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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南飞雁的博客]]></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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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http://hi.baidu.com</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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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记录工作，生活，阅读，观影，写作的点滴。交流信箱：nfy19801127@126.com]]></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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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中篇小说《暧昧》连载6：那就不叫暧昧，而是欺骗]]></title>
        <link><![CDATA[http://hi.baidu.com/nanfeiyan/blog/item/031c6881be45bdd2bc3e1e9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那就不叫暧昧，而是欺骗</p>
<p>两人看着对方，房间里一时很安静。徐佩蓉凑到盒饭前，闻了闻，抢着说这太简单了，一定是鸡腿，谁不知道后勤公司都成养鸡场了。聂于川笑着摇头，说不对，是西葫芦，不信打开看看？她微笑着朝他努努嘴。聂于川就打开，得意地看着她。徐佩蓉难以置信地打开自己那份，里面却是两个鸡腿。她马上明白了，脸颊顿时润红，说你耍赖，明明是你换过了。</p>
<p>你代表处里参加比赛，责任重大啊。多吃一个鸡腿，保证你决赛得第一名。</p>
<p>徐佩蓉忍住笑，说我参加的是跳棋，又不是跳远，再说了，这有联系吗？</p>
<p>小鸡蹦得多快啊。</p>
<p>这几句对话奠定了愉快的气氛。吃完饭，聂于川扔了空饭盒回来，脚步放得很轻。因为他注意到徐佩蓉没有回去。透过门缝罅隙，他看见徐佩蓉站在饮水机旁，手里端着他的杯子，却不去接水沏茶，像是在等什么。聂于川只觉一股暖洋洋的气流涌遍四肢百骸，所过之处温畅通泰。中午时分，大楼里静悄悄的。他见四周无人，便蹑手蹑脚地退后了几步，加重步伐走到门口，推门进去。她果然已经在给他接水，动作很自然。聂于川惊讶说，不用麻烦，我自己来就行了。</p>
<p>客气什么。你是师兄，又是领导，为领导服务而已。</p>
<p>聂于川接过杯子，说了声谢谢，顺手放在桌上。杯子把上有些滑腻。不知是她手心的汗，还是淡淡的护手霜。他打开一份文件，浏览，翻动，像是在找着什么。徐佩蓉应该在看着他。那种傻傻的目光，傻子都能感受得到，可是他却偏偏不去回应。她呆了一阵，看见一份杂志，捞到救命稻草似的拿起，说师兄没落下专业啊，还有小说杂志，借我看看吧。他这才抬头看着她，微笑说没问题，尽管看。随即又翻着文件。徐佩蓉握着杂志刚刚坐下，猛地发现再也找不到继续待下去的借口，勉强一笑说那您忙吧，就起身离去。他的冷淡突如其来，没有丝毫征兆，但他也明白，这必不可少。顺水推舟谁都会，平地波澜才是高手。徐佩蓉出门之际，聂于川瞥见她黑色牛仔裤下精致而轻颤的臀部，转过头来，啜了口滚烫的茶。暧昧其实并不是一捅就破的窗户纸，而是贴了一层纸的窗玻璃，想一捅就破那就错了。但也不能让想来捅的人一蹶不振，再不复来。那就不叫暧昧，而是欺骗。何况徐佩蓉还有比较暧昧的背景？像他这样的高手并不想骗人，却也不愿被人一览无余。好在一切才刚刚开始，而且都在自己的掌控之间。</p>
<p>由于午饭吃得晚，午睡也不现实了，聂于川索性真的打起了文件。文件是老任要的，说实话真还挺急。钟厅长对筹委会的前期工作很不满，会上点名说了老任几句。老任有些委屈，又有些得意。你又没明确究竟是谁负责，怎么板子打到我头上了？反过来一想，这等于是将此事交给自己，既然变相排除了老钱，就不能说不是好消息。老任精神一振，一上班就召集筹委会的几个骨干开小会。既然是小会，老钱就不必参加了。小会上，老任让八处赶紧拿个考察方案出来，他再报给钟厅长。聂于川明白，说是八处起草，老冯贵为处长，肯定不会亲自动笔，老陈忙着落实去设计院，所谓方案，说到底还是落在自己头上。果然，老任一边给大家发烟，一边对他说，怎么样小聂，有难度吗？</p>
<p>这么大的材料，冯处又在学习，我一个人怕是能力有限。最好是陈处跟我一起搞。</p>
<p>老陈说走就走，帮不上你。老任弹了弹烟灰，笑道你们八处我还不知道，老冯就指望你了。对了，不是还有个研究生小徐吗？</p>
<p>老冯忙说，小徐才来不久，业务上还不熟悉。</p>
<p>老任皱眉道，都好几个月了，还叫不久？业务也该熟悉了吧？你和小聂得多帮帮她嘛。她是钟厅长挖来的人才，重点人物，得好好培养。钟厅长说过，我分管的处室，有几个人才，小聂和小徐都不错。</p>
<p>下楼的时候，老冯的脸色有些难看。聂于川赶紧敬烟，点火。到了办公室，老冯坐下叹道，这个小徐！几位厅长都夸她，真喜欢，直接调秘书科算了，搁在八处成尊佛了，不敬她不行，不用她也不行。接着就不说话，抽烟。一开始，聂于川心里也不痛快。大凡下属，都渴望受重用，更渴望受专用。本来这个狗屁方案并不难，他一人足以搞定，为何加上个徐佩蓉？难道是不信任？可看见老任忧心忡忡的样子，他又平衡了。人家徐佩蓉原本就有背景，老任也好，老钱也好，各个场合都表示看好她。老冯都被噎了几句，自己一个刚提拔的小副处长，吃什么醋？</p>
<p>聂于川斟酌着说，我看老任这次明确负责筹委会，也有小徐的因素。钟厅长说八处有人才，他又分管八处，协调起来方便。</p>
<p>也不尽然。老冯苦笑，小徐再有能力，也是个小科长而已。别的不说了，方案要紧！</p>
<p>那小徐呢？</p>
<p>你就受点委屈，方案你写，上报时就说是你们俩搞的。靠，真他妈的麻烦。</p>
<p>聂于川有点啼笑皆非，搞不懂这是他占徐佩蓉的便宜，还是徐佩蓉占他的便宜。回到办公室，老陈照旧不在。最近他有些神出鬼没。这也难怪。老陈正处级是有了，但还未上任；既然没上任，就像美味珍馐送到桌上，却找不着筷子，只能干巴巴看着，而且随时会有变数。聂于川无心管他如何找筷子，把一号工程的文件摆满一桌，琳琅满目。其实考察方案并不难，有的是以往的模板，加工组合一下就行。既然心里有了主意，就不急于动笔。写那么快干什么？送上去的时间越早，领导修改的空间就越多，劳动量就越大。文件就好比上厕所的手纸，从容不迫的时候，总要挑选质地最柔软、包装最漂亮的；到了喷薄欲出的关口，A4纸是硬了些，也得凑合着用。现在不急，可以先上上网，看看新闻，有场球赛错过了，正好补一补。但两支烟过后，一场球没完，聂于川蓦地惊醒。还是太幼稚。哪个厅长不是宦海风云里过来的，手下秘书笔杆这点伎俩焉能不知。糊弄领导虽是常事，却不可常为，领导在意的事更是糊弄不得。就像找领导签字报销，发票里头有没有水分，有多少水分，领导心里清楚得跟明镜似的，却问也不问就签了。不是领导好糊弄，而是领导对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要是不识好歹，非逼领导把另一只眼也睁开，吃亏的还是自己。在七厅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聂于川总结出一个真理，该应付的事绝不能认真，该认真的事绝不能应付。看似简单，实则玄奥。瓢泼大雨没听说能淹死人，一口小井却能要命。</p> <a href="http://hi.baidu.com/nanfeiyan/blog/item/031c6881be45bdd2bc3e1e99.html">阅读全文</a>
		
		<br/><b>类别：</b><a href="http://hi.baidu.com/nanfeiyan/blog/category/%D6%D0%C6%AA%D0%A1%CB%B5%A1%B6%EA%D3%C3%C1%A1%B7%C1%AC%D4%D8">中篇小说《暧昧》连载</a>&nbsp;<a href="http://hi.baidu.com/nanfeiyan/blog/item/031c6881be45bdd2bc3e1e99.html#comment">查看评论</a>]]></description>
        <pubDate>2009-11-11  11:07</pubDate>
        <category><![CDATA[中篇小说《暧昧》连载]]></category>
        <author><![CDATA[nfy80]]></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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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中篇小说《暧昧》连载5：离婚了就什么都没有了]]></title>
        <link><![CDATA[http://hi.baidu.com/nanfeiyan/blog/item/a4c0f2248e4596398744f9b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离婚了就什么都没有了</p>
<p>这顿午饭进行得很融洽。徐佩蓉毕竟是初来乍到，一些厅里行政和业务部门还不熟悉。聂于川就一一讲解，语气很柔和，态度很认真，不时讲两个笑话来调和。比如他说她前途远大，模样绝不像是恭维，也不必恭维。徐佩蓉愕然看着他，问为什么。他一本正经道，因为你是无知少女。她越发讶异。他解释说，无，是无党派人士；知，是知识分子；少，是少数民族；女，当然就是女干部了。小徐你看看，最容易提拔的四大要素，你一人就占了仨，能不是前途远大么？</p>
<p>吃过饭，聂于川给她削苹果。长长的苹果皮打着卷，垂到桌面。徐佩蓉不由自主地说，想不到师兄削苹果的水平还这么高。他笑而不答，递给她苹果，开始削第二个。削完了却不吃，仍旧递给她。她忙推辞。聂于川说，我老家盛产苹果，小时候吃伤了。她说原来如此，看来这刀功也是有渊源的。他却说哪里有渊源，小时候吃苹果谁削皮？我不爱吃，可我儿子喜欢，这点技术也是这两年才练成的。为了儿子嘛。</p>
<p>聂于川很清楚，忠诚家庭溺爱子女的男人，很容易获得异性的好感。尤其是婚姻失败的异性。徐佩蓉的目光一刹那温散开来。她像是自语，也像是感慨，说结婚好几年也没要孩子，离婚了就什么都没有了。</p>
<p>火力侦察的效果很好。聂于川没有答话，站起来端着两个空饭盒，说纸巾在那儿，我出去一下。等他扔掉垃圾，抽了根烟回来，徐佩蓉自然已经离开了。桌子上的茶杯里有新沏的茶，水汽袅袅婷婷。他靠在椅子上，又点了支烟。两种类型的烟雾在房间里交错，苏烟和铁观音的气息在周遭弥漫。这就开始了？聂于川微微笑起来。</p>
<p> </p>
<p>2</p>
<p> </p>
<p>聂于川搬走后，老孙的状态一落千丈，老何死后疯狂滋长的野心化为乌有。这也难怪，一个快五十五岁的老吊，直接提拔正处级的希望如同海市蜃楼，虽就在眼前，却是一片破碎的虚空。老孙彻底明白了老韩快乐的源头。有容乃大，无欲则刚。老子什么都不图了，谁能奈我何？总不会把副处调再撤了吧？从此通知开会，心情好就去，心情不好就不去；即便是去了，也不再唯唯诺诺，想什么说什么，管你爱听不爱听；分管的一摊事，统统推给徐佩蓉，放着年轻人不用，还让老骥跑长途？老韩再说什么怪话，老孙毫不客气地反击，有时候两人争得面红耳赤。老韩气得三天两头请病假，老孙泄洪成功，才懒得管她。他想，老子一心向善，厅里偏偏不许，那老子就当回恶人吧。</p>
<p>老孙撂了挑子，徐佩蓉的压力骤增。她刚来不久，遇见难题只有找聂于川。而这段时间，聂于川也很忙。筹委会不好进，进去了就得好好把握，好好表现。筹委会主任是钟厅长，而她还要主持全厅工作，不能事必躬亲。几个副厅长都想替她分担一些。常务副厅长老任、副厅长老钱最积极。筹委会需要撰写的材料浩若烟海，有些是老任分管，有些是老钱负责，周游在两位厅长之间，聂于川不得不越发小心翼翼。老任管八处，是他的顶头上司，伺候的日子不短了，还算得心应手。而他跟老钱接触不多，不够了解，便多揣了一份谨慎，一有动静就跑去汇报。次数一多，老钱皱眉说小聂，别动不动就来请示，这点事用得着吗？聂于川就笑，笑过之后，该请示还是照请示，也没看出老钱有多讨厌。一次汇报完毕，老钱满意道，对，这事就得这么办，小聂干得不错。聂于川当然说，这是领导指挥得好。老钱说，这么优秀的同志，提拔得太晚了，就这党组里还有人不同意呢！我当时就堵回去了，有能力就要破格嘛。你今年也快四十了吧？聂于川赶紧说，36了。</p>
<p>按说也不算太晚。可你也知道，在七厅这种单位，有时候错过一次提拔，不知得等多少年才有机会。像老孙，今年五十五了，也就错过了两次。只两次，十年就过去了。</p>
<p>感谢领导关怀。</p>
<p>老钱挥挥手，说我还是那句话，该提的就要提。不但你，小徐我看也不错。我向钟厅长建议过，一个女同志，又是研究生，不妨也破格。</p>
<p>聂于川老老实实道，小徐最近很积极，工作压力也大。</p>
<p>是老孙撂挑子了吧？老钱喷地一笑。唉，不说他了。小徐跟你是校友，业务上你得多帮帮她。你和小徐有什么需要我这边协调的，尽管说。我喜欢跟年轻人打交道，显得自己也不那么老。言毕，老钱哈哈大笑。聂于川陪笑站起，告辞。回到办公室，他对徐佩蓉简直肃然起敬。老钱是厅里巨头，连他也向徐佩蓉示好。看来徐佩蓉的底细掌握得还不准确，她肯定不仅仅跟钟厅长关系近，不然老钱也不会如此说话。难道是关系源自省里？不过他看过她的档案，她父母都是普通的高校教师，那么就是亲戚？师生？他自失地一笑，反正是裙带关系，至于是裙是带，没有追究的必要。转而一想，老钱为何点破他和她是校友？又为何通过他来转达关心？对于徐佩蓉的主动，他一直是态度混沌，既不拒绝也不接受，难道这也被别人看出了？看来，不管他愿不愿意，他与徐佩蓉都成了暧昧的代名词。他想，无论如何，这次暧昧都有必要开展下去了。何况已经有了精彩的伏笔，不利用太可惜。</p>
<p>如果说第一次共进午餐是意外，第二次是试探，第三次是心照不宣，第四次就成了习惯。而习惯一旦形成，就很难改变了。只要聂于川中午没有应酬，处里又没第三人在场，徐佩蓉总会端着盒饭到他那里去。老钱谈话的第二天，赶上厅工会有活动，徐佩蓉代表处里参加，回到办公室已经快一点了。盒饭安安静静地躺在桌子上。她看着盒饭，心里有些慌乱，想了半天还是打了电话。她有些不自然地说，谢谢师兄，吃了吗？说过之后，她简直可以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他在那边笑起来，说没有啊，你进入跳棋决赛啦？</p>
<p>都一点了，你在加班？</p>
<p>他片刻没说话，继而低声说，等你呢。</p>
<p>她想不到他会突然这么直爽。他明明是在暗示她什么，可又无法深究，只怕说穿了彼此都不自在。她就只好马上说，那我这就过去。</p>
<p>聂于川果然在噼噼啪啪地打字，一堆文件小山似的摊在手边，封面的发文签上密密麻麻全是批示。徐佩蓉莫名地有些失落。她坐下笑道，以为真在等我呢，原来还是在加班。他说不能这么讲，应该说真是在等你，顺便加加班。两人一起笑了。徐佩蓉垂头要打开盒饭。聂于川拦住她，说，先别打开，猜一猜今天是什么菜色，猜错的请对方打球。她抗议说这太不公平了，你肯定早就看过。聂于川肃容说，我保证没有看过。</p> <a href="http://hi.baidu.com/nanfeiyan/blog/item/a4c0f2248e4596398744f9b0.html">阅读全文</a>
		
		<br/><b>类别：</b><a href="http://hi.baidu.com/nanfeiyan/blog/category/%D6%D0%C6%AA%D0%A1%CB%B5%A1%B6%EA%D3%C3%C1%A1%B7%C1%AC%D4%D8">中篇小说《暧昧》连载</a>&nbsp;<a href="http://hi.baidu.com/nanfeiyan/blog/item/a4c0f2248e4596398744f9b0.html#comment">查看评论</a>]]></description>
        <pubDate>2009-11-07  21:22</pubDate>
        <category><![CDATA[中篇小说《暧昧》连载]]></category>
        <author><![CDATA[nfy80]]></author>
		<guid>http://hi.baidu.com/nanfeiyan/blog/item/a4c0f2248e4596398744f9b0.html</gu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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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CDATA[网友摘录的《红酒》一些有趣的句子]]></title>
        <link><![CDATA[http://hi.baidu.com/nanfeiyan/blog/item/5f4c72c6925f40119c163d3a.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font color="#cc0000">一位网友给我发了封邮件，摘录了一些《红酒》里的句子，感谢他有心了。在此记录于下，算是立此存照吧。</font></p>
<p>1、心里鄙夷得像湿毛巾，拧来拧去，怒火滴滴答答。</p>
<p>2、都说文学有穿透力。</p>
<p>3、她叫刘晶莉，30岁了。似乎称呼这个年纪的女性为女孩子有些残忍。</p>
<p>4、我跟歪主意像是挡风玻璃上的雨刮器，距离很近，但你挨不着我，我也挨不着你。</p>
<p>5、责任在肩，送人送到底，送佛送到西。</p>
<p>6、感情连着脸皮，脸皮连着肉，肉连着心。</p>
<p>7、看惯了坏人，父亲对一切好人都心存怀疑，认为他们徒有其表。</p>
<p>8、本来就是五颜六色的，混在一起就是一团漆黑，分开来就是色彩缤纷。</p>
<p>9、在这座城市里30岁一无所有的女人，是没有资本把自己端起来的。</p>
<p>10、眼神像解剖刀似的在她脸上游弋。</p>
<p>11、这么多年，也该走出来了，喝醉一次，就一辈子不喝酒了？</p>
<p>12、被爱情滋养的刘晶莉流光溢彩，幸福感源源不绝。</p>
<p>13、此处&rdquo;非彼&ldquo;处&rdquo;。正如同样是包子，外观看不出差别，功夫在馅儿上，蟹黄的就比猪肉的贵不少。简方平晋升副处，把&ldquo;调&rdquo;字去掉了，如同全素馅变成了猪肉馅，而且今后还有进步的可能。</p>
<p>14、男人有四个长处&mdash;&mdash;老、奸、巨、猾。老，是相对而言的，指的是年龄的跨度，而这跟成熟、稳重、风度是同义词。奸，是说善解人意，懂得风情，知道哪个年龄的女人需要何种程度、何种样式的精致生活。巨，自然是说经济基础和地位权力，老男人了，奋斗几十年多少都有点积累。像简方平这样堂堂省直厅局的办公室主任，车马酒食自不待言，而且直接为领导服务，上有人拉拢下有人逢迎，即便是其他资历老的处长也犯不上跟他过不去。至于猾，狡猾也。人海沉浮了几十载，场面见得多了，不狡猾也变得狡猾了，狡猾到了骨髓里，运用得行云流水，像小孩生下来就会找奶头，个把女人又焉能摆不平？</p>
<p>15、不能让人感觉一上去就显得那么不合群，越是上去就越要合群。以前的不合群是为了表示有原则，今天的合群是为了彰显低调，两者并不矛盾。</p>
<p>16、说最没眼色的人是&ldquo;领导停牌他自摸，领导夹菜他转桌&rdquo;。</p>
<p>17、你倒是挺开心的，一个人把一桌子菜快吃完了，我算是知道什么叫境界了。</p>
<p>18、门深似海，娶了官小姐，正如背了一副铁梯子出远门，用的次数不多，但每次都是向上爬的要冲，所以总也不敢丢掉。</p>
<p>19、任何交通工具，只要座椅上有别人的体温，她就会固执地等着冷却下来再坐。</p>
<p>20、明里有只野兽，为了做绅士，他不得不让它冬眠。而且不告诉它春天何时会来。</p>
<p>21、部们说得多，做得少，因为胆子小，顾虑多，只能过个嘴瘾。所以跟已婚干部们玩暧昧是安全的，单身的就完全不同。</p>
<p>22、钟厅长说过，接待也是生产力。</p>
<p>23、到了他这个岁数，面对任何女人都要想一想，先想好退路再说，哪怕她是天女下凡。</p>
<p>24、对待性的态度，她坚持要守到结婚那天，固执得像头牛。</p>
<p>25、沈依娜总是说，你看吧。简方平就说，刚才打了114，没有&ldquo;你看吧&rdquo;这个饭店。老男人玩儿起幽默来，年轻女孩子很难抵御的。沈依娜显然对这样的幽默缺乏免疫力。</p>
<p>26、有难度吗？同学还是笑，那你先说是谁，要是别人，难度很大；要是弟妹，难度很大，也要办。</p>
<p>27、那天晚上，他决定开她这辆车。他搂住了她，仔细地盯着她的眼睛，盯得她心旌荡漾。</p>
<p>28、还以为是个绅士呢，原来你也是只禽兽！男人都是禽兽。简方平想笑。他连连安抚说，好好好，我是只禽兽。别丑化禽兽。她撅着嘴说，你连禽兽都不如！他更高兴了。好好好，我禽兽不如。你根本就是只苍蝇，恶心的苍蝇！好好好，我是苍蝇。别丑化苍蝇，你就是只屎壳郎！老男人的耐心足以包容所有的撒娇、抱怨和小性子。只要他肯。简方平当然肯。他听了这话，不做声地推着沈依娜，把她推到沙发边。她奇怪地问，你干什么你！我这只屎壳郎开始工作了。</p>
<p>29、30岁了，还是个大头兵文员，还没有一个专有的卫生间。她太渴望命运的改变了，既然自身努力无效，就得依靠一个叫做&ldquo;婚姻&rdquo;的跳板上层次。因为如此，显得有些迫不及待；或者是心里迫不及待，脸上还要用矜持来伪装。可惜伪装到底是伪装，伪装是可以脱掉的，但表情连着脸皮，脸皮连着肉，肉连着心。一个表情，把什么心里话都说了。</p>
<p>30、抽吧，男人不抽烟，还像个男人吗？</p>
<p>31、从西餐厅到厅老家属院，打车要二十来块钱，简方平是可以报销的，因此很有底气。至于餐费，一切从暧昧的角度出发，这点投资还可以承受。</p>
<p>32、刘晶莉看着醒酒器里平静的红酒，脸色微微醺红，仿佛酒色顺着嗅觉蔓延到她脸上。</p>
<p>33、女人大都向往一种踏实的、精致的生活。这样的向往越强烈，他的杀伤力也越大，谁叫他是个单身，有稳定工作，又懂红酒的精致男人呢？</p>
<p>34、她完全丧失了抵抗意识。她不是不懂此时需要矜持，只是她害怕就此失去这个精致的男人，正如股民想赚怕赔、左右为难的心态。</p>
<p>35、渴望已久的副处长什么时候才能到来呢？他一边走，一边想。当了副处长，用车，报销，玩玩暧昧，养活孩子，孝顺爹娘就都有了基础。他对仕途晋升的憧憬从未如此真诚，如此迫切。</p>
<p>36、出于礼貌，简方平开始恭维她未来的女婿，说得她心花怒放，越发认为简方平单身至今是她的失职。</p>
<p>37、这句意图赤裸裸的话对他震撼很大。如果不是这么快就将两人的关系庸俗化，如果不是庸俗化之后的这句话，他还打算继续暧昧下去。</p>
<p>38、就好像一个初次到自助餐厅的人，蓦地发现那么多随便挑选的美食，谁都不会仅仅往盘子里放上几片面包，直接吃饱了就走人。</p>
<p>39、方平你也是三十大几的人了，儿子也不小了，又摊上这种事，还想找什么样的呢？别挑了，还真把自己当成肥肉了吗？公务员又怎么了，除了死工资，就算贪污腐败也轮不到你这个级别。</p>
<p>40、他想，看来她不是非要嫁给自己，或者说，她并非是全身心投入，离孤注一掷还很遥远。就像是两军交战，小部队试探之后，弱小的一方果断撤离以保存实力。两人交往中，刘晶莉是不折不扣的弱者，所求的甚多，但所有的资本仅仅因为她是个女人。</p>
<p>41、钟夫人将女孩子夸得无以复加，说什么大学时给来访的某国政要做过翻译，毕业后多少部委抢着要她留京云云。仿佛她不是某著名教授的女儿，而是某教授的著名女儿。女孩子嘴角上一直带着抹浅笑，把这登峰造极的夸奖统统稀释掉了。</p>
<p>42、离过婚怎么了，离婚的男人就找不得处女，就非得找个情史丰富的女人？就真是饥不择食，抓住什么算什么？你是厅长怎么了，你老同学的女儿又怎么了，老子就是不答应，你还能下命令？就算是给你当牛作马，就算你厅长上管天下管地，也不能任你摆布老子的生殖器吧？</p>
<p>43、回到家里，气消了，简方平有些后怕。赢得了生殖器的自主权，却得罪了钟厅长，代价未免太大。</p>
<p>44、好久没哭过了，缺少缘由，也缺乏精力。在父母面前哭，无须解释，无须担心，因为他们全都知道，全都理解。这个年头，这个世道，这样的默契到哪里还有呢？上司会嫌你没城府，同僚会笑你太矫情，下属会当你发神经。</p>
<p>45、我呢，大把大把的女人投怀送抱！你想往上爬，守着黄脸婆不敢闹绯闻，老子也想往上爬，换一打女朋友也是天经地义！升官发财死老婆，你做梦都想，可老子不用想，老子就是这么过的……</p>
<p>46、王雅竺在掌声里落座，脸上挂着淡笑，淡得有些发冷，像一杯加冰的白水。</p>
<p>47、因为谨慎，话就不多，幸好一路上有王菲的CD在放，显得不那么寂寞。王菲就是这么有魅力，雅俗共赏，各取所需，不管同车的是谁都不突兀。</p>
<p>48、一个知道在女客人落座前，给她拉椅子的男人；一个知道女客人的茶水凉了，喊服务员续水的男人；一个知道在女客人喝了咖啡之后，递给她纸巾的男人，在同一辆车里十二分钟一语不发，只能说明你想说&mdash;&mdash;对不起，你这种类型我不喜欢。一个精致而有风度的男人想拒绝一个女人，最有力的武器就是沉默。我说得对不对？</p>
<p>49、相亲日久，阅女无数，他并非没见过摆架子的女孩子。但是将架子摆到让人仰视，让人无话可说，让人有心探究的境界，这王雅竺还真是头一个。</p>
<p>50、他又想起父亲说过，行走官场，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既有人又有鬼说胡话；如果都不行，那遇见的就是神仙，可以不说话；神仙非要你说话，最好说实话。神仙都是全知全能的，人话鬼话胡话统统是笑话，只有实话，至少让神仙觉得你够诚实……</p>
<p>51、本来没什么风度的人，偶尔伪装了一次，就得一直伪装下去，直到长在身上，变成了皮肤，脱也脱不掉。</p>
<p>52、陡然间，他的血性熊熊燃烧起来。太过了，太过了，怎么能霸道到如此地步？老子是公的！</p>
<p>53、班长对他说，你知道官场中人什么事最开心？半夜三更纪委的人来敲门要双规你。说的罪状你都有。你吓得屁滚尿流。纪委的人问你，是某某某吗？你喜极而泣，大声说，是对门！</p>
<p>54、曾经沧海难为水，他很难再找到相亲的状态，多数是接触一下，随便找理由草草结束，深入发展的少之又少。就像一条老去而高贵的蛇，又诡异又恐怖又冷血，却宁肯挨饿，也不吃腐肉。</p>
<p>55、简方平一开始以为这就是所谓磨合期，慢慢地可以改变。但一个月下来，两个月下来，两人总是磨而不合，而且惨遭打磨的往往是他。</p>
<p>56、沈依娜是头一回参加这样的聚会，之前很兴奋，之后很失落。因为差距太明显。班长夫人无论是见识、谈吐都具有压倒性的优势，时装，香水，奢侈品，子女培养，没有一样是沈依娜擅长的，她只有唯唯诺诺认真听讲的份儿。</p>
<p>57、听你这么讲，我倒是积了不少阴德，秘书科里那几个谈恋爱的女孩子，因为挨了我训，不知换来男朋友多少体贴呢。</p>
<p>58、他是个毕业后就泡在机关的人，年轻时就不太懂得浪漫，年纪大了，时过境迁，即便是懂也只好装作不懂。年轻人血气方刚，可以率性而为；老年人风雨苍黄，已然无需浪漫。偏偏是他这样的中年官员，上有领导下有部属，浪漫起来多有不便，只好下意识地与它远离。</p>
<p>59、情人节的时候，他送给她三瓶意大利蒙特仙奴产的布内奴，告诉她，三瓶酒代表着三个字。她自然联想到了&ldquo;我爱你&rdquo;，红着脸说了出来。他却摇头，说不是&ldquo;我爱你&rdquo;，而是&ldquo;在一起&rdquo;。相爱的人未必最终能够在一起，所以我们不要仅仅相爱，更要在一起。</p>
<p>60、年轻女孩子沉浸在爱河之中，智商通常都要下降，对沈依娜而言，同时下降的还有工作业绩。</p>
<p>61、他心疼地看着她说，不然的话，你就别工作了，我能养活你。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沈依娜哭着说，不过只有你这么说，我才高兴。</p>
<p>62、既然是要害，就不能轻易示人。一旦露出来，就等于毫无保留。老男人了，知道这样做是很不安全的。不过现在，他认为基本可以了。</p>
<p>63、好像一个负重旅行的人，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步伐和节奏，负担一经卸掉，反而不会走路了。脚下轻飘飘的，心也轻飘飘的。</p>
<p>64、请原谅我。他在心里默默念着。我的爱，老男人的爱也是有前提的。尽管看上去这个前提很无耻、很猥琐。但它必不可少。</p>
<p>65、简方平接到她，直接把车开上了高速。他准备带她去200公里外的一个度假村。那不是厅里定点接待处，他不能签单，但是离省城很远，回来的话要两个多小时。如果没谈好，如果她绝望了要放弃，至少在回来的这两个多小时里，他还可以做一下最后的努力。他想，一个老男人，对爱情算计到了这个份儿上，还有谁不会被感动呢？</p>
<p>66、整整一层楼的餐厅，只有他们两个。外边有山，脚下有水，桌上有红酒。</p>
<p>67、简方平看着他的脸，好几次忍不住探手过去，看他还有没有呼吸，是不是已经离开了。简方平心里猛地一酸，自己也会老去的，也会像这个样子，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让人误以为死去。</p>
<p>68、简方平又想，好好干吧兄弟，如果这次能再升一次，日子就更好过了。</p> <a href="http://hi.baidu.com/nanfeiyan/blog/item/5f4c72c6925f40119c163d3a.html">阅读全文</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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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2009-11-03  21:16</pubDate>
        <category><![CDATA[中篇小说《红酒》连载]]></category>
        <author><![CDATA[nfy80]]></author>
		<guid>http://hi.baidu.com/nanfeiyan/blog/item/5f4c72c6925f40119c163d3a.html</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中篇小说《暧昧》连载4：爱情足以让女人容光焕发，而对于男人，则是暧昧]]></title>
        <link><![CDATA[http://hi.baidu.com/nanfeiyan/blog/item/cc985fb5c9909bc437d3ca4c.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爱情足以让女人容光焕发，而对于男人，则是暧昧</p>
<p>然而聂于川似乎总也不开窍。在电梯里遇见，他会一如既往地向身旁的人介绍，这是我们处新来的徐科长，研究生。而徐佩蓉也就温婉一笑。没有其他人的时候也有，但很少。聂于川提拔后不久，一次上班迟到，他不无狼狈地冲进电梯，蓦地发现只有徐佩蓉一个人，正错愕地看着他。两人互相点头微笑，竟一时无语。还是她先说，师兄，送孩子了？</p>
<p>聂于川忙说，是啊，你骑车来的？</p>
<p>徐佩蓉倒不说话了，只是点点头，又垂下头去，似乎在忍着笑。聂于川心中一动，不明所以。进而一想，有些生气。他觉得她有点骄傲了。不错，你有背景，也帮过忙，但沾沾自喜是要不得的，表现出来更是不妥。这关系到厅里人的看法，也关系到暧昧主动权的得失。两者都不能含糊。于是他也不说话，盯着闪烁的楼层号码。到了办公室，还没落座就被老冯叫了去。老冯一见他张口便大笑起来，说小聂你也太随意了，好歹也是副处长，牙上有个补丁都不知道。聂于川顿时大窘，背过身一抹，可不是一小块韭菜？老冯笑毕，叹气说家里没个女人就是不行，你看你，都成什么样了。</p>
<p>回到办公室，聂于川真想给徐佩蓉打个电话，或者发个信息，却左思右想不知道怎么措辞，只好作罢。一个上午浑浑噩噩地过去。徐佩蓉垂头忍笑的样子不住地在他脑海里忽隐忽现。像是看着墙外的人荡秋千，一会儿出现在这头，一会儿出现在那头。看来他有点错怪她了。其实自己提拔后，厅里的确有人怀疑他曲径通幽，幽自然是钟厅长，这径就是徐佩蓉。为了撇清，他处处小心翼翼，跟她保持着距离。他当然能推测出她的想法，只是十年不见，他对她了解甚少，她的真实意图一时不敢确认，也就拿不定主意。一段时间观察下来，徐佩蓉大约是真心的。其实跟一个有背景的单身女人暧昧一下下，似乎也无伤大雅。反正仅是暧昧，发现不妙溜之大吉就是。正巧到了午餐时间，厅后勤公司的小姑娘送来两个盒饭，聂于川心里一动，说你忙别的处吧，这个就交给我。</p>
<p>聂于川后来向徐佩蓉承认，他的确是别有用心的。厅家属院有两处，近的近在咫尺，远的也有班车，在厅里吃午餐的要么是加班，要么是单身，要么是占公家便宜。盒饭有两个，处里七个人，老冯在党校，老陈老韩老孙家里都有学生，得回去做饭。符合条件的只有他、小李和徐佩蓉。不过小李新近谈了恋爱，中午也要抓紧时间缠绵&mdash;&mdash;他一边想，一边推开门&mdash;&mdash;果然只有她。</p>
<p>徐佩蓉站起来，笑吟吟说，聂处师兄亲自送饭，怎么担当得起啊。</p>
<p>聂于川把盒饭放在桌上，叹气说亡羊补牢啊，我得赶紧讨好。不然下次还是不提醒我，害我出丑。还师兄呢。</p>
<p>徐佩蓉一下子笑得花枝招展，随即垂下头。那一瞬间聂于川更加确认了自己的决定。他有些委屈地叹气，上前打开盒饭，惊讶说后勤公司不过日子了？居然还有鸡腿。徐佩蓉好容易敛住笑，闻言又笑起来。她把盒饭推给他，说想吃就拿走，我不喜欢油腻的。聂于川连连摇头，说吃人嘴短，我是受害者，想一个鸡腿就打发我啊。</p>
<p>徐佩蓉看着他的眼睛。她是鼓起勇气这样做的。来七厅这么久，两人还是第一次四目相对。聂于川不傻。拜十几年机关生活所赐，他的眼神不但会克隆，还能变异，各种神采召之即来，来之能战，战之能胜。比如徐佩蓉看他的时候，他就知道她渴望看到什么。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女人，一个三十露头、离婚久旷的女人，一个可能对爱还有些许幻望的女人，难道不想心猿意马？即使真没有，也是因为没遇到让她心猿意马的男人。聂于川发挥得很好。他的目光充斥着深邃，平静，不妨再加些骤然而至的冰冷。这样的鸡尾酒式目光杀伤力很大。他相信，徐佩蓉一定会中招的。</p>
<p>回到办公室，他信心满满地打开盒饭，看着那个一模一样的鸡腿。油汪汪的皮下带着片脂肪，略着酱色的腿肉，突兀亮泽的关节&mdash;&mdash;多好的一个猎物啊。聂于川想，生活多无趣啊，工作多无聊啊，有一个暧昧的对象多好。好就好在一切都在自己掌控之中，好就好在可以不主动，不主动就可以不拒绝，不拒绝就可以不负责。他吃得精神抖擞。爱情足以让女人容光焕发，而对于男人，则是暧昧。</p>
<p>门开了。徐佩蓉托着盒饭进来，在他桌边坐下，将一次性筷子倒过来，用筷子屁股把鸡腿拨给他。她笑着说，我还没动呢！师兄放心，我知道一个鸡腿打发不了师兄。回头我补请，好不好？</p>
<p>整个动作流程里，聂于川内心愉快外表惊讶地看着她，直到她说完。他有些尴尬地看了看面前的猎物，又看了看身边的猎物，说，太客气了，其实你帮我不少忙，该我请你的。他的表情又意外又诚实。徐佩蓉一笑道，那算什么，师兄你才客气呢。聂于川觉得既然环境许可条件成熟，工作力度就不妨稍大一些。他说干脆你也在这儿吃吧，一个人吃也无聊。</p> <a href="http://hi.baidu.com/nanfeiyan/blog/item/cc985fb5c9909bc437d3ca4c.html">阅读全文</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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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2009-11-03  20:03</pubDate>
        <category><![CDATA[中篇小说《暧昧》连载]]></category>
        <author><![CDATA[nfy80]]></author>
		<guid>http://hi.baidu.com/nanfeiyan/blog/item/cc985fb5c9909bc437d3ca4c.html</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中篇小说《暧昧》连载3：是不是还在跟谁暧昧着]]></title>
        <link><![CDATA[http://hi.baidu.com/nanfeiyan/blog/item/39a0778d1aaeb218b21bbaec.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是不是还在跟谁暧昧着</p>
<p><br>
聂于川很自然地岔开话题，说你不是有个表弟在某某县吗？苏一文在那儿挂过职，回头我请她多关照关照。徐佩蓉似乎对他的捉摸不定早已习惯，便轻叹一声，不再说话了。</p>
<p>回到家，聂于川翻出当年的通讯录，找到了苏一文的电话，打过去。不等他说话，她在那边爽朗地笑道聂处啊，怎么想起老姐姐了？他一窘，忙说恭喜老姐姐提拔啊。苏一文吃吃地笑，毫不客气地说，虚伪！去年的事了，今天炒什么冷饭。两人聊了几句，他趁机把徐佩蓉表弟的事说了。苏一文说不就是想吃财政饭么，应该问题不大。她停顿了一下，又柔声说，弟弟你的电话我一直存着，手机换了好几个，也一直存着，没删。聂于川沉默了几秒钟，说谢谢老姐姐，回头见面好好聊。放下电话，他笑了笑，自言自语说，高手啊。只是不知她现在结婚没有，是不是还在跟谁暧昧着。在暧昧上，男人的杀伤力大而短，女人的杀伤面广而长，自成一派各有千秋。</p>
<p>苏一文只是聂于川暧昧的开始，但就像初恋，总归难以忘怀。以前是靠一场电影，一瞥眼神，一次牵手；现在无非变成了几句对白，一个电话。而人也总是要成长的。当年的毛头小伙，如今已渐入佳境，开始平静地享受暧昧带来的一切。回忆过去的自己，就像隔着毛玻璃，面目变得含混，神态变得陌生，想回也回不去了。因为时过境迁，此长彼消，已是两个世界。</p>
<p>老韩终于找了个机会，向徐佩蓉讲了聂夫人的事迹。徐佩蓉何许人也，当然知道这些典故，却也不便明说。老韩提到聂于川这两年一心带孩子，没考虑再婚，也没听说跟谁有暧昧关系。这倒是个意外收获，让徐佩蓉就好感倍增。她离婚，他丧偶，或许原本就没什么差别。都成了单身，而且配偶都有不忠的经历。前夫虽然花心，但并不想离婚，前公婆至今对她仍很好，是她执意要离的。究己本心，可能还是根本就没爱过。前夫出轨无非是个再好不过的由头。老韩见徐佩蓉若有所思，就问她老公在哪里工作。徐佩蓉淡淡一笑，说我前夫出国了。老韩的嘴巴保持着O型，看得见舌头和齿间黑色的中药渣滓，像灭蝇灯上星星点点的苍蝇尸体。徐佩蓉当然明白只要老韩知道了，就等于全厅都知道了。非典是需要空气传染的，绯闻当然也需要。老韩就是再好不过的空气。尽管她并无恶意，只是纯粹出于传播更多信息之目的。徐佩蓉并不在乎闲话，和前夫结婚又离婚，闲话还少吗？</p>
<p>老孙得知徐佩蓉离过婚，下意识摸烟，内心又慌乱起来。岁月不饶人哪，只恨不能年轻个十岁、二十岁，那时他还是有两份姿色的，起码比聂于川强些。更可气的，是徐佩蓉当着大家的面问聂于川今晚有没有时间，说自己初来乍到，想跟厅里的校友们搞个聚会，人已经通知过了。他想也没想就说好。钟厅长的履历出身全厅路人皆知，以徐佩蓉和她的关系，今晚的聚会肯定要出席。聂于川又和徐佩蓉一个部门，近水楼台先得月自然少不了。老孙犹豫再三，还是找了个合适的机会，咬咬牙把两盒茶叶拿出来，送给徐佩蓉。徐佩蓉一连声道谢，可他怎么看都觉得虚伪。</p>
<p>老孙并不是无的放矢。眼下就有个天赐良机。钟厅长半月前从北京回来，在部里要了个大项目，定为七厅一号工程，光是一期投资就要十几个亿。按厅里惯例，这样的项目要成立筹委会，参与的不是领导就是骨干。八处是业务核心部门，自然不会缺席。如果老何没死，或者是老陈不走，都不会轮到老孙或聂于川。偏偏时势造英雄，老何也死了，老陈也要走了，谁能进筹委会，和副处长就更近一步。老孙自我安慰说老子辛辛苦苦三十年工龄，在八处也十几年了，写的文件汗牛充栋，进筹委会当然够格。尽管如此，他还是跑到党校，请老冯出来吃了顿饭，巧妙地说起了一号工程，又巧妙地点明自己经验丰富，能力足够，热情饱满。为了进一步打动老冯，他还提起了当年一同当科员，一同进八处的老话。老冯也有些感慨万千。到了最后，两人借酒劲竞相奋勇买单，弄得都挺激动。可晚饭过后，两人冷静下来，又都觉得刚才更像是一场表演，根本没涉及什么深层次的东西。老孙骑车回家，发现老冯真是狡猾，自己除了赔上一顿饭钱，一句瓷实话都没得到；而老冯开车回家，也发现老孙真是可笑，快退休的老朽了，还想跟年轻人争，他要是进了筹委会，年龄最大的都比他小，成何体统嘛。何况钟厅长在昨天一次会上，公开提到八处有个小聂，在厅里内部刊物上发了篇论文，很有想法。&ldquo;很&rdquo;字还加了重音。</p>
<p>那篇论文是徐佩蓉授意聂于川写的。说授意可能有些刻薄，但事实如此。聂于川聪明得很，熬了一个通宵写成，看似和一号工程无关，实则等于是工程的实施方案雏形。他拿着论文，请厅办主编内刊的老裴喝了顿酒，轻松搞定。有了这篇钟厅长大加赞扬的文章，聂于川顺理成章地进了筹委会。老孙气得在办公室摔了个茶杯，老韩多情得很，以为他是针对她，撒泼大闹一回，请了半月病假。又过两天，厅里研究这次提拔人员名单，钟厅长提议加上聂于川。会上也有人说到老孙。钟厅长避而不谈，转而问管组织人事的厅长老任，小聂副处调的年限够吗？回答是够了。学历符合吗？回答是符合。八处有副处长空缺吗？回答是有。有更合适的人选吗？老任一笑摇头，算是回答。钟厅长就不再问。提老孙的人更不好意思再说。一个月后，提拔的文件下来，里面赫然有聂于川的名字。</p>
<p>既然是提拔了，视野为之一展，空间为之一开，聂于川就得搬离大办公室，到老陈那里去。老陈这次也提拔了正处级，但设计院的老书记还有三个月才退休，不便立刻就去抢班夺权。老陈笑道，这是天意啊，咱哥俩能再混上仨月。两人都大笑。笑毕，老陈有些忘形，邀功说，老哥我的主意不错吧，跟小徐搞好关系，有利无弊。聂于川心里恨得发紧，却不便多讲。徐佩蓉来找他，他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倒显得老陈一肚子小人之心。徐佩蓉也惊讶于他的突然疏远，难过之后，明白了这是他在撇清。毕竟谁都看不起吃软饭的男人。何况厅里已有议论。不管怎样，徐佩蓉发现自己真的爱上了。聂于川比前夫强太多，有能力，有风度，懂珍惜，会生活，简直浑身都是优点。更要命的是，他也是单身，正需要一个女人。</p> <a href="http://hi.baidu.com/nanfeiyan/blog/item/39a0778d1aaeb218b21bbaec.html">阅读全文</a>
		
		<br/><b>类别：</b><a href="http://hi.baidu.com/nanfeiyan/blog/category/%D6%D0%C6%AA%D0%A1%CB%B5%A1%B6%EA%D3%C3%C1%A1%B7%C1%AC%D4%D8">中篇小说《暧昧》连载</a>&nbsp;<a href="http://hi.baidu.com/nanfeiyan/blog/item/39a0778d1aaeb218b21bbaec.html#comment">查看评论</a>]]></description>
        <pubDate>2009-11-02  20:34</pubDate>
        <category><![CDATA[中篇小说《暧昧》连载]]></category>
        <author><![CDATA[nfy80]]></author>
		<guid>http://hi.baidu.com/nanfeiyan/blog/item/39a0778d1aaeb218b21bbaec.html</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转帖黄佟佟女士及网友关于《暧昧》的一篇评论]]></title>
        <link><![CDATA[http://hi.baidu.com/nanfeiyan/blog/item/7c7d98828c224eb56d81194c.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font color="#cc0000">我与黄女士并不认识，经一网友推荐看见了她的评论，在此感谢她，以及在这篇博文里评论的新浪网友。</font></p>
<p>做为一个庸俗人类，不要小看我，偶尔我也读文学期刊。</p>
<p>昨天晚上拿了本中篇小说月报在懒懒地读，然后就看到这篇《暧昧》，开始还觉得淡淡的，有点刘震云《单位》、《官人》的意思，后来越看越精神，直看到晚上一点，看完之后还兴奋地给这篇小说的责编周老师发短信，表达喜欢之情，因为实在写得好。</p>
<p>当然，不可否认，还没有完美元瑕的地步，有些句还很生，有些地方还能看到《倾城之恋》的影子，但实在已经很好了，对一个八零后来说。 取巧的是取材，写的是官场，又写的是爱情，即官场中的爱情事，既有官场的算计，又有爱情中的残酷，既有官场的残酷，又有爱情中的算计，总之就都不是省油的灯，对中年男人心里的刻画实在入木三分，文笔老到，实在是叫人叹气，才二十九岁啊，不得了啊，已经娶妻生子，每天晚上坚持在孩子睡后写二千字，真是牛人，南飞雁，博客在这里。<a href="http://hi.baidu.com/nanfeiyan">http://hi.baidu.com/nanfeiyan</a>（里面有一篇连载红酒写得不错，但没有这篇好）</p>
<p>故事写的是一个叫聂于川的副处在努力向上的过程中与一师妹的感情纠葛，一方面，他要利用师妹的关系去争取正处的位置，另一方面，又怕惹火上身，于是他用中年男人最擅长的&ldquo;暧昧&rdquo;打起了感情太极拳，之冷静，之冷酷，之冷漠，之冷淡，真叫人叹为观止，中年男人那无情的手段写得真到位真细，真猥琐啊，刻薄得让人微微发抖，真相通常都让人害怕，好在南飞雁还有一念之仁，没有写得太残酷。</p>
<p>做为一个女性读者，读这种小说像登山，一脚踏空惊了一身汗之后，还有一个温暖的结尾兜住，让你不至于在一个凉风习习的晚上把自己碎个粉碎。</p>
<p>张爱玲说的，在这个不可理喻的世界上，谁知道什么是因，什么是果？</p>
<p>最可怕的事实是：人类如此猥琐，生活却没有尽头。</p>
<p>小说我手头没有，以下两本文学期刊可以找到：《十月》2009年第5期，《北京文学·中篇小说月报》选载</p>
<p>地址：<a href="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6f46d50100f3nq.html">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6f46d50100f3nq.html</a></p>
<p>新浪网友跟帖评论：</p>
<p><br>
晓晓爱美食：<br>
2009-10-09 14:56:11 去找来拜读一下</p>
<p>王心凌：<br>
2009-10-09 17:10:11 想看我表演么?</p>
<p>衣之尚：<br>
2009-10-09 18:09:09 我看看暧昧</p>
<p>郭小能：<br>
2009-10-09 23:35:40 文才是一方面，现实又是一方面，两方面结合，就诞生了杰作。<br>
敬佩作者。</p>
<p>80后文学被韩寒和郭敬明打的烙印太深了，所以出来个少年老成的，就有耳目一新的感觉。</p>
<p>博主回复： 2009-10-10 10:28:11 <br>
确实是耳目一新</p>
<p>郭小能：<br>
2009-10-09 23:51:36 需要提醒黄TT的是，南的父亲也是一位作家，他们，是世家。</p>
<p>博主回复： 2009-10-10 10:24:23 <br>
真的啊,<br>
是谁啊?<br>
博客真是神奇啊,<br>
什么人都能八一通.</p>
<p>郭小能：<br>
2009-10-10 15:40:48 博客真是神奇啊,<br>
什么人都能八一通。</p>
<p>您这话也太 暧昧了点。</p>
<p>我是文曲星的侍女：<br>
2009-10-11 14:07:15 中年男人那无情的手段写得真到位真细,真猥琐啊,刻薄得让人微微发抖,真相通常都让人害怕,好在南飞雁还有一念之仁,没有写得太残酷。!有机会定要一读！</p>
<p>蓝语：<br>
2009-10-11 16:12:14 看了你的文评，倒更想看你的小说</p>
<p>囧的样子：<br>
2009-10-11 16:55:02 在这个不可理喻的世界上,谁知道什么是因,什么是果?</p>
<p>水天一色：<br>
2009-10-12 05:27:54 北京文学，应该是第十期，刚邮来，我还没打开呢，现在就去。</p>
<p>今生无悔：<br>
2009-10-12 08:24:10 博客地址记住了，转头去看。谢谢彤彤！</p>
<p>新浪网友：<br>
2009-10-12 10:41:08 特地去报刊亭买十月第五期，没有这个小说啊，是不是记错期数了？</p>
<p>剑如虹：<br>
2009-10-12 11:32:48 类如此猥琐,生活却没有尽头.<br>
如此冷静到接近冷酷。悲哀啊，生活还是得继续朝前走。博主的文章是可以触动灵魂的。</p>
<p>新浪网友：<br>
2009-10-22 09:08:26 这就是为什么我喜欢看幻想类文章的原因~</p>
<p> </p>
<p> </p> <a href="http://hi.baidu.com/nanfeiyan/blog/item/7c7d98828c224eb56d81194c.html">阅读全文</a>
		
		<br/><b>类别：</b><a href="http://hi.baidu.com/nanfeiyan/blog/category/%D6%D0%C6%AA%D0%A1%CB%B5%A1%B6%EA%D3%C3%C1%A1%B7%C1%AC%D4%D8">中篇小说《暧昧》连载</a>&nbsp;<a href="http://hi.baidu.com/nanfeiyan/blog/item/7c7d98828c224eb56d81194c.html#comment">查看评论</a>]]></description>
        <pubDate>2009-10-30  17:45</pubDate>
        <category><![CDATA[中篇小说《暧昧》连载]]></category>
        <author><![CDATA[nfy80]]></author>
		<guid>http://hi.baidu.com/nanfeiyan/blog/item/7c7d98828c224eb56d81194c.html</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中篇小说《暧昧》连载2：四处都是密不透风的暧昧]]></title>
        <link><![CDATA[http://hi.baidu.com/nanfeiyan/blog/item/58a9344e497417c0d0c86a7d.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四处都是密不透风的暧昧</p>
<p>老孙站起，把报纸塞进公文包，说有篇评论写得好，看得忘了时间了，下班下班。小李如蒙大赦，赶紧走人，只是遗憾没能把羊胎素送出去。聂于川见二人走了，把东西放好，仿佛这才发现办公室里多了一个会呼吸的生物，惊讶道，你就是小徐？</p>
<p>徐佩蓉笑吟吟站起道，是啊师兄，好久不见了。</p>
<p>师兄？聂于川一愣，你哪一级的？</p>
<p>比师兄低几届，我上本科，你读研一。我大三，你毕业。</p>
<p>聂于川恍然道，好，好。厅里又多了个校友。钟厅长也是咱们校友，你知道吧？</p>
<p>徐佩蓉当然不能说，我太知道了，我就是她安排进的八处，于是笑而不答。聂于川为难说，本该请师妹吃顿饭的，可我今天刚回来，孩子又发烧了，改天好不好？她失落得厉害，但还是笑着说，师兄别见外，机会多得是。他抱歉地一笑，居然真的转身走了。徐佩蓉再也无心上网，长长地一声叹息。</p>
<p>其实徐佩蓉那点底细，聂于川早就知道了。故意不说，是因为他有想法。这次跟老陈一起出差，没少聊到她。老陈最近要提拔了，去厅属研究院做书记，正处级。因为要离开，信息就可以共享，至少能留个人情在。聂于川使劲回想，终于想起主编校刊的时候，好像真有一个姓徐的小师妹投过散文，附了封暧昧的信。时过境迁，当年的小师妹竟跟钟厅长对上号了，幸亏钟厅长也是女的，不然还真有些暧昧。老陈鼓励他跟徐佩蓉拉关系，搞一搞曲线救国。又说当今有四大铁，一起扛过枪，一起同过窗，一起嫖过娼，一起分过脏。小聂你跟她毕竟是同窗，跟她搞好关系，钟厅长那里有利无弊。你看老何不在了，我也要走了，处里少了个副处长，你比老孙强多了，努把力，争取赶上这次厅里大提拔。聂于川叹气说，同窗又不是同床，再说了，同过床的还信不得呢。老陈知道他又想起往事，摇头不说话了。回到省城，两人在火车站分手。聂于川没回家，先去了厅里，见办公室里灯火通明，便暗暗替自己的决定喝彩。而徐佩蓉见到他时的态度，更加坚定了他的信心。至于扭头就走，那更是精心安排的神来之笔。聂于川不是当年的聂于川了，现在，他是个高手。想到这里，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很内敛，很暧昧。</p>
<p>聂于川原本对暧昧并不在行，也不在意。真正开始练兵还是妻子出事之后。几番试探，出手，交战和整编，他已然修炼成了暧昧高手。大凡高手都会有底气，他自然也有。处里老冯做了多年正处，在厅里人气正高，距离厅党组咫尺之遥。老何已死，老陈即将升迁外放，只有老孙能构成威胁。相比之下，老孙资历老，经验多；他年纪轻，能力强。但是这跟提拔与否关系不大。厅长看好老孙，他就是嘴上没毛办事不牢；看好他，老孙就是年纪太大不堪重用。如今天上掉下个徐妹妹，跟钟厅长交情莫逆，又曾追求过他，还是离了婚的，内因具备外因有利，只要运作得当，还愁副处长被老孙抢走？还愁赶不上大提拔的末班车？就算都不提拔，副处长空置，他今年才36岁，以时间换空间，积小胜为大胜，熬也把老孙熬退休了。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当然，这是有前提的。就像一列火车，时刻表已定，仅需沿着轨道走下去，早晚会到站&mdash;&mdash;只要不出轨。如今妻子已飘居云端，出轨的基础不复存在。至于玩玩暧昧，并不能和出轨划等号，不但不能划等号，还可以得到意外收获。以前不懂，恪守什么兔子不吃窝边草。一经解放了思想，才发觉&ldquo;不吃&rdquo;完全是对低智商说的。既然都是草，为何不能吃？难道将窝边之外的草吃尽，只剩下窝前窝后郁郁葱葱的一堆，就不会被猎人发现了？所以关键是要知道怎么吃。到处都吃一点，自己也饱了，大地依旧绿草如茵，小窝才越发安全。</p>
<p>聂于川第一个暧昧的对象也是个离婚女人，叫苏一文，比他大了四岁。两人是在工作组认识的。她在六厅工作，已离婚好几年，独自带着女儿。第一次见面是工作组成立聚餐。酒过三巡，带队领导安排工作，说小聂你负责写简报，小苏你就负责喝酒。大家都笑起来。苏一文说领导真幽默，弄反了吧？领导笑道我不打无准备之仗，早咨询过了。你在六厅是有名的&ldquo;只会喝撑，从不喝蒙&rdquo;，根本不知道什么是醉。苏一文爽朗地大笑。聂于川自觉酒量尚可，暗中还对她蛮不服气；等到了驻地，与接待方几次拼酒下来，方知领导法力无边，慧眼如炬。很快到了收官阶段。工作组人心涣散，都在苦等省里总结大会的通知。一个周末，聂于川安排父母带威威旅游去了，就没回去。晚饭时，他意外发现苏一文也在。她解释说女儿去了前夫那里，回去也是一个人，索性省了车马劳顿之苦。饭后是散步。两人散到一家电影院门前。苏一文突然说，敢不敢请我看场电影？</p>
<p>聂于川都记不得上次看电影是什么时候了。好像是个节日，厅工会组织看的，他写的观后感还得了一等奖，发了条蚕丝被。落座之后，他无意中碰到她的手背，宛如蚕丝般的顺滑。看完一场，蚕丝被又要看，于是接二连三，直到子夜过后。他一晚上都恍恍惚惚。三十多年中被灌输的各种理念、信条、规范在心里人仰马翻，尸横遍野，再无片刻安然。她倒是平平静静，不时无声地笑笑，明明是笑给他看，却故意不去瞧他。现在回味起来，她真是一身的高手风范。回到酒店，两人并排走，到了他房间门口，两人停下脚步。苏一文忽然拉住他的手，步履稳健地走向自己的房间。整个夜晚，聂于川都感觉钻进了一条柔密滑腻的蚕丝被里，四处都是密不透风的暧昧。</p>
<p>就在不久前，省里办了一个驻村成果展，各厅局都要派人捧场。会展中心里一时人头攒动。聂于川混迹其间，碰见了不少熟人，亲热地打招呼，仿佛彼此声音越大关系就越近。徐佩蓉恭维道，聂处人缘真好。他笑了起来，说都是以前喝酒喝出来的。她就垂下头，边摇边笑。两人走到六厅展区，迎头看见一幅大照片。苏一文头戴草帽，和一群脑满肠肥的人站在一起，旁边一个黑瘦的农民笑得花团锦簇。底下一行小字注解：全省驻村先进工作者、我厅干部苏一文深入田间地头。几年不见，苏一文却看不出变化。好像时光专门去抢别人的容颜，却对她手下留情。徐佩蓉见他看得专注，过来小声说，也是熟人？聂于川惊讶于她能掐会算，就点点头，轻描淡写说以前一起下过工作组。她看过注解，揶揄道你们组里出干部啊，混到正处级了。他随口道那下回再有机会，把你也推荐去。她低声说，你去，我就去；你不去，我也不去。</p> <a href="http://hi.baidu.com/nanfeiyan/blog/item/58a9344e497417c0d0c86a7d.html">阅读全文</a>
		
		<br/><b>类别：</b><a href="http://hi.baidu.com/nanfeiyan/blog/category/%D6%D0%C6%AA%D0%A1%CB%B5%A1%B6%EA%D3%C3%C1%A1%B7%C1%AC%D4%D8">中篇小说《暧昧》连载</a>&nbsp;<a href="http://hi.baidu.com/nanfeiyan/blog/item/58a9344e497417c0d0c86a7d.html#comment">查看评论</a>]]></description>
        <pubDate>2009-10-30  17:25</pubDate>
        <category><![CDATA[中篇小说《暧昧》连载]]></category>
        <author><![CDATA[nfy80]]></author>
		<guid>http://hi.baidu.com/nanfeiyan/blog/item/58a9344e497417c0d0c86a7d.html</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中篇小说《暧昧》连载1：删掉的东西，往往都很暧昧]]></title>
        <link><![CDATA[http://hi.baidu.com/nanfeiyan/blog/item/ad73f30379dadde609fa936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北京文学·中篇小说月报》和《中篇小说选刊》先后连载了这篇小说。应一些朋友的建议，在此同步连载。</p>
<p>删掉的东西，往往都很暧昧</p>
<p>七厅八处的例会每周一次，时间在周一下午。徐佩蓉到八处第一天就赶上了。例会人不齐，副处长老陈和副处调聂于川出差未归。老陈倒无所谓，没看见聂于川，她心中多少有些怅惘，连处长老冯传达文件也听不进去。传达过文件，老冯又通知说三处副处长老周儿子结婚，邀请八处集体出席。众人一片叹息。老冯笑道真不巧，徐科长是第一天来处里，就得凑份子了。大家都笑起来。处里的杂务内勤是科员小李。他去年刚毕业，年纪尚轻，吃亏不够，还没学会说话前用脑子过一遍，就有些没心没肺道，冯处，还是处里收齐了，一并送去？</p>
<p>此言一出，众人都很生气，心里怪他多嘴。处里这个传统很不好。结婚随礼，应该听凭自愿，红包里究竟多少谁也不知。一旦处里统一收，就等于公开了，谁多谁少就有了比较。老冯正在上党校，处里事情又多，实在无心管这些，就拿了500交给小李，说就按老规矩办吧。完了又特意补充说，老孙你辛苦点，小徐刚来，多带带她。</p>
<p>老孙今年五十四，副处调吊了七年，虽说对提拔的渴望从未消弭，但希望毕竟越来越渺茫。不料原副处长老何一死，机会重现，宛如一声春雷唤醒了冬眠。副处调和副处长虽说都是副处级，但一个是非领导职务，一个是领导职务，就像伪钞和真币，看上去一样，却经不起揉捏。何况在机关，人人眼里都有验钞机，真假一看便知。既然知道真假，态度自然不一；既然态度不一，难免有所区别。即便别人不把区别表露出来，当事人岂能没一点察觉？察觉的多了，蓄在心里如同洪水。老孙想，省里还能有个泄洪区，自己虽有洪却无处可泄，岂不悲哉。不过老冯今天要他关照徐佩蓉，证明老同志还是有用处的，多少是个心理安慰。回到办公室，老孙给小李400块，说这是我的份子钱。</p>
<p>老韩拿勺子使劲搅着中药，不以为然道，自我要求这么高，看来是要有好消息了啊。</p>
<p>老韩没能嫁个好老公，却生了个好儿子，在中央某部委当秘书。她临近退休，无欲无求，又在更年期，看谁都像看昆虫，恨不能一脚踩过去，用力拧几拧。日子一长，大家都习惯了她见谁灭谁。老孙也不跟她计较，笑着说，就是真提拔也该了，工龄都三十年了，赶上小徐的年龄了。</p>
<p>徐佩蓉正在打文件，闻言不由笑道，孙处，那您得多关照啊。</p>
<p>老孙坦然一笑，弹了弹烟灰，好像在表示关照容易得很，只要他想。老韩继续不以为然，对徐佩蓉说小聂也是副处调，出差了，就坐在你对桌&mdash;&mdash;你也是省大的，认识他吗？徐佩蓉笑着说，同校但不同届。老韩问得直接，她说得巧妙。不同届不代表没见过，不认识不等于不熟悉。聂于川读研期间年轻气盛，办诗社搞辩论，一时风头出尽。徐佩蓉当时还是情窦初开，暗恋过他几年。聂于川毕业后再未见过，不想在七厅重又聚首。她离婚也三年了，谁知道这是不是上天安排呢？她微笑着把文件打印出来，送给老孙审阅。老韩故意叹息说，小聂人不错，可惜了。</p>
<p>因何&ldquo;可惜&rdquo;，徐佩蓉并没追问。这让办公室里的其他人感觉很遗憾。其实故事还有下文的，既然她不问，他们也不好主动说。删节版总不如完整版好看，而删掉的东西，往往都很暧昧。原来聂夫人不在得并不光彩，是跟单位的一个司机一起死在车里。这倒不出奇，出奇的是两人都没穿衣服。一肚子话不得泄洪，三人都有些不爽，于是集体失语。徐佩蓉觉得莫名其妙，只好陪着沉默。一直熬到下午下班，四人先后起身离开。老孙走得最晚。出门之际，他碰见五处的老安。五处管人事教育，老安跟他同年提的副处调，现在已是副处实职到手。老孙拉他进屋，说知道老弟爱喝茶，这次回老家特意带了盒特级品。老安当然是连声道谢。老孙趁机道，我们八处新来的小徐&mdash;&mdash;</p>
<p>老安脸色一凛，习惯性地看看门口，低声说，她可有来头，钟厅长亲自安排的。</p>
<p>老孙手抖了起来。糟糕，下午徐佩蓉让他多关照，他竟信以为真了。看样子，还他妈的指不定谁关照谁呢。老孙心里发慌，下意识地摸烟。老安继续说，究竟是什么背景，我也不清楚。反正最近几年厅里进的人，数她跟钟厅长关系最近。老孙狠狠抽了两口烟，苦笑说谢谢老弟，我明白了。送走老安，他后悔莫及。其实抽屉里还有两盒茶叶，不过给老安的最贵。今天他看见徐佩蓉也喝茶，早知道留给她了。三百多一盒呢。给老安好茶叶有屁用，提拔又不是他说了算。</p>
<p>第二天徐佩蓉上班，对面的桌子还是空空荡荡。她想了想，公事公办道韩老师，陈处他们出差几天？有个文件厅办催得紧。老韩正在看报上的健康讲座，头也不抬，不耐烦说，不知道。老孙马上说，今天就回，小徐，厅办虚张声势惯了，别着急。小李也赧颜道，徐科长，这事该我做的，您就别操心了。昨天我忙昏头了，怎么能让您打文件呢？老孙心中鄙夷地冷笑，臭小子，肯定也知道消息了，变得这么快！</p>
<p>昨天下午，小李跟厅办小朱一道骑车回家，东拉西扯聊到了徐佩蓉，聊毕，小李后悔得两腿发木。回到家，心惊胆战地跟女朋友汇报，又被骂得体无完肤。骂过，女朋友忍痛拿出盒东西，让他找机会送给徐佩蓉，好歹弥补一下今天的怠慢。小李认出那是她姨妈从美国捎来的羊胎素，贵得很，她一直舍不得用，就感动地说谢谢老婆。女朋友嘤嘤啼道，你什么时候改一改呢？你看小朱，跟你一年进的七厅，人家都是副主任科员了。小李自卑至极，不敢再言语。当晚，他主动以身为报，竟然绵软不举，更平添了一层焦灼。</p>
<p>八处有三间办公室，老冯一间，老何死后老陈独占一间，其余人挤在一间大的。现在徐佩蓉已成大办公室里的晴雨表，除了老韩，老孙小李都下意识地勘察她的表情。徐佩蓉心中满满当当，没意识到下班了，呆坐着不动。老孙小李见她不走，也不便下班。老韩则无所忌惮，没等到点就溜了。于是徐佩蓉上网看新闻，老孙装模作样读报，小李埋头发信息，三人谁都不提下班的事。又磨蹭了一阵，门却开了。聂于川提着行李和电脑包进来，诧异地看着大家，说早下班了，怎么都还在？</p> <a href="http://hi.baidu.com/nanfeiyan/blog/item/ad73f30379dadde609fa9360.html">阅读全文</a>
		
		<br/><b>类别：</b><a href="http://hi.baidu.com/nanfeiyan/blog/category/%D6%D0%C6%AA%D0%A1%CB%B5%A1%B6%EA%D3%C3%C1%A1%B7%C1%AC%D4%D8">中篇小说《暧昧》连载</a>&nbsp;<a href="http://hi.baidu.com/nanfeiyan/blog/item/ad73f30379dadde609fa9360.html#comment">查看评论</a>]]></description>
        <pubDate>2009-10-28  21:07</pubDate>
        <category><![CDATA[中篇小说《暧昧》连载]]></category>
        <author><![CDATA[nfy80]]></author>
		<guid>http://hi.baidu.com/nanfeiyan/blog/item/ad73f30379dadde609fa9360.html</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努力打眼深井——中篇小说《暧昧》创作谈（《中篇小说选刊》2009第6期）]]></title>
        <link><![CDATA[http://hi.baidu.com/nanfeiyan/blog/item/795e56664744742eaa184c6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font color="#cc0000" size="3">2009年初，我的中篇小说《红酒》在《中篇小说选刊》2009年第2期转载，不想到了年末，我的另一个中篇《暧昧》在《中篇小说选刊》2009年第6期再次得到转载，幸之再三，兴之再三。</font></p>
<p><font color="#cc0000" size="3">这篇题为《努力打眼深井》是我应《中选》的曾令疆老师之约写的，在此感谢《中选》，感谢曾老师。</font></p>
<p><font size="3">努力打眼深井</font></p>
<p><font size="3">写《暧昧》的时候，每到倦极搁笔，我就问自己，究竟是谁在暧昧。是我，是聂于川？还是徐佩蓉？往往一想到此，就越发疲倦，不得要义。某日稿毕，心情愉悦，网上闲逛之际，发现了一个热词，名曰&ldquo;被××&rdquo;。一见此词，豁然开朗，寂然一笑。原来暧昧也有很多种，可以是暧昧，也可以是被暧昧。</font></p>
<p><font size="3">大凡喜欢暧昧的，如聂于川，千方百计地将一切情感暧昧化，让它变得含混、模糊、不清楚。而不喜欢暧昧的，如徐佩蓉，则想方设法将所有情愫明朗化，让它变得清晰、分明、不糊涂。而一旦前者占据主流，后者想不暧昧也不可得，是为被暧昧。暧昧与被暧昧，无非是一张纸的两面，谁能力透纸背，谁就是&ldquo;王&rdquo;，反之则是&ldquo;寇&rdquo;。王者，当然要维护地位，寇者，自然要反抗统治，于是聂于川和徐佩蓉就彼此过招，互有进退，暧昧也就更加丰富多彩。</font></p>
<p><font size="3">有了这样的理解，反过来再看《暧昧》，再看自己，忽然发现其实暧昧无处不在，无人可避。我曾经看到过一种观点，我这个年纪的创作者，也就是标签为&ldquo;80后&rdquo;作家的笔下，&ldquo;不但农村、历史、工厂、部队、知识分子等题材退去了，就连丰富的都市生活也都远去，退缩到了青春、校园一角&rdquo;，&ldquo;表现青春期少年的校园生活、男女爱恋、家庭冲突、叛逆现行的教育体制等，表现初涉世事青少年所特有的困惑和感伤情绪&rdquo;，&ldquo;就连这一个狭窄的题材本身，他们也不是要提供一个反映校园生活的全面图景，而是传达这一代青年人内心的感受，所更注重的是自我感受的表达&rdquo;。这样的观点是中肯的，也道明了当前所谓&ldquo;80后&rdquo;创作的主要形态。不过对我这个出生于1980年的&ldquo;80头&rdquo;而言，也着实不幸地&ldquo;被暧昧&rdquo;了一把。</font></p>
<p><font size="3">其实每个写作者，都会有自己的创作泉眼。泉眼中水源丰沛，创作就顺畅，反之则艰涩。而每人的泉眼量多量少，打在哪里，各有主张。&ldquo;青春&rdquo;、&ldquo;校园&rdquo;、&ldquo;困惑&rdquo;、&ldquo;伤感&rdquo;当然是泉眼，诸多同辈创作者在此挥洒才情，成就卓绝，我由衷钦佩。与同辈们不同，我把井口设定在深厚的社会土壤上，尽管这活吃苦受累，但我乐此不疲。我曾在清末民初的土壤上打了口井，写出一部上下两卷六十万字，题为《大瓷商》的长篇小说。一经出版，即遭遇板砖，被人质疑。所幸《大河报》的张体义老兄给了我一个说话的机会，让我得以表达&ldquo;历史题材不是中老年作家的专利&rdquo;的观点。而《大瓷商》获得了今年第十一届全国&ldquo;五个一工程&rdquo;文艺类图书优秀作品奖，也着实让我感到了坚持和坚守的意义。我在《十月》发表的《红酒》，井口打在了当今丰厚的社会土壤上，幸得《中篇小说选刊》选载，又经几家报刊连载或转载，读者很多，异议、称许和惊讶都有不少。焦点在于&ldquo;80&rdquo;与&ldquo;官场&rdquo;这两个标签。这又一次让我体会到了&ldquo;暧昧&rdquo;的强大，&ldquo;被暧昧&rdquo;的无奈。</font></p>
<p><font size="3">在当下&ldquo;80&rdquo;一代创作的主要形态面前，我打的井或许太偏僻，水太另类，在读者和评论家看来自然算不上主流，&ldquo;被暧昧&rdquo;也顺理成章。但我以为，再偏僻的井也是井，只要井中有水；再另类的水也是水，只要水里没毒。作为年纪最大的&ldquo;80&rdquo;一代，我马上就要29岁了。年近而立，所思所想，所感所悟，行诸笔下，当然不会和年轻的同辈们一样。在我这个年纪，传统的中国男人大多都已结婚生子，承担着家庭和工作的责任，生活与事业的庞杂，要我反过头去写&ldquo;主流&rdquo;，似乎是勉为其难，何况有那么多成绩斐然的同辈们还在那里。于是，也只好继续&ldquo;被暧昧&rdquo;。</font></p>
<p><font size="3">和《红酒》一样，《暧昧》的井也打在当今丰厚的社会土壤上。至于井深几许，井水清冽、甘甜的程度，我无从饶舌。要说的是我已经尽力了，我没有偷懒。可以预见的是，对《红酒》的惊讶或异议，也会延续到《暧昧》身上。或许我写《暧昧》，在潜意识里也包含了对&ldquo;暧昧&rdquo;的敌意，是&ldquo;被暧昧&rdquo;一方对&ldquo;暧昧&rdquo;特有的反弹。我的井会继续钻下去，朝着历史的纵深与哲学的深层钻探，不动摇，不懈怠、不放弃。永远努力，努力，再努力。</font></p>
<p><font size="3">感谢《中篇小说选刊》的编辑老师，再次对我的眷顾。</font></p>
<p><font size="3">我会努力再打眼深井，并朝着既定的方向，永远打下去。</font></p>
<p> </p> <a href="http://hi.baidu.com/nanfeiyan/blog/item/795e56664744742eaa184c64.html">阅读全文</a>
		
		<br/><b>类别：</b><a href="http://hi.baidu.com/nanfeiyan/blog/category/%B1%CA%BC%C7">笔记</a>&nbsp;<a href="http://hi.baidu.com/nanfeiyan/blog/item/795e56664744742eaa184c64.html#comment">查看评论</a>]]></description>
        <pubDate>2009-10-28  21:03</pubDate>
        <category><![CDATA[笔记]]></category>
        <author><![CDATA[nfy80]]></author>
		<guid>http://hi.baidu.com/nanfeiyan/blog/item/795e56664744742eaa184c64.html</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中篇小说《暧昧》连载预告]]></title>
        <link><![CDATA[http://hi.baidu.com/nanfeiyan/blog/item/1b9c839465c13a14d21b70d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font color="#cc0000" size="3"><strong>《暧昧》在《十月》2009年第5期发表、又经《北京文学·中篇小说月报》选载以来，很多订阅或购买了杂志的师长、同行和读者看到了小说，或打电话，或发邮件，或发帖子对作品批评指点，在此深感荣幸，并致感谢。一些看到帖子的好奇的网友没有读到，网上也没用连载可供搜索阅读，于是向我发邮件索文。一个网友甚至戏言说，关键词&ldquo;南飞雁 暧昧 小说&rdquo;在百度上已经被许多网友搜索过了，竟成了&ldquo;南飞雁&rdquo;的相关搜索词之一。对我而言，这是一个&ldquo;高科技&rdquo;的荣幸了。</strong></font></p>
<p><font color="#cc0000" size="3"><strong>因还有一个选刊要选此小说，且还未上市销售，为了不至于影响杂志销量，虽然杂志社并未要求，也不便现在就贴出全文。然网络的阅读量毕竟远远超过传统纸质杂志，而蕴涵于网络民间的智慧更是无穷无尽，故将于最近分期贴出中篇小说《暧昧》，最终将在杂志上市后全文贴出，期待读者们、网友们的批评指点，以利于今后的改进和提高。</strong></font></p>
<p><font color="#cc0000" size="3"><strong>在此预先感谢。</strong></font></p> <a href="http://hi.baidu.com/nanfeiyan/blog/item/1b9c839465c13a14d21b70d5.html">阅读全文</a>
		
		<br/><b>类别：</b><a href="http://hi.baidu.com/nanfeiyan/blog/category/%B1%CA%BC%C7">笔记</a>&nbsp;<a href="http://hi.baidu.com/nanfeiyan/blog/item/1b9c839465c13a14d21b70d5.html#comment">查看评论</a>]]></description>
        <pubDate>2009-10-08  18:23</pubDate>
        <category><![CDATA[笔记]]></category>
        <author><![CDATA[nfy80]]></author>
		<guid>http://hi.baidu.com/nanfeiyan/blog/item/1b9c839465c13a14d21b70d5.html</gu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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