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生活有些变动,合住的室友搬走了两个,住进来一个陌生但看上去还不错的小姑娘。
本来以为连囧囧也不能养了,现在问题解决,而且似乎解决的不错。
只不过我一直很恨有人搬家时家里的样子,凌乱不堪倒不是主要问题,主要问题是让我觉得非常没有安全感。好像这不是我的家,而是一个旅店。
任何人都可以来去自由。
和妈妈聊天的时候,因为这个还吵了起来,她坚持我租住的房子,仅仅就是一个房子而已,不是家。
我在内心里知道,这不是家,但我仍旧非常希望它是个家,是个我回来就能百分之百做我自己的地方。
我知道这个时候我就有点自欺欺人了。但是人始终是要抱有美好的愿望不是。
今天最后一位要搬走的室友把最后剩下的东西都搬走了。
趁着这个机会,我卖掉了我百分之八十的杂志。
这些杂志自从我到上海就一直跟我在一起,辗转住地,不断地累积,它们见证过我的高兴和悲伤,见证过我的孤独和梦想。
可是现如今,我卖了他们,卖了我的回忆。
回忆值钱么?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不值钱。
两百多斤的杂志,只卖了八十几块钱。
但是我不伤心,只是有些许的遗憾,遗憾我不能对我的朋友骄傲的说,你看,我的收藏都在这里。
我甚至有点如释重负,我觉得这么多年,我始终放不下的安全感,终于可以如一块贴在旧伤疤上的创可贴,轻轻撕去了。
so, let's move on。

部分ELLE。
我买ELLE从高一开始,直到大学毕业,现在家里还有一百多本。
这些是读研阶段的部分存货。
后来开始亲自做记者的时候便觉得时尚这个东西实在与自己不太贴边,于是就不再买了。
直到去年ELLE创刊20周年,又买了一套纪念版。我想着毕竟是陪伴我十多年的杂志。

部分《看电影·午夜场》
特别喜欢看《看电影》的午夜场,因为专题很好看。
这里面还有几本是从老家带到上海的。
但是也一并卖掉了。
人要向前看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