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10-29 18:56
7月26日
今天我们在左贡休整,早上八点多钟起床后发现天上的云火红火红的罩在一座山顶上,立刻冲回房间拿相机,可惜美景转瞬即逝,最终没能拍到。出门吃了一顿昂贵的早餐后了解了一些周边的情况,发现没有天葬台、寺庙等我们感兴趣的地方便直奔网吧,把一些旅途中的照片看看顺便上传一些到网上。下午在旅店睡了半天恢复体力。晚上收到消息说患支气管炎的爱龙已经搭上了开往拉萨的越野车,有肺积水的天真则直接乘车回到成都然后飞回上海治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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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24 12:50
7月25日
路线:荣许兵站——左贡56.5km,土路为主,前24.5km继续翻东达山,下山32km至左贡, 东达山是川藏南线最高的山口,海拔5100m。下山路况较好,快到左贡时有约10km的柏油路,一路风光不错。
今天要从容许兵站骑到左贡县城,途中要翻越海拔5008米的东达拉山,上坡25公里,下坡33公里全是土路。昨晚凌晨十二点的样子,我冒着寒风出去那了一次肚子,外面冻得我受不了了,早上马上吃了2颗维c银翘片预防感冒,要知道在高原感冒的后果非常严重。早上在兵站吃了馒头稀饭之后上路了。今天我的状态还不错,一路的景色也很好,所以我一边拍照一边骑车,中途推了半公里路的车,结果感觉比骑车还累,可能是因为肩上挂着摄影包吧。骑车的时候相机包本是架在后架的行李上的,肩上受力很少。途中几次遇到藏族小朋友我都尽量快速通过,因为有了上次被抢的心理阴影。路上牛群羊群非常多,肇虎一边骑一边专心地寻找他的牦牛头骨。快起到山顶的时候,天上开始飘小雪,我赶紧穿上了抓绒衣戴上了手套。电池在高海拔寒冷的地区工作效率极低,不一会儿就电量不足了。只能把电池揣在怀里捂热。到达山顶以后又开始下起了小冰雹,我们在路边随便找了一些薄石板顶在头上(后来明白好像是玛尼石,相当后悔),石板相当重,我们举得非常费力,好在冰雹下了1分钟就停了。看看爱车没有被冰雹砸坏就放心了。下山的路不是很险但很烂,我的最高时速达到了52公里/小时。在下山6公里处碰到一群上山徒步的老外,但因为我的嘴唇又肿得像一根红肠一样,说话很费力,所以没怎么和他们交流,互相道了别就分开了。下山近二十公里后,景色一下子变好了,到处都是小溪、草地、野花、牛羊,可惜今天的天气不太好,天空不像往常那样美丽了。我基本上每前进两三百米就会停车拍照,最后为了方便干脆把相机分别挂在了胸前和腋下。到了左贡了解到邦达非常小,所以我们决定在左贡休整一天再出发。在这里我们碰到了搭车过来的爱农,他患了支气管炎,表示将会直接坐车到拉萨后从青藏线往回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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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23 17:26
7月24日
路线:竹卡兵站——澜沧江峡谷——荣许兵站50.5km,土路,前24.5km翻觉巴山,下山13km至登巴后继续上坡13km至荣许。上坡海拔共上升1900m
今天的目标是从竹卡兵站骑到容许兵站,途中多为碎石土路的上坡。我对今天的行程不是很有信心,因为昨晚我在兵站拉肚子拉了一夜,人都快虚脱掉了。一夜都没有怎么睡好。早上六点半起床洗漱装车,然后在三条军营警犬的“护卫”下,我们跨出了竹卡兵站的大门,还在昨晚那家小店吃了碗鸡蛋面做早饭。因为我拉肚子外加那面实在太难吃,我只吃下了几口。上山的路却是相当的差,车颠得很厉害。一路上沿着澜沧江前进,相当壮观。但因为体力消耗太快,所以我实在没多少精力来掏相机,路上也就偶尔拍了几张。路上没出什么问题,只有爱农在爬山一段距离之后返回了竹卡兵站准备明天搭车到左贡与我们会合。大约在下午五点钟我们顺利到达了容许兵站,这里的上尉比较好说话,同意让我们住在兵站。这个兵站相当破旧,是50年前建的,周围都没有电力供应,只有兵站地下有一水力发电机组提供兵站的电力。我们住的房间是一个大通铺,估计至少能睡下六十多人,据说是用来接待运输兵的,因为有几个月没人来过了,所以房间里全是厚厚的一层灰。我们就把睡袋防潮垫铺在通铺上挨在一块儿睡觉,因为这里相当的能,据说冬季零下30多度,我穿著抓绒衣和冲锋衣还能感觉到有一丝丝凉意。初到兵站时,这里的三条大狼狗立马把我围了起来,我强作镇定,在脸上挤出一丝笑容,也不知道这几条狗能否看得懂。也许是因为我的冲锋衣袖子比较长,老是把手遮着,所以这几条狗都以为我的手上有食物,所以都用前爪趴在我的胸口附近,用他们的舌头舔我的手。这几条狗站起来后只比我矮上一个头的高度,吓得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突然想到口袋里有一包金嗓子喉保,于是决定用它来引开这几条恐怖的大狗。我用一只手吸引狗的注意力(记不清是哪只手了),另一只手则慢慢的伸进口袋里掏出喉保直接扔了出去,几条狗一见立马奔了出去。我赶快进到屋子锁上门从窗口玻璃上破碎的小洞观察外面的情况(玻璃早已经积上了厚厚的一层灰)。看样子这些狗还蛮喜欢金嗓子喉宝的味道。兵站里烧水做饭全都烧煤油。外商合并站的官兵一块吃晚饭便打了2场篮球,大家相处得不错。到了8点钟左右,留任你招呼居然打算尝试走夜路上山道主公,他们这一决定把我们大家都吓坏,我们轮番上阵却说话了一个多小时才打消了两人的疯狂点头。凌晨十二点多钟,我的肚子又开始痛起来,没办法只能钻出睡袋披上衣服去厕所,这里的厕所距离我们住的屋子有三十米远,外面黑灯瞎火,在凄厉的寒风中还伴随着某些野生动物的叫声(还没学动物学,所以分辨不出是何种动物),真是恐怖。提心吊胆的从厕所回来后我已经被冻得不行了,但先打头灯把这段故事补在日记里,然后迅速钻进睡袋恢复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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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22 12:02
7月23日
路线:芒康——拉乌山——竹卡兵站45km,土路,前12km翻拉乌山口,后33km全是下坡,海拔降1700m,道路沿澜沧江行进后下坡较陡
今天从芒康骑到竹卡兵站,是到目前为止我最为不爽的一天。1夜没怎么睡好,早上起床后发现上火有点严重,去了几次卫生间都没能解决肚子的问题,肚子相当的难受,但因为打定了主意一定要骑到竹卡兵站,所以还是勉强吃了点早饭准备上路。早饭后吃了6颗三黄片来缓解肚子的难受。恰好此时爱农说自己头昏无力,可能要在芒康休息一天再搭车追赶我们。我的意志随之动摇,也想留下来休息一天。但再三考虑后,我还是决定同大家一起骑到竹卡,就算推也要推到,于是我跟大家上路了。因为但却芒康特别冷,所以我穿了一套内衣和抓绒衣,外面套了一套冲锋衣。但刚骑出芒康不远我们就热的不行了,感觉内衣都湿透了。于是只得在路边换掉了衣服。出城大约2公里后路况又开始变差了,我感觉浑身无力,骑上两三百米就要休息一分钟,我开始怀疑自己今天能否到达竹卡。退却的念头越来越强烈,但看着过上一段就要停下来等我的队友我实在是说不出口。过了一会儿,爱农搭乘1辆三轮摩托赶上了我们,这彻底断掉了我後退的想法,只能坚持再坚持。好在上坡只有12公里,虽然很费劲,但总算到达了山顶。天公不作美,我们刚到山顶就开始刮风下雨了,我们置身于云雾之中,能见度不超过20米,我们穿上了抓绒衣戴上了手套,全副武装的准备下山,就在这时遇见了前2天在路上碰到的峨嵋骑友。他从出发以来是只在康定住过旅店,其他地方都是用硬纸板做防潮垫盖着被子睡觉。他骑的那辆200块钱的变速车刹车皮几乎没用了,轮胎已经变形,我们只能帮他调整了刹车,给链条加了油祝福他一路顺风了。下山时雨开始大起来,打在脸上生疼,搓板路上全是红泥,因为我的车没有挡泥板,所以一路泥浆飞溅。路上全是小坑及小石子,所以车颠得非常厉害,感觉手脚都快废掉了。途经一些藏村,会有1大群小孩对你叫扎西德勒或拜拜。在一个拐角处,当我向他们挥手时,车撞到了一块小石头上,后轮平移了近一米,导致防雨罩刮到辐条上,我不得不拐过弯后停车整理防雨罩。就在这时,一个小孩从拐角处直接冲了过来,抢走了我的可乐与饼干,同时伸出手对我叫“糖拿来,钱拿来”。我感到非常震惊,什么时候藏区变成了这个样子。我不敢停留,马上蹬车离开。下行了1公里的样子碰上了一个美国帅哥和韩国美女,他们正推着车向拉乌山垭口挺进,在作了简单的交流之后我们互相道别。在下行约2公里后,我们又进入了另一个藏村。七八个强壮的藏族青年站在路中央做拦车状,我刚刚被抢,心里非常害怕,所以条件反射般松闸加速直接冲了过去。他们见状立刻闪到了路的两旁。接下来的路没有出什么问题,就只有爱农在转弯处摔了一跤。快到竹卡时,我的车掉链了,真是郁闷。刚一进竹卡就有一群十几岁的孩子围了过来,感觉不太友善,于是我们决定想办法住进竹卡兵站,在爱农和指尖的风的死缠烂打下,一名少校终于同意让我们免费入住兵站。直到此时我们才有闲暇来打量自己的爱车。我的车已经面目全非,车架上、链条上、变速器上全是一层厚厚的红泥。我们自己也是满身泥土,连眼镜片上也全是泥。此时,我一说话才发现自己的下嘴唇因刚才被风猛吹,现在已经肿得非常厉害,说话都说不清的。进入兵站后,我们欣喜地发现这是我们出来以后住得最为干净整洁的地方。晚上回到兵站,爱农又开始发烧,我们开了一个会决定如果明天天晴或下小雨我们就继续出发,如果下大雨就只能在兵站休整一天。我在心中祈祷老天下大雨,因为我的肚子还没有恢复,全身无力,骑起来估计很有难度。晚上洗漱时发现因为暴雨的缘故,整个兵站水龙头流出来的水全是红色的泥浆,太恐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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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21 2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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