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是我家曾经养过的一只小狗。到今天为止,它离开我们的生活整整9年了。如果它还活着,应该已经是位20岁的骨灰级小寿星了。但我还是每每会梦到它,欢快地向我奔来,“噌”的一声扑进我的怀里。我在梦里抚摩它柔软的毛,那感觉醒来以后仍在手上留有余温。
想到公爵的时候我会心疼,但更多的时候会发自内心地微笑
1、牛同学的一头美丽小卷毛是怎么来的?
奶牛自白:我对留长发感到厌倦甚至有点儿恶心了,所以就越剪越短,这个我可是曾经咨询过著名发型设计师的。剪短头发以后果然感觉舒服清爽多了。尽管有时候我还挺怀念自己在球场上留长发的样子,但在球场外,那个长发造型实在是太邋遢也太难伺候了。
也许我是个思维比较直接的人,最受不了那些弯弯绕的算计。
每每看到那些顶着资深奶粉的名大呼小叫地说自己多么不希望牛同学拼命打进决赛以后被纳豆完爆的言论,就头疼。
我一直以为这种小肚鸡肠患得患失的作风为奶粉所不齿,没想到其实不然,于是不断地被雷到。
我笃信大丈夫应顶天立地做人,做一事尽一
你可以爱他,也可以恨他,但你绝对不可能漠视他。就像一件惊世的艺术品
记忆犹新的是十年前的今天,加班很晚回到家的我,刚躺到床上想歇会儿,就接到同事的电话,“快看电视,美国的世贸大厦被飞机炸飞了!”我迟钝了20秒,还以为是自己累到做梦,然后在我那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