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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正在查看 "青春微凉" 分类下的文章

2008-03-22 18:01

村上在《海边的卡夫卡》里有这样的句子:
“佐伯的人生,基本在他去世那年,她二十岁的时候停止了...嵌入她灵魂的时针在那前后什么地方嘎然而止...那以后,外面的时间依然流淌,可是对于她来说,那样的时间几乎不具意义。

我们人生有个至此再后退不得的临界点,另外,再前进不得的点也是有的。那个点到来之前,好也罢坏也罢,我们都只能默默接受,我们便是这样活着。”

所以《

 
2008-01-27 21:52

我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你,再见面的时候,你还能不能在人群里一眼认出我...

允浩因为并发症,于我23岁的初夏过世。他离开的第一年,我胃病复发,回珉家小住。
那间灰色败落的屋子里,依然有着他的味道。夜里也常为此睡不着,爬起来整理允浩的衣物,把他的照片收住,藏在我看不见的地方。
然后抽烟,望着天花板发呆,迷蒙夜色里等着天亮。
在中常来看我,也坐在床边陪我闲聊家常。很少在他或是珉的面前哭,至多和他们聊起梦里

 
2008-01-26 11:45

和允浩逃去云乡的那一年,我22岁,青春末尾。

六月,他们说我的允浩罹患恶性骨肿瘤。
这是诊断书上的原话,可在我眼里,他只是瘦去一些,掉落头发,此外,和绝症毫无关联。
所以,我们每天还是如常地生活。
去医院看他的路上,街角买一把栀子或是茉莉,用清水养在透明的玻璃碗中,又或者别在他显小的病号服上,冲淡一些药物的冰冷气味。
在只有我们两个的浴室里替他洗澡,水温调到最高,龙头往他身上杵,脸软软贴在那个人

 
2008-01-13 19:48

允浩再次入院,是22岁的初夏。他从学校礼堂没多高的舞台上摔下来,骨折。
赶去他身边时,急症室里挤满了人,大部分是因为天气忽然转热,上呼吸道染病的老人。我的病号远远坐在一张简易的钢丝病床上,用没绑石膏的左手朝我打招呼。
牙齿在舌尖咬破一个血泡,趴在他身边一言不发,认真往住院申请上填允浩的名字。
“外边下雨了?”
埋头看诊断书上医生的颠狂草体,没空搭理他。
讨厌鬼着急把手探上来:“去把头发弄干,湿衣服脱了,大冷天的感冒怎么办

 
2008-01-12 20:23

20年来,我仿佛都在忙着四处给自己找一个家。很多时候,对一间屋子生出些眷恋,来不及细想,转眼又要离开。
大学二年级的秋天,学校坚持审查我交换生的资格,申请不到宿舍,被Pierre强行接回家。
他依然故我,让出自己的专车,每天接送我去学校;买来钢琴放在客厅,说我拇指和小指间的距离很宽,不如学琴打发心底寂寞。
允浩不在身边的时候,再高兴也总有缺憾。懒怠装扮自己,不太和朋友出去玩耍,除了上学打工,很多时候一个人呆在家里,一坐好几个小时,甚至一整天。

 
2008-01-05 21:40

这一场病痛历时长久,加上我的不配合,总半夜偷偷躲起来抽烟喝酒,病情不减反重,常把救命恩人逼急了冲我嚷嚷。
他说:朴有天,你这样算什么,不就是一场情爱吗?为了他,难道你就不要好好做人了?
我一般不理在中,被骂地背脊发凉,也能翻身再睡。有时候一把堵上耳朵,踢双人字拖鞋,哼着小调去小卖部买一大盒巧克力,边啃边走。
冰柜里的劣质巧克力硬地像是小石子,放进嘴,潦草地弄碎,甜腻到苦涩。

允浩找到我的时候,朴有

 
2008-01-02 19:17

越南餐馆的集体宿舍邻近城南火车站,从窗户望出去,能看见纵横交错的铁轨。虽然打心眼里不喜欢这个地方,可住在这,总好过回去Pierre的家。
胃病的关系,连着两天没有上班,蜷缩在手脚不够伸展的单人床里,止疼片和阿司匹林混着吃。大口大口喝冰水,低烧不退,药物无效。
浑身黏稠着湿汗,从梦里醒来,睁大眼睛。听风吹铁轨,发出嗡嗡的共振声。夜行的火车轰鸣而过,白光透着窗帘射入漆黑一片的屋子。

客厅里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接着是一阵喧闹,同宿舍的越南籍厨师和服务生刚落班,凑在电视机前抽厨房偷拿的雪

 
2007-12-23 15:36

秀的家,白城另一幢高楼的12层,200多平米,四间卧室,两个厨房。浅米色布墙,皮质沙发,挂壁式电视机...除了没有庭院,房间的布局和允浩家如出一辙,只是许久无人居住的屋子,闻起来有哀哀寂寥的味道。
搬来秀家的第一个晚上,我躲在房间里不吃不喝,开灯关灯,一遍遍拨允浩的手机,躺下又起来。
头抵着墙,侧脸听黑暗中滂沱的雨声,打开窗,让雨水飘摇着随风迎面。右手夹烟,手心护住火柴的光,我对尼古丁没有依赖,却能抽到烟醉。
昏黄的灯光下,秀站在门边,手里捧一大袋

 
2007-09-30 20:51

如今我17岁,若再有17年,我就用它重回过去,与你相逢在最初,这样便任谁也赢不了我们。

被允浩背回宿舍,一路听他兴致勃勃地讲YZ轶事。
他说试验花田一年四季颜色各不相同,从四月矢车菊的蓝,到初夏Gala的白,还有荆棘杜鹃一丛一丛火红...
“传说那里是古战场,地下埋很多死人,所以养料充足。”
“真的?”反问时,已完全深信。
可其实,千年的干尸早就化作尘土,哪里就穿越着来养一田几亩的花草?
他还说YZ

 
2007-09-28 19:02

我爱上你,或者只是因为喜欢与你肌肤相亲。

我们相伴着度过了17岁夏末秋初所有静谧无人的周末,那个从隔壁宿舍阳台爬来我房间的男孩,他叫做郑允浩,喜欢吃白灼新鲜贝壳和红烧山笋。
虽然我有时会很嫉妒,可允浩的五官真的精致好看。他的脸很小,单眼皮,笑起来露出一颗尖尖的虎牙。唇边小星依照他的说法,是睡梦里碰见了好心的点痣天使。
我说我也有,手指捂在左边嘴角,仰着脸给他看。完全一样的位置,说得好像我们的点痣天使彼此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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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文章评论
  

上百度,看墨大的最近记录最后一次上贴吧是在15天前。感觉还没彻底告别。我一直相信
 

墨大 上周从一位很好的姐姐那转手买了书 会好好保存的 墨大也请好好生活 p.s.棉花糖
 

墨大,时隔这么多年,我又来留言了…还是放不下棉花糖…看着看着甜蜜都好想哭…其实
 

每个月都要来看看有没有更新。 墨大,等阿布长大些,你有空把棉花糖写完吧!
 

亲爱的,什么时候才把棉花糖还给我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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