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otion story of cindy

record stories in heart and keep the steps of time

文章图片

说起武汉的寺庙,很多人张口道来----汉阳的归元寺,武昌的宝通寺,但正觉寺和莲溪寺却不为人所知,更少有人所知的还有汉口的古德寺。

古德寺,近来在零星的媒体报道下,它又开始重新走入人们的视野。说起它的从前,现也大抵知道这座寺庙始建于清光绪三年,其他的历史却也道不清说不明。若是问到年长的老武汉人,给予他们印象最深的恐怕也是其极具异域风格的建筑,它不同于一般中国传统寺庙的模样,矗立于闹市一角的古德寺,兼有印度与缅甸寺庙的特色,但又加入了更多自我创新的元素,使之别具风情。

我记忆里的古德寺,源自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沿着一条长长的巷道,伴着梧桐树上唱个不停的蝉鸣,踏着斑驳的光影,不停地走着,小巷里的行人不多,偶尔会有自行车骑过,远远的,就拨动了铃声,“叮铃铃,叮铃铃”的清脆声,由远及近,惊起了树梢上打盹的麻雀,也使得唱得正欢的蝉儿哑然失声,仿似一篇长文里点上的省略号,于密集的字符里,来了个漂亮的休憩。在溽热的暑气里,以手当扇,不知走了多久,才来到了它的面前。小却齐整的院落,树下捧着书静读的僧人,类似于欧洲教堂的圆窗,高大的佛像,穿过耳边的隐隐的木鱼声,构成了印象里的古德寺。

再访

文章图片

前不久,家附近新开了一家发型店,装修得很漂亮,但是我从未进去过。因为太多次的经验告诉我,装得美,不等于里面的服务水平高。

可今天,我却到这家名为YQ的发型店里去剪发了。原因很简单,我一直去的那家店离家实在有些距离,而现在,头发需要打理了。

一推门,暖气夹着洗发水的味道迎面而来,身著紫色短裙套装的长腿美女快步向前,亲切的问好,然后指引我落座,透过明亮的镜子,我看见的是一双睫毛浓密如扇的媚目,配着脸上的笑,犹如一块投到咖啡里的方糖,一圈圈的甜,阵阵漾起。相形之下,乱蓬着头发的自己,就像超市里扔在一旁的蔫蔬菜,心里不由得是一通关于青春、记忆的胡乱感慨。

还没等自己抒够情,顶着朋克发型,穿着大敞口花衬衫的造型师已经来到了我身边,眼睛的余光见他轻轻地吸了口气,仿佛在做表演前的准备,然后满是青春痘的脸上突然像冲天的烟花一般绽放出夸张的笑容,可接下来却不似气势如虹,反倒是柔声蜜语:“姐,你长得真美”,闻听此言,我心里抖了好几抖,思忖着应对的方法。果然,接下来的对话,应验了我之所想。

“姐,我们每个发型师都有个名字的,我叫Li Sa,我是安徽合肥的,省城的,你呢?听口音不是武汉人吧?”

“哦,我是武

文章图片

近来,媒体上不断有挥刀相向医者的报道,前有“哈医大”的杀医案,现有“北大人民医院邢志敏被刺"事件。这些层出不穷的、矛头直指医者的案件在让我义愤填膺之余,也使我陷入了思索之中。

每件事的发生肯定有其原因,那么,在这些杀医案的背后,首先需要看看大多数国人的整体文化及文明素质。

在中国,有一个奇怪的现象,即:患者对巫婆、跳大神之类的人奉为神明,别说用刀砍,用拳打,就是语出不敬都不会。反之,对医生,却有着根深蒂固般的偏见--患者都是医生的钱袋与实验品。由此,发生辱骂、殴打乃至杀害。这般的医患关系让医生如何不心寒?如何不胆颤?以至于每天工作都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民间里,对医生还有一种看法,即:医生都是喝血的动物,是冷酷与势利以及富有的代名词。但是,事实上呢?以某三甲医院的外科医生为例,其每月工资不到两千元,值一个夜班补助20元,一天手术补助30元,每天没有定点的三餐饭,一个月几乎难得休息一天,更妄谈节假日了。

他们每天面对大量的手术,还有研究的课题,甚至还有教学任务。周而复始的辛劳下,时有医生突发疾病倒在手术室里,再也没有醒来。还有的医生身患重疾,稍微康复,就再次坚守在手术台前

文章图片

前几天,在银川工作的表姐出差经过武汉,特意带来西北的特产看望几位老人。距离上次见面将近十年之久,五十多岁的她却焕发神采,愈发美丽。

看着她,我的老母亲和姨妈都不禁谈起了她的母亲----我的大姨妈。记忆之帘,被徐徐拉起,仿似时光只是一瞥,便已是换了天地,更了世纪的今天了。叙述中,带着雨丝的感伤,在微醺的氛围里拼出了当年的情景:彼时,为了年幼的弟妹,美丽的大姨妈嫁给了在伪满时期任警署财务部长的姨父-----一位西北汉子。待到日本人投降时,国民党开始清算特务,大姨父锒铛入狱,家里也被洗劫一空,隔壁邻居偷偷抢出一只马桶塞到大姨妈的手中,这是家里唯一没被拿走的东西。大姨妈望着贴上封条的家,欲哭无泪。好在情急之下,绑在腰上的金银饰品未被发现。于是,千金散尽,好歹将姨父赎了出来。彼时,生活无着,万般无奈之下,大姨妈挥泪与幼小的弟妹道别,随着丈夫前往荒漠的大西北。

在大西北,出生于江南的大姨妈,娇小秀美,那宛若空谷幽兰般的清丽,成为了当地的一景。夫家是当地的财主,但是大姨妈依然得顶着漫天的风沙,去放羊,晚上在窑洞里还得纺纱、织布,那一针一线掺杂着迷蒙的泪水,织好后寄给远在武汉的弟妹,这是她唯一能为她

文章图片

在中国,如今有个词被用烂了,那就是老师,老师的本意即:传授文化、技术的人,泛指在某方面值得学习的人。

可是放眼望去,各个行业,只要是入行资历稍久的,在小字辈面前,不论有无真才实学,都以老师的派头自居。还有些打着海归的旗帜回到国内的人,以学者身份说东道西,从食品说到药品,乃至对他人进行人身攻击,但,这些都被他以打假的名义进行,一时间,不明真相,真假难辨的民众,把他推上了斗士的神坛,嘴里喊着老师,心里无限膜拜。至于那些选秀节目,更是如此,几十年只唱了一首歌的人做了评委,也摇身一变成了老师,端坐在台上,口放厥词,乱弹琵琶,胡说一气。人家是评委,选手不得不低头,说得再不对,心里再窝火,还得憋着眼泪,忍着气,做谦虚状地说:“谢谢老师。”

这些层出不穷的老师们,或抱着双臂,或抖动双臂,做着各式各样的秀,指点你,评价你,混淆你的价值观与判断力。此类人,哪里是在导航指路,其言其行,误人子弟,堪比江湖骗子,传销头子。

依我看,如此“老师”,实则就是一高级骗子。

文章图片

春寒料峭的午后,捧一杯茶,翻开了老相册,紫红色的绸缎做成的封面上,用一根根的丝线生动地描绘出亭台楼阁,小桥流水,撑伞漫步,游船驶过的闲逸景象。这个相册,在我幼年的时候就已熟悉,但奇怪的是,每一次再看它时,却仍旧感觉既新鲜又神秘,这或许是一种奇异的心灵感应抑或是无法述清的情愫所为吧。

相册的首页上,是我母亲与其姐在上世纪三十年代的小照片,时间实在是太久远了,以至于画面斑驳,而人像只能依稀可辨,这两个梳着短分头的小囡,眉眼清秀,表情却惊人一致的谨然,那是一种因失去母亲而显露出来的相依为命的认同与感伤。

这样的神情,在四十年代的一张姐俩与其父的合影中再次出现,古旧的背景下,胖胖的姐姐站在左侧,瘦瘦的妹妹则在右侧,将父亲围在中间,三人都身著厚厚的棉袍,唯一不同的是姐俩的棉袍外加了一件小背心,她们静静地看着镜头,手妥顺地置于体旁,无声的表达着对父亲的恭敬,而她们的父亲----年轻时在江南某地有名的美男子,则像当时很多穿棉袍的国人的习惯一样-----将双手拢在袖子里,表情淡漠,眼睛不知望向何处,仿似内心有无数的心事却又无从表达。

一九五零年,新的国家已满一周岁,

文章图片

记得小时候,对于春节,真是扳着手指头算着,心里头盼望着。尚未学会认字,日历本上的字还看不懂,只有急着一次又一次地问着大人:“爸爸妈妈,到底什么时候过年啊?”“呵呵,快到了。”“快到了是多久呀?”“哪天你起床的时候发现床头多了一件漂亮的花衣裳,那就是要过年啦。”妈妈总是这样笑着回答。

对于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一年的彼时来说,过年有新衣服穿,有肉吃,有汤喝,还可见到奶油糖,那就意味着能攒好多漂亮的糖纸,这些,都是那么让人兴奋。如此快乐的情绪自小年的时候开始,到年三十的时候达到高潮,只是嘴巴还没甜够,肉还没吃够,春节就过去了,望着被寒风吹得“哗哗”作响的大红春联,踏着雪地里的鞭炮纸屑,回想夜空里绚烂的烟花,心情很久都会怅然若失。

如今,吃穿不愁,年味却越来越淡了。小孩子们再也不会像我的童年时那样盼望着过年。春节,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一个符号或者概念上的节日,如果非要找出兴奋点,也唯有红包了。而年轻人,春节是能宅在家里上网、睡懒觉的好假期。中年人,则是最累的,沏茶做饭招待客人,还要带着孩子,走亲访友,且要奉上若干个红包,一个年过下来,口袋也就变瘪了。若说现在依旧盼着过年的,大概也只

文章图片

提及感情,有段话广为人所知,即:“除非有十足的把握,方可向对方表白,否则,不仅成不了恋人,就连朋友都做不下去了。”如此说来,在心扉开启,急欲表达的一方看似主动,实则形势极为被动,因为,且不说表白之前的忐忑,就说鼓足勇气的表白之后,那等待回应的滋味也是充满了紧张与惶然,结果也未必如己所愿,所以才有了谨慎言慢开口这一经验之谈。

当然,倘若开口继而谱成了一曲浪漫之歌,倒是皆大欢喜,自己也暗自庆幸源于勇敢所创的如花美眷。怕是即便到了年老,坐在摇椅上翻看老相簿的时候,仍会不自觉地漾起幸福的微笑。反之,则会陷入无限的懊悔之中,不断地反省与自责----若不是那唐突的表白,起码彼此仍是朋友,仍在继续交往,断不会完全失交,落得个回避、躲闪与冷对的结果。

未及开口前,谁也不知结果如何,就如这人生里的各项选择,到底该主动出击还是被动等待,都是一个冒险又刺激的游戏,一个矛盾与彷徨的难题。

或许,这就是为什么当一个人阅历增多,年龄渐长后,反而喜欢四平八稳,淡泊人生的缘故吧。

文章图片

 几天前,我乘坐武广高铁来到花城广州,尽管在那里只呆了短短的几个小时,可是浮光掠影的一刻,却已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说起对广州伊始的认识,可以追溯到上世纪的八十年代,彼时有一部小有名气的电影《珍珍的发屋》,在那些摇曳的灯光,旋转的灯箱,靡靡之音的港台歌曲的背景下,烫着卷发的年轻人,穿着绷着屁股的牛仔裤,说着方言口音浓重的普通话,自由选择的做自己喜欢的工作。。。。。。这些,都似一缕清新的风,推开了覆满灰尘的那扇厚重的窗,看到了一个新奇的世界。

后来,随着南下打工潮的兴起,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广东话一度成为时尚的语言。那些去过广东的青年人,回到内地后,穿着新潮的服装,故意卷起了舌头,硬生生地憋着粤语腔,拉长着语音,兴奋又骄傲地向大家渲染着那里的开放以及丰富的物资。一时间,到广东去,到广州去,成了实现理想,获取财富的发源地。

再后来,频频见诸于报端的治安差,发案多,又使得广州成了谈虎色变的恐怖之地。

这次,我亦是怀揣着一份惴惴不安的心,顶着武汉冬天清晨凛冽的寒风,踏上去南行之路。第一班开往广州南的高铁,七点钟准时发车,透过车窗,是微红的天空,星光在疲倦地眨着眼睛,阳光尚未接班,它

文章图片

有广告曰:“女人是一天的公主 ,十个月的皇后,一辈子的操劳”此话虽略显夸张,但也道出了实情。

女人红颜易老,青春易去,最美好的时光也就是在十八岁至二十五岁,喜欢读书的女孩子,二十五岁这个年龄甚至还在继续深造。若此时有恋爱自然是好,因为爱情总归是最滋润心田与容貌的神奇之物。待到结婚,婚礼的那天就是最美的公主,怀孕时得到的呵护犹如皇后,孩子出生后,婚姻进入平淡期,操劳由此开始。

一个整日操劳的贤妻良母,其她背后的男人又是什么样子呢?在我看来,中国的男人对家庭大多是不尽责任或者在责任的认定上有着不全、乃至错误的认识。一般而言,大多数的男人认为负责就是养家糊口,努力挣钱,我挣钱你花钱。这里面,做得优秀的,也就是大家俗称的成功男士,工作上卖力,事业上有成,收入颇丰,粗看似乎无可挑剔,可他们把大部分的时间都奉献给了事业,勤于应酬,少于在家,夫妻之间、与子女之间几无沟通,这样的家庭其实可算一个空壳;还有一类,就是芸芸众生,普通大众,每天单位与家庭之间两点一线,看似时间上充裕,可回家后依旧饭来张口,衣来伸手,饭前看报,饭后剔牙,不分担任何家务,把操劳理直气壮地掷于女人;最后一类男人,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