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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山水之烟岚,四时不同: 春山淡冶而如笑,夏山苍翠而如滴,秋山明净而如妆,冬山惨淡而如睡。 ——宋 郭熙《林泉高致 山水训》 MUSEE说: 读《介子园画谱》,常被古贤的细致和敏锐感动。 一山一水一草一木一文一字,在画者明慧的眼里,大概都是活灵活现的生命,所以才会那般生动而含蕴,天地似乎是本无言的书。 天地有大美。可惜眼微手拙,永远只是被深深的感动,却无法将那种感动,淋漓尽致表达出来。向同修学画,也总有“心有余而力不足”的遗憾,语言和技法大概永远不逮自然之力。何况心力! 道法自然。外师造化,中得心源,无奈何啊,心永远高高在手笔之外...... 静坐,如禅。 浩大悲悯的远方,圣洁孤立的近处,以一种自然的状态氤氲成古代山水的模样。所有泼墨技巧、临摹手段,一切都了然于心。寂寥无主的心,以一种风的姿态悄然而去。我,去捕风捉影。 声音,有时候是一种很久远的东西。试想,眼前有一大片茂密的森林,恰好下过一场即时的雨,你踏着尘世的步伐进入,四季的轮换在瞬间变换,犹如尘世的灯红酒绿,你触手不及。然,将所有的心思静下来,鸟鸣时远时近。 色彩,有时候更是把握不定,你稍稍一闭眼,感觉色彩已经不一样了。“树木什么颜色?”“绿色。” 然,你仔细去看,绿也有无数种分法,浅绿、淡绿、翠绿、浓绿……。乱了,一切都乱了。世界本来就是五颜六色,哪五颜哪六色,谁又说清? 人物,画中应该是要有人物的,但那人又是谁呢?朋友,“高山流水”似乎被尘世的污染侵袭;爱人,似乎更加飘渺;那么,就陌生人吧,管他是钓叟还是莲娃,放在画的隐没处,远了依稀是有,近了却是一点黑墨。 将心思静下来,深呼吸几下:画在天涯处,我,隐居在画外。 “真山水之烟岚,四时不同:春山淡冶而如笑,夏山苍翠而如滴,秋山明净而如妆,冬山惨淡而如睡。” 已经记不得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记下了这么一段话,一遍一遍地读,山恍然在眼前耸立。遥望远方,春夏秋冬四季瞬间转化。山是青罗髻、碧玉簪,悠然在外,如笑、如滴、如妆、如睡。 不会做画,却喜欢在静处时想象各种各样古代山水画的模样。隐居,如陶渊明、王维、孟浩然,在尘世之外找一个清净之处,怡然自得。 画悠然地挂在尘世之外。偶尔,将所有的芜杂之事忘记,我,隐居在画外。 文:静韵随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