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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就是个很红色的人。进了现在的单位,越发红色了。可能又会有人说我被我党洗了脑了,好吧,洗了就洗了。咱本来就是庸俗的人,要活着要工作挣钱,洗了又怎样。好了,以上是前提条件。我是想说,可能正是因为我如此的红色,所以看到一些东西就会绕道。比方那些动不动就负面地上纲上线——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动不动就中国怎样怎样,中国zf怎样怎样,pol.ice怎样怎样,民主怎样怎样,人权怎样怎样,一付西方媒体的样子。也可能,我这种不喜欢也是过激的,也许一个正确理智的选择应该介于这两种态度之间,我正在寻找这样一种状态。我一直认为,我们中间很多人看待事物的态度是不对的。我认为他们是过于激进的,后来我又觉得可能我自己也太过于怠慢和无所谓。 最近有个朋友讲了些他在媒体的经历和发表的作品。核心思想是说,该媒体一幅黄色小报的姿态,而自己也不得不在做黄色新闻的道路上走着,其间无奈和bs之情溢于言表。我整个大学四年,关于新闻学,印象最深刻的就是“黄色新闻”。原因大概是我初接触这一概念的时候,想当然的认为那就是淫秽色情的意思,后来才知道不是,到现在我都记得黄色新闻的三个重点:第一,色情、暴力;第二,危言耸听;第三,标题党。在课堂上,我们被告知,黄色新闻是不好的。但是,我现在不这么觉得了。其实,这个世界就是黄色的,充满了色情和暴力,耸动的故事永远会超出你的想象,只有最后一条,我还没找到为其下台阶的借口。既然事实如此,为什么不能这么报道呢?这也是还公众知情权的一种方式。更何况,也有人就是喜欢这种黄色的东西,那些高雅的人,自会选有他们的选择,反正现在信息多的就是,只是你负责了伺候喜欢黄色新闻的这部分人罢了。 所以我觉得,如果真的要去做黄色新闻,这也是命,就好好做呗,有什么可耻的呢?那些课堂的下的定论并不一定就是对的。 同样,我想起一件事情。以前大胃跟我说,有次波波在课堂上,波波说到他去法兰西共和国拜访了一个学术上的朋友,那个人给他看了一份地图,指着上面颜色最深的中国大陆地区,说中国是全世界新闻管制最严厉的地方。我不知道波波当时到底是怎样一种情绪,但是从转述中,我觉察到了shame,师生都有,还有我。但是后来,我突然开始质疑了,没有人问是什么样的标准下出现了这样的结论。我承认中国对新闻的管制,但是国外就不管么?或者说,如果你把中国对新闻的管制成为“严厉”,那国外就真的是“不严厉”的等级么?谁看见了?多少人去尝试过?不过也是人云亦云罢了。我不是一个阴谋论者,但是谁知道这不是一个圈套? 一个去过北美和欧洲好多国家的长辈告诉我,不要以为国外就好。起因是我在说到现在的工作单位时对一些旧的体制和行事表示了不满,我可能对市场化的程度期望更高。但是他说,其实不要太理想化,国外其实也一样的,或者只是披了件更称头的外衣而已。我倒不是想表示对他的话多么的认同,只是他启发了我另外一种思考方式。如果你根本没去体验过,你怎么知道国外的月亮真的圆?如果你认为我被洗脑,那你怎么能确定你没有被洗脑呢?回到文首的问题,很多人对于中国的种种批判都是建立在与西方国家的对比中,但是那个你心目中的参照物真的是那样么? 还是不要太相信吧。那些别人说的,课堂上讲的。从去年开始,那些西方媒体的偶像形象开始轰然倒塌。BBC、纽约时报、华盛顿邮报、华尔街日报,那些响当当的名字,曾经被作为典范被拿来让我们顶礼膜拜,他们恪守公正客观中立的原则,跟中国媒体甘做党的喉舌耳目(或者你要用别的一些更难听的词)那是totally的不一样。它们就是业界的标杆。可是这一年来,它们一个一个的倒下。公正?客观?中立?不过尔尔。它们不过也是会喊喊slogan,有一些规制内的“优秀报道”,也不乏色情暴力,一样是广告商的走狗,一样是其政府的耳目喉舌啊。 其实这都是我们自己的不对,是对于别人的神话,背后是一种自卑。其实没什么好自卑的。做黄色新闻又何妨呢,如果手头的工作就是黄色新闻,那就老老实实认认真真的做黄色新闻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