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都爱人民币
百度空间 | 百度首页 
               
 
文章列表
 
2007-05-24 10:02

What Is Microfinance?
Microfinance is the supply of loans, savings, and other basic financial services to the poor people living in poverty, like everyone else, need a diverse range of financial instruments to run their businesses, build assets, stabilize consumption, and shield themselves against risks.?Financial services needed by the poor include working capital loans, consumer credit, savings, pensions, insurance, and money transfer services.

The poor rarely access services through the formal financial sector. They address their need for financial services through a variety of financial relationships, mostly informal. Credit is available from informal commercial and non-commerical money-lenders but usually at a very high cost to borrowers.Savings services are available through a variety of informal relationships like savings clubs, rotating savings and credit associations, and mutual insurance societies that have a tendency to be erratic and insecure.

Providers of financial services to the poor include donor-supported, non-profit non-government organizations (NGOs), cooperatives; community-based development institutions like self-help groups and credit unions; commercial and state banks; insurance and credit card companies; wire services; post offices; and other points of sale. NGOs and other non-bank financial institutions have led the way in developing workable credit methodologies for the poor and reaching out to large numbers of the poor. Throughout the 1980s and 1990s, these programs improved upon the original methodologies and bucked conventional wisdom about financing the poor.?They have shown that the poor repay their loans and are willing and able to pay interest rates that cover the costs of providing the loans.

Financial services for the poor have proved to be a powerful instrument for poverty reduction that enables the poor to build assets, increase incomes, and reduce their vulnerability to economic stress.? However, with nearly one billion people still lacking access to basic financial services, especially the very poor, the challenge of providing financial services to them remains.?Convenient, safe, and secure deposit services are a particularly crucial need.

什么是小额贷款和小额信贷

如今媒体有关小额信贷的报道越来越多,但所用名词比较混乱。用GOOGLE或百度搜索,同样一件事情,有用小额信贷的,有用小额贷款的。表面看这两个词似乎区别不大,其实有着很多的不同。

小额贷款从字面看是小额度的贷款。小到什么程度?和其他贷款有什么区别?没有定义和规定。如果用小额贷款来命名在5省区新成立的商业可持续的信贷公司,只能说明这些公司是提供小额度贷款的,可能与其他银行没有什么区别。这些公司注册资金只有一两千万,不可能有大额贷款,所以叫小额贷款公司没有什么不妥。其他银行和信用社也发放小额贷款,如果按照人行试点方案的定义,单笔贷款额在注册资金5%以下的为小额贷款,那么一个注册资金为1亿的银行,其额度在500万以下的贷款都可算小额贷款了。

小额信贷则有明确的定义和国际普遍接受的标准。主要有几个重要的原则:首先是信用贷款,不需要抵押。小额信贷主要是解决为传统银行无法服务的低端客户的金融服务问题。其服务对象为低端客户(包括有生产能力的贫困人口和微型企业);因为服务对象的特殊性,所以要求提供无须抵押的信用贷款;因为是信用贷款,所以额度一定要小到可以控制风险的程度;国际上对小额信贷的额度一般用当地人均GDP的倍数来衡量,根据交流中心管理的小额信贷经验,在农村一般不高于5000元,在城市一般不高于2万元;因为是小额度的信用贷款,因此要有一套不同于普通银行机构的贷款管理模式;同时因为小额信用贷款操作成本和风险较高,需要收取可以弥补成本和风险的较高的贷款利息;最后,因其特殊性,也要求在金融监管方面采取相对灵活的政策和做法。在这样的定义下,媒体在使用小额信贷概念的时候应该仔细考察报道对象的实际业务情况。

 
2007-05-23 16:24

来源:中国青年报 2007-01-17

初闻尤努斯获得2006年度诺贝尔和平奖的消息时,杜晓山正在内蒙古参加一个小额信贷的研讨会。一个同行激动地打电话给他:“告诉你一个很大的好消息……”

     杜晓山接完电话后继续开会。直到会议休息时,他才把这个消息告诉给几个相熟的人。

     “我并没有特别激动,相反,我的内心非常平静。”这个清瘦的学者回忆当时的心情,“在世界范围内,尤努斯获奖无疑会对小额信贷的发展产生积极作用,但在中国的影响,我无法判断。”

     这位59岁的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员,13年前与他的同事一起创建了“扶贫经济合作社”,开始了在中国乡村复制尤努斯的“乡村银行”模式的研究与实践。

     尽管传统的信贷哲学假定:人人都想赖账,穷人的还款能力更值得怀疑。但杜晓山这些年却坚持只放贷给穷人。如今已有数以万计的穷人从扶贫社得到贷款,而高达90%以上的还款率,给“嫌贫爱富”的商业银行上了生动一课。

     有媒体曾把杜晓山称为“中国小额信贷之父”。对此,他不以为然:“这是我们团队共同努力的结果,或者说,我只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罢了。”

     在他看来,中国的知识分子需要为社会做一些事:“能力大就多做一些,能力小就少做一些,但不可以不做。”

    
     照片:2003年,杜晓山在云南大理调研,对农户的“育肥牛”项目很感兴趣。

    哪里赚钱往哪里去,这就是银行的本质

     杨翠兰在通往清西陵的公路边经营着一家早点铺。铺子门前,横七竖八摆着二三十辆自行车。每天早点收摊后,她便和丈夫开始修车。

     这个河北易县石门店村的农妇,一边说话,一边不停地忙活。“实在没工夫坐下说,对不住了啊。”她歉意地冲记者摆摆手。

     杨翠兰的要强在村里是出了名的。“要是别人遇见那么大的坎儿,早垮了。”村民们私下说起她都挺佩服的。

     1997年,杨翠兰的丈夫突发重病,手术费需要两万多元。她找遍所有的亲戚“摊钱”,仍然不够。情急之下,她托邻居的熟人帮忙,到信用社贷了4000元,才算凑够了手术费。

     因为很少有人能从信用社贷到款,这事成了当时村里的大新闻,人人羡慕杨翠兰能耐大。“他们不知道,我给办事的人花了几百块钱,买了几条好烟呢!”她撇撇嘴。

     “如果不是托人送礼,像杨翠兰这样的贫困农户,绝对属于被金融机构排斥在外的人群。”在易县扶贫社当了13年主任的周学仁,一语道破基层信用社的潜规则。

     为什么越是需要钱的穷人越是贷不到款?在金融世界里,“义”与“利”果真就没有调和的空间?很久以来,杜晓山一直在思考这样的问题。作为恢复高考制度后的第一届大学毕业生,1982年,时年35岁的杜晓山从中国人民大学毕业后,被分配到中国社会科学院,从事扶贫领域的研究。

     在研究中杜晓山发现,国家的贴息扶贫贷款从始到终伴随着权力寻租:或者被政府官员层层截留、挪作他用,或者优先贷给了富裕户。而真正的穷人如果想获得贷款,不得不付出“灰色支出”。

     他在一篇论文中举例说,河南南乐县农民李某从信用社贷出1万元,而实际到手只有4900元,因为要扣5000元作强制存款,再扣100元当股金。即便如此,为获得这笔贷款,李某还需要再花近千元请人吃饭。

     有数字表明,在商业银行及农村信用社中,来自农村地区的存款有4万亿元,但用于农民的信贷仅1万亿元左右,形成农村对城市的巨额金融资金倒流。

     杜晓山调查发现,过去农民贷款有四大商业银行、农信社、合作基金会等多个渠道,现在基本上只剩农信社了。其贷款总额远远不能满足农户的资金需求。

     据周学仁介绍,河北易县这些年放出的近两万笔贷款中,得到过国家扶贫款的农户不超过5%,而得到过银行、信用社贷款的不超过3%。

     “国家投入这么多钱搞扶贫,在世界上恐怕也是绝无仅有的。可从农村的现状看,不知国家的钱都哪儿去了,银行部门的钱都哪儿去了?”这位易县扶贫社主任摇了摇头,蹭地站了起来,“为什么那么多有资金需求的穷人得不到贷款?”

     他背着手,在办公室里踱来踱去:“原因很简单——贷款给大客户,管理成本要比一般客户小,相对收益就高,金融企业当然喜欢有钱人啦!”

     中国社科院农村发展研究所小额信贷项目“扶贫社”主任李谊青告诉记者,根据调研,正规银行一个业务员每年需放出251万元贷款,才可使成本与收益持平,而扶贫社一个业务员每年只要放出30万元贷款,成本和收益就可持平。为了降低成本、方便回收,商业银行自然愿意选择几十万元或上百万元的大客户。

     杜晓山指出,更为严重的是,由于人手紧缺、制度失灵等原因,国家贴息扶贫贷款的坏账率达到50%以上。不管贷款到了谁的手上,几乎都收不回来。

     “扶贫贷款成了唐僧肉,谁看见都想咬一口。”他说。

     由于对商业利益的过分追逐,目前农村地区仅剩的金融机构——农村信用社也大量撤离。在许多乡村,农村信用社已全部撤离,“只剩县城里留守的一张办公桌”。寥寥无几的农村信用社,造成农村地区金融需求的巨大缺口,许多急需资金的农民只能转而求助于非法高利贷。

     国务院扶贫办政策法规司司长刘福合在一次内部研讨会上直言不讳地指出:“如今,我们的银行处于垄断地位,它们有超额利润可以赚,当然不会去做小额信贷。”

     “哪里赚钱往哪里去,这就是商业银行的本质。”杜晓山说。

    孟加拉乡村银行模式的“中国镜像”

     杜晓山的扶贫社,被称为孟加拉乡村银行模式的“中国镜像”。

     1974年,孟加拉爆发了前所未有的大饥荒,该国吉大港大学经济系主任穆罕默德·尤努斯,眼看着饥民像洪水一样涌进城市。他悲哀地发现,无论成人还是儿童都一个模样:老人看起来像儿童,而儿童的样子却像老人。

     “这些饥饿的人并不念任何标语口号,他们对我们这些衣食无忧的城里人毫无要求,只是静静地躺在我们的台阶上等死。”尤努斯在自传中写道。

     这个整天沉浸在“高雅的经济学理论”中的大学教授,有生以来头一回产生了惧怕授课的心理。“我所教授的经济理论对周围生活没有任何的反映,我怎么能以经济学的名义继续给我的学生讲述虚幻的故事呢?”他质疑自己,“我想从学术生活中逃离……去发现有关穷人生活的那种实实在在的经济学。”

     接下来,尤努斯在走访一个村庄时发现,其实只需27美元,就可以让42个有贷款需求的穷人购买原料,维持小生意,就可以改变他们的命运!

     “当贷款机构制定出一些惠顾特定人群的政策之后,那个阶层的经济和社会状况都会得到改善。然而无论是富国还是贫国,贷款机构都只惠顾有钱人,这样做无异于宣布了穷人的死刑。”这一认识逐渐明晰后,教授尤努斯的人生发生了根本转折。

     他一手创办起孟加拉乡村银行,坚持贷款只给穷人中的穷人。如今,已有240万个赤贫的孟加拉家庭先后得到贷款,其中3/5的家庭因此走出贫困线。

     尤努斯的故事深深打动了杜晓山。那是上世纪80年代中后期,在一个国际研讨会上,杜晓山第一次通过文字“邂逅”了尤努斯。他吃惊地发现,这个乡村银行,完全借贷给无抵押担保的穷人,还款率却高达98%以上。这完全颠覆了几百年来银行业的信贷哲学。

     一直困惑于此的杜晓山,隐隐感到,或许孟加拉模式是解决中国扶贫贷款的一个“好招儿”。他开始不遗余力在刊物、报纸上发表文章,传播这一崭新的模式,不想却招来一片质疑:

     “把钱给没有抵押担保的穷人,还设想他们能按时还回来,这不是说梦话吗?”

     “即便钱借给妇女,男人要是跟她打架不让还,她能有什么办法?”

     “农行、农村信用社的钱都还不回来,你这套怎么就可以?太不了解中国国情了!”

     “总之用很多理由驳斥你。”杜晓山双手一摊,皱着眉说。

     尽管并没有十足的把握,但他与课题组的刘文璞、张保民等几人还是决定试试看。“当时我内心里有一个想法特别强烈”,他回忆,“万一这套办法可行,国家无论支持或不支持,它都可以自行运转,靠自己的力量帮助穷人。”

     1993年,中国正式确立了“以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为主体的经济体制”,实现了“从计划经济到市场经济的转轨”。杜晓山意识到,做这个项目的宏观条件已经成熟了。

     这一年,对杜晓山而言,是非同寻常的一年。

     第一块实验田选在河北易县。当时,它是离北京最近的国家级贫困县,便于管理和节省资金。从地形上讲,易县地处太行山东麓,地形有山地、平原、丘陵,和中国绝大部分贫困地区地形地貌相近。而且,课题组一个老师的大学同学恰巧是易县的副县长,沟通起来比较顺畅。

     “当时县里正在引资上项目,大家并不太理解小额信贷是什么,只是作为一个招商引资项目吸收的。”周学仁笑着回忆说。

     地点选定了,开始四处找钱。通过在国际会议上认识的孟加拉乡村银行副总裁的介绍,1993年10月,杜晓山到孟加拉考察。在尤努斯的支持下,杜晓山带回孟加拉乡村银行信托基金的5万美元分期拨付的低息贷款,同时,福特基金会提供了5万美元的无偿资助,按规定,其中3万美元作为研究、培训和操作经费。也就是说,最初的贷款本金,总共只有7万美元。

     之后不久,中国社科院课题组与易县政府协商项目具体事宜,并确立了扶贫社的章程,规定了资金使用程序,将小额贷款的利率定为8%,此后利率一直没有变动。接着,扶贫社以社团组织完成了注册,并在西陵镇五道河村成立了第一个中心。

     扶贫社几乎原封不动地把孟加拉全套操作模式拷贝过来:以妇女为主体,5人小组联保,每周分期还钱,按照贷款额的5%收取小组基金和强制储蓄作为风险基金,按期还款以后还可以接着贷并可以提高借款金额,可以无限期地循环贷款……

     出人意料的是,这种小额信贷推行得格外顺利。“开始我们还怕农户不响应。结果,村里在喇叭上一广播,就有70多户人家跑来交了申请。那个村当时的主要经济来源是搞种养业,也有摆小摊的,很多人急需钱,又借贷无门。”周学仁回忆说。

     1994年5月,身患小儿麻痹症的易县西陵镇五道河村村民朱秋菊从扶贫社得到一笔1000元的贷款。同时收到钱的,还有另外20个农户。这是扶贫社成立后发放的第一批贷款。

     “初期几乎顺利得匪夷所思,”杜晓山说,“老百姓不仅没有抵制这套做法,而且非常配合地遵守规则。尤其是头3年,还贷率达到100%。”

     之后,1995年在河南的虞城和南召,1996年在陕西丹凤,2003年在河北涞水和四川金堂,杜晓山的课题组先后建立起实验点。

     社科院的一份统计数据显示,扶贫社先后共投入贷款资本金1500多万元,累计发放贷款1亿多元,获贷款支持的贫困户16000户左右,累计受益农户约4万户,覆盖贫困人口约20万人。

     “尽管有的点贷款质量有波动,管理质量还有待提高,但是除河南虞城外,现存的另几个实验点,均已实现当年收益覆盖成本。”杜晓山说。

    越是贫穷、闭塞的地方,穷人的信用就越好

     郑运香是个高大结实的女子,今年42岁。因为丈夫跛脚,夫妻俩又生了3个孩子,1997年以前一家人始终过着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所有的转变从一块地毯开始。

     那一年,郑运香看到县城有人卖手工编织的真丝地毯,销路很好,就跑到熟人那里学了这门手艺。可即使织一块最小规格的毯子,也需六七百元成本,她拿不出这笔钱。

     刚好这年,扶贫社在河南南召县小店乡设立中心。郑运香听说后找到贷款员,试探着问:“我家就两间房子。全押给你,给我贷点钱行不?”

     “就你那两间破房,卖了也值不了几百块。”贷款员开玩笑说。

     郑运香做梦也没想到,没有抵押担保,也没有请客送礼,一个星期后,自己真的拿到了1000元贷款。用这笔钱,她买了各色丝线和织毯工具。

     3个月后,一块花草图案的手工真丝毯完成了。她拿到县城的地毯市场上,居然卖了1800元。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钱。”郑运香回忆起自己的“第一桶金”,脸上绽放出幸福的笑容。

     从那年后,郑运香每年从扶贫社贷款2000元。现在,她织的毯子已经在南召小有名气,隔三差五就有人上门预订。从前年开始,郑运香还雇了七八个“小妮儿”,四五个月织成一块大毯子,可卖8000元。刨去各项开支,每年纯收入上万元。

     “要不是儿子上大学,我都不用贷款了。”郑运香指着墙上儿子的照片和奖状,颇有几分得意。

     然而并非每个贷款者都和郑运香一样幸运。南召农户张霞去年从扶贫社贷款,丈夫带着这笔钱,组织了几个老乡,一起到南阳市包了个小工程。张霞原本打算,拿丈夫每月的工资还贷款不成问题,结果因为发包方拖欠工资,在还款20周后,张霞手里没钱了。

     信贷员张新阳很无奈:“她不是故意赖着不还的人,我每次去催款,她都特别不好意思。”有时去张霞家,正赶上她卖了鸡蛋什么的,张新阳能收上来几块钱,虽然不忍心,他也狠狠心接收下来。

     在南召扶贫社主任勾长远的印象中,故意赖账不还的农户微乎其微。“越是贫穷、闭塞的地方,穷人的信用就越好。”他说。

     对于穷人的纯朴和信用,信贷员刘惠深有感触。这个短发,圆脸的姑娘,从1998年开始做信贷员,每天骑摩托车穿行在乡下,在贷款户中特别有“人缘”。

     “有一次我负责的贷款户手里真的没钱还,”她架起双臂比划着,“那老太太给我几十斤玉米,让我替她卖了还钱。”

     2001年夏天,城关头道河村的一条小河因为下大雨变宽了,河水淹没了小桥。到还款的日子,信贷员过不去,在河对岸着急上火。借贷的农户们便想出个办法,把钱绑在石头上,纷纷从河对岸扔了过来。

     相比之下,一些经济条件较好的乡镇,还贷反而有难度。“这些人比较容易受外界糟糕的信用环境的影响。”勾长远说,“他们总是一副见多识广的样子,觉得不还钱也不能拿他怎样。”

     杜晓山分析,中国的穷人因为长期得到政府的无偿帮助,容易形成等靠要的思想。加上社会上的信用环境差,如果制度不健全、管理不严格,很可能形成能不还尽量不还的局面。

     河南虞城扶贫社店集乡分社主任马银山不顾制度规定,于1998年左右陆续把8个亲属招进了员工总数才33人的扶贫社。为了得到每放出1000元贷款6元的工资提成,马银山的亲属大量违规放贷。比如,给马银山老家的一位中心主任一人就贷了4万多元,远远超出每户不得超过2000元的规定。

     直到缺口再也掩饰不住,惊醒过来的总部专门派来工作组,清理整顿工作足足做了3年,坏账却绝大多数难以收回。

     “有人不还的示范效应,造成一片坏账。”杜晓山沉痛地说,“真正的贫困农户是很守规矩的,但这个信用必须有良好的制度来约束、保证和鼓励。”

     虞城的这位主任受到党纪处分,被开除出扶贫社。留下124万元逾期五六年的坏账,让虞城成为扶贫社几个实验点中,唯一至今还在亏损的一个。

     杜晓山总结教训:“出于一种善良的愿望做事当然很重要,但我们欠缺专业的知识、能力和管理水准。内控机制、运作程序都有非常多的漏洞和毛病。”

     有时为了回收贷款,信贷员还需采取一些特殊的办法。

     南召云阳分社的一个贷款户张彦生,2004年借了2000元后,跑到安徽菏泽做生意。信贷员找不着张,希望他的父母帮助还钱,却遭到拒绝。

     信贷员跟村民一打听,张的母亲信基督,他由此找到突破口。“大娘,主在瞅着我们呢。”他说。没费多大劲儿,大娘便卖掉几只羊,还清了全部贷款。

    政府干预程度越大,经营效果往往越差

     作为一个舶来品,小额信贷从一开始,就遭遇了一系列的“水土不服”。与政府的关系是让杜晓山的团队花费心思最多的问题。

     “扶贫社与政府的关系,是远不得又近不得,爱不得也恨不得,既要争取政府的支持,又要避免政府过多插手,这个劲头可不好拿捏。”杜晓山苦笑着摇头。

     他坦言,扶贫社与孟加拉乡村银行的最大区别是:“孟加拉是小政府,中国是大政府。在中国的基层做事,不取得当地政府的支持,基本是不可能做好的。只要地方政府一句话,说扶贫社放贷是违法的,我们的钱保证一分也收不回来。”

     周学仁回忆,一次,有个“瘸子”到扶贫社申请贷款,而经过调查,此人一向品行不端,不符合贷款条件。没想到“瘸子”告到县政府,而有关领导真的批了个条子,要求周学仁给他发放贷款。

     “我真是哭笑不得。”周学仁叹气道。

     类似的尴尬,扶贫社的每个基层负责人都曾遇到过。南召扶贫社主任勾长远说,经常听到某位领导“把钱贷给卖蛇的”,“给养鹌鹑的发放贷款”之类的无理要求。

     一些乡、村干部的干扰更是让扶贫社头疼的事。易县的一个村干部曾在大喇叭里喊话:“扶贫社的钱都是外国人的钱,不用还!你们看,以前的扶贫款什么时候用还过?”杜晓山说,这样的事,在每个实验点都曾发生过。

     扶贫社的第四个实验点陕西丹凤,更是因政府插手过多失败的典型案例。

     上世纪90年代末,为了完成“八七扶贫攻坚计划”,当地政府将小额贷款当做扶贫的救命稻草。陕西省也成为第一个正式提出支持小额信贷的省份。因为丹凤是该省第一个小额信贷扶贫试点,引起了当地政府的关注。政府有人提出,扶贫社作为“纯民营活动”,存在“速度不快,步子不大,资金不足”等缺点,不久便接管了扶贫社,并把利率从8%降到了3%。

     “虽然政府的主观意图是好的,但混淆了信贷与救济的区别。”杜晓山评价,“过去的经验表明,对民营小额信贷,政府干预程度越大,经营效果往往越差。”

     截至2000年,陕西全省累计投入26个亿搞小额信贷,上演了一场小额贷款的“大跃进”。然而在规则和管理人员都不足的情况下,只剩坏账累累,现在早已偃旗息鼓。

     “当时可出了不少‘洋相’呢。”扶贫社主任李谊青笑道。

     他回忆,那时,有关部门为了完成贷款指标,极力游说农户贷款。一对老夫妻,被强行贷给几千元。一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的老两口,拿这笔钱不知道有什么用,放在哪里都不放心。思来想去,他们用报纸和塑料袋把钱严严实实地包起来,挂在了房顶正中的电灯下!

     “事实证明,做扶贫性质可持续的小额信贷,并不是政府和传统金融机构的强项。”杜晓山说。

     十几年中,300多家曾在中国开展小额信贷项目的非政府机构,现存的仅剩100多家,其他的多因资金耗尽不得不退出。

     自从上世纪90年代中后期清理农村合作基金会至今,监管当局从未审批过任何一个新的农村金融机构。对于扶贫社等在农村发展的小额信贷组织,法律明确规定,“只能放贷不能吸储”。

     “如果没有融资渠道,就像瘸了一条腿。”周学仁说。

     在最初筹集的10万美元之后,孟加拉乡村银行信托基金又先后给了社科院一些低息贷款,总额加起来约600多万元人民币。另外还有一些赠款和委托款,福特基金会、澳大利亚国际开发署、台湾爱国商人杨麟、美国乡村银行基金会、花旗集团及一些机构和个人等都先后给予扶贫社资金支持。但2003年以后,基本没再有新的资金注入。

     “这也是乡村银行模式在中国运作13年来始终没有做大的主要原因。”杜晓山总结道。

    借贷给最穷的穷人,还是给有生产能力的穷人

     记者在调查中发现,扶贫社的贷款户中,有相当一部分并非最穷的穷人。对此,杜晓山并不否认。

     康金红身材瘦小,说话声音很低,但是特别爱笑。这个河北易县石门店村的32岁妇女,20岁结婚生子后,一直过着紧巴巴的日子。家里的全部收入来自丈夫在城里打工当瓦匠。两口子一吵架,丈夫就骂她没本事,康金红也觉得自己“像个废人”。

     “孩子的零花钱给不上,孝敬老人的钱也给不上,日子过不下去了。”这个瘦小的农村妇女回想起当时的情况,两只大眼睛红了。

     “到处找亲戚借,可亲戚也没闲钱,都躲着我们。”那时的尴尬令康金红一辈子忘不了。

     几年前她听说可以从扶贫社贷款的事,曾提出过申请,但没有通过审核。

     易县扶贫社梁格庄分社主任马海燕回忆当时的情况:“我一看,这破房子,做买卖别再黄了。再加上村里人说她两口子爱玩儿,人又懒,就没有贷给她。”

     去年,康金红再次提出贷款申请。这时,她已经以450元一年的价格,在公路边租了一间门脸房,办起只有一张桌子的小吃铺。看到别人烙大饼卖得很快,她也想干,可托人一打听,一个饼铛1200元,她实在拿不出这么多钱。

     这一次,她的申请得到了批准。今年春天,她找到信贷员佟方,填写了贷款申请表,不到一个星期,1000元钱就送上了门。用这笔钱,自己再凑上200元,康金红终于把惦记已久的饼铛买回了家。

     现在,康金红一天能卖几十张大饼。加上小吃铺的收入,每天可以赚得上百元。曾经对每周21元还款担心不已的她,现在还得轻轻松松。最令康金红高兴的是,丈夫再也不跟她吵架了。

     “这么多年,从来没像现在这么顺心过。”康金红一边把面团揉得啪啪响,一边咂着嘴说。她打算明年把小吃铺好好装修一番,规模扩大到四五张桌子。

     “到底是借贷给最穷的穷人,还是给有生产能力的穷人?”杜晓山说,“过去我们严格按照孟加拉模式给最穷的人。但是实践过程中我们发现,这部分穷人经济基础很弱,还贷时有一定困难,尤其是每周还贷。这是现实操作中的一个矛盾。”

     1995年,易县贫困山区遇到水灾,相隔一年后,一些贫困户贷款发展养殖业,但牛和羊得了红斑病,大批死亡。贫困户因无力偿还贷款,每当借贷员上门催款时,便怨声载道。

     “尽管这些贷款最后基本都收回来了,但是工作量很大。”杜晓山说,“最终只好选择一种与初衷没有大的背离,既帮助了穷人,又能使机构保证资产质量的方法。”

     杜晓山并不讳言:“基层操作的人往往愿意帮助中等或中等偏下的群体。就目前而言,像我们这种小额信贷机构,没有外来补贴,这可能是一种理性的选择。但不能不承认这也算一种偏离。”

     “我现在最怕的是,员工形成不愿意帮助最穷的人的惯性,以为帮助穷人就错了。”杜晓山紧拧着眉毛说。

     在他的理念中,一个健康的金融体系,应该惠及所有的人。“所有有金融需求的人,都有权利得到他应该得到的金融服务。富人可以拿到钱,穷人不可以拿到钱,这是说不通的。”

     “穷人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十几亿,在中国也有1亿多,如果把十几亿人排除在外,这个金融体系还算完整的吗?”

     国务院扶贫办政策法规司司长刘福合曾表示,在小额信贷这个问题上,两条腿中的一条,也就是政府这条腿没有正常运转起来。“希望大家坚持住,小额信贷在中国必然有发扬光大的一天”。

     好在2006年中央一号文件明确指出:“大力培育由自然人、企业法人或社团法人发起的小额贷款组织。”杜晓山认为,这是一个“乐观的信号”。

     事实是,一些主流金融机构的触角正在往下延伸。据此,他判断,在实践小额信贷的机构中,将会出现既互补又竞争的局面。更多的银行将会关注、参与到这个领域中来,但他们所选择的必定还是“穷人中的富人”。

     去年12月下旬,中国银监会宣布降低农村银行业准入门槛,鼓励各类资本到农村地区新设村镇银行。但扶贫小额信贷组织的合法身份问题,新政策中仍未提及。

     杜晓山说:“应该说这是一个很大的突破,我举双手赞成。但同时,我要继续呼吁,可持续的扶贫小额信贷组织应该尽快有合法身份,这样才能从制度上保证它有合法融资的渠道。这应作为农村金融整体改革的一部分尽快加以解决。”

     另据媒体报道,日前在香港举行的世界电信展开幕式上,受邀出席的尤努斯透露,中国政府已邀请他到中国进行小额信贷的试点工作。他将同中国政府合作,在一年时间内,将其乡村银行的模式搬到中国农村。

     “为什么尤努斯和他发起的‘穷人银行’能获得诺贝尔和平奖?”几天前的一个傍晚,杜晓山在他的办公室面对记者发问,“因为和平需要人们和谐地相处,而和谐相处的前提之一是消除贫困,消除人与人之间因贫困造成的对立。”

     此刻,他办公室窗外的长安街,已经华灯初上。一条告别贫困的希望之路,能否从这里通往中国广阔的贫困乡村?

 
2007-04-28 21:38

或者说,处于不同阶段的小额信贷机构。

第一种机构,也是最低水平的机构,主要是依靠捐款或软(低息)贷款来支持其机构信贷项目的运作,这是一种传统的、高度依赖补贴的项目。如果经营不善,拖欠或通货膨胀压力较大,项目则很难维持,除非有源源不断的补贴资金。

第二种信贷机构所需的补贴已大大低于第一种信贷机构,但是某些运作成本仍需捐赠支持。这些项目用于放贷的资金主要来源于接近但仍低于市场利率的贷款。

第三种信贷机构的信贷收入已能覆盖其操作和软贷款性质的资金成本,而且信贷项目也达到了较大的规模(至少几千户)但它仍需某种程度和较长期的补贴。这种信贷机构近乎实现了操作上的自负盈亏

第四种信贷机构达到金融上的自负盈亏。当项目完全依靠客户的储蓄和以市场商业利率筹集资金而不再依靠任何补贴时,这种信贷机构就属于这一类机构。这时信贷收入已能全部覆盖其资金成本、贷款损失预留、操作费用和通货膨胀的影响。

 
2007-04-28 21:26

小额贷款模式当然不止四种,但这四种在发展中国家,算是比较成功的,被用作典型来推广。

1. 孟加拉乡村银行”(GB)模式
  孟加拉乡村银行(Grameen Bank),由尤纳纳斯教授在孟加拉创建和领导,从一个小规模的试验项目发展为一个银行机构。这个模式的典型特征是:针对农村贫困人口、特别是贫困妇女,只提供贷款和强制储蓄服务,5人连带小组,每周中心会议制度,小组基金制度,每周还款等。针对穷人的需求,最近几年,乡村银行在不断地进行模式的创新,包括提供更加适合穷人需求的、灵活多样的贷款产品,开始从事自愿存款和小额保险业务等。这个模式于1994年被引入中国进行试验,已成为中国所普遍效仿的小额信贷模式。

2. 印度尼西亚人民银行乡村信贷部(BRI-Unit)模式
  自1984BRI成功地开发出适宜的小额信贷产品且达到机构自负盈亏的近二十年来,一直是商业银行在小额信贷领域的先驱和典范。该模式的核心特征是:以商业利率为印尼全国农村的中低收入人口提供小额贷款,贷款类型多种多样,同时吸收自愿存款。BRI是一家国有商业银行,为农村地区提供金融服务一直是它的一个目标。追溯它的历史可回到100年前,但乡村信贷部今日的格局奠基于1970年,最初的创立是为执行一项水稻集约耕种项目中的信贷部分。经过一段时间的运作,还款率降低而每年亏空不断增加。到1982年水稻贷款项目结束了。这使BRI面临或者关闭乡村信贷部,或者承受每年300亿卢比亏空的选择。此时乡村信贷部在全国已有14000名受过培训的员工和3600个信贷服务点。19836月,印尼政府调整了金融政策,减少了对利率的控制。这时,印尼财政部意识到乡村信贷部商业化运作的潜力,希望BRI开发出新贷款产品,这一产品的利率水平应使乡村信贷部在两年内达到自负盈亏,政府为新贷款项目的实施提供资金支持。

3. 玻利维亚阳光银行(BancoSol)模式

  BancoSol是一种非政府组织的项目成功地转制为专门从事小额信贷业务的私人商业银行模式。BancoSol成立于1992年,前身是1987年成立的非盈利性组织(PERDEM)PERDEM目的是通过提供信贷服务和培训,扩大就业和鼓励向小企业投资,采取连带小组贷款方式,其贷款运作颇为成功。到1991年底,已有1.43万个客户,资本金为400万美元,拖欠率几乎为零。同时,该组织方式面临着三方面挑战:发展速度不能满足巨大的信贷需求;不能合法地向客户提供全方位的金融服务,尤其是不能吸纳存款;不能采取以市场为导向的方式提供小额信贷服务。

 经过充分的可行性论证和转制的筹备以及资金投入,阳光银行于1992得到玻利维亚有关当局正式批准,成为第一家专业从事小额信贷业的私人商业银行。与此同时,PERDEM作为非政府组织仍然保留。阳光银行由国家银行监管部监管,其资本金和报告制度与传统商业银行相似。但它被批准可以采取十分简单的贷款手续,并无需将其无担保贷款列为高风险业务。阳光银行只持有玻利维亚银行系统1%的资产,但却为这个系统全部借款客户的1/3以上提供服务。

 4. 国际社区资助基金会村庄银行(FINCA-VB)模式

  FINCA于1985年在拉丁美洲成立,这是一种利用村庄银行(Village Banking)帮助妇女通过自己经营来摆脱贫困的模式。1985-1995年的十年主要在拉丁美洲的14个国家开展项目,最近十年扩展到非洲的一些国家。该模式的核心特征是:20-50名妇女成员组成小组,为她们的创收活动提供小额度的贷款,村庄银行的资金由成员自我管理,借款人互相担保。标准模式包括:由成员项目、贷款额度、利率水平、贷款周期和还贷方式等栏目构成的外部账户;由贷款类型、储蓄、控制机制和放贷原则构成内部账户;要求存款达到贷款额的20%以上,且属于强制性储蓄,存款为村银行内部的资本金,由存款规模决定下轮贷款的规模;借贷者在借款满9轮且贷款额达到300美元后,即从村银行中毕业,成为自我投资,自我管理的经营者。在实际运作中有相当的灵活性。这种模式便于贫困社区成员得到金融服务,以此架起了贫困社区与正规金融相联接的桥梁,它可以克服客户地理上分散和人口密度低的弱点。

 
2007-04-25 17:50

来源:东东枪

 
2007-04-16 11:54

金融啄序是指资金需求者在面临外源性融资有硬约束条件下,被迫选择在不同市场和渠道上进行融资活动,或金融机构与其他资金提供者根据贷款人的特定特征(如资本规模,资产负债率,企业存续时间等),选择按照一定的优先顺序对不同的贷款人提供有差别的金融服务。

摘自《中国农村金融发展研究

btw,关于这个名词,百度只有50个相关。google有50900个相关。。

 
2007-04-16 11:42

旧闻一则2006—4-25 

中国共青团中央和国家开发银行4月25日在北京联合启动了“中国青年创业小额贷款项目”。

据介绍,“中国青年创业小额贷款项目”支持对象主要是全国四十岁以下青年初次创业的小额贷款和四十岁以下青年企业家二次创业的中小企业贷款。

青年创业小额贷款每人单笔额度一般在十万元以内,最多不超过一百万元;青年创办的中小企业贷款单户额度一般在五百万元以下,最多不超过三千万元。贷款期限一般不超过三年。贷款利率按《国家开发银行关于社会瓶颈项目贷款利率管理的指导意见》执行。

今后将主要采取3种模式实施中国青年创业小额贷款项目。

第一种是统贷模式。即开发银行向当地政府现有的融资平台或团组织新建的融资平台批发贷款,融资平台再以委托贷款等方式向青年创业者或青年创办企业零售贷款的模式。

第二种是转贷模式。即开发银行向地方合作银行提供转贷款,地方合作银行向当地青年创业者或青年创办企业零售发放微贷款的模式。

第三种是直贷模式。即开发银行直接向青年创办企业发放贷款的模式。

运作保障:团中央和国家开发银行联合成立了“中国青年创业小额贷款项目”领导小组。团中央负责指导和推动团省、自治区、直辖市委与本地区国家开发银行合作实施本项目。国家开发银行总行负责指导和推动各分行与地方团组织合作实施本项目。各省、自治区、直辖市团委和开发银行分行成立相应的组织领导机构和联合工作组,负责本项目的组织、指导和实施。实施本项目的市、县(区)团组织在省级团委和国家开发银行分行的直接指导下,具体负责本地区贷款管理平台的建设和运行等方面的服务。国家开发银行分行负责对有关人员进行专门培训,负责青年创业小额贷款的开发、评审、贷款管理和本息回收工作。

步骤:一是准备启动阶段。从现在到5月底,山西、内蒙古、辽宁、吉林、黑龙江、上海、江苏、浙江、安徽、江西、山东、河南、湖北、广东、海南、重庆、四川、甘肃等18个省、自治区、直辖市先期启动本项目。二是分步实施阶段。从6月起,团中央和国家开发银行将派遣工作组对先期启动地区进行现场指导,确保工作顺利开展。9月底前,今年拟开展此项目的市、县(区)团组织将完成贷款管理平台的建设。 三是总结完善阶段。先期启动地区将邀请有关专家参与,及时总结工作中的做法和成效,不断完善本项目的模式,为本项目在全国范围内推广创造可借鉴的经验。 四是全面推广阶段。在充分总结经验、完善模式的基础上,从2007年开始在全国实施本项目。

进展情况——中国共青团全团要讯

更多资料——中国青年创业网

 
2007-04-16 10:48

2006—9-13

日前,建行深圳市分行与中安信业创业投资有限公共同推出“中安信业龙卡”。据介绍,借助该创新金融产品,小企业主或市民申请到“中安信业龙卡”后,只要工作6个月以上、有稳定收入的人,在提交相关材料后便能在银行申请贷款,无需抵押物,一个小时即可放贷,最高贷款额度为10万元。此类小额信贷分两类,一类是针对上班族、工薪层和白领的“薪”贷业务,另一类是针对有固定营业店铺的个体老板或私营企业老板的“头家贷”。

个人信贷条件和所需材料
一、 企业主
条件:公司法人代表、注册且在经营一年以上
提供材料:
(1) 身份证明[身份证、户口本]
(2) 居住证明[近3个月物业管理费单、水费单、电费单、电话费单、网络费单或其他各种对帐单任选一种]
(3) 公司材料
A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
B公司近期财务帐簿、近期缴税凭证
C公司简介
D公司租凭合同
(4) 个人银行帐户和公司帐户明细
其他选附材料:房产证、房产按揭合同或抵押贷款合同和按揭还款对帐单或扣款帐户名细、汽车行驶证和机动车辆登记证、信用卡和近3个月对帐单、全球通用户话费单。
个人信贷条件和所需材料
二、工薪阶层
(1)身份证明[身份证、户口本]
(2)居住证明[近3个月物业管理费单、水费单、电费单、电话费单、网络费单或其他各种对帐单任选一种]
(3)银行代发工资近6个月明细
其他选附材料:工作证或名片、社保卡、房产证、房产按揭合同或抵押贷款合同和按揭还款对帐单或扣款帐户名细、汽车行驶证和机动车辆登记证、信用卡和近3个月对帐单、全球通用户话费单。

 
2007-04-14 16:36

毕业论文打算写小额信贷。查找资料的时候。发现我对于这个概念也不是很明晰。

百度“小额信贷”和“小额贷款”都会找到一堆资料。

今天在小额信贷论坛上看到一个帖子才区分开两者:

小额贷款从字面看是小额度的贷款。小到什么程度?和其他贷款有什么区别?没有定义和规定。如果用小额贷款来命名在5省区新成立的商业可持续的信贷公司,只能说明这些公司是提供小额度贷款的,可能与其他银行没有什么区别。这些公司注册资金只有一两千万,不可能有大额贷款,所以叫小额贷款公司没有什么不妥。其他银行和信用社也发放小额贷款,如果按照人行试点方案的定义,单笔贷款额在注册资金5%以下的为小额贷款,那么一个注册资金为1亿的银行,其额度在500万以下的贷款都可算小额贷款了。

小额信贷则有明确的定义和国际普遍接受的标准。主要有几个重要的原则:
服务对象为低端客户(包括有生产能力的贫困人口和微型企业);因为服务对象的特殊性,所以要求提供无须抵押的信用贷款;因为是信用贷款,所以额度一定要小到可以控制风险的程度;国际上对小额信贷的额度一般用当地人均GDP的倍数来衡量,根据交流中心管理的小额信贷经验,在农村一般不高于5000元,在城市一般不高于2万元;因为是小额度的信用贷款,因此要有一套不同于普通银行机构的贷款管理模式;同时因为小额信用贷款操作成本和风险较高,需要收取可以弥补成本和风险的较高的贷款利息;最后,因其特殊性,也要求在金融监管方面采取相对灵活的政策和做法。在这样的定义下,媒体在使用小额信贷概念的时候应该仔细考察报道对象的实际业务情况。

 
2007-04-07 14:50

4月6日中国银行业协会自律工作委员会常务委员会决议,要求各会员银行于本月20日之前,开始停止向持卡人收取人民币银行卡境内ATM跨行查询费用。具体停止日期由各行根据各自系统调整所需时间自行决定。

更多资讯

会员银行名单:来源于新浪财经

 
     
 
 
文章分类
 
 
 
 
 
 
 
     
 
博客链接
 
 
 
 
     
 
最新评论
 
文章评论|照片评论


我是北京刚毕业两年的大学生,想投资开个农家乐。请问如何申请小额贷款呢?
我的联...
 

要贷款请联系陈先生15811810394
 
 

不介意。
你是第一个留言的人呢。
 
 
     
 
最近访客
 
 

双日天

橘子派_妞儿

零☆星

rudolf2009

随风飘流中

coffeemoca

风之爵士nick

东莞小额贷款
     
 
其它
 
已有人次访问本空间
 
订阅RSS  什么是RSS?

您也想拥有这样的空间?请点此申请。
     


©2009 Baid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