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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拖了好久没有写这厮,其实就是懒。但是我一直个偷懒的理由:等到数年之后,如果我一想起来还是恨得牙痒痒,这才会有怒火从文章中喷出来。 做民生是一件很烦的事情,被访者无理取闹、出尔反尔、半夜骚扰的事多了。两个月前的一天,我跟平常一样接到了这个看起来平常的料。cw君在电话里告诉我,“你就看看能不能做啦。” 于是,我照着抄下的电话打过去:“x小姐啊,我是…………,请问你那件事情是如何的?” 事情很简单,某女觉得自己在发廊被人坑了。想想不爽,玩玩投诉。 于是,按照程序,电话又打去了发廊。这间是在本地还小有名气的发廊。自称经理的人说不大清楚,“你自己去问发型师吧,电话是135…….” 这厮出场的时候我就一直憋笑——非要捡人家的剩下的吃,给自己取了名竟然叫“刀廊”。 “请问是刀廊吗?”(已经快不行了) “是呀。你谁啊?” “我是某某报的记者,想问问你个事。” “哦,是记者啊,”丫的开始狂嗨了,“哎呀,我最喜欢记者了,你问吧,我一定什么都说。” 采访进行了一半,信号开始不好,断断续续的连重点都没法听清。 于是我建议面谈。他迟疑了一下,“如果你要照相,要告诉我哦!上次三日报的没经过我的允许,用了我好。。(语气:娘)大的一张照片哟,我现在还在告他们的!” 我掐住自己的大腿,告诉他,我们跟三日报不是一个朝代的玩意。 约好时间后,刀廊告诉我,你一会打我经纪人的电话吧,“136………。”经纪人?就一剪头发的?!我继续换个地方掐着,我忍。 到了见面的地儿,我打电话给丫所谓的经纪人,发现压根就是丫的本人。前面用妖娆的声音拿起电话:你好,新年好,happy new year!!!!!!!请问哪位找刀郎先生?” ×&%×&……(&)×)(——)……抓狂之下,我没好气的问,请问你在哪桌?! 终于见面了。好像不知道所谓的艺术家都会有点娘娘腔。 跟我见面的,居然是个猪头饼!这样的分量,怎么还能娘? 他在批萨店掏出了一个伏特加小酒瓶,开始舔伏特加。 基本上,两句话之后,我就完成了今天的采访。 猪头饼开始环顾我的四周,并且问我“你要拍照吗?”,并且问我,你手机有蓝牙嘛?我传我的相片给你,你用就用吧!(丫的做恩赐状) 扑倒!!我一只脚踏出桌子,说,不用,报道明天出街,有空看看。正欲逃走之际,瞥见丫的开始双手托腮…… 丫的开始碎碎念:我跟xx周刊(三流)、xx杂志(没听过)都做过专访呢……你们要是用了我的照片,我会告你的哟! 你知道怎么写这报道吗?我来教下你!那些地方都把我写的很高大,你一定要帮我唱黑,这样我就出名了!(当然遭到本姑娘的拒绝) 不行??!为什么不行?我告诉你!你爱写咋写,发不发是我说了算,你信不信?(信,信,你试试呗) 我告诉你,我让你以后都发不出来!(笑死老娘) 还警告你,我的刀廊是走廊的廊,不是新郎的郎,你要是写错了,我要告你的哦! 趁我还有知觉的时候,还是逃走吧。晚上,丫的不停打电话骚扰我,这是后话,我当然没接,于是,第二天早上九点,报料房小姐打电话给我,“有位刀廊先生说要找你……”我正在满地上找我刚才吐出来的内脏的时候,该小姐又略带花痴状的不死心追问:“不是新疆那个唱歌的吧?” ……%×&(×)(——) 再后话:后来一同事告诉我,她的一个朋友是该廊先生的女友,大家齐呼,这样的都有女人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