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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rcy_s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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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可好?顺致冬安!
 
 
 
 
 
回复阿峰:不是所有照片都是我照的。
 
你照的照片很壮观,很美
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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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mercy_sin:等着拜读。我曾在广东工作了三年,到过广东不少地方。请问你的家乡在...
2009年11月22日 星期日 16:37| 回复
 
119
回复誓不媚俗:谢谢。有时间会写的。
2009年11月19日 星期四 22:48| 回复
 
118
我看了“一个山村一家人”里的所有文章,感觉非常亲切,和我大姐的QQ空间里的文章意境...
2009年11月19日 星期四 02:22| 回复
 
117
你好!很高兴认识你!来我这看看这款RMB扑克游戏,很刺激,相信你没玩过!
2009年11月11日 星期三 19:32| 回复
 
116
我参加了百度[点亮爱的心愿]活动,请好友们帮我点十下,提前感谢你的支持。谢谢你!
2009年11月08日 星期日 01:16|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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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1月23日 星期一 15:28

我跟阿妹冷战了两个星期——实际只有我在坚持,她是无所谓的,我搭理她,她就搭理我,我不吭声,她也不吭声——我无法跟这种空气一样的对手继续装出对峙的状态,只好认输了。

我冷静地想过许多次,无论我们的态度如何,她们依旧我行我素,丝毫不受我们的影响:她们人生的重心都在那个人身上了,只有那个人能影响她们。既然我都一直劝阿妈放宽心,我为什么还死死抱住不放呢?

阿飞要结婚,大摆宴席。本来我没准备出席,因为阿弟说他会去,我才改变了主意。阿弟说的对,既然她决定并且这样去做了,我们只能默认,除此之外也不能做什么。我连朋友的婚礼都可以去,如果自己妹妹的婚礼都不去,她肯定会很伤心。

我想,她之所以这么积极地非要“演”这一出,无非是想证明给我们看,她过得并不如我们想象的那样差,让我们放心。况且,结婚这么大一件事,如果娘家没一个人去,她的幸福感会被削弱的。

 
2009年11月23日 星期一 10:09

一个香港人第一次去北京玩。这天出门去坐公交车,车上人多拥挤,偏偏司机先生总爱急刹车,可苦了站着的乘客们,尤其是那位香港先生,因为一位女子总是紧紧挨着他,靠他借力。

终于,他忍无可忍了,向女子提出抗议。

“小姐,你不要总是这样爱着我啦,你爱着我,我又爱着你,大家这样爱来爱去好辛苦的啦!”

他话音未落,女子一甩手就给他一巴掌,高声嚷道:“你哪位啊?谁爱着你了?!”

面对如此悍女子和全车乘客的注视,香港先生觉得又委屈又尴尬,他想破头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挨打。

事实上,他所说的“爱”在香港话里是“靠着,挨着”的意思。

 
2009年11月20日 星期五 19:16

供应商:我们都做品牌,走中高端路线。

我:我们不需要名牌,反正使用起来差不了多少。

供应商:不是这样说的呀,除了品牌效应,质量和售后更有保障,一分钱一分货嘛。

我:上面说,价格放在第一位,质量过得去就可以了,模仿的也行,差不多就行了。

供应商:那不是山寨嘛?

我:我们不就是山寨啰。

 
2009年11月17日 星期二 12:40

我总是不能同时做两件事,而且又非常容易受到外界环境的影响,觉得很难有安静的时候。好不容易安静下来吧,听听音乐嘛,又忍不住要跟着音乐声大吼几段,然后累了,要睡觉了。那就看书嘛,那么多书不知道啥时候才能看完,心里觉得很对不起写书的人。拿一本书躺在床上看,看呀看呀,看不到三十页,困了,要睡觉了。

现在的天气太适合睡觉了,我连走路都想睡觉,眼睛总保持在半睁半闭的状态。无论做什么事情也正经不起来,一认真就想睡觉。而右下腹总是不知名的痛,胸部的麻痛感发作也频繁了。

昨天晚上,我们那个旧的“热得快”坏了,我穿着拖鞋、披了一个薄外套就跑了下楼。本来以下楼下的小超市会有出售,结果一直走了很远才找到。天气很冷,每走一步,右下腹的疼痛感就加剧一下。咬着牙上到八楼,连鞋也来不及脱就倒在床上呻吟。还好它不经常来打扰我,虽然它每次都把我折腾一翻,但咬咬牙坚持两三个小时就没事了。

群说,快点去看医生吧,这么年轻,别落下什么病根。我摇摇头,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没什么大问题,就有,也我是自己没照顾好它。好好爱惜它就没事了。

那盆桂花终日受着风吹雨打,难得的是花儿居然没有全部掉光,即使闻不到香气,但也令我觉得大为安慰,而且那枝嫩芽还在继续往上张。我每天早晚都要对着它观察一会儿,然后在心里想,如果我把它带回家,种在门前的斜坡上,三五年后,它长得高大粗壮,枝繁叶茂,每年秋末冬初,我们家就会充满浓浓的桂花香。

刚刚看完《长安乱》。以前看《三重门》,内容忘记了一干二净,这次再看韩寒的小说,觉得很意外。现在的文体真多,随心所欲,随手写来,思想也非常随意。这本书的字句看起来很好玩,但思想我没看懂,好像没表达什么思想。但韩寒说,这是他最喜欢的一本小说。其实上一本书《一座城池》我也没看明白他想表达什么思想。

 
2009年11月13日 星期五 10:41

北边冷了N多天,深圳一直是接近30度的高温,直到昨天下午才哗哗地下了一场大雨,酷热稍减,到了半夜,要盖薄棉被了。早上起来跑到阳台看我的桂花,那几朵小花还在开,虽然已经闻不到香气,但也觉得很安慰。我们八楼阳台的风急雨骤阳光猛烈,不太适宜种植花卉,只要它能一直健康地成长,我就满足了,开不开花都无所谓。

因为买回来的书堆积了十几本,为了对得住作者的成果,我正努力地翻阅着。我看到喜欢的书就很想买回来,但能够及时看完的不多。这种毛病持续了好多年,但总没有办法克服。上次看到有人说一年要花四分之一的收入去买书,并且每一本书都在拿到书不久就看完。对于我来说,这很难。我读书要看心情。心情好时看什么都有趣,心情差时,什么都看不下去。后来想想,其实我做每一件事都如此,我就是一个极度情绪化的人。

最近很想写几个故事。这些故事我在很久之前就想写了,但一直没有能够顺利写出来。没有动手前以为会下笔如行云流水,因为它们已经以不同的面目出现在我生活和幻想中。但真正要动手写了,才发现居然没那个能力。

主要原因有两个:我不能运用最有利的手段再现一个故事。虽然故事的过程和结局已经设想好,但如何讲述这个故事很重要,直接影响到这个故事的效果。第二就是我缺乏想象力,许多没经历的事情,尤其是末枝细节,我没有能力讲得真实可感。幻想的时候可以天马行空,并且不需要根据。但想象力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不过,我还是会尝试着努力,不知道如果真的把这些故事写出来效果如何,但人不能给自己各种懒惰的借口,虽然我从来没有正经努力过,但如果仍然这么安逸的话,这日子就要过到尽头了。

 
2009年11月09日 星期一 21:19

桂花又开了,一路走过去,香气扑鼻。三月份我来这里上班时,桂花也在开,满世界的郁闷香气。

下班回来的路上,遇到一个推着三轮卖花的大叔,车上正好有一盆桂花。问了一下价钱,只要十元,我马上买了下来。

虽然我一向没有养花的命,却总难以抵挡花香的诱惑,一而再,再而三地尝试。如果经过无数次的失败之后,能够有一盆花存活下来,我也满足了。

 
2009年11月07日 星期六 15:46

前两天突然看见隐匿多时的新疆驴友老何浮出水面冒泡泡,向一众驴友问好。我这才知道,原来他们那边网不能上,手机信息也不能收发,只能打电话,后来打电话时又发现,每次都要听一大段强制赠送的彩铃。不过这对老何生活并没有造成什么大影响——工作上肯定有许多不便,但想想朝鲜人民,多少还是能稍稍平衡一下心理。

老何说人在广州,明天去东莞,后天到深圳,大后天再去东莞,然后就要飞回北边继续战斗——虽然没有网络和手机短信,也是要克服困难继续工作嘛。他的时间安排很紧凑,我又要上班,所以就约了傍晚下班后见个面。

众驴友一听我们要南北会师,除了要求我代表全体驴友送上关怀和祝福外,必须要拍个照片传上去让大家崇拜一下。这一伙人,天生会搞笑。

老何跟两年前还是一样,好像瘦了一些,因为是晚上,也看不清脸色如何。不过没感觉到成家之后的压力,大概是因为还没有孩子的关系。我们从一见面就聊个不停,人文环境、家庭琐事、国家社会、民生福利什么都聊个遍。真不是一般能吹。

老何身板不错,走路一阵风,还好我穿的是平跟鞋,可以跟得上他的脚步。我最近老爱说“我年纪大了”,到了老何这里,他就说我是傻姑娘,小女孩,别跟我说年纪,这种话好久都没听到了,说得我轻飘飘的,好像真的年轻了好几岁。

临别之前,我送了老何两本书,两本我认为很有趣很轻松的书,分别是桑格格的《小时候》和郭莹的《欧洲如一面镜子》。虽然有人说不要总想把自己认为好看的书推荐给别人,但我想这两种书是很值得推荐的,像我这么浮躁的人都能读出好来,别人肯定能发现更多好。况且老何心态非常好,这点是令我非常敬仰的。

老何是一个很好的良师益友,跟他相处非常快乐。像我这样喜怒无常、内心敏感、外表坚硬并且患了重度话痨症的人——虽然我自认为还算善良,但偏激的言行很容易把很不容易积聚的人气打散——要求太多,期望太多,能找到一个可以相谈甚欢的朋友,真的不容易。所以,我会好好维护这份友情。

以下是我完成的作业,众驴友,还满意吧?


 
2009年11月07日 星期六 14:10

一入水,18岁的孔璇就感到自己在往江底沉。她本来是会游泳的,但隐形眼镜在落水时流出了眼眶,600度的近视让她无法分辨哪里是江岸,拼命游了一阵后听到有人在岸上喊:“孔璇你干嘛往江心游啊?”她突然觉得自己失去了全部气力。她认为自己死定了——那个怪梦这么快就应验了——梦中的抽象的阴冷、黏稠、潮湿,瞬间变成具体的、即将吞没她的江水。

怪梦是23日下午天擦黑时做的。班里计划24日去宝塔湾野炊,下午放学后回到宿舍,同学们便张罗着去学校旁边的菜市场购买炊具及食品。但孔璇偷懒躲进了宿舍并很快进入梦境。那是一个用水做的世界,刺骨的寒冷,迈不开步的黏稠,她在小镇上碰到两个灰衣和尚。和尚告诉孔璇他去化斋。“去找有缘人化斋。”

9天之后,孔璇回忆起24日的濒死体验:记忆残片快速闪回,她甚至想起了当天上午11点多,从学校来宝塔湾时,自己从公交车的窗户里,看到梦中的那两个灰衣和尚在荆州的街道上走。

出自:

【南方周末】大学生救人溺亡隐情调查

 
2009年11月05日 星期四 19:14

群和婷特别喜欢吃街边的泰国酸辣凤爪和泡白萝卜。刚开始我嫌它太辣,而且很不喜欢泡菜的味道。

后来在群和婷的诱惑下,慢慢的尝试吃几口,觉得味道还不错,虽然还是不喜欢泡菜的味道。

经常去买的那一家,老板人比较好,会多送些泡白萝卜,老板娘就稍微小气,每夹多一小片都要看一下称,很担心超重,多给了我们。

老板娘除了有点小气,态度还是很好的,毕竟那是自己的谋生之本。而且她的记性很好,如果连着两天去的话,她一眼就认出来,知道你要买哪一种,然后就会多给一些泡白萝卜。

这让我想起杀手写她在日本时,受朋友之托去fancl想要一个防晒小样回去试用,刚开始时BA说没有了,不过后来看见杀手的日本居住证,又确认她住在日本后,赶紧去拿了一袋试用装给她。杀手说,BA判定她是未来的潜在客户,而不是一去不回返的游客,所以才有这种大转变。

昨天我路过那里时,看见只有一个小女孩在忙碌。她大概七八岁吧,身材瘦小,当时有两个妇人在买泡菜。大概她母亲告诉她,每一种泡菜的价格是不一样的,可是那两个妇人偏偏要每种买一点,混合到一起打称。

小女孩手忙脚乱,不知道应该怎么打称,妇人每夹一种泡菜,她就说“这个是多少钱的”,让妇人分开袋子装。妇人不管,把十来种泡菜全放在一个袋子里,一边说:“我每样要一点,你就看着打称行了,多少钱就多少钱。”小女孩还是很着急,看着称有点手足无措。

幸好她的母亲来了。小女孩如释重负般赶紧叫道:“妈妈,她们这个……”老板娘一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叫小女孩回家帮她拿东西,手脚利落地帮那两个妇人称好泡菜,计算好该付多少钱。

轮到我了,还没开口,老板娘就先说了:“要一斤凤爪吧。”我点点头。她很小心地往枰盘里的袋子加凤爪,称好了,又特别停一下,故意要引起我注意似的,再往里面添加一个。夹泡萝卜的时候也是,很用力地夹一大把,然后往上加一小把,停一下再加几片。

我一直盯着她的动作看,觉得很好玩,又很好笑。她给我打包的时候,看了我一下。我觉得她可能看出我心里的想法,很尴尬的没话找话,我说:“孩子这么小就要来看摊了,很能干呢。”她不以为然地一笑,说:“没办法,我们就这种家庭。谁叫她不会投胎呢。”。

好熟悉的一句话。我们小时候,阿妈也总把这句话挂在嘴边。而且阿妈还有几个升级版,比较常用的有:“要是感到委屈,那就走吧,跟好人家生活,认他们做父母”,“这辈投错胎,下辈子看准点再出来”。

其实做父母的,不必要用这种话来伤害孩子的心,可以什么也不说,只要微微一笑,我们就能了解父母对自己的肯定,即使再苦也会感受到父母的爱。虽然父母从来都是爱孩子的,但是柔软的爱和坚硬的爱是那么的不同,以至能直接影响孩子的性格。

 
2009年11月05日 星期四 14:31

我们住处的一楼右边住着管理员一家,听他们说话的腔调应该是梅州客家人,所以孩子有五个那么多。

五个孩子的个头和他们的年龄一样,从大到小排列,一个比一个矮小。父母除了做管理员,也兼做家电维修以及回收旧家电。虽然这些电器堆满了他们家,可是日子仍然过得不富裕。因为我们每天进进出出都能看见孩子们捧着自己的饭碗在外面吃饭,他们每天吃些什么都知道。而孩子们基本每天穿着校服,也很少看见他们像我们那么奢侈地隔三差五扛一大箱水果回家吃。

因为家庭条件的缘故,孩子们大概也没参加什么课外培训班、兴趣班,每天乖乖地搬一张小凳子,坐在高凳子边上写作业。做完作业通常就在门口玩游戏。那些小游戏大多是我小时候玩过的,看着觉得特别亲切。

不过他们的父母整天黑着一张脸,也不好相处。五楼的路灯坏了,我们提醒了他们几次,但一直从国庆前拖到现在,灯还是没有换掉。当然,我们屋里坏了两个灯,叫他们修也没答应,最终还是我们自己搬了梯子去换。

更气愤的是,这个月交租时,突然加收卫生费。几十元不是什么大钱,问题是我们的垃圾从来是自己带到楼下垃圾回收站丢弃,而且当初说好不会突然加收什么费用,合同里也没有写要交卫生费。可是他们把脸一拉,不耐烦地说:“你如果觉得划不来,可以不用交,即刻搬走吧。”简直是横蛮横无理,要知道当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我们能往哪里搬呢?所以,我们忍气吞声,“心甘情愿”地把钱交了。

其实这几十元钱谁花都是花。只是他们的态度让人很难接受,加上这些年来我们租房被欺负的次数太多,结果总是怕什么来什么。希望接下来不要再生出什么新的费用来。不然,我们又要开始搬家了。要是再搬家,我那二十多本书也只能丢掉了。舍不得吧,那么沉,搬到这里搬不到那里。哎~

 
2009年10月26日 星期一 18:59

找书的时候突然发现卓越网上许多书打了很低折扣,我惊喜之下,一口气买了三本韩寒的书。一直喜欢看他的博客,但从来没有买过一本他的书,看到他在博客中写的那句“如果每个读者都乐意于看到自己的作者的免费文字的话(比如你观看本博客),那么很快你就可以看见这个作者转行再也不写了。”觉得非常羞愧。我买他三两本书不能够改变什么,但如果每个读者都这样去做,那么就不用担心我们喜欢的作家会因为活不下去而转行。

美中不足的是,三本书中有两本都是硬皮封。这对一个喜欢躺着看书的人来说,真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尤其我的肩周炎那么严重。封面设计者要更细心一些啊,体贴一下我们这种亚健康的人。

气象台说,今年深圳是暖冬,看着窗外火辣辣的太阳,真的好怀念小时候的冬天啊。零八年雪灾后,接着的零九年冬季气温较过去几年下降了不少,我以为从今往后冬季都恢复正常了,想不到是老天心血来潮。按现在这么热的天气,估计冬天又要跟零五、零六年一样,大过年的穿短袖、短裙、凉鞋就可以了。整整一个冬季里,除了冷空气南下时气温降一点,其余时间都是艳阳高照,大汗淋漓,根本没有冬天的感觉。将来到我们下一代,估计课本上会写:我们广东一年只有三季,春季、夏季、秋季。

已经忍着不去管她们的事,但心里还是放不下,昨晚更梦到阿爸居然为她们的事流泪。我又担心又害怕又心痛,而她们却看也不看,我行我素。下午唐唐也跟我说起这些事,我满心郁闷,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我不想再陷在里面纠缠不放,说到底我也只是姐姐不是父母,在她们看来,现在就是父母的话也听不进去。我很不容易才稍稍调整好心情,不想轻易地破坏。我既然说过不纠缠就不纠缠,再说什么也是多余的,何必惹人厌呢?不要对别人期望过高,不要对自己无法控制的事情寄予过高期望。管好自己就行,是吧。

 
2009年10月26日 星期一 18:26

梦里,我坐在昏暗的车窗边,眼睛盯着窗外。窗外是灰暗的世界,尽管列车一直往前开,我却像看电影那样看得清楚外面的景象,虽然它是灰暗并且黑白的,也听不见任何的声音。

昏暗的夜,没有月亮,远山如黛,近水无声,我好像在观赏一幅山水国画。然而那不是画,它开始有了变幻,尽管还是黑白的,并且没有声音。前面出现了两条平行的铁轨,靠近我的一端当然只有铁轨,另一端却伸入黑色的树林。树林高且密,把远山也遮蔽得无影无踪。仿佛,那就是末路。而我,坐在这列开往末路的火车上。

裸露于眼前的两排既不长也不短的铁轨,在昏暗的夜里发出冷森森的寒光。不是月亮的光,天上连一点点星光也没有,那是它自身散发的光芒。冰冷的铁轨——我突然有一种侵入身体的冰冷——看着我们向它靠近,而那双眼睛隐藏在黑色的树林里,漠然且不耐烦。

列车继续向前驶去,安然无事。我盯着那幅画看得眼睛困倦,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朦胧中,我看见画面上出现一节车厢,没有尾巴,前面已经被黑色的树林吞没。车厢顶上,有一个黑色人影:一个秃顶的巨人,身体陷在车厢里,他拼命把头伸出去,一只巨手高举,在求救或者挣扎。

另一个铁轨上驶来相反方向的列车,车上只有一个女人。女人“嘿嘿”地冷笑,手里握着一柄薄薄的、长长的、锋利的剑,她好像知道这里的情形,早早将利剑横在冷冷的夜风中。薄薄的、长长的、锋利的剑刃,在昏暗的夜里发出微弱的、阴森森的冷光,令人让人退步却又无法躲避。

没有人知道这些危险,大家都睡着了,只有我醒着。我奔跑着,呼喊着,企图挽救自己和这些人。居然没有任何人理会,似乎我根本不存在。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手,发现自己还是真实的,并没有幻化成空气。我急得想哭,要怎样才能避开即将到来的灾难呢?没有办法,我只能呆呆地、绝望地坐在车窗边,看着火车继续向前驶去,直至两列火车相遇。

“轰隆——”一声巨响,两列火车竟然相撞了!漫天灰黑的浓烟,还是听不见一点声响。那个女人在浓雾上方冷笑,挥舞着那柄薄薄的、长长的、锋利的剑。看不见一个人,但女人的剑刃有血液洒落。我伸出手接住一点,他们的血居然是透明的!然后,女人冷笑着向我飘来,我盯着手中透明的“血”出神,感觉到那柄剑的寒气,避已无可避,任由长剑落下——

 
2009年10月24日 星期六 11:17


每次看到绚丽的摄影作品,我总是自言自语:“艺术来源于生活高于生活。唔,说的不错。”

图片来自:A K的照片 http://alexke.yupoo.com/

 
2009年10月23日 星期五 16:07

又没零钱了,赶紧抽出一张红票票跑到财务室换零钱。

出纳说:“我没零钱呀,预约了几次也取不到。”

我点点头:“嗯。”

出纳一边抱怨说“‘嗯嗯嗯’,你光知道‘嗯’有什么用?”一边帮我找零钱。

我伸手去接钱,忍不住哈哈大笑。

出纳盯着我,非要问我笑什么。

我支吾了半天,不好意思地说:“我阿妈说,嗯什么嗯,屎急就去厕所!”

“哗,你呀——”出纳喷出一口饭。我狂笑着逃跑。

*****************************************************************************************************

出纳说,银行不给零钱,让我有零钱要存起来,到时候换给她。

我点点头:“嗯。”

出纳瞪了我一眼,说:“还‘嗯’呢,赶紧出去。”

我又“嗯”了一声才出去。

过了几天,我把一个肚鼓鼓、沉甸甸的信封丢到出纳面前。

“什么好东西?”出纳问。

我拿起信封一抖,里面的东西“哗啦”一下滚出,有面值1元、5角、1角的硬币数十枚。

出纳:“……我昨天刚刚去银行取了3000个1元的硬币。”

我:“我每次发现有零钱都特别拿出来装到信封里,一边跟它们说,这是给出纳的……”

出纳:“太感动了,那就数吧。”

两个人数呀数,数了5分钟,终于得出这一堆小东西的总值:69.9元。

 
2009年10月22日 星期四 19:09

又梦到那个情景,整夜都睡得不安宁,惊醒之后觉得非常累。

夜幕降临后,天地间一片昏暗,并且渐渐朦胧到两个人并列站着也不能十分清楚看见对方的五官。

我和一个不知道谁——这个人是我的亲人,但他变来变去,一下是这个,一下又是那个,走着走着又变了,身份不好固定——在路上走着。一路走来,目的地也不确定,一会说要去这里,一会儿说要去那里,走着走着前面的路又变了。

无论那个人,那条路怎么变,到最后,我一定是走在回家的路上。可是天即将黑尽,离家的路还很长。我有时挑着担子,有时变成背着行李,有时却推着自行车。我们没有火柴,也没有手电筒,必须在天黑尽之前到家。

即将黑尽的天底下,只有我们两个人在行走。在我心中,另一个活着的人就是支撑我走完这段即将被黑暗吞没的路的唯一力量,虽然我并不能够十分清楚知道他是谁。

前方看不见,后面的路也看不见,我只能看见身外两米以内的东西,而且还很朦胧。我隐隐觉得,前面有可怕的东西,后面也有,不知道它们是什么东西,可能是鬼怪,反正不是人类,它有着超出人类力量的本领,并且危险我的生命安全。

天色仍然朦胧得看不见路面,我们摸索着、小心翼翼地向前行,虽然知道前面有危险,但心里想必须要回到家里,似乎只要能够踏进家门,一切就万事大吉。

终于,我害怕的东西出现了:是一片长长的坟地。一个接一个微圆的坟头无声地出现在前面的路边。坟头的上方,朦朦胧胧的仿佛有许多危险的幽灵在飘荡。我仿佛看见它们得意的颤抖,尖声的冷笑,锋利的指甲。单单用害怕或恐惧都无法描述我内心的感受,我觉得自己好像也变成了一个幽灵,像空气一般飘飘荡荡,虚无缥缈。

我仿佛睡着了,眼睛睁不开,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好像是阿妈和阿爸。我急切地想睁开眼睛,然而有一股奇异的力量掌控着我,我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它一字一句、冷冷森森地对我说:“从现在开始,你的身体和灵魂都将慢慢的消散在空气中,慢慢地消失,慢慢地消失……”。我的心已经冰冷,也没有力气挣扎,从来没有如此悲伤,从来没有如此无能为力。我在无比绝望的时刻,唯一能清晰记想的是父母的脸,一想到父母,我满心不舍,但又无可奈何,只难过得泪如雨下。

然后,我就睁开了眼睛。

真实得令人几乎崩溃的梦境啊,一次又一次的来折磨我。阿妈不以为然地淡淡说道:“上火了吧,热气了吧,买两杯凉茶吃吃就好了。”我只好真的跑去买了几杯二十四味来喝,咂咂,苦得我的胃都打了个冷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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