的快乐。以前总觉得,聪明一点就可以少受苦,其实并不是。知觉越敏锐,你就越能够感受到放大的快乐和痛苦,没有什么是只有好事情。如果你太聪明,就必须学会装傻,而这种装傻你也最终知道,这只是装出来的傻,并

和一个显示脱机的人msn,你会怀疑,我真的在和这个人聊天吗?真的不是幻觉吗?

今天在家里写了一天的字,写完之后,从os切换到win7,msn弹出了几个对话框,都是很少聊天的人。

其实我们都很知道用哪一种方式说话会适得其反,用哪一种方式说话会殊途同归。小挠楚是我的底线,是软肋,碰到它,就绝对不行。

小情小爱的时候看了徐志摩就会不知觉地傻笑,奔放一点之后只有王小波对味,再往前走一点,那就只有真刀真枪一对一地写。从初次偶遇,到真的可以你来我往。

这样的日子不太好过,说“放下”一种攻击,拧开瓶子,桌上多了一件东西一个人何以能够好好的度过夜晚,那就只好往回走。

优之良品的话梅糖真是很妖,很甜的糖里有颗超酸的话梅。

我对自己很失望,尤其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