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了一天,继续。今天正在给妈妈重装电脑——上海政府忠告市民,千万不要让自己的妈妈(50岁以上)会电脑,否则就像我一样,经常给妈妈重装,还得装的一模一样。如果大家知道现在的病毒,木马有多少的话,就能深刻领会那句话的含义——“地球很危险,还是回你的火星去吧”。
先说明一下,写这些东西,主要目的不过是留下一点儿回忆,所以文风有些流水账,我是记起什么就写什么,千万不要当小说读——如果大家觉得已经够像小说了,那么我会考虑出书的,哈哈,玩笑,玩笑。
上回说到我在一间寂静屋子里等了半天后,终于有医生过来接我来了。我想一个准备赴刑场的死囚(现在可以这么说,大家可千万不要对要去做手术的人开这种玩笑,否则后果自负)。即使有镇定剂的压制,我的内心还是有强烈的不安——这是一种对未知世界的本能的恐惧,毕竟是去挨刀子去。
所以我当时就在想,如果没有打这个镇定剂,我会有什么样子的表现呢?吓得屁滚尿流,扑通一下跪倒在地,抱住医生的大腿哭道:“别,别,绕小的一条生路吧,我再也不敢考试作弊,上XX网站,上班打混了”,或许吧。可惜同样因为镇定剂,我连笑都懒得笑了。
接下去的步骤,简直和审犯人没有什么不同了,医生先问你,叫什么名字,什么毛病——当然他们是为了最后的核实,是一个必要的手续,对我来说就好像在问:“你叫什么名字,知道为什么叫你来这里吗?看看墙上的字,坦白从宽!”
老实交代完自己的问题后,终于躺上了手术台。
首先要做的就是打传说中的麻醉了。我不知道针头有多粗,一来麻醉师根本没让我看,二来我也没有勇气看,三者,我没戴眼镜,要是这样我都看到针头了,那这个针头就粗的离谱了(鹿鼎记的台词:韦小宝:噢哇,原来你的有这么大,我还以为只有我有。 )。
但是有一点儿,我记得很清楚,虽然我没有看过色戒,但是网上流传了不少回形针图片,当时麻醉师让我做的一件事就是,用力,用力,把自己当作一个回形针!!!如果当时有一架摄像机,大家就不用等那么多偷拍的电影看了,直接看我的不就得了,表演一样的真实,一样的动情。只不过接下来梁朝伟是去欺负别人,我是被别人欺负啦。
(收工,晚上继续)
继续……PS,只有从无到有安装一次WinXP,才知道Ubuntu是多么的方便——XP下的万恶的病毒,万恶的插件,万恶的注册表……
好吧,继续写。上面说到打麻醉针——一句话,梁朝伟做得到的,我都能做到,哇咔咔咔咔。
接着就是传说中的截石位了——关于这是个什么体位?呵呵,大家上Google百度一下吧,这里友情提供一个
介绍。人的一生,有经历才会成熟,这么坦白告诉你吧,截石位就是人流用体位,寒自己一个,呵呵。
接下去的情节,可以参考周星驰的《算死草》里情节,不记得算了。我来说。
首先是给我吊盐水,不知道是干嘛用的。镇痛还是镇定?
然后器具的准备——太神奇了!!!我做梦也没有想到,器具是这样安放的——他们首先对我说,这样JJ露在外面是会着凉的,然后用一个很神奇的罩子罩住了,我当时没有太多感觉,由于麻醉剂的作用,我的下半身处于昏迷状态。我刚想说真贴心啊,没想到他们又在这个罩子上放了一台监视器——我从来没有想到过,原来我的JJ是一个作业平台,hohohoho。
接下去我是很慌的。因为距离麻醉剂的注射才不过1,2分钟的时间,我发现医生们蠢蠢欲动了。我当时不由的问了一句:“要不要测试一下麻醉剂有没有作用啊?”我深怕麻醉剂还没有起效,他们就下刀了。
这里我要说一件我听到的不是趣事的趣事。我亲戚一个朋友的老婆待产住院,那家医院的护士长和他们是好朋友,所以一直照顾得很好,但是这个护士长蛮迷信的,所以特别去神婆那里求签,问了一个生孩子的吉时。反正早已决定是剖腹产了,所以时间是可以自己做调整的。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在生产那天,由于护士交接班的时候的疏忽,没有注射麻醉剂,等到护士长来上班,发现吉时就要到的时候,匆匆忙忙让麻醉师给产妇打了麻醉剂,然后直接往手术室里推,深怕误了吉时。可惜当时麻醉剂还没有起效,一刀下去就是黑太阳731啊,整一个活体解剖,只听到产妇一声惨叫,小孩是生下来了,那产妇过了3个月还下不了床呢。你说迷信是不是害死人啊。
我也害怕落得如此下场。谁知医生说,那你刚才有没有感觉痛啊。我说没有啊,医生笑道,那就没有问题,我们已经动过一刀了。
我靠!!!我不过感觉屁股有被摸过的感觉,木有想到啊,已经挨了一刀了。
我当时的感觉,怎么说呢,双腿的感觉就好像有时候坐久了,腿发麻一模一样啊,感觉腿不是自己的了。可能是有针对性的,我感觉大腿外侧感觉更敏感些,内侧基本没有什么感觉了。
我只感觉,GM里有什么东西塞了进去,又怕了出来,但是感觉很遥远,就像隔了很多被子摸大腿一样。由于是中医科大学的附属医院,所以动手术就是教学的机会,我作为一个合格的大白鼠,被当作学习标本是肯定的。只听到医生一边给我做手术,一边给旁边的学生讲解——什么礼义廉耻,我都顾不得了,到了这里,就得放弃所有自尊啊,5555.
大约过了30分钟左右,医生说结束了,然后我被安置到床上,然后推了出去。手术室门口妈妈正在等待着,她说我一进去,就有人问他要不要镇痛泵,她说不要。据说是没有什么实际作用的,所以还是不要的好。
经过电梯,来到自己的病床,推床的护工对我说:“到了,你下床自己过去吧。”
我当时彻底崩溃了——我现在是暂时性半身不遂啊,你让我自己走?过了一下下,妈妈急了,急忙跟他解释我是半身麻醉的,然后他又叫来一个护工,用床单,把我装到自己的床上,抽走了床单。
此时的病床已经处理过了,床单底下还铺了一块牛皮板一样的东西,作用吗,就是怕我麻醉还没有过,就先尿尿起来了。本来我以为是怕我大便失禁呢,后来我才知道,当时即使我失禁了,也是没有办法搞脏床单的,因为GM里塞满了纱条,只是我当时麻醉着不知道罢了。
半身麻醉有一点注意事项,就是麻醉后6小时,要平躺在床上,连转头都基本不让。幸好我即时做好了准备,带着手机的耳机,这样我就可以听收音了。
虽然麻醉着,但是动手术还是很折磨人的,没有感觉不等于不累,我听着听着,不久就睡了过去——当然,有一半功劳属于8床的大叔,要不是你惊天的打鼾,让我2点才睡,也不至于现在这么容易睡着,呵呵。
(To Be Continued...)
住院小结(四) 狱中风云
木有小JJ啊,木有小JJ,人生总会产生几次这样的幻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