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夜那天,老同事小小黄看我可怜,邀请我参加她与她男友组织的趴体。在伊人酒吧里,当时5个女生围着我,我看中了其中一个瓜子脸的,但一会功夫以后,我又看中了其中的另一个小圆脸的,小小黄来跟我耳语,问我看中了哪个,都熟,不管看中谁,她跟他男朋友都能帮搭桥。
我先是言不由衷的告诉她,我看中的第一个瓜子脸。我为什么不讲第二个小圆脸,因为小圆脸旁边一直有一中性的姑娘陪着,跟春哥似的,我怕她们是一对。现在那些不男不女的女人可厉害了,性取向都歪的,天天跟我们这帮剩男抢女人的生意,我在没摸清小圆脸的性取向之前,我不想浪费另外一个机会。
我跟小小黄说:那个红衣服的,瓜子脸。小小黄说,你确定吗?
还没说完确定没确定,我感觉有些憋,就起身去了趟厕所,当我撒完尿走到门口,我变卦了,
我觉得我不考虑瓜子脸了,我打算告诉小小黄我看中的是第二个,我要那个旁边有个来历不明的女伴的小圆脸。这是我这一年里最迅速的一次重新洗牌。鲁莽而不计代价。
我回到位置上,我把小小黄拉到耳朵边,说,确定我要撩谁了,哝,那个,对,右边第三个,
就是她,你去套个话吧。
同事小小黄也是个美貌的姑娘,是感情很好的同事,在一起时总能找点乐子讲来讲去的,只是不管有多要好,同事那么久,我们就没插出过火花。从她没有男朋友到有男朋友,然后从我有女朋友到没有女朋友。这让我有些郁闷,倒不是我暗恋小小黄,让我怀疑的是我自己的男性魅力,后来我想通了,这跟魅力没关系,我不是也没看上小小黄吗。
小小黄说,行,但你要想清楚,你撩了这个,如果不行,你很难再去撩另外一个,因为那几个女生互相都是很好的朋友。机会只有一次。你一定要想清楚。
我说。就那个。
不到2杯酒的时间,小小黄回到我耳朵边,说,我问了,问她,觉得我那同事怎么样?她说,因为没有太熟悉,不太了解,可能多喝几杯才知道吧。这下我心里有了底。
周围的人都三三俩俩站在舞池边说情话去了,我看中的小圆脸姑娘,跟那中性春哥斜躺在沙发上,我想了个办法,拿手机打了几行字,递给她看。
她笑了,拿出她的手机,打了几行字,递给我看。
我也笑了,春哥不是她的伴。我继续拿出我的手机,输了几个字,递给她。
她再一次拿她的手机回复过来。
我又笑了,这次笑得有点淫邪,笑得非常不怀好意。我觉得今晚有戏了。这很可能是一个令人满意的圣诞夜,我的蛋很大可能不剩了。
大概然后坐下来摇骰子,喝酒,该有的戏路还是做了全套,20分钟后,她问我,你是八几年的。
我想也没想,我说,我八五的,你呢。
她说,我八一的。小朋友~
那一刹我心如死灰。我操,我后悔死了,我怎么不说自己是八零年的,我的心理年龄其实是七九年的。我怪这灯光太昏暗,怪她妆化得太好了,保养得太得体了,怪她穿得太嫩了,怪我选错了。
我有点气急败坏,但我面目上依旧嬉皮笑脸,我嬉皮笑脸的去跟小小黄说,妈的,你没打探好情报,人家大我四岁呢,还叫我小朋友。小小黄笑了。我其实怪小小黄也没用,我本来是要选瓜子脸的,我自己变卦的时间就是一泡尿的功夫。我觉得,小小黄那笑容的意思是,你就把这种懊悔。当一泡尿撒了算了。
这个夜晚后面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保密。
第二天,我在线上跟姐姐聊天,我姐姐前段时间进了佳缘网做客服。她自己号称是“资深情感顾问”。我大概是在去年秋天的这个时候开始玩佳缘。
我问我姐姐,昨天在哪里销魂的。姐姐讲,公司有大型交友派对,她到现场工作组织男男女女相亲的。我比较了解我姐姐,我说,你肯定是克乘机博乱的。她说,我只不过穿了双透明黑丝袜,就有N多人问我要名片。但我主动说明我是工作人员并已婚。我现在心态非常正常。
我说,你不能这样讲的,你极大的打击客人,对你后面的姑娘的刺探热情。你那一泼冷水,人家后面都不敢开口了。
我姐姐说,切。我戴了工作牌的。是他们没眼力。再说了。我终于发现了这些普通活动质素之低。有些人明知道结婚了还是要扯我去吃宵夜。那笑容,我看着就想一拳过克。
我想,你怎么能这样说你弟弟,你弟弟就是这种人。
我今年到圣诞为止,已经通过佳缘见过X个女生。
这X个女生,都可以用同一个段子来概括,跟随便一个在茶馆里相对而坐。 在了解过双方的工作、教育、家庭、爱好后,交谈陷入困境,于是开始扯些社会话题。 我说:你是如何看待房市的?她愣了下,然后低头沉默了一会儿,脸一红:还是…还是不要过于频繁比较好。
其实我并不想一夜情的,这种事情是很矛盾的,想拿屠龙刀,必须要杀龙,但是必须要有屠龙刀,才能杀得过龙。你说我是先杀龙呢,还是先拿刀呢。
有一个,事后我想去她所在的地方看她的,我想看看我们会有什么样的发展。但最后没有发展。
当他们拯救自己的机会越来越多,就会认为,我可以犯错,因为不会造成更大损失,当我声奶俱下地认错时,一定能感动他们。骗子不都是这样吗。
佳缘这种东西它反映了这个时代的本身。机会主义,肤浅,人际关系广泛而隐晦,等等,即是如此,它依旧是这个时代的符号,符号是没有错的,如果有错,也是时代本身的错。符号也很多,我们不适合单独去看某一个案例,与其指责纠正天平的一边,不如张显,努力,发扬天平的这一边。我知道总有那么几个踏踏实实谈感情的美貌姑娘在一个看不到的地方等着我。我觉得自己是能看到曙光的,只不过太阳不在我目前所看到的这个地平线上升起。特别是佳缘这种东西,自编自导自演自观自赏自己骂自己,自己拍巴掌。
突然想起一个例子,林语堂毕生与廖翠凤相伴,因为林本性中天真质朴居多。而胡适这种活得精打细算的人,怕是算计的成分居多。
It’s all right, but it’s all wrong。这种就是选错小圆脸,也得不到瓜子脸的结果。
有人一定看得很矛盾,觉得,这个贱人,长期习惯了同时和几个姑娘交往,你凭什么来说那些不靠谱的姑娘呢。骂我没错,是骂得应该。现在你骂我,是因为你还不了解我,等你以后了解了我,你一定会动手打我的。在一个没有底线没有良心的时代,连思考能力也没有的时代,我怕只能用这种方式保护我自己。另外我所有的坦白都是为了将来更好的从宽,为了一个有妻徒刑。当你真的将错就错,事后作出一个解释,信用就会加分,这种得失比,肯定有人没有算过。
你一定不知道,我把身边的人都喝倒了,就是为了和你说句悄悄话。你看我多好,单身到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