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产品直接相关的自然是人的心理，恰好经济学人整理了不少经济学基本原理，而这些原理也很精彩的概括了人性，我就不用重新发明轮子，直接拿来经济学里的原理用便好，本质上我想写的还是人性（尤其是有普适性的群体特征）与产品的关系。

      当我们计划开始做一个产品，产品的成本收益模型便发挥了作用。

      成本和收益也可以被非常清新得拆分成“成本”和“收益”这两个方面去评估，且涉及到两个主角，一个是用户，另一个则是产品团队。这个原理背后需要我们去执行的核心思想本身很简单，就是-------减少成本，增加收益。下文举几个例子，看看成本收益在具体场景里的身影。

      问：当我们在说一个产品结构要清晰一些，文案要准确一些，流程要顺畅一些的时候我们是在做什么？

      答：为了降低用户的成本，要想让用户做什么在产品设计上必须要考虑的是当用户在完成做你希望用户做的事情的过程中让用户付出最低的成本。

       问：我们把PLMM放在弹出的游戏广告里是为了什么？

       答：为了增加用户的预期收益。

       问：为什么好的产品在经历过春节这样的团聚节日后用户会增长？

       答：因为用户向周围人推广你的产品的成本降低，且他的收益增加(与通过QQ等方式推荐相比)。

       总之你要让用户按你的想法来做，总得要给个理由先，这个理由就是-------用户收益大于用户成本，机会成本也算成本，收益来自用户的需求，不是产品经理创造出来的。此时不妨设计一个邀请模块来练练手吧。

       再来说是产品团队的。

       问：为什么哥几个忙死忙活，都把自己累死了，用户却增长缓慢。

       答：因为忙在不重要的事情上，甚至还跑不赢CPI。

        问：为什么大公司什么都做。

        答：因为抄不犯法，因为开发新产品边际成本低，至于收益嚒----乐观点总是好事。

        问：为什么大公司要做用户平台。

        答：降低新产品的用户获取成本，提高人均收益。

         问：为什么新闻网站看篇文章要翻个十来页。

         答：（狭隘得孤立得角度来看）用户对某个文章感兴趣时，多翻几页的收益大于成本。让用户多翻几页，网站收益会增加。

          问：为什么某个新功能明明有良好的产品收益模型但用户不买账呢？

          答：看来你和我一样，并没有把这个模型做得足够好。（否则你看到的是我在yupoo上环游世界的旅行照片，而不是苦逼得宅在家里写得这篇文章。）

          问：为什么微博会是一个革命性的产品，为什么同样是微博新浪微博和饭否差别这么大？

          答：你问得太多了，偏题了，成本收益模型是产品里重要且基础的一部分，如同米饭之于人生，但并不是每个能吃饭的人都能有精彩的一生。

（怎么估算成本，怎么减少成本，如何增加收益是另一个更广泛且无止境的话题。但明白了产品中成本收益模型这个比较好的框架，再往这个框架里堆知识效率会高不少。）

hey，我是@默契，贴吧贴吧的设计师，感谢你能听我讲贴吧贴吧。我当过几年的web设计师，几年里一直游离在不同的网站里，我能感受到网站的美，在优秀的网站里从一个页面跳转到另一个网页的过程对我而言是如此美妙，然后接下来的故事就有点悲剧，我成了宅男。曾经我在北京呆过大半年，我一直以为我是会去看下故宫爬下长城的，直到我坐在回杭州的飞机上时我居然也没觉得有什么遗憾，毕竟对那时的我来说翻另一个属于互联网的长城似乎更有乐趣。

后来的某一天我突然意识到现实世界中应该有比web世界更多的美妙之处，而我居然无法感知到。于是我决定放自己一年的假，逼迫自己出门去培养对这个世界的审美能力，我希望我也能体会到这个世界的美妙，我觉得这是一个挺好的决定。再后来，就有了贴吧贴吧，它和现在的我一样，试图去关心这个世界的美。好吧，说得有点冠冕堂皇，更隐蔽的关于贴吧贴吧来源的理由是：我喜欢我的职业，不做点东西出来会手痒；我希望我能做一个受人欢迎的网站，并能从中获利；我一直在玩没有干活， 偶尔做一个网站会让我减轻愧疚感；最后，我确实喜欢它。

说回贴吧贴吧，你可以用新浪微博账号来登录，登录后你可以点击网站右上角的“开帖”链接，把本地或者web上的图片发布到贴吧贴吧，一次可以上传多张，如果在发布的时候你选中“同时发布到微博”，则在你发布成功后系统会把你发布的多张图片组合成一张大图发布到你的微博里。

当然，你也可以仅仅做一个看客，如果碰到好的帖子（只是现在网站刚上线内容很少），你还可以标记为喜欢，只需要点击一下鼠标，你就可以同时把这个帖子转到你的微博里分享给你的粉丝。另一个角度来看，如果你发布了一组广受人欢迎的图片并被人分享到微博，这能帮助你吸引到更多的微博粉丝。贴吧贴吧不是一个孤立的网站，它和新浪微博紧密相连。

你甚至可以仅仅把贴吧贴吧当做一个微博传图小工具，弥补新浪微博一次只能发一张图片的不足，而且我们也希望看到你这么做。不必替我们担心，我们有自己的筛选机制，以便让贴吧贴吧仍符合“关心这个世界的美”这个主题。

最后，容许我自私地表达一下感激之情。感谢@江秀才 他把本该用来做爱的时间来开发贴吧贴吧，感谢@aoao 他用以毒攻毒以bug改bug的方式来治疗我那不堪的前端布局以便让贴吧贴吧勉强能适应IE7，感谢@顏成子遊 他给贴吧贴吧的UI提供了建议，感谢@miikey 他维护着贴吧贴吧那老旧的服务器，感谢@vickypeng 她说她也喜欢贴吧贴吧。感谢每一个推荐贴吧贴吧的朋友，感谢正在听我絮叨的你，感谢你也能喜欢贴吧贴吧。

朋友去面试。对方问他：说说你之前做的那个站，有什么地方好的？
朋友就说：用户体验比别的站好。
对方又问：你怎么知道用户体验比别的好？
朋友于是又磕磕绊绊得回答了一些，自己觉得好的地方。
对方于是又反问：你不是用户，怎么知道就比别的好？

面试官的问题真是相当棒，我亦忍不住想来补充一下这个问题-----【你凭什么说你的网站用户体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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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说你的网站用户体验比别人好的时候，背后的逻辑有两点：

1.你是否比你的对手更准确得理解了用户的需求，did you？

2.你是否比你的对手更好得满足了这些需求，did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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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的问题是：

3.你如何比对手更准确的理解用户需求，且你怎么知道你的更准确？

4.你如何比对手更好的满足那些需求，且你怎么知道你满足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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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对于一个掌握了正确产品方法和拥有成熟产品技能的产品经理来说，是否能做出了一个能承载优秀的产品的壳来，最关键的问题其实就只有一个------------你对网站目标用户需求的理解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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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到可执行的点就是：

在你开始设计一个产品的时候，根据你对目标用户需求的理解，先为你要做的网站列一串指标（后续肯定会不断改进的）。

八卦一则：听过@solaryf  演讲，讲到其进百度后接的第一个任务就是用几个月的时间做一份关于“搜索结果好坏”的评估指标（ps：真的好想看看这个评估指标发展到现在是个啥样了）。现实里我从没列过这样的指标，心里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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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准确了解用户需求真是一个超出我能力的问题，只能想到一点讲一点并不系统：

1.你对目标群体特征的认识，混在其中自然能够能多了解一些（比如扎克伯格最初那个牛逼闪闪的应用--比比谁更辣）。

2.那些司空见惯的需求，通过互联网的方式是否能够带来突破性的进展（阿里巴巴最初不就是这么来的吗，那会的马云不叫外星人叫骗子）。

3.多看用户的反馈。（搜索框就是互联网最牛逼的用户反馈窗口）

4.看别人的故事。（当下Copy2China 才是唯一成功的路，不是吗，若有例外，纯属豆瓣）

5.看数据。（微薄为啥自动翻页，那是点第二页的量太少了。淘宝搜索T恤为啥直接给你大图模式，那是点大图模式切换的人太多了。就算你再牛能替用户想到123456，你也不一定能够想到789吧。先于用户行为[并不一定站内]准确知晓用户需求，那是天才。）

6.PM首先是用户嘛。（[接上条]之所以创新产品远大于天才，那是因为你做了一个满足自己个人需求的产品，恰好你并不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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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正题回答下【你凭什么说你的网站用户体验好】这个问题？

我大概会这么回答：我们的网站是XXXXXX，主要目的是XXXXXX，通过XXXX，知道用户最在乎的是XXXXXX，然后列了XXXXX这几个最核心的指标。在这几个指标里我们和对手相比XXXXXX。当然不同用户有不同的习惯，我们的产品不可能满足所有用户XXXXXXXX。

实在忍不住自己做独立产品的冲动，于是自己创办了一个公司----小鬼网络。小鬼网络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皮包公司，连我本人也貌似像个兼职员工。一个互联网公司不可避免要做一个企业网站，介于可写的内容少得可怜，于是便为这个公司主页加了一个故事，加了故事后的网站变得有味道了许多‍：

 ‍

故事的情节也挺简单：

1.喜欢新的玩意，喜欢未知，太空探索似乎能够契合我们，基调就定了太空探索。

2.公司的logo就是一个UFO的剪影，那就是我们自己，乘着UFO去探索太空。

3.然后我们有一个发射基地（小鬼号），酝酿各种各样的产品。

4.已经发射出去的产品就会飞到太空里（本来想把每一个正式推出的产品做成各种各样的卫星）。

5.然后我们觉得QQ作为中国第一大互联网公司，却少推出创新的产品反而抄袭成性，有点讨厌，于是变让可爱的QQ变身成了恐怖的潜艇，还对我们发射了鱼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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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  http://www.xiaoguihao.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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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要写这篇文章，是因为小鬼号的设计师现在正在找工作（杭州），他希望加入一个有情有义有趣的互联网小团队。小鬼网络目前上线的唯一一个产品 小鬼团亦是他设计的（实际上他还设计了另外2个超棒的网站，只是还在coding……，不能公开）。

他的围脖是：@顏成子遊

他在围脖里求职的自我介绍是：（杭州：网页设计）男，1985生，06年入行，主要工作是页面设计+前端制作（不包括JS），最近作品（小鬼团购导航 http://sinaurl.cn/htDZuL  小鬼网络：http://sinaurl.cn/hGyGyh等...），希望找一个年轻时尚的团队，做年轻时尚的事情，手机：13600531914，QQ：7510508，期望月薪：5000元。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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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个人超喜欢的页码设计，只是还没有demo，仅仅只是原型图，不知道真实体验起来会不会和看起来一样爽，据工程师说，这样的翻页设计会比较耗资源，不利于做缓存，特别容易一下子就翻到已经放到备份数据库里的数据。

我的新浪微薄 @默契 http://t.sina.com.cn/mooqii 粉我粉我！我要粉丝！！！ #互联网 #产品设计 #宅 #app #开放平台 #上海 #sdo #糖果t.sdo.com #lab

      做产品前，需要先找准产品的定位。这是一句绝对正确的废话。不过我还是想要再写这篇文章，再提醒下自己。因为这个问题，基本上我应该已经算是范了两次了。

      一次是在我刚开始做产品设计1年左右的时候，山寨出生，没有人教，一边听老板的高谈阔论，一边疯狂的订阅产品相关blog，体验一个又一个的网站。那个时候，算是刚入门。同时在小公司负责一个新的产品。

       那个时候做产品关注更多的是交互效果，关注界面，关注产品功能本身对用户产生的吸引力。那个时候每天不断的去看同类网站，看他们新的模块，新的设计，只要觉得有趣就想搬到自己的网站中来。年轻，有激情，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一群人快快乐乐风风火火的干了大半年。结局当然并不好，只是留下了一段美好的回忆。团队中的一个哥们，是做技术的，前几天聊天和他说起那个项目，他说，那个时候他其实也有点困惑，我们做的那么多功能看起来每个功能都挺有用的，每个功能也有明确的定位，但是我们整个网站的定位是什么？我们的目标用户在哪里？对用户的核心吸引又是什么？

      这几个问题我也是在项目失败之后几个月的回顾中慢慢意识到的，那时的我们关心的一直只是功能层面的吸引力，却忘了核心这两个更重要的字，核心吸引力，核心用户。用现在流行的话来说就是我们做了一个不能够一句话就能够说清楚的网站。至于什么是用户的核心需求，如何分析，如何做产品去满足核心需求这些技能是我去了有啊后恶补了一些。百度的PM是出了名的强，我跻身其中占了不少仙气，尽管所学不多，仍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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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啊现在也传出不怎么好的消息，明远离开了，有啊貌似也要转型的样子。最初的有啊是有核心定位的，淘宝的核心定位是什么有啊就是什么。只可惜仅靠“大搜索的流量导入+优秀的产品设计（规则）+ 前车之鉴”还是不够和淘宝去竞争的。淘宝虽然有包袱，但更有一群有电子商务实战经验的人，有先发优势，有有啊无法比拟的海量的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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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现状，说同样的错误自己可能要再范一次。明明知道了为啥还会再范？再范的原因不是认知上，而可能是来自心态上的---大公司的小职员的责任心、主人翁意识的缺失，当然更可能是大公司的一些客观因素所导致。

      在大公司，一般来说leader都想得差不多了，你想得再多往往也没有身经百战深谙世道的leader来得高明（似乎有点在拍马P，囧RZ），我们更多的只是按规划执行好。

     在大公司，产品也不是我们说了算，我们说的顶多算是建议，产品做对做错做偏，最终的出口在leader这一层。有时候leader还不只一个。leader的leader也不只一个。

     在大公司，分工比较明确，运营和产品顶多在有交集的部分开个会碰下头，明确下分工就算完了。在配合上的整体性不如小公司那么步调一致。

      在大公司，一线画线框图的我们title说好听点是产品经理，产品做成什么样也确实是由原型确定的，但实质上产品和UI、研发一样已经属于产品的第二道工序里了。产品的第一道工序----核心定位（终于说得核心定位这个词了，哈哈）在交到我们这边的时候已经差不多了。这一点其实挺要命的，尤其是跟着一个可靠的权威的leader之后，我们就更不常去关心产品核心定位这个问题了。假如某一次，leader也没明确定位，估计就要犯错了。

     leader没明确的产品定位，这事在大公司我估计发生的概率应该不低。大公司做产品，常常不是从用户的需求来出发的，做产品往往只是公司需要这个产品。公司有很多很多没有用的资源，需要有个产品能够把公司的资源给整合起来。于是，产品的idea就来了，idea很美好，做产品的也很high，小公司的PM做梦都想不到的资源摆在你面前。退一万步讲，哪怕你这个PM一开始就有明确的定位，但突然一大堆的不用简直算犯罪的那些资源摆到你的面前，你是用还是不用？！况且有时候还不得不用。

     做这样的项目，产品很容易迷失，随着嫁接的资源越来越多，盘子越来越大，项目的牵涉部门也越来越多。做到最后，你甚至是你的leader也失去了对产品的把控力。所幸，大公司还是有牛逼之处的，最初的那个产品决策方向一般来说还基本是会符合趋势，不至于太糟。产品上线的时候依然可以是光鲜亮丽，烟花漫天，人来人往，只是这一份光辉常常不是来自产品本身。

      不妨时常问问自己去除上千万的运营投入、轻易得到的合作资源、本来就庞大的用户基础和用户习惯之外，产品本身是否还有直指人心的力量，产品是创造了价值还是套现了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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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着写着，发觉有点写偏，其实我一开始想说的是：

校内通过个人空间，校园名单，抓住学生们上校内泡学妹的需求并成功沉淀了同学关系，并在沉淀的关系上建立了app srote。开心网通过争车位，好友买卖，抓住了上班族上开心搞暧昧（情谊）的需求也成功沉淀了同事关系，后续又通过各种各样的APP留住用户并成为一个有潜质的社会化关系网络营销。QQ同样也是通过网络聊天这个功能，抓住和他人网上聊天的需求积累了大量的真实/非真正，正常/非正常关系，并在这关系基础上建立了庞大的腾讯帝国。而又为什么只有豆瓣才营造出在中文网络里比较独特的社区气息，而且仍谁也学不来，夺不走。

什么样的功能，满足什么样的需求，吸引什么样的人，积累起什么样的用户关系，并最终成就什么样的平台每一步都是联动的。做产品的应该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的定位，根据这个定位一开始就应该想好上什么样的功能，不上什么样的功能。

SDO每周三都会举办内部分享会，上周刚好是我讲，于是讲了一些自己在平时设计流程过程中积累的心得。反响还不错，就把分享会的PPT贴到blog上来了。

弄半天也没办法把slideshare的PPT贴到百度空间上来，只好点击下面的图片在新窗口打开PPT。

       百度是我的前东家，盛大是我的新东家，新东家的侯小强发出话来，要在明年一月正式起诉百度。我的两个东家现在要大打一场了，我不想偏向其中任何一方，就事论事中立客观的分析一下。

        这是一次店大欺客客大欺店的典型事件。

       百度的使命是“让人们更便捷地获取信息，找到所求”，从这一点上来说，百度收录盗版盛大文学小说，确实是为了满足用户的所求（能不花钱看小说当然符合用户心理）。

       搜索引擎作为用户寻找信息的重要入口，在大多数情况下搜索引擎和内容提供商是互相依存互相受益的关系。在起点文学的成长过程中，百度是起了很大的推动作用的。

       现在盛大要起诉百度，有底气起诉百度的一个重要前提是，盛大文学在流行文学这块市场已经牢牢占据了垄断地位。这和当年淘宝屏蔽百度是同一个理，即便是屏蔽了百度，盛大文学也不会受到致命的打击。反而因为垄断地位能把这个领域的入口抢到自己手里。如果百度肃清盗版内容（至少在法律上貌似百度也没有这个义务），相当与是自断了经脉，在流行文学这块市场百度将无缚鸡之力。

       当今文学市场正在发生巨变，流行文学必定会扩散到其他文学相关领域。如果百度失去了流行文学这块的竞争力，就失去了一块重要阵地，在后续的竞争中就会陷入被动。

        盛大打的是道德牌，侯小强列了这么几点起诉理由：

        第一 百度贴吧成重灾区不管理
        第二 事实上成为盗版网站重要发行渠道
        第三 与盗版网站有利益关系
        第四 屡次发函不明确回应.
         除四大理由之外 ,百度还操纵排行榜结果和事实上让正版链接必须通过付费的形式才得以展现.

这些理由，于情于理都占了上风，占了上风就可以得人心，就可以高调出场，就可以煽动舆论，就可以抢得先机。

        不过这世上在请在理的一方最后黯然退场的事情多了去了，百度的法务部是很强悍的，官司几乎从未输过，盛大有什么把握去打赢这场站。盛大没把握，所以盛大要提前造势，造舆论，所谓的人和。

       那么舆论能跟着盛大的节奏走吗，盗版惯了国人会站在盛大一方吗？这就要看流行文学正版化之路上的障碍有多高。显然和音乐正版化，视频正版化相比，文学的正版化遇到的阻碍要小得多，而不仅是小，甚至还有推动力，这种推动力来自盛大文学一直以来的良好运营培育起来的多方共赢状态。盛大文学，作家，就连付钱的普通读者都是盛大文学的赢家。   这是盛大苦心经营出来的地利。

       为什么盛大在此刻不早不晚的突然发力，这就涉及到09年被炒的最热的一个概念“电子书”，所谓天时。

        占尽天时地利人和的盛大出击，对百度来说形势严峻。而且，这是一场百度不能输的战斗，百度如果在这场官司中完败，将要付出的惨重代价比当年在电子商务领域被阿里重挫小不了多少。

即便是公司做大了后，领导还是会不断强调，要保持创业的状态。我从一线员工的角度来说下我所理解的创业状态。

我觉得所谓的创业状态最核心的一种状态就是“同心协力”。

       真正的处在创业期的小公司出问题往往在这个“力”上。因为leader的战略战术失误，或者员工的职业技能不够/公司的投入不足等等原因导致目标无法执行好，在这样的情况下即使团队里人人都同心，人人都尽力，也做不好事情，一次又一次的失败失望之后，刚开始的斗志和热情就被一点一点的消磨掉了。自然也就没有了创业的状态。

而对于那些实力强劲的公司却不能做到同心协力，问题往往出在“心”上。不同的部门对各自部门的小目标（KPI）过度关注，因为所站立场的不同，对同一件事会有不同的立场，自然也很难朝着同一个方向去尽力。大公司通常是非常强调跨组/跨部门的协作的。为什么强调? 就跟我妈在我读书时候叮嘱我要好好读书是同一个道理，因为很难做得好。当然即便在同一个部门，背着同一个KPI，但是因为所处层级的不同也会没法做到同心。

        如何才能同心呢？我觉得很有效的一个药方就是做到“平等 共享 对称”。

幸运的是我待过的团队在这方面做得还不错，我也乐得在这方面多分享一些我的体会。什么是平等，比如leader和成员做事讨论问题的时候没有等级这种说法，最终怎么做是看谁的提议更被接受而不是谁的职位高谁就有决定权。或者还可以更激进些认为“在项目中，大家都是平级的，只不过是分工的不同而已”。

         有了平等的氛围和心态就能做到平等了吗？我觉得只有心态上的平等是没法做到真正的平等的，所谓的平等必要的前提是信息上的对称和平等。而信息上的平等需要团队内成员之间无私的分享，特别是来自leader的分享，因为一般来说等级越高能获取到越多的信息，要让组员和leader对某个topic有对等的发言权，leader至少得把和该项目相关的信息都分享给组员，信息不对称，决策能力就存在先天的差异，那就不可能有所谓的平等。

         信息的对称，成员之间的分享会让项目中的人更有参与感和成就感，更容易把事情做好，亦能产生更大的至下而上的推动力和创新力。即便是做跨部门项目的时候（大多数项目会是跨部门的），也更容易让不同部门的人能跳出自己的小目标，看到更大的共同的目标。做到真正的齐心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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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补充一个真实的例子：

        08年差不多大半年的时间我和我的同伴都在做一个SNS网站，做项目的那段时间，我和另一个产品经理会把我们知道的，新发现的，想到的所有和我们在做的网站有关系的信息分享给项目组里的所有人（前端，美工，策划，研发，实习生），只要谁愿意听，我们就乐意讲。等我们把整个项目讲得差不多了，整个团队也差不多拧成了一股绳，不仅效率超高，创造力亦层出不穷。

       我们那时也不断在想什么样的APP会被用户喜欢，有个刚毕业的小姑娘，甚至还提出了“种果果”这样跟后来大红大紫的开心农场90%一致的APP，其中的一个开发人员亦觉得其女朋友会喜欢这样的APP，提前和我打好招呼让我早点开动这个APP，还说到时即便是每天加班也不会挨老婆骂（因为做的是老婆喜欢的APP）。虽然遗憾的是，因为种种原因这个项目最终没有做起来，团队也解散了。我作为team leader之一，整个team或者说公司对这个项目的支持力度，都存在“力”不足的问题。即便是人人都卯足了劲，亦不能在08年的SNS市场杀出一条血路来。但我依然怀念那段时光，那段离“创业状态”仅一步之遥的时光。

早些时候听过云丰的演讲，讲到“暗网”这个概念。

百度知道，贴吧这些产品就是挖掘暗网信息很有代表性的一类的产品，利用互联网这个工具，创造出一个挖掘暗网信息的平台，把这些本来只存在人脑中的有价值信息搬到网上来，通过互联网让更多的人能共享到别人的知识/见闻/思考能力等等……。

另一类的暗网信息则是本来就存在的信息。但是搜索引擎没法获取到（没有被数字化/不对搜索引擎开放），或者即使获取到了也没法很好的展示出来在用户层面来说就跟没有是一样的。阿拉丁更多的是解决展示层面的问题，而如“谷歌earth”“谷歌数字图书馆”这类产品则更倾向于信息获取这个层面的问题。把原本没有数字化的信息数字化，通过互联网让这些原本就存在信息发挥更大的价值。

可以说对暗网信息的挖掘能力是企业非常重要的竞争力之一，谁拥有某领域最多最有价值的私有/版权数据，或者拥有能持续挖掘该领域暗网信息的平台（如盛大文学），谁就能抢占该领域的制高点。至于如何让这些数据发挥更大的价值让产品有更好的用户体验这些固然也是很重要的竞争力，但对大公司来说想要靠这种产品设计层面上的优势来获得持续的领先地位还是相当有难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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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谷歌数字图书馆这件事情，显然把纸质图书数字化这件事本身是非常有价值。但是另一方面容许我从狭隘的民族主义来看待这件事，我更期待看到是中国的某个靠谱的公司来做中文图书的数字化这件事，比如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