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经了城市的变化,也在城市生活中感受着她的故事,有些模糊,有些遥远。但是却记着。
我居住的地段,在15年前还是城郊,低矮零错的楼宇,脏乱的大街尘土飞扬。加之居住地方正与长途客运站为邻,整日人流如织,汽笛鸣叫喧腾如沸。那时,只感觉人如蝼蚁般生活着。
这样的环境还滋生着另一种状态。如果你是女性,无意的一次在人群中穿行,或在路边站立,突然有人主动而热情地招呼你,向你挤眉弄眼,你别麻痹,更别接招。如若再有人故意用身体碰你,用暧昧的眼神挑逗你,你不必大惊小怪,面无表情地尽快躲开,且要装着不在意。那时明摆的淫秽陷阱,你不在意,他便知遇到一个金刚不坏,不会再纠缠你。除开看得着的以此为生的发廊妹,良家妇女有这样的经历不足为怪,我有过,我的同事也有过。
经常有女士在车站等车,突然感觉耳朵剧痛,手一抹满手鲜血,而金耳环没有了。只看到抢窃者飞快逃跑钻进小巷迅速不见。后来严打,在警察监控的录像中看到,那些人都成群结伙,在附近租房据点。活生生把城市作为他们打家劫舍的战场。
城市生活着一群夜鬼。一般住户深夜不敢再出门。有胆大的专门作夜深餐饮生意,卖鬼的钱的,常常生意爆好。有那么多鬼,半夜三更就经常听到一阵狂呼:救命、抢人啊的呼喊声,城市的夜也使人胆战心惊。有新疆朋友说,新疆正午高峰时分的人流量也不及你们这里半夜三更大街上的人流量。我没说你看看,那穿梭在大街上形形色色的“鬼”有多少长得像你们新疆人的?你们生产鬼,却供我们消费啊。据说,当时这个地段其实是西藏帮把持着。新疆帮的地盘在南门。
还好,这些明里暗里的现象已经渐渐隐没在城市的扩张中了。现在这里已经是城中心地带。很气派的高楼,宽敞的大街,霓虹闪烁,车流穿息。可是还是觉得这一切与我关系甚远。
那些散落的故事仍然在继续,只是转移到了新的城市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