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un Wang/ 王敦——学术博客

We rightly say of ourselves, we were born, and afterward we were born again, and many times. --Ralph Waldo Emerson (“Fate”)

王敦

《中山大学学报》2012年3期,注释等略去。

摘要

在晚清1900年以后兴起的旧小说续写中,古典小说里面的很多人物都迁徙到大都市上海过上了摩登生活,甚至有幸“穿越”到未来社会。举例言之,在《红楼梦》的结尾遁入大荒山隐修的贾宝玉,到了1905年由吴趼人续写的《新石头记》里,因想起未酬的补天之志而忽然“热念如焚”,从而踏入当代晚清社会,游历了集“文明”与“野蛮”于一身的上海和内地,并参观了未来中国。在旧《石头记》和《新石头记》之间,在女娲所补之“天”与“物竞天择”的“天”之间,存在着时空和观念上的张力。吴趼人等晚清转型知识分子将梦想和焦虑编织在新的叙事尝试里,自身也如同其笔下续写的角色一样,迁徙到半殖民地的大都会上海。迁徙和“穿越”是发生在时间置换和空间置换中。对时间感觉和空间感觉的表征,是文学表征的框架性问题,在社会和文学发生变革的时候,必然会发生时空表征形式的变革。

关键词:

表征,叙事,续写,巴赫金,时空体

正文

本论文借鉴巴赫金的时空体理论,通过细读吴趼人《新石头记》(1905)的第一回里面所建构的时间空间框架,来分析晚清1900年以后旧小说续写潮流里面的“时空穿越”叙事。在这些“穿越”中,古典

(今天在中山大学岭南学院新MBA大楼做TED18分钟演讲【TEDxSYSU】的内容。。。)

王敦

这些年,“读图时代”的说法越来越流行,大家对视觉,已经重视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但我想问一句:如果我要把你电脑里的声卡拔走,你会不会让我拔?我想,你的答案会是NO,因为声音很重要。

确实是这样。

就说咱们今天正在进行的这个 “TED”吧。你说,对一段18分钟的TED来说,是声音信息重要还是图像信息重要?我觉得是声音更重要,因为大家是冲着我说话的内容来的,而不是主要想来看我长啥样的。我又不是金城武,你看一眼就足够了。即便是看金成武,如果就那么干看18分钟,没有声音如同默片,没有动作,没有激情戏,那也会很无聊。现在大家就会同意了:声音是现代文化不可或缺的载体。鲍德里亚所说的“拟像”,其实也应该包括声音之“像”。因此我主张,我们不该把文化研究的“声卡”拔掉。

我想举个关于听觉文化意义的例子。比如说,我注意到在神舟火箭升空的电视转播中,那配乐,无一例外都是美国好莱坞科幻大片的音乐。我就想:难道神舟上天是美国科幻大片里的情节吗?当然不是了。但是在潜意识里,图像和声音是遵从文化的奇怪逻辑,捆绑在一起的。我就想:为什么不用广东丝竹音

叙事的“铁屋子”:鲁迅及其晚清进化模式的历险小说

安德鲁•琼斯 Andrew F. Jones(王敦、李之华翻译)

此为 Andrew F. Jones所著《发展的童话:进化论与现代中国》第一章,已经发表于《现代中文学刊》双月刊2012年第二期。

安德鲁•琼斯(Andrew F. Jones)简介:美国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东亚系教授(Louis B. Agassiz Chair Professor of Chinese)、该校中国研究中心主任,主要研究领域是中国现当代音乐文化、中国现代文学、中国电影。在学术论文等单篇研究著述之外,出版专著有《黄色音乐:中国爵士时代的传媒文化与殖民现代性》(Yellow Music : Media Culture and Colonial Modernity in the Chinese Jazz Age,中译本《留声中国:摩登音乐文化的形成》,台湾商务印书馆),《像一把刀子:当代中国流行音乐的意识形态与类型》(Like a knife: Ideology and Genre in Contemporary Chinese Popular Music),《发展的童话:进化论与现代中国》(Developmental Fairy Tales: Evolutionary Thinking and Modern Chinese Culture)。琼斯教授亦精于译介中国现当代文学作品,是张爱玲的《流言》、余华早期作品及《许三观卖血记》的译者。

经作者授权,全书由王敦、郑怡人、李之华翻译,将出版中译本。

出于版权考虑,这里只给出第一章的前两节。欲读全章则请支持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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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城》2009年12期

我虽未曾在斯坦福大学和柏克莱大学这两间学校任过教,但多年来屡屡来此,也差一点当上斯坦福大学的教授。这两间名校的背景和气氛大不相同:斯坦福是私立大学,乃西部贵族,我认为它是西部的普林斯顿,它却自称是西部的哈佛。三十多年前,我曾在此小住两个多月,在附近的小城租了一间车房上的阁楼。每天清晨起床,鸟语花香,令我心旷神怡。吃完自煮的简单早餐,就骑着租来的单车到几英里外的斯坦福校园内的胡佛图书馆去查资料。那真是段神仙过的日子,无忧无虑,只是往往囊空如洗,不到月底,就要等东部(哈佛)汇来的奖学金。但好景不常。两个多月很快就过去了,我又要束装回到天寒地冻的波士顿,真是依依难舍,很想留下来谋个小教职或研究员身份。于是次年就斗胆向斯坦福附近的一间州立小大学冒昧求职。这间学校叫California state College at Hayward,竟遭拒绝,还记得该校历史系主任回信说:本校名教授如云,包括不少哈佛博士!我心里不服,怎么我这个哈佛的博士生就不算了?岂有此理!其实我心在斯坦福,却不敢申请。

三年后我到普林斯顿大学任助教教授,突然又接到斯坦福的邀请函,要我给一个演讲,似乎有意请我任教,当然大喜过望。不料刚下飞机,接机的系主任就

先退让一步,承认大学辩论和辩论队活动能带来一定的收益:

一,能训练思维和表达

如果是学法律而且是走出庭律师的路子,(在英美,)我感觉是必须的。这里面能培养抓住现场语境的临机能力,攻其一点不及其余,而且能揣摩不同的心理和口吻,掌握多种语体功能和话语模式。这能力,对当领导干部和推销员,(在国外当牧师和传教士,在国外和TW参政当候选人,)也是亮点。

不得不说,韩寒那么聪明深刻的一个人,在公众场合的口头表达,给人的印象是疲惫模糊邋遢——这就是缺练。相形之下,很多驴粪蛋的表面上却都是光可鉴人的。so,why金玉其内者,偏要在外在的口头表述能力上显得不给力呢?——雄辩术是必要的。

二,能开心,交朋友

团队精神,青春回忆——胜负皆能留下难忘的和给力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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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则要明火执仗地说一说国内大专辩模式下对大学生成长带来的弊端了。

辩论队叫做群居终日言不及义,以体育竞技的输赢形式而培养了大而化之的虚空思维及其话语模式,后患无穷。

论辩的正反方都是随机抽签的。表面上辩者似乎获得了话语的训练及冲浪的快感,实则是语言的弄潮儿小混混:因为你并没有真正驾驭语言,而是被语言驾驭了;不是你在说

如题:

问题的实质,若换算为国内的,就容易懂得实际是神马状况了:

半夜,千万不要开着宝马车在广州大学城外面的恶人村里穿行。

我由于个人原因,对南加大(USC)曾经非常非常熟悉,曾经出没于校园和周边。

所以我知道:悲剧的酿成,是由一步步的错误集合而成。

最实质性的教训:真要听进去学校的安全教育,半夜不要独自去危险地段,要坐校车或打电话叫警察陪同或坐警车,就不会发生悲剧了。

若不吸取教讯,不管哪国人哪个族裔的人或是不是富二官二吊丝,悲剧照样会重演。

目前最重要的,不是骂这骂那地宣泄社会潜意识,而是亡羊补牢,不要让悲剧重现是不是?

因此,下面痛定思痛,列出铸成悲剧的分解式:

一、任何被USC录取的人,都早在录取阶段收到学校方面对学校附近不良社区安全问题的忠告及措施。USC只能把校园内管好,不能驱逐周边人渣对不对?只要follow忠告,半夜不去人渣的地方,就不会出事。退一步而言,要真关心安全问题,还可以拒绝USC的录取,去别的学校哇。既然人家已经说了安全问题了,自己也接受录取了,就该自己为自己负责了。

二、该校园旁边的居民点之不安全是有名的。West Adams Street白天还可通行,晚上本来就让人不寒而栗。USC对每个学生的安全都很关心,

1,先说进步

前日走出学校正南门过马路吃麦当劳。回来时发现了微小进步:纵向的沥青车道两边的被一条条横向沥青车道所断开的尺高行人道,有些的尺高“悬崖”已经改成水泥缓坡了。这就意味着腿脚残障人士的残障车,从理论上说可以自行坡起坡落、沿着行人道“自由”行进了。

这一微小进步让我觉得踏实、实在。古人讲:不积跬步无以成千里。

然而离“千里”的实质性进步还实质性地远——因为大量的尺高悬崖犹在。这对残障车来说,实际效果不是期待的“自由行”,而是“诱敌深入”、“瓮中捉鳖”。这样说还算客气。我小时候还能在外边见到手摇的残障车,在国外又见过大量的电动的单人残障车。(我说的不是国内城市那些穿梭如飞的重要交通工具的所谓的同名车辆。)近年却全部消失了,可以说腿脚残障人士的出行权,退化到了19世纪。这是因为汽车日多,交通日乱,秩序日囧,更别说残障人士从高层里,下了电梯以后,连自己的楼都出不来。

所以说,需要把每一个“微小进步”积累起来,才有可能出现实质性的“千里”。而更囧的是,大家都在谈一些大而化之的大问题,而很少关注比如说让一个残障人能自如地到中山大学逛一圈的问题。(按理说这不需要大投资,也没有高科技附加值,但

王敦

《学术研究》,2012年2月;注释等略去

[摘要]听觉文化研究是文化研究的新领域,它考察人们生活在怎样的历史和现实的声音环境里,以怎样的方式和心态去听,体现了怎样的社会关系。现代听觉与以往听觉的断裂,私人听觉空间与公共听觉空间的分割,和听觉文化的现代、后现代转型等文化现象,一方面同构于社会发展的总体文化脉络,另一方面又具体而微地体现着历来被文化研究所忽略的一些关系和因素。处在现代化转型过程中的我国,需要通过借鉴国外前沿的听觉文化研究和展开本土研究实践,来形成一套有效的听觉文化本土表述话语。目前,这项工作可以通过与音乐学、文化史和传媒学等学科话语的整合来启动。

[关键词]听觉文化研究 音乐学 文化史 传媒学

[中图分类号]I01;G112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从留声机、电话到有声电影、收录机、电视、随身听、家庭影院、多媒体电脑、手机、mp3多媒体播放器,20世纪的众多文化技术产物都与听觉密切相关;它们也不断重塑着我们的听觉习惯和文化经验。听觉文化研究,顾名思义,是在文化研究的意义上,针对听觉感知及听觉艺术形态所进行的研究。它考察人们生活在怎样的历史和现实的声音环境里,以怎样的方式和心态去听,体现了怎样的

也就是说一副极热,一副极冷。对经历了从第一副向第二副转变的学生来说,则觉寒风彻骨。

“起初,神创造天地。地是空虚混沌。渊面黑暗。神的灵运行在水面上。神说、要有光、就有了光。神看光是好的、就把光暗分开了。神称光为昼、称暗为夜.有晚上、有早晨、这是头一日。”(《圣经·创世纪》)——这头一日的光,是热的,普照在一年级新生的脸颊上和心灵中。他们得到的是鼓励和赞美,不管他们是从来也不敢回答问题的人,还是因为不敢说话所以才发电子邮件问问题但仍然不敢署名的人,还是连匿名电子邮件也不敢发而终日打电子游戏的人。

鼓励和赞美是必要的,因为据莎士比亚说,人是“宇宙的精华,万物的灵长”,而青年人更应该是这样。有极少数的这样的青年,在鼓励和赞美中,迅速地按照“精华”和“灵长”的路子成长,早晚会长成参天大树,让我以后拄着拐棍,在下面回忆、打盹儿。

但极其不幸的是,由于人性本身的千古问题,以及中华文明的千古问题,以及国际国内的非千古问题,绝大多数同学就一直从来也不敢回答问题,因为不敢说话所以才发电子邮件问问题但仍然不敢署名,或者连匿名电子邮件也不敢发而终日打电子游戏,或者沦为学术控——满足于自己追求不食人间烟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