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的归处,雨的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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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4 01:29

     人是有感情的动物,动物都有感情吧。感情是一种生存本能所驱使的物质作用吗?还是具有这种物质作用的物种才能在生存竞争中取得胜利呢?

     洗完澡,等头发干,虽然刚刚理了很短的头发,现在已经干了。

     周围的一切那么的自然,那么的熟悉,仿佛这是一个很平常的日子,跟平常一样,慢慢的困了,睡了,醒来,然后度过了一天,又回到了同一个场景之中。可是,明天的此时,已是另外一幅场景,一幅外地租房者初入新环境的场景,不知到时候是怎样一种心境。

     柜子,吊灯,小床,电脑,台灯,乱七八糟的书桌,还有床边那个很突兀很不相称的衣帽架,大得很不和谐的客厅,新买的电视,鼓囊囊的沙发,一切的一切,从明天出门的一刻起,便不会再经常的接触了,一年偶尔见到那么几次,也算是不错了,比见到父母的机会还要少。

     古话说,“好男儿志在四方”,古话又说,“父母在,不远游”。古人的智慧,总是到什么时候说什么话,好像他们永远是对的,也许世上只有一件事是对的,那就是什么事情都不是时时刻刻都是对的。站在此山,总是望着彼山高,即使确实此山不如彼山高,也许站到了彼山,又觉得有那么些地方不如此山好。要想换一个完完全全称心如意的山头,确实有些不那么容易。也许就是为了在彼山上面营造一个与此山一样的环境,从此奋斗很久很久……人类是因为总有这种倾向而变成了改变世界最多的物种的吗?

      今后看到的东西,会更多更多,浏览的世界,会更大更大,可能有一天,就像mp3替代了磁带随身听一样,眼中最熟悉的场景,被另一个地方所取代,可再次拿起sony的walkman,淡淡的蓝色磨砂表面,紧凑方正顺畅的金属质地手感,依然让人回味无穷,听着磁带,想起往日的时光,美好,美好,往日那么美好,今日,也是那么的美好,一切都如一篇乐章,正在演奏的音符与过去的曲子,才共同构成了美妙的天籁之音。

     记得是高中时候搬到的现在的屋子,可到了多年之后大学之后的某一天,不知不觉的就走去了过去的屋子,直到楼下才发觉异样,那时想了想,为什么这里不再是我的家了呢?因为那里没了我的亲人?没了我的东西?还是因为那里的人不让我进去吃饭睡觉了呢?都是原因吧,而且还有更多原因吧。一段时期的生活和另一段时期不完全一样的生活之间,往往没有那么明显的分界线,即使后来回头看看,那天分界线是那么的明显,可身处当时,也许没那么多感想,或者来不及有多少感想,就像现在的我,总冒出很多很多的想法,可仔细想想,其实也都是些没啥必要去想的想法。对于我来说,那些重大日子心潮澎湃着很多想法的人,似乎都是装的,因为我总是没什么想法,或者总是打消了自己的想法吧。

     Anyway,这便是此刻想写下来的一些东西,今后不同的日子回头看看,会有许多不同的趣味,呵呵。

我的出走,如果是冬天的开始,那春天,就不远了吧。大家一起奋斗吧!

   

 
2009-09-13 13:36

       如果对着自己的名字很久,特别是,如果那名字旁边还有张自己的照片,我总会慢慢的产生越来越强烈的抽离感,就是感觉自己是个旁观者,而我的名字和旁边的照片,都只是我正在旁观的一个东西,跟我自己无关。但如果那名字旁边的照片换成了别人的,或者照片旁边的名字换成了别人的,就会感觉完全不对头了。

        不知道是不是所有人都跟我有一个同样的感觉,就是自己说出自己的名字的时候,总会感觉很别扭,而听别人说自己的名字的时候,却不会觉得别人有什么别扭的。以至于每次向别人自我介绍的时候,总觉得说自己的名字是个有点麻烦的事情。

        人总是很精通于把麻烦的事情变的不那么麻烦,所以便有了绰号。绰号往往比名字本身更能简洁的概括一个人的特点,或者一个人名字的特点。这么一简化,虽然可能让一个人的代号不那么雅致了,不过却起到了很好的指代功能。我的名字里有个跟鱼谐音的字,于是,从小学到现在,所有的绰号里都带了一个鱼字。

        起初被人叫绰号的时候,总觉得是那帮起绰号的人天性顽劣,故意生搬硬套的给别人起别名。后来到了高中,寝室里8个人才刚刚认识清楚的时候,一个别的寝室的同班同学问起我的名字,我不得不又报上一遍,结果那人很惊诧的问:“啊,你真的叫鲢鱼?”……那之后就认命了,这不是顽劣不顽劣的问题,确实是自己名字的问题……。再后来,发现连鱼这个名字,比原来的名字简洁而亲切的多。而且自己说起来,也不那么别扭,所以就一直这么着了。

        中国人的名字很有意思,因为汉字本身的灵活,中国人的名字可以起出各种花样。最古典可能就是论字排辈式的起名,一个姓氏之下,有一首似诗非诗的字辈谱,每一代人依次取谱中的一个字作为名字中的一字,代代相传。比较大的姓氏往往有好多个字辈谱,因为大姓分出的宗族实在是繁多。按照这样的方法取名,如果同姓之人相遇,只要报出名字(当然,不是绰号),便能知道对方与自己的血缘亲疏,以及辈分高低了。看起来很酷,其实也没那么神奇,不过起到了一个积极的作用,那就是限制一些脑残的父母给后人起些乌七八糟的名字。

        如果不按字辈取名,那就获得了很大的自由度,也给那些有着奇怪名字的可怜孩子的脑残父母以可乘之机,将自己的愚蠢附着在子女的姓名中代代传承。很多没文化或者有文化的脑残把子女的名字当做了自己低俗品位的试炼场,以“创新思维”为幌子,胡乱的给孩子起上一个自认为别致的名字,到了孩子上学的时候,被同龄人残酷的耻笑(小孩子是很残酷的,回想一下自己小时候吧)、排挤……这时候,父母便一边使出各种阴险手段去报复其他小孩,一边教育自己的孩子,使其对自己的愚蠢名字产生出一种骄傲,如果这孩子天资不聪颖,那么就从此被父母同化成了脑残,从此我行我素的傻x下去。

        还有的就是算命取名了,很多人好算命,相信算命,因为他们懒,试图通过算命先生给出一剂简单的方法,来逃避勤奋努力,从而坐享其成。所以自然就要给自己的后人与自己一样的好吃懒做之待遇,所幸一般算命的人想象力没那么歪,而且越是骗子越是精明人,不会那么脑残,所以算出来的名字,还算是比较靠谱的。

        名字虽然仅仅是个代号,而且也并不是独一无二(很多重名的),但它指代着独特而鲜活的人与事,也寄托着期望。那么多人想要将自己的名字“刻在石头上,想不朽”,便是对名字的一种依赖吧。古往今来,无论著名的英雄人物,还是著名的狗熊人物,或是无名的英雄,或是无名的杂兵小虾米,他们,都是有名字的……。

     

 
2009-08-14 19:41

天灾,人祸……也许,人类已快把大自然打造成自己的坟墓了。

两岸,不仅领土是一家,更是一家为家人的灾难致哀,祈福……








 
2009-07-10 23:49

        大学时候用的电脑坏了,2001年买的,中间升级了CPU和显卡,加了一条内存。突然的就点不亮了,不管怎么启动,连开机自检都不显示,显示器一直不亮,喇叭也不会“嘀”一声。

        坏的毫无征兆,用着用着突然停机,然后就打不开了,屏幕都不亮,只能是硬件出了问题。于是拆来拆去,始终没有弄好,把CPU,所有的板卡都拔了,又是擦灰又是清洁金手指的一番“推拿按摩”之后,满怀希望的,怀着无比恳切的心情开机,依然不亮。仔细观察主板,没有哪里有烧掉的痕迹,电容也没有鼓起来,也没有哪里脱焊什么的。

        怎么办呢,8年前的机器,内存是SDRAM的,显卡是AGP的,都没法在另一台电脑上实验到底是哪部分出了问题。鉴于平时多数电脑故障都是主板和硬盘的问题,而如果硬盘有问题系统应该还是会有开机自检的显示的,所以只能怀疑最大的可能性是主板坏了。于是便一边盘算下一次的检修方案,一边的在网上找低端配置,准备买一套比较近代的新配置。当天晚上就这么过去了。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突然收到家里人的电话,说他们咨询过“有关内行”,别人说可能是病毒导致的故障,叫断网检测试试。语调中透露着对“有关内行”的无比崇敬,以及对我妄下论断的一种“本该责备但是原谅但是依然善意的提醒不要武断”的忠告。倒仿佛他们成了专家,我是个井底之菜鸟。

        事情往往就是这样,当你说出一个别人不愿意接受的事实的时候,尽管那是事实,别人依然会认为你武断,认为你狂妄,认为你不知天高地厚,不管他们的观念究竟符不符合逻辑。

        后来下班回家,把主板从机箱里拆了出来,放在桌子上仔细的研究,不停的上电,断电。突然有了个灵感,一个看似很荒唐的灵感:会不会是某条插槽里的金属触片氧化了所以接触不良呢?这是在那些所谓“高手”圈中以及“高手”们作为理论后盾的杂志或谣言中所极少甚至没有提到过的,属于那种“高手”们一听,立刻以不屑的目光瞟着你,并边瞟着你边往侧后方甩头,并甩至45度角,然后目光移向下方,轻摇两下头,再直视你的眼睛,告诉你,“那怎么可能呢”,并在他们心中将你归类为不知天高地厚,菜鸟都不如的家伙。“高手”们就是如此,他们会说出菜鸟们永远一知半解的话来引得菜鸟们的共鸣、崇拜与自勉,而菜鸟呢,往往把这些空话当做金玉良言座右铭之类。可往往恰恰是这些极小概率的事情,会不幸或幸而一针见血。我用砂纸插进插槽里,来回打磨了几下,然后上电,系统恢复正常了。唉,不知道多少电脑的主板也许就只是因为插槽里触片的氧化而宣布报废的。也难怪电脑城里二手主板的接插件都是重新换过的了。

        我们觉得经验和阅历很重要,并将那些平时能说会道而且能吹的出一点点小成绩的人(不管是不是真的)或者仅仅是年纪大一点的人视为楷模与吸收营养的源泉,认为那些摆在嘴上的经验就是真理。殊不知,经验起到的作用,恰恰应该是排除的作用。经验应该用来判断什么是不对的,而不应该用来判断什么是对的。经验应该作为猜想的依据,而不是论断的依据。这样一来,经验才能形成直觉,而这种经验积累出的直觉,才是有意义的直觉。而且,很重要的,必须是自己的经验,才有价值,别人的经验,除非也转化成了自己的经验,否则,都是空言。

        太不低调了,得瑟了这么久。如果我不是这么沾沾自喜,我就不会把这个心得这样到处贴,那么这也许就会继续成为“高手”们所鄙视的不可能事件。有多少这种不可能事件被那些意外发现的人们隐藏着呢?有多少这样的不可能事件即使有人公开了却得不到“高手”或“高手追随者”们的认可呢?有多少意外,在静候着,在关键的时候,才站出来决定成败呢?

     

 
2009-06-26 19:01

The crazy filthy world...

 
2009-06-19 20:46

          突然想要写点什么,并非在哪里碰到了谁问了我“可曾写点什么?”或者正告我“应当写点什么了”。只是突然想要写点什么,正如前些时没那么想写点什么一样。

          很久没有徒步走比较远的路了,所以,下班之后就走了一段。天很热,也很闷,也下着点小雨,却一点都不凉快,完全不适合步行。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这样的天气实在不适合在外面步行,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此时我觉得很想步行一下,而等到适合步行的天气来到的时候,也许这份心情已经没有了,所以我还是在路上走着。

          街上走路的人不少,但是大多数都是走不远的距离,没人跟我一样从郭茨口走到航空路,至少今天这个时段没人。我观察了一下和我走相同方向的人哪个会与我同路的最远,过了一会发现这是个很难统计的事情,因为往往同路的人中途就改变了方向,或者停在了某个车站等车,而中途又会从某个地方加入一个同路的人,然后过了一段距离又变了方向,或者停下等车。如果我有一个好的秒表,我可以为每个观察对象计时,这样就可以有个比较,事实上我有这么个好的秒表——我买了不久还没来得及贴出来炫耀的黑莓手机。也实在没什么好炫耀的,这东西并不是什么很特别的东西,很多人根本没听说过,也有很多人正在用着。如果是一个很多人听说过没见过的好东西,我会炫耀,或者一个极少人听说过却极好的东西,我会炫耀,但是黑莓,不需要怎么炫耀。那些不懂的人自然不会感兴趣,而在用的人不需要我多说就知道它的好处,何必多费心机呢。

          看到过很多投票帖,号召投票选出自己认为性价比最好的手机品牌,楼主连iphone都列上了,却没有黑莓,这就叫无知者无畏。我相信即使他们听说了黑莓,也会抱着相当质疑的态度,“为什么那么多功能的东西会那么便宜?肯定是有猫腻的,肯定是不如我目前所知道的品牌的,我多么牛x,多么见多识广,多么风流多么成熟多么不易上当多么客观啊!我没听过的,那肯定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走私的,对,黑莓是走私的,没有行货就不能放心,嗯……”。这么些人就是这样,不管他们承不承认,他们的心态就是如此。他们总是对的,有品味的,成熟的,他们没听过或懒得做的都是盲目的,幼稚的。他们的脑子随着年龄的增长磨出了一层茧子,茧子上刻着“我最牛”几个大字。买电脑的时候会碰到很多这样的人,我见过不少买电脑的,托七大姑八大姨拐着弯的找到些所谓内行帮他们买电脑,那些帮忙的往往有着不可一世的态度和不屑一顾的表情,他们的记忆力很好,能把电脑报上的枪手文章倒背如流,他们如果真是枪手就好了,可悲的是他们不是,他们只是一群电脑城js最最喜闻乐见的自以为是的蠢货。他们会帮他们的委托人配上自认为最合适的搭配,顺便也许蹭一顿饭,也许,如果对方是异性,借机演一出烂片。不过事情就是如此,只要有愿挨的就会有愿打的。

          武汉推出了免费租用的自行车,我办了张租借卡。前些天都没看到,今天算是近距离的看到了,黄绿色的车,很想借一辆骑一段,可是就那么点距离,骑了车就不会想走路了,感觉还是算了。不知道这些车过些时日会变成什么样子,颜色会不会变黑,刹车会不会不灵,会不会中途掉了链子,我想推行这项政策的人可能会有这些考量,也可能根本没有想到过,我脑海中浮现的是一个挺着大肚子的书记,在某扩大会议上拍着桌子说,这个好,就搞个这,绿色出行,两型社会,很好,搞了!于是便搞了。这就是魄力。既然是财政拨款搞的项目,作为财政的贡献者,一个纳税的人,自然应当去享受一下带来的便利,于是我赶紧申请了卡。听说现在申请不到了,下批要等9月份。于是我计划着什么时候向没办卡的朋友们炫耀一下这黄绿的车,可是还没想到一个比较自然的方式,这些车只能借4个小时,没4个小时要就近找集散点check in一下。那么多集散点要记住比较困难,我也不能说在炫耀了一半的时候一看时间,靠,4个小时快到了,失陪一下,我去check in一下。那样就搞砸了,不仅没炫耀成,而且还显得蠢。再说炫耀也不是我的生活必需品,所以算了。

          炫耀是很多人的生活必需品,他们无时不刻不在炫耀。有的是谈论自己的首饰,有的是谈论自己的男/女朋友,有的是谈论买房买车,以期从侧面炫耀自己的成熟,并反衬那些不谈论这些话题者的孩子气。“还不考虑这些问题啊,都多大了啊,你得考虑了啊,再过xx年……,还在玩电脑游戏啊?简直是……”,然后摆出一副关切的神情,仿佛曾经那个人见人踩的烫饭过了这么些年突然翻身做主人了,并感叹着岁月的蹉跎,人生的难料,以及自己的强大。童年是脑残,等长大了依然是那么傻x,怎么都改不了,也许是一直想证明自己于是越证明越做作。好在脑残病人在这个世上还是有很庞大的群体的,所以他们很容易找到自己的同伴,从而英雄所见略同的亲切交谈起来,即使找不到,他们也会求助于自己的父母,越来越认为父母的话有道理,最终退化成为他们当年深恶痛绝的父母的样子,然后让下一代来深恶痛绝。这也许就是傻x传承的奥义。他们总觉得自己见的比别人多,想的比别人远,脑子比别人聪明,路子比别人野,后台比别人硬。有个成语嘛,螳臂当车,那螳螂确乎相信自己是那么强大的,即使被车轮给压扁了,它也还是认为自己是强大的,而不愿接受自己已经粉身碎骨的现实。无所谓,不需要它接受,事实已是如此。也有这样的人,号称没什么理想,也有自知之明不会做到顶端,但是他们会说“我这样就很满足了”,这些属于比较低调的炫耀,“我这样就很满足了”的意思就是,你们这些东西对于我来说没太大的价值,我比你们聪明,更会享受生命,当然,更隐含着“我比你们都懒”的意思。至于我,碰到谈及房产,股票,车之类的话题,自然也不太感冒。我不在乎这些东西。我不会说“我不愁这些,因为我已经准备好了”。我要是这么说了我就输了,我就成了跟他们一样的爱炫耀的脑残病人了,所以我不说什么,只是静静的听着。

         我并不是说不该谈论这些东西,这些东西都是很重要的事情。我的意思是,如果除了这类乏味无聊的话题而外,就没什么其他生动有趣的话题可谈,那就应该感到自卑,因为这样的无话题人士的生活中除了这类乏味透顶的事情之外,别无什么生动有趣的东西了。可是他们总会在该自卑的时候自傲,在该自傲的时候自卑。见过很多有着足以自傲的过去的人,随着年龄的增长,脑力的衰竭,而变成了一个该自卑的可怜虫,可是居然还沾沾自喜,认为自己成熟了,有魅力了。就好像猴子丢了西瓜捡了芝麻那般的沾沾自喜。脑残真是可怕的病,它让人的像个智力尚未发育完全的小孩,认为世上的大人都不如自己。大概等这些被感染回小p孩状态的人再经过第二春的发育,慢慢长大,慢慢自然的会懂得。就算他们长大能懂得,每个人由不懂到懂的时间也是不一样的,也许有的人很快就懂了,也许有的人还没来得及等到懂得的时候,便夭折了。谁知道呢,谁管呢,反正他们脑残,并在脑残的同类圈子中相互吹捧着。

          其实我算是个很好的倾听者,我会很安静的听别人说,自己在一边既不打瞌睡,也不插嘴打断,更不会在别人高谈阔论的兴头时问“要不要喝水”,“吃点这个吧,很好吃的”。所以我跟大多数人在一起都会相安无事。而大多数人到最后也会忽略我的存在,因为他们会认为我只是个不值一提不见经传的傻x,远不如他们强大,也不如他们想要交往与巴结的那些人强大。这样很好,非常合我的意。及至有些人突然对我很客气,我倒会很不自在。因为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好鸟,要知道,他们是傻x,有着傻x的心,他们的好意都是有目的的,不能用人类的善意去理解他们。所以人们都说,做人要低调。越低调,这些人越不会缠上你。我不会试图去改变那些人的想法,他们没有慧根,改变的难度很大。就算把这一大部分人给改变了,变的不脑残了,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都不脑残了,谁做奴隶给不脑残的人提供饭食呢?就像蜂群一样,大部分得是那啥器官发育不全的工蜂,他们挑大梁提供给雄蜂和蜂王饭食,并且他们觉得自己很重要,这很和谐。

          很想去书店,很久没去书店了。书店是个好地方,因为那里的书可以随便抽出来就试看。逛书店就像听广播一样,不经意会翻到一本很好的书,就好像广播中不经意的会听到好听的歌一样。虽然现在网上买书很方便,也有很多电子书可以下载,但是,正如同样一首歌在广播里面听比自己在mp3里听感觉有味道一些,或者同样一部电影在电影频道播放比自己在电脑上或刻成dvd来看感觉要好看一些一样,同样一本书,如果自己确定的去选了,然后看,总觉得不如在书店里偶然翻到的有韵味。所以我看书听歌什么的都比较随意,随便听,随便找,偶尔与可靠的朋友聊天谈起之类,这样的一些渠道得来的往往是比较好的东西。我不喜欢看传记或者纪实之类的东西,那些都是假的,或者至少是出于主观的目的隐藏了大部分事实的。不管是谁写的,即使是当场的目击者,当事人,或者传记人的儿子父亲之类,都无法写的真正的“实”。试想,你能说你知道你现场目击的事情你百分之百的了解吗,你能说你百分之百知道你爸爸是个什么样的人,有些什么想法吗?都是有角度的,有角度就有偏差,这是一定的,其实有偏差也不要紧,要紧的是大多数纪实,或者写传记的作者,都要标榜自己是最知道的,都要在事件中加上自己的主观意见,而不是原原本本的去记录。就好像写一朵花,直接写感受就对了,即使作者色盲,把红花说成了绿花,也没什么问题,但是如果作者非要写上,那红花红的是怎么一种红,代表了花的什么情感,以及预示了花的什么未来,那就是扯淡,扯淡的书不好看。与这样的书相比,小说要好的多,因为小说很明确,“我就是在讲故事”,这样就不会让我觉得别扭。我也不会因为看了什么书而成天把书当圣经一般供着,用书来指引前进的道路之类,那些都是愚蠢的行为。书是给人欣赏的,不是教条。好的书,是作者与读者的一种对等交流,沟通,而不是作者当老师来引导读者,或者读者当老师来评判作者。不满足这些条件的,就不是好书。

          上学的时候我们背过很多作家写过什么书之类的东西。大概很少有人真正读过我们背过的这些书的百分之十。其实这些书里不乏经典佳作,只是我们的教育,把这些好的东西歪曲着教给我们,让我们生厌,不愿意去接受。于是,不接受的结果,就是成了脑残而又自以为是的傻x。如果有人是阴谋用这种方式来让大众变的愚蠢,那么他这个手法非常成功,卓有成效。易中天、于丹之流那么火,百家讲坛那么受捧,是因为什么?因为脑残而又附庸风雅的货色太多。那些人懒得,也没那个水平去读原典,而只愿意舒舒服服的坐在沙发上摸着自己的肥肚子懒洋洋的听讲坛上的那些小丑们谈天说地。然后把一些段子记下来,到处去炫耀,显得自己有文化。他们会拿着地球人都知道的一句话当做自己的人生格言,其实这格言就是不读书的他们前不久偶尔从其他什么地方看来的。他们以此为荣,以为别人都不知道这些句子,只有自己是那么有品,把这些名句感受的那么透彻,倒似乎他们就是这些句子的创造者一样,哪怕他们其实根本没理解这些句子的意思,或者只会断章取义,或者只会人云亦云。原典就好像口香糖,而讲坛上的人去嚼口香糖,咂摸出滋味来,就告诉那些脑残货,说这口香糖是什么什么味的,然后吐出来,说,你尝尝。然后那些脑残货就嚼着别人吃剩的口香糖,也许还带着些讲坛上人前一天吃的大蒜味,去跟别人炫耀,我吃过那个口香糖了,是什么什么味的。又蠢又恶心,有那么点可悲,可是看看他们数量之庞大,也不必怎么可悲了。

          文坛就是这么衰,小丑与垃圾大行其道,就像愚乐圈一样,愚乐圈真是脑残者的天堂,话说回来,脑残者的天堂确实很多,社会福利真是到位。一个脑残者会在愚乐圈外向里张望,发着花痴,听那些被翻唱而且被道德败坏人士把原本很好的歌词改成了情歌歌词的歌曲,追着翻唱这些歌曲的明星。一个脑残者会在潜伏之后大爱孙红雷,并在报纸上发表一些小文章,与脑残自治委员会重要成员——记者,好吧,部分记者,一道发表自己的真知灼见,其实潜伏之前他们知道个p的孙红雷,之后,他们却都像是孙红雷家没灭干净的蚊子一般,恨不得连孙红雷的爸妈是怎么认识的都知道,并狂追看他出演的任何烂片,不管有多烂。前面几句话里,孙红雷和潜伏可以替代成任何明星或者作品的名字。这些脑残儿都认为,自己fan了明星,就与明星有了互动,有了交情,则仿佛自己也成了明星。上帝拿走你的一样东西,往往会给你另一样作为补偿,于是脑残者都有yy的天赋,。世界就这样,少数聪明人左右着大局的风向,蠢货们随风飘摆,不公平吗?谁叫你蠢。各行各业都一样,那什么绿霸,不对,绿坝软件不也是么。惹的口水横流的,结果大多数人都关注错了地方,都在声讨怎么不好用,怎么受了限制,怎么无法卸载之类,而重点确是,管你用不用,管你好不好用,反正4000多万的交易已经达成了,双方得利,仅此而已。即使最后不再强制安装或者怎么样,也无所谓了,龌龊的事情已经搞定了,即使绿坝最后被推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龙芯也是,最后把焦点都给转移到性能好不好,是不是自主研发上去了,其实幕后的交易已经做完了,当年可都是全国愤青一片红的,愤青们乐呵的p颠p颠的,谁要说个不同的意见恨不得把别人鼻子咬掉,现在好了,别人不怕了,承认是偷的别人的技术了,留给愤青们无尽的发挥空间,帮着他们圆吧,愤青都是好面子的,不为了龙芯集团的混蛋,为了他们自己的脸面,也非要把自主研发的大旗给圆的又红又专,于是越来越粪。

          后来还是没去书店,因为很热,而且书店也下班了,到了同济,拐了进去。徒步是很愉快的事情,很羡慕那些成天能到处旅行的人,当然不是说那些跟着旅行团的棒槌,而是比如那些独行西藏,或者比如那些辞职去游历的人,嗯,是的,说的人里面也许包括你,如果你看到了,笑笑就行了,我真的很羡慕,并敬重这样的举动,不管这些举动是出于什么原因。因为如果换作我,虽然我也很想到处旅行,但是总会有这样那样的理由,我承认,多数是主观的理由,让我把自己牢牢的订在我“该在”的地方,这让我觉得自己很失败,相当的失败。

         真长,写了这么多,有耐心看完的兄弟们,你们辛苦了。看到报纸上有所谓高考满分作文,99%都是没什么灵气的,不知这些东西登出来干啥,如果是我为了高考得个好分数写出那么些个东西,结果被上报公之于众了,我会羞愤欲绝,真的。千千万万愚蠢的掌声不如知音的一声好评。也许有人说,“你这写的什么玩意,老在说别人脑残,我看你才是个脑残”之类的话,无所谓,无知者的任何态度其实都不值得一虑。很多零分作文相当有才的,不过我觉得那些所谓零分作文大多数也不过是好事者杜撰的而已。不过如此,都不过如此,而已。

 
2009-06-01 23:11

        端午节去成都蹭了Jing同学的饭,可惜某些人加班,没宰到,下次再宰。部分图片如下,更多在相册里,再要更多的请私下索取,哈哈。

有字的地面,看不懂是啥字……

杜甫草堂里的“桃花”

红配绿的字……

熊猫,看看竹子洗干净了没

二郎腿,吐舌头

“嗯?那素个啥?”

“介又素个啥?”

传说中的熊猫烧香

深沉的背影

栓马石……大概是宝马车脸的原型

吧丽吧帅是啥职位?

金沙遗址的黄金面具,长的像乒乓国手马林……

锦里的有字的墙,有字就有文化?

灯红酒绿

大象,背负着什么?

都江堰市内的汹涌内江水

宝瓶口

都江堰全景

被地震破坏的二王庙

板房,卫星锅

四川省博物馆里的怪物.

一只很酷的骆驼

倍儿有面子的千面观音

笑的很欢的李冰像,大概是刚修完都江堰时的表情

汉代狗仔队的作品

像不像曾志伟?

以吉祥做结尾,谢谢观赏

 
2009-05-11 18:43

一年前的地震,已过去整整一年。

让我们不赞美、不跟风、不偏信、不评论、不炒作、不矫情、不怀任何目的的

为因地震而受苦难的人们更为那些因各种原因受苦难的人们

祈祷,祝福……

愿未来

光明

 
2009-05-06 21:07

        在经济危机阴影的笼罩下,在无数事后诸葛亮的评论家滔滔不绝的讲述自己客观理性的观念时,突然又冒出了一个新的东西让人们原本脆弱的神经多了一个抖动点——H1N1甲型流感。

        电台和电视台的主播一项惊人的功力就是把一个原本无比拗口让人说着别扭的词以一种流畅而自然的语调轻松的说出来,让我们再次重复一遍:H1N1甲型流感。即使是播音员,也需要2秒钟的时间来完成全部的发音,而这个病症的原名,“猪流感”,仅需1秒钟不到就可以说完。

        为什么世界卫生组织要不厌其烦的把一个1秒钟的名词改作一个2秒钟的呢?有资深媒体人和专家就出来解读了:世卫组织是为了让人们明白,这个新型的流感,是人传人的,跟猪其实没有关系,这样重命名,是为了消除人们对猪肉的错误恐惧,从而缓解生猪市场的压力。目前,所有的H1N1甲型流感病例都是由人传播给人的,没有证据表明接触猪肉会感染H1N1甲型流感。

        看起来,媒体人和专家的解释似乎很有道理。不过仔细想想,其实是有很大问题的。既然跟猪没有关系,为啥一开始要叫猪流感呢?而且还振振有词的说,加热超过70摄氏度,就可以杀灭此病毒……。我们听新闻的时候,需要多一个脑筋,因为大多数新闻都是些二手信息,跟历史一样,全是些被歪曲了的事实。那么媒体人和专家是怎样歪曲此次流感的呢?就在于这名字上。我敢说,世卫组织之所以更名,并不是为了划清流感与猪之间的界限,而是让人们明白,这个流感并不仅仅是由猪引发的,不跟猪接触,也会感染,而且主要的传染途径不是猪,而是人传人;但这并不表示,猪就是安全的,正如《黑天鹅》一书所说,“没有证据表明会”并不等于“证据表明不会”,“没有猪传染给人的证据”,并不是说“有猪不传染给人的证据”,只是主要途径不是猪传人,而不是猪不会传染给人。而媒体所说的有一样是正确的,确实有人要保护猪肉产业,那是显然的。

        当一件事情发生的可能性很小,但一旦发生影响会很巨大的时候,我们还是谨慎一点为好,可能这就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这句话真正的精髓吧。

       

 
2009-03-31 18: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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