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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鼠我又想起了往昔在黄山茶林场时,南山队的后山沟四面环山,沟底间不大的盆地有几块梯形稻田,一条清泉从中淌过,抬头望天就像生活在上海石库门的天井里,只有一条崎岖小道在狭窄的峡谷中、沿着弯曲的泉水沟而下通向外界。深山沟中只有我们两个知青住的一间草屋和二排猪舍,养着三十多头猪,过了我们这一家就是深山老林再也没有人烟了。夜深人静,偶尔还能听见几声在山沟中回荡的野兽低嚎声。 后山沟的老鼠实在没地方可去,每到夜晚与我们做伴黄山香烟,房屋周围成了老鼠的大本营,每日打打闹闹、吱吱喳喳好不烦心。甚至在光天化日之下招摇过市,你看它出洞时,先露出半个小脑袋一伸一缩,嗅嗅有点粉红色的鼻孔,抖动着几根胡须,闪动着一对绿豆眼。只见那大老鼠拖儿带女携着一窝老鼠,脏呼呼臭哄哄毛绒绒的,还拖根像蚯蚓般一样的长尾巴,贼头贼脑的模样怎不叫人看了恶心,难怪胆子小的女生们看了要“妈呀”一声大呼小叫,引来人们群起而追之“人人喊打”。 每年,后山沟的晚稻成熟,刚被水稻排的知青们收割完,老鼠们也纷纷出洞忙着抢收,进进出出准备储存过冬的食物黄山旅游景点,忙的不亦乐乎。夜晚,我们忘了没放好的剩菜余饭也被贪吃的老鼠吃的净光,没被吃光的食物也只能喂猪了。 有一天,我们去了前山过夜没赶回后山,第二天上午回到后山一看,顿时瞠目结舌,一夜之间放米的木桶盖被咬了一个洞,搬走了好大一堆米。天那!鼠辈们,那可是我们生活的口粮啊。偷也偷了罢,老鼠更绝,掉进白米缸打滚玩耍后,还学那孙猴子拉了泡臭尿、挤出几粒黑屎,留下“到此一游”的绝作。可恶实在太可恶了!没法,我们换了铝制面盆当米桶盖,就是当年要用上山下乡通知单买的,盆沿边有四个小园洞(用来串绳子)的铝制面盆黄山旅行社,也许老鼠像我们那年头一样没什么东西可吃,还是想着办法偷,我们还没学会“愚公”的精神,它倒先学会了,每天咬盆不止。“兄弟姐妹”誓不罢休齐上阵,以小园洞边缘为突破口,又咬出一个小洞。你赶它溜,你睡它咬,跟我们玩起了“捉迷藏”。深更半夜,鼠牙咬金属的刺耳声,吵的你几夜睡不好觉。算它狠,我们又搞了个搪瓷面盆当米桶盖,老鼠无从下口才算平息了事。 回上海后,每当饭后茶余与朋友谈及此事,是轮到他们“顿时瞠目结舌”,满脸一连串的疑问,你说的是真的吗?老鼠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你认为完了吗?老鼠还没完没了哪!从那以后黄山信息港,老鼠更变本加厉,肥皂、锅盖、衣服、袜子、门窗……,都是它报复发泄的对象,见什么咬什么。唉!老鼠啊老鼠,如要磨牙山间石头树木多得是,如要吃食后面猪舍饲料也有得是,够吃几辈子,干吗与我们穷知青过不去?真的忍无可忍,气人太深。我暗暗发誓给我逮着了,定要扒了它的皮,抽它的筋。 那时我们没有鼠药,当然我们也想尽各种办法抓了不少老鼠。收获最大的一次,我们用直径100公分、高80公分储存饲料的大木桶,木桶边沿斜放块跳板,桶底放了些诱饵,老鼠果然上当,第二天一看,好家伙大大小小逮了近十只
因为老鼠的猖獗,期间我们曾经抱了只小花猫,但猫太小哪是老鼠的对手。有一天白天,只见小花猫甩着尾巴,气呼呼的穹着背“嘶嘶”直叫,只见屋脊上一只身体有二十公分,和小花猫差不多的大老鼠毫不畏惧,小眼对大眼与小花猫对峙着。如果打擂台小花猫肯定不是它的对手,看见我们大老鼠才逃之夭夭。花猫一天天长大,老鼠活动范围有了些收敛。忽然有一天,花猫不见了,我们四处寻找了几天也没有猫的踪影,可能是哪个嘴谗的做了下酒菜,也许花猫忍受不了后山沟的寂寞和贫苦离开我们“私奔”了?或许是给当地农民抱走了?但愿能够找个好人家安居乐业。花猫没了,老鼠又猖獗了,我们又犯愁了。 偶尔有一次,一位老队员烧了一碗红烧肉,他说是鸽肉叫我尝尝味道,我明知是在骗我,想着老鼠那厌恶的模样怎能下咽,但是怀着对老鼠的刻骨仇恨,还是忍着吃了一快方解我心头之恨。其实老鼠肉还真不赖,有点像牛蛙肉之类的,嫩嫩的鲜鲜的,真的“不吃不知道,一吃忘不了”。难怪南方广州一带的“食客们”吃厌了美味佳肴,想着法子吃那刚出生细皮嫩肉白里透红的小老鼠。筷子夹着蠕动的小老鼠,发出第一次“吱”叫声,夹着小老鼠往调料里沾沾,发出第二次“吱”叫声,再往嘴里用牙一咬,发出第三次“吱”叫声,边吃边称“味道好极了”,有说有笑吃的津津有味。“侬讲腻心伐”?还取名叫什么“三叫”,它还是上等菜肴价钱不菲呢。当然能吃老鼠也不算坏事,各人喜好而已。 >>>QQ470681378 |





