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18] まどろみ/浅眠 上

Words By :Aya

[6918] まどろみ/浅眠

西边的天空被夕阳的余晖烧得惨烈，鲜红的颜色让人产生了血的错觉。浩瀚的天空中顿时仅使留下了那抹残阳血色，促使路上过往的那些行人加快自己行走的脚步。黄昏时分，任谁都不会在意那些绵长得望不到尽头，深邃得看不到底端的狭窄的小巷。

“一群只知道群聚的食草动物。”

云雀带着冷冽的目光，将满地的尸体全扫了一遍，确认任务完成后，将手枪放入衣内。

这次的任务地点是在维也纳，为了尽量不暴露彭格列的身份，任务执行的过程中不允许使用匣子，这样的要求让云雀非常不满。而在出行维也纳之前，Reborn对于云雀的不满，他只是压低了帽子，回答得轻描淡写。

“对于咬杀几个食草动物应该是不需要云雀你大动干戈，匣子什么的，你完全可以留着等遇到了六道骸再用也不迟。”

刚从佛罗伦萨休假回来的六道骸，这次的任务地点也在维也纳，离云雀现在的所在地并不远，只隔了一条街的距离。

云雀小心地跨过一具具挡着去路的尸体，尽可能地避免自己的裤角沾到血迹。走出巷子的过程中，他一直高昂着头，迫使自己去无视地上的尸体和墙上的血迹。那些都是他杀死的人，墙上的血是残酷的印记。虽然已不是第一次杀人，但云雀仍然感到很不习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不适感油然而生，强烈得使他晕眩。直到走出巷口，站在繁华的大街上，那种晕眩感也并没有完全消失。

就像是在日本时，人们总是会对金发碧眼的外国人侧目，向他们投来好奇的目光。现在在维也纳的大街上，对维也纳的人来说，云雀就是一个纯正的外国人。疾步奔走的行人偶尔会稍稍放慢脚步，好奇地看看那个不知何时出现在街上的东方美少年。云雀无视他们的目光，直径地穿过大街，走进一条狭窄的巷子，穿出巷子再右转，停下脚步向四处观望了下又进了另一条巷子。

果不其然，云雀没走多久就看见了附近的墙上有血的痕迹，不远处的石板地上横躺着三两具尸体，再远一点的地方，是由尸体搭起的小丘，上面站着一个人。夕阳的余晖太过耀眼，照亮了眼前的一整片，却也让人睁不开眼。于是远处的人的样子，在瞳孔中只留下了一个粗糙的轮廓。

“呦。”那个人说，“好久不见了，我亲爱的恭弥。”

六道骸从成堆的尸体上跳下，大步走到云雀的面前。他手里的三叉戟在阳光的照射下，刺眼的反光正好投到云雀的眼，云雀下意识地抬手遮住眼前的光线，却被六道骸一把握住，手悬在半空。

“啊啦，难不成我都已经帅到让你不敢看的地步了？”语气充满戏谑的因素，紧接着是他那クフフフ的变态笑声。

“死凤梨你少自作多情。”云雀皱着眉反驳，心里暗骂这该死的太阳为何会在这时如此耀眼。

六道骸勾起唇角，完美的15度，绅士般的微笑。他抬起左手想像以往见到云雀的时候一样，将他搂进自己的怀里，但在手还未触碰到云雀的肩膀的时候，就已被他从袖子里抽出的浮云拐一拐打开。

“不要那你那只碰过尸体的手碰我。”云雀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

六道骸倒是毫不理会他的话，他凭借身高和力量上的优势将云雀压在墙上，然后朝云雀露出“啊啊你来咬我啊”的欠扁笑容。

“咬杀你这个死凤梨！”虽说处于逆势，但在气势上云雀却依然不输给对方。

“啊啦恭弥你的拐子已经躺在地上了哦。还是说你真的是想要咬·杀·我？”六道骸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15度，随之又加重了握着云雀的双手的力道。

云雀冷笑了一声，突然抬起左脚向眼前人的腹部踢去，六道骸立马松开右手去挡。抬起重获自由的左手，一把将六道骸的头勾住，然后往自己的一方拉过来。接着云雀对准六道骸近在咫尺的唇，一口咬上。

随后没过多久，云雀就被六道骸一把推开，他后退几步，舔了舔嘴角上残留的血迹，居高临下地看着捂着嘴巴蹲在地上的六道骸，眼神中溢满了得意。

“怎么样六道骸，对于你自己提出的要求还够满意吗？”

“恭弥好狠……你看都流血了啦！”

云雀看着蹲在地上的六道骸大睁着眼睛巴望着自己，满脸的委屈，他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在太阳还没落山之前，他们拿着少的可怜的行李进了预定的酒店。当云雀进了房间洗完澡换了套干净的衣服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六道骸已经坐在了房间内的沙发上悠闲地喝着茶了。

他正想质问六道骸为什么他会在自己的房间时，却被他抢先开口。

“趁着天还没有完全黑，去欣赏下外面的美景吧。”

然后云雀就没六道骸拉出了房间。

本还想看看维也纳傍晚的景色，不知是不是因为他们出来的太晚，到了街上维也纳已是万家灯火。

夏日的夜空上布满了星空，与地上的灯火交相辉映。虽说是夏夜，微热的风轻拂过脸颊，也不觉得有闷热的不适感。他们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两人的脚步声在街道石板上发出“咯咯”的声响。途中他们走进过狭窄的小巷，看到了那家维也纳最古老的餐厅，翠绿的常青藤爬满了整个屋子，试图去掩盖着岁月的痕迹。

云雀继续沿着巷子的小路往前走，突然觉得身边少了一个人的气息。他有些慌神地转头，却看到离自己不远的六道骸正站在餐厅门口专注地盯着摆在门外的告示板。

“喂，六道骸，你欠咬杀么？快点跟上来。”

听到云雀的声音，六道骸把头转向云雀的那方，笑着示意他到他的身边来。

带着疑惑云雀走到他的身边凑近告示板。告示板上贴着的是餐厅推出的新品，云雀一眼望去就看到了标有“甜品”一栏的下方，印着一张醒目的凤梨蛋糕的照片,鲜黄色的奶油上充满了甜腻。

“恭弥快看，是凤梨蛋糕诶~”六道骸用手指向那张照片，脸上露出少年时才有的纯粹笑容。

云雀看了看告示版上的照片，又以鄙夷的眼神看了看六道骸纯粹渴望的笑脸，然后冷着脸开口：“你信不信等回去我就把你做成凤梨蛋糕……”

像是故意无视云雀的恶语，六道骸毫不在意地接口。

“呐，恭弥，我们进去好不好？”

虽然出口的话是疑问句，但六道骸未等云雀开口，就迈开步子拉着云雀走进店内。

店内经营维也纳炸牛排，酥软可口。但就像是六道骸对凤梨的执念，云雀对油炸食品提不起兴趣。本来向来独来独往讨厌群聚的云雀对别人的吃相是从不注意，但当他专注地喝完自己的咖啡后，抬头正好对上六道骸在吃完心爱的凤梨蛋糕后露出的如同孩子般的满足神情，他犹豫着最终忍不住开口。

“六道骸，你今年几岁？”

离开餐厅后，他又被六道骸拉到了名为“天堂街”的地方。“天堂街”位于维也纳的北部，靠近维也纳森林，以可以品尝新酒为名。

夏日的夜晚，个个酒馆座无虚席。云雀微微皱着眉，嘴里念叨着，群聚。那个蓝发异瞳的男人クフフフ地笑着，然后俯下身在他耳边低语，低沉的声线传入耳里，伴随着呼出的热气。他说，这时在葡萄架下畅饮，别有一半风味。云雀不得不承认，有些时候，六道骸确实喜欢制造浪漫。

等了半天，好容易才找了个空位子坐下来。邻座的一位皮肤略黑的中年妇女，马上凑过来，一边和他们握手一边说：“你们是从日本来的吧？我是从墨西哥来的。东京举办奥运会的时候我去过日本。”说着从手提包中掏出一枚银色的纪念章递给云雀说，“这是墨西哥举办奥运会时的纪念章，请收下。”

“谢谢。墨西哥语的‘谢谢’该怎么说？”云雀问。

“Gracias.”

“Gracias!”

待那位中年妇女离开，云雀拿起妇女刚才给的那枚纪念章仔细端详。六道骸凑近他，刻意放低声音说，怎么样，群聚也是有好处的吧？结果收到的只是云雀给他的一个白眼。

这时，一个拉着手风琴的少年带着个比他还小的小提琴手一起走到他们身边，温柔地演奏起维也纳的歌曲。那个拉着手风琴的少年伴着曲子唱起了歌。

Das ist nur einmal.

Das kommt nicht wieder.

Das ist zu schön,

Um Wahr zu sein.

轻声地重复了一遍少年唱出的歌词，虽然只是在一瞬间，六道骸的眼中透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在头顶上照下的灯火中支离破碎。云雀觉得曲子很美，于是让骸把歌词翻译出来。伴随着不远处维也纳的少年口中传来的陌生的语言，骸的声音一字一句地深入。

“只有这一回，不再有机会，犹如梦境，太美，太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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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连百度的博都欺负我……为什么吞我的空格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