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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巡礼之五 1940，林妹的缙云
2008年03月26日 星期三 09:05 A.M.
 莫非莫测 1940年，林无双在《飞渝》中这样写道：“我急于想离开这个无聊的城市（香港）到重庆去……到重庆——到我们的战时首都去，多么兴奋啊！我一点也不喜欢空袭，但我也并不害怕……”我很佩服林无双的勇气，也欣赏她父亲的抉择。 当年夏季，林语堂携妻和3个女儿（如斯，无双，妹妹）由美返国，经香港转往战时首都重庆视察，搜集写作资料，费时4月有余。并于这年的冬季重赴新大陆，为国效劳。林家在重庆共住3月，其中大部分时间是在重庆北碚度过的。不过，北碚的战时生活也并非平顺，这期间就遭遇了数次轰炸，按林妹妹的说法这倒是“战时中国的缩影”。 3月22日，雨后的重庆阳光浅照。 RTU组织年轻教师去缙云山游玩，我也在其间。一行人在山间玩得好似痛快，等我和大X晃悠悠地爬上狮子峰时，我们的教学秘书已经歇息了好一阵了。我虽常去北碚，但到缙云山狮子峰的机会并不多，掐指一算也仿佛有15余年的光影没来过此地了。站到狮子峰的顶点，已临近中午。山间仙气缭绕，什么也看不见，也寻不到一点历史的气息。若时间能退回到六十八年前的7月7日，林家一行也和我们一样从缙云寺出发，沿山路前往狮子峰游玩。林妹妹在《狮子峰》一文里这样描述她的感受：“我们上了山，坐在峰顶很险峻的地方，细想若从那里跌下去，便有去无回。向下看，便是北碚，河那边是非常高大的山，山中是四川唯一的铁路（林妹妹说的是北川铁路，现基本废弃）。”的确，若不是眼前的大雾，兴许我们和林家小姐的心境还没有什么差别。 不过与我们在山顶的欢颜笑语有所不同的便是林家此后遇到的事：“……突然间，我们瞧见一架日本侦察机飞来，我晓得这不是好现象。我们听了2次警报，赶紧跑到树林里去。我们的飞机也出动了，因而知道上空就要发生空战。鬼子的飞机要到重庆去，我们的飞机要阻截它。机关枪相互开了火，战争在狮子峰的头顶上进行。我缩为一团，很害怕。害怕缙云寺的胖和尚所穿的漂亮黄袍会被认作目标，但他笑着说“就会像缙云山的秋日落叶一样过去”。的确，如往常一样，我们的飞机赶跑了敌机，于是2个和尚彼此开着玩笑，背靠背的坐起来……”林小姐是幸运的，可谁在战争的面前又不会有那么一丝的胆怯呢，何况林家小姐还只是一个10岁的孩子，而在那般惊险环境下的游玩便算不得悠然了。可3月22日的春日已探不到当年战事的一丝痕迹，似乎早已被这时间和山间的迷人花朵所遗忘。这么想来，我们一行老师的踏春便显得如此幸福和生动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