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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望天空的深处有飞鸟她的家,震动双翅凌烈的声响,扑凌而来,飞啸而去。 改变。现在的我端坐在网吧的角落,一个人,窗外马路上的汽车,房内超大风扇的呼响,眼前耳畔,还有一瓶刚从小商店里买回来的冰冻矿泉水,那是湿润的外壳装着纯明微凉的内心。这样单调而略显孤单的时刻我想写一些东西,需要被记忆的心情,在我渐行渐远的北方小城*有海。只是,真的,最近的我身心疲惫,想不明白的事已成为过去,唯唯诺诺做了决定寻另一天涯。现在,被释放,释怀,唯一的感觉是:终于在这个城市里被解放! 天涯。发信息告诉朋友我有了另一去处,有期待,亦有茫然。这风中飘摇不定的青春,会是在将来?某年某月的某一天,那个美丽的城市,承载我另一段不同寻常的人生。梦在别处,心流离在更远的天涯。前不久的心情文字,如今真的实现。苍茫间发现命运和定向握在自己的手中,只是有点突然于这样的改变。 流浪。天是莫名的蓝天浮云,几日之后便要踏上列车驶出这段悲凉的生活。抽空漫步市中心的公园,微风扶柳,夏花开尽,每一个角落、气息、梦,走过的人,路过的事,还有总也不停息的公车和拥挤的人群,我也只是一只四处流浪无家可归的小猫。 旧物。放得下的就留下,不带走也罢;舍不得的,就带走。不知这样的自己是念旧亦或是怎么的,只身流离远方,割舍不下的总是萦绕心涧,久而久之便成了负累,自己给自己制造出不该有的麻烦。或许我应该潇洒前行,或许我应该有所记忆。安妮说,没有安全感的人会带着所有的旧物转移。有时候,安全感这东西或许只是习惯。习惯之后,就有了所谓的安全感;习惯之前,适应之中,就没有定向,也就没有安全感吧。这是自己的理解,胡说也罢。 日记。2004年1月16号。腊月二十五。星期五 小雪 家庭。04年的日记被翻阅,我倒是会惊讶那时候的自己,想了些什么?经历了什么?我是一个很懒的人,不爱写日记。我也是一个记忆力很差的人,总是健忘一些东西。但看到那时候的日记之后,我开始回忆。爸爸,妈妈,哥哥,姐姐,弟弟,和家庭由繁渐衰的童年记忆。我是80后,但姊妹很多。我出生在一个乡镇,不是娇生惯养。生活在父母身旁的时候,不懂父亲的苦、累、难,也不懂妈妈的隐忍和抽泣。只梦着有那么一日,离开家,去一处城市,只身漂泊,然后定居。现在大了,翅膀硬了,理所当然的离开了家,外地的生活,我早已习以为常。时而的电话给家里,爸爸的声音已经不再那样的严厉,妈妈的唠叨也不再厌烦。回到家,望着他们老了许多的容颜,发觉自己依然没有出息。 爱情。从来没有深刻的爱过,也从来没有被爱过。从来没有对异性告白过,也从来没听到别人深情的告白。爱情,那个奢侈的不会属于我的东西,来的很晚。不晓得这算不算爱,只知道确实很喜欢很在乎。不晓得这样相遇的感情会走多远,只想着小心翼翼的呵护期望他能给我一个未来。听说太容易得到的爱情不值得珍惜,我哭了。想到他依然像和我保持着朋友微小的距离,不像爱情。为什么?别人可以爱的那么幸福,而我爱的那么卑微?我有泪水,苦涩,不确定,很多话,咽进肚子里。两个人,谁的爱多一点,爱情的结局就是谁就更不幸一点。现在,恋爱,是,我爱一个人,但无法身心彻底的去依赖、去信任。 |
用鲜花铺满天涯路
我久没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